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67陰晴不定的跡部大爺
“我知道,但是,我不願意。”立夏的比平時都帶著些顫音,她一直在忽視著自是淺川家族本家女兒事實。透過這段日子她突然發現原來自己是多麼的幼稚。
自己一個人的話,哪裡也去不了,就連人身自由也會受到限制。更不要提回到神奈川了,要不是跡部的話,自己或許還會在那個幽靜的院子裡,孤獨著。從這一方面來說,她卻是該感謝跡部。
跡部邪笑了一下,白皙的手指點著乾淨的桌布,發出陣陣有節奏的快感。“可是,正如現在這樣,只要我一句話傳下去,立夏你就無法走出這個宅子,只要我願意,我都可以做到。”
“所以,淺川家族和忍足家族的婚約不會因為你的一個不願意而就此打消。”跡部當著立夏的面揭露了這個立夏一直想回避的事實。立夏不是不知道在,只是某些時候在裝傻充愣。如果,她只是在神奈川的那個家裡的話,她完全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生活活著。只是現在被自家的最勢利的爺爺給盯上了,說實在的立夏心裡也沒底。
最關鍵的是父親現在看來很支援這件婚事,唯一支援自己的母親卻遠在神奈川。所以,立夏覺得自己最想的事情是回到家裡聯合母親,一起讓固執的父親打消這個念頭,至於爺爺那裡就由父親去交涉。
“我會堅持自己的想法的。”立夏堅定的目光在眼珠裡流轉,閃爍著逼人的趨勢。饒是剛才以為挫敗了立夏的一點希望的跡部,撫著額頭嘆息。如果這個女人是個精明的女人的話反而容易抓到把柄,但是這個性格該說什麼呢?
難道該說是過度自信。
那一臉篤定的樣子真的好讓跡部頭疼。但儘管如此,跡部還是不死心的繼續道,“本大爺能夠讓你跟忍足家解除婚姻。”
“真的嗎?”立夏只想把這個負擔給解除掉,一日婚約不解除,她就渾身不自在。總怕哪天真的被爺爺逮住,硬送去聯姻的話,自己就死定了。
聽到跡部這麼一說,來了興致,兩眼炯炯有神看著一臉自信的跡部,問,“到底有什麼好方法嗎?”
跡部狹長的銀灰色眸子淡淡的瞥了立夏,伸出手指在立夏的眼前晃晃,最終指著立夏,慢悠悠道,“很簡單,只要你和我訂立婚約就可以了。”
“你爺爺那麼精明的一個人,肯定比較的出來跡部家和忍足家孰輕孰重吧。”跡部漂亮的鳳眸一眨,眼裡眯著笑意。
和跡部訂婚,也就是隻不過把婚姻物件由忍足改成了跡部罷了。其實根本的興致根本就沒有變。立夏瞪圓了眼睛,氣呼呼的回過頭,只覺得自己被跡部騙了,雙手叉腰,道,“我才不要和你訂婚呢?“
跡部也不惱,只是眸子幽深了許多,他自問自己的實力真的不差,但是為什麼面前的這個女生就是無法接受自己呢?
資料上的那個少年哪裡比自己好了,長著張比女人還要漂亮柔美的面孔,說句不好聽的,就一個網球打得不錯,其他的哪點比的上自己。
“可是,這樣的話,憑你自己能夠說服你爺爺改變心意嗎?”跡部不舒服了,只能藉機繼續打擊著想的太過於美好的立夏。
“車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立夏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保證道。
切,真是個單純的女生,跡部在心裡嘀咕。不過,也好,這樣的女生才不像庸俗的女生一樣只是注視著他身後的財富、名譽以及地位。
立夏,只會看中一個人的本身的存在。
只是,可惜那某執著的目光不是追逐著自己。跡部真忍不住嫉妒那個藍色頭髮的少年,討厭那照片中疏離的笑意,總覺得像是在嘲笑著自己一樣。
餐廳的燈光很亮,純白的光線柔和的籠罩著靜謐的空間,跡部稜角分明的輪廓軟化了許多。幽幽的目光注視著面前的清秀的女孩,跡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執著於這樣的一個過於普通的女孩。甚至不惜動用跡部家的力量,深深的抿了一口醇香的美酒,或許是因為酒的的原因薰染了周圍的空氣。淡淡的酒香瀰漫在冰冷的空氣中。
