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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別逼婚 60溫泉之旅(三)

作者:秋後問盞

泡完溫泉,立夏穿上準備好的白色浴衣,鬆開黑色的髮絲準備去床上休息一會。結果,剛開門,就被一個紅色的不明生物一個熊抱。

立夏無語地扯著嘴角,僵硬的挺直著身板,低頭看向資金懷裡的不明物體。尷尬的伸出手,拍著嶽人的後背,“嶽人,你怎麼了?”

“立夏,忍足欺負我?”嶽人可憐兮兮的眨著眼睛,眼巴巴的看著立夏,順便躲進立夏的懷裡猛蹭著。

溼漉漉的<B>①3&#56;看&#26360;網</B>在棉質的浴衣上浸滿一圈圈的水漬,立夏更加無語了。剛剛嶽人似乎是碰到了她的胸吧。照理說應該是一把把他推來才對,但是懷裡軟軟懦懦,淚淚汪汪的嶽人,此時像個紅著眼的軟妹子,激起了立夏心中強烈的保護欲。

順著嶽人的意思,立夏摸著毛茸茸的頭髮,安慰道,“沒事,沒事,待會欺負過來就是了。”

“真的嗎?”嶽人瞪大了眼睛。

“嗯。”只沉浸在受傷的嶽人身上的立夏,很爽快的答應。

“那,立夏跟我打雙打吧,一起戰勝忍足和宍戶的那組?”說完,就拉著還在迷糊中的立夏,幾乎是拖到了球場。

指著還在悠閒的坐在座位上休息的忍足,大聲道,“忍足,再比一次,這回我和立夏組成一組。”

剛嶽人炸了毛的離去,忍足就料到嶽人一定會找援手,一開始以為會是跡部,畢竟是個人都知道網球部立於頂端的是跡部。還在想著嶽人能夠使出什麼法子讓驕傲的大爺參與這場比賽。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找來了淺川。

忍足邪笑了一下,從頭到尾掃視了明顯是剛泡完溫泉的淺川。

“嶽人,淺川現在可是穿著浴衣呢?”而且是那種寬鬆的,幾乎一扯就走光的衣服。雖然他是不介意以親美人的香澤,但是被跡部發現了,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當然,親眼看到大爺發飆的樣子也是很不錯的了。

在一旁的嶽人瞅著立夏,先是苦惱了一陣子,秀美緊蹙,但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咋呼的跳起來道,“立夏,你上次不是穿著和服嗎?也能和跡部一較高下。忍足比跡部弱多了,我們的雙打一定沒問題的。“

嶽人一股腦的貶低著忍足,完全沒有注意到忍足越來越黑的臉。什麼叫比跡部弱多了,他好歹也被譽為冰帝的天才好不好。臉部猛抽,忍足一賭氣,奸笑的眼角閃過凌厲的光,頂頂鼻樑上的眼鏡。忍足扯起唇角,看向一臉篤定的嶽人道,“嶽人,既然你這麼堅信能贏的話,我們不如來下個賭注吧。”

“什麼賭注?”興頭上來的嶽人問。

“如果你輸了,你就給我畫上妝,順便給我穿上女裝。”修長的手指點著眼鏡,幾乎是帶著完美的笑意。這樣的人太危險了,在幸村主上大人身邊混慣了的立夏,直覺上感到忍足的話並不是開玩笑的,正準備提醒嶽人不要答應的時候,沒想到嶽人一口答應。

揚起秀美,嶽人插著腰,大眼瞪著一臉壞笑的忍足道,“如果,你輸了也必須化妝,穿女裝。”

“行,當然行。”忍足爽快的答應。這個時候的立夏更相信忍足絕對是披著羊皮的一匹大灰狼。

糟了,嶽人肯定是輸定了。

立夏有些同情地想著嶽人悲慘的命運,幾句是不忍告訴他即將面臨的悲慘結局。

還不明所以的嶽人自信的走到立夏的身邊,拍拍胸脯,一臉自通道,“立夏,放心,網球由我負責,你只要負責場後就可以了。”

“奧。”立夏糾結的站到自己的場上,同情的看向前面蹦蹦跳跳的嶽人,幾乎想說,還是換個位置吧,以忍足的性格,早就熟知嶽人的打法,肯定會一個勁的拼命打嶽人的弱點。

很快,第一局開始,正如立夏所想,忍足就死往嶽人的死角打,每次嶽人都接不到,只能她在後場拼命救球。只是,這樣也不是辦法,仍有很多的球無法補救,所以很快失掉了兩局。

只是剛開始而已,前方的嶽人已經開始氣喘吁吁,力不從心,明顯跳躍的高度比平常低了不少。立夏遙望著對面場上配合默契,幾乎沒有耗什麼力氣的兩人,心裡也在感嘆,就算欺負人也不帶這樣的吧。