跡部很想打擊立夏,好好再給幼稚的女孩上一次關於家族之間的課程,讓她明白這個世間,顯赫的家族背後是多麼醜陋的嘴臉堆砌成的虛偽的城堡。但話到嘴邊,卻無聲的化開,徒留心愛唇角的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拿起酒杯的手指收緊,指尖的紋路清晰的印在透明的水晶杯上。沉默了許久,跡部華麗的聲音如大提琴般深沉優雅的劃過空氣。
“立夏,明天能陪我一會兒嗎?過後,我就送你回淺川家。”
立夏幾乎都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這個大爺思維轉化的未免也太快了。先是不顧一切把她拉來,後來又切斷她與外界的聯絡,剛才他還陰陽怪調的,現在又這麼好說話。不得不說,跡部大爺的脾氣實在是難以捉摸,簡直比變臉還快。
立夏摸摸鼻子,答應的也爽快。“可以是可以,只是我想問下你怎麼突然同意送我回家了。”
“嗯哼,難道你戀上本大爺的家了。”跡部帶著狡黠的笑意,勾起唇角,抱著雙臂,幾乎是勝利者的姿態。“如果,你真喜歡的的,可以考慮接受我的建議的。我相信跡部家少夫人的頭銜應該不會虧待你的。”
“我才不稀罕呢?這麼大的房間一個住,嚇都嚇死了。住個一兩天倒是可以,但是天天待在這裡,不是被憋死,就是被嚇死。”立夏擺擺手,說出自己的想法,想到第一晚住到跡部家的時候,立夏就心有餘悸。這個豪宅真的是死了人估計都發現不了,真虧跡部大爺住的那麼自在。
立夏這邊為即將就要離開的事情而得意忘形。結果,當注意到空氣中凝結的一股冰氣是,已經對上了跡部一臉不爽的臉色。
“那個,跡部,這只是我瞎說的。”知道說錯話的立夏低著頭認錯。早知道就不這麼多嘴了,可是沒有後悔藥賣,跡部冷著俊美的容顏睨著立夏。
“我真的知道錯了,跡部我知道你家是很好,很大,我剛才真的只是隨便說的。”
不悅的目光越發的冰冷,跡部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情,立馬站了起來,手插褲袋,留給立夏一個優美的弧度。
“你好好休息。”
最終,留給立夏的也只有這麼不冷不淡的一句話。
“跡部,真的生氣了呢?”立夏站在原地,也不敢追上去。剛才的跡部貌似是真的生氣了,不同於一開始的爭吵,這次只是無聲的離開,像是無形的陰霾籠罩在那修長的身影上。不會惡毒的語氣諷刺人,也不會把所有的怒氣實施在行動上。這樣,反而,更令立夏擔憂。
靜寂的走廊,空無一人,鮮紅色的地毯平整乾淨的鋪在地上,一直向前蜿蜒,直至盡頭。插著褲袋,挺直著脊椎骨,跡部慍怒的眸子閃著懾人的寒光,即使無聲無息,但是無形的壓力似乎透著魔鬼的氣息隱隱從少年的身上散發出來。
“景吾,媽媽只有你了,這個寂寞的豪宅就像華麗的牢籠把媽媽禁錮在這裡,媽媽感到很空虛,很寂寞。”
“對不起,景吾,媽媽要去追逐自己的夢想了,所以,你一個人要乖啊。”
“景吾,跡部家的太空了,媽媽不喜歡這裡。所以至少不要被家族所束縛,至少找到一個你喜歡的人,至少”
一句一句,字字扣著跡部平靜許久的心情,非要把跡部壓抑在心底許久的傷疤鮮血淋漓的揭了開來。一幕幕,母親湖藍色美麗眼眶裡的神采一點一點消逝,直至那抹美麗的眼睛裡只剩下哀傷。但即使是這樣,母親仍然拉著自己的手,對自己微笑。直至,那天,母親最後一次對自己說,景吾,對不起。
無論他怎麼呼喊,都無法止住母親提著行李離開的步伐。
“我才不稀罕呢?這麼大的房間一個住,嚇都嚇死了。住個一兩天倒是可以,但是天天待在這裡,不是被憋死,就是被嚇死。”
立夏無意間說的話,就像是母親很久以前在自己的耳畔唸叨的歌謠一樣。胸中的鬱悶在心口不斷蔓延,藍色的火焰冰冷但同時灼熱著跡部的心,像是一團埋藏在大海里面的火焰,冰冷與熾熱同時進行。
憤怒的火焰灼燒著胸口,喉嚨一陣燥熱,恨不得現在狠狠喝上一口冰酒澆滅口腔中的乾燥。
“本大爺不會一個人活在這個跡部豪宅裡的,本大爺一定會讓自己喜歡的女人永遠陪在本大爺的身邊。”
“一生一世,絕不放開。”
跡部決然而嗜血的諾言久久迴盪在空曠的宅子裡,眉宇間的戾氣不同於平時的囂張,越發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