不知道是自尊心作祟,還是同情嶽人的遭遇,立夏想即使是輸,也不能輸的太難看。走上前,拍著渾身冒汗的嶽人道,“前場就由我來負責吧,你去後場養精蓄銳。”

“可是。”嶽人目光頓了些許,看著對面,咬著紅潤的嘴唇道,“好。”

到了前場後,看向對面更加的清晰,立夏清楚的看見對面的忍足一瞬間的錯愕,以及恢復後一抹得意的笑容。

忍足,應該知道自己是在做最後的掙扎吧。立夏拋起球,以絕對的角度打向對面的死角,意料中的被忍足輕易的打回。

這樣強悍的力道,立夏幾乎是被球震的右手瞬間的發麻,勉強打回去,很快被前方的宍戶打回。

立夏跳起,下一個球更低的壓向地面。

透過網球極致的速度,網球擦過臉頰帶來的微微的熱氣,立夏眯起眼,更專注於那顆黃色的網球。

很久以前,也不知道是那一年的事情了。那個時候,幸村跟自己說過,雙打是兩個人的事情,除非你有絕對壓倒的實力,不然一個的實力決對是勝不過配合默契的兩個人的。

結果,不知道是哪一年,幸村成為了那個有絕對壓倒性實力的人,成為網球上的王者。自己只能在遠處遙遙的看著他勝利的歸來。

“啪。”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響。手中戰慄的感覺還沒從上一球緩過來,立夏雙手握緊球拍,阻止著右手開始的麻痺的感覺。

這一球真的的是很厲害啊。

忍足真的是個天才型的選手,他的實力應該比跡部差不了多少。那麼就說明以往她看到的資料都是他掩飾好的假象。立夏看向對面場上揚起頭,此時一絲不苟的忍足。

心裡暗自評價,真是個深不可測的男人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場上的雙打成了單方面的兩打一,立夏成為被攻擊的物件。身著寬鬆的和服,每一步都帶著絲絲的風,透過衣袖,領口,鑽進身體。

立夏不知道是不是該停止這場比賽,明知道勝不了的。註定的敗仗,只是她的身體卻無法阻止的動了起來,幾乎是本能的去接每一個球。

如果,是幸村的話,一定會嘲笑自己的吧。

抱歉,幸村,我可能還是無法成為你希望的那樣強悍的人。最後一個球,高高的從自己頭頂上飛過。

這個球一定接不到吧,立夏豎起球拍,可是仍然還是差了好遠。

最後的鏡頭,立夏的眼前似乎浮現了幸村柔美的面龐,輕輕的搭著自己的額頭,溫柔的對著自己說。

“立夏,網球對於我來言就是我的生命,所以每一球我都會拼盡權利。所以,不到最後球落地的那一刻千萬不要放棄。”

幸村。

不知是哪裡來的動力,立夏幾乎是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向盡頭,奮力的跳起,大力的揮著球拍。

隨著一聲劇烈的“撕拉”的聲響,球以極端的速度飛向另一面球場。

“啪”的一聲重重的砸在地上,立夏揚起唇角,倒在地上,細膩白皙的大腿因為劇烈的運動扯壞了衣服,而明晃晃的露了出來。

剛聽到網球部巨大的聲音的跡部,到場的第一個盡頭就是看到立夏披散著烏黑的髮絲,無盡的汗水順著潔白的額頭滾落,一滴滴滴落到地面上。少女粗重的呼吸聲與胸前的不斷的起伏交相呼應。凌亂的衣服,有些蜷曲的髮絲,再加上潔白如玉的大腿,明明是一副極致狼狽的畫面,此時卻是極端的誘惑。

咽喉一緊,跡部幾乎是第一個衝上去,把外套罩在立夏□的肌膚上。抱起渾身被汗水浸溼,身體滾燙如花的立夏,瞥了在場的人一眼,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本大爺,可要一個好好的解釋。”

跡部絕美的抱著立夏離開,留下呆滯的嶽人和其他人留在原地。清醒過來的嶽人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肯定是倒黴了。

要是跡部自己是硬拉著立夏過來比賽的,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怎麼辦啊。”嶽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苦著臉。

剛和立夏淋漓盡致打了一場比賽的忍足幽深的目光掃向跡部和立夏離開的方向。一個瞬間,手中的球拍無聲的劃下。忍足驚異地看著自己微微抽搐的手,心裡嘆道。如果,剛才是一對一的話,如果剛才比賽沒有這麼早就就結束的話,也許輸得人會是自己。

原來和淺川立夏打球的滋味是這麼的激情啊,怪不得,即使是跡部也認同淺川的實力。

只是,剛才的淺川的最後一球。

忍足的視線停留在剛剛球最後的痕跡上,陷入令人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