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85跡部大爺的糾纏
“立夏,我好想你啊。”第一個撲過來的是嶽人,立夏只看到一個紅色的物體湊到自己的面前,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瞪著立夏,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活脫脫一個被拋棄的小媳婦。
“嶽人,你小心點啊。”立夏無語的看著自己腰上突然多出來的不明生物。也不知道該是安慰他好呢,還是推開他,只能扯著嘴角摸著估計比自己還大的男生,語重心長的說,“嶽人,你太激動了吧。”
“我只是太想念立夏而已了,誰叫立夏你不回我電話呢?”嶽人撇著嘴,就快哭出來的表情,秀氣的眉毛糾結在一起,甩著一頭耀眼的紅髮,像是沒吃到糖的孩子一樣撒嬌。
“嶽人,話說我好像回了你電話吧。”立夏弱弱的詢問,她記得當時和嶽人互換電話的當天,這個傢伙就沒事打來個電話,不是抱怨這個就是抱怨那個,真是把她當成了一個老媽子。
嶽人這才從立夏的懷裡抬起巴掌大的小臉,大大的眼睛睜大著,吧嗒著小嘴,“啊”了一聲,繼續顫抖著音,堪比女人還要柔軟的小手捏住立夏的衣服,緊緊抓著,沒有一點男生霸氣的說,“可是立夏一次也沒有到東京來找我玩啊。”
“我可是邀請了好幾次啊。”
“嶽人,你什麼時候有立夏的號碼的。”坐在跡部身邊的忍足頂頂閃光的眼鏡,邪魅的勾起唇角,“真是的,我也想邀請淺川呢?”
“我一直有的啊。”嶽人回過頭,鄙視的看了忍足一眼,“你又沒問我。”
“好吧,好吧,是我錯了。”忍足擺擺手,無所謂道,其實號碼憑藉他的家世找來是非常容易的,只是,一來他對立夏沒興趣,而來他也沒有這個閒情。不知道跡部大爺有沒有這個閒情呢?忍足意味深長的瞥了淡定的跡部一眼,插手,手肘靠在桌子上,繼而笑著對嶽人說,“嶽人快放開淺川,淺川好像還沒吃飯呢?”
“沒吃飯?”嶽人從立夏身上起來,這才注視到長太郎手上端了一盤飯菜,好像是食堂的a餐。指著飯菜,對長太郎抱怨道,“長太郎,你怎麼讓立夏吃這麼平民化的東西啊。還是讓跡部家的御用廚子準備一份吧。”
長太郎摸摸頭,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剛才遇到立夏的時候,立夏好像很餓的樣子。”
“既然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嶽人點點頭。
長太郎正要把飯餐放在自己的隔壁的一個位置上的時候,坐在對面最中央位置的跡部突然讓忍足讓開,性感的鳳眸火辣辣盯著立夏的,以不可置疑的口吻指著剛空出來的位置,幾乎是命令道,“立夏,本大爺讓你坐這裡。”
“不用了。”立夏彎著眉頭,屁股剛要坐在長太郎的旁邊時,就被長太郎拉住,長太郎揪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勸著立夏,“立夏,你還是去部長說的那個位置吧。”
“淺川,你就去那裡吧。”剛被跡部趕出座位的忍足不知何時走過來,一屁股坐在立夏想坐的位置上,挑著眉,一副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去那裡去的大爺樣子。
“本大爺叫你過來,就給我過來。”見立夏不願意,跡部沉著臉色,壓低著聲音,幾乎要吃人的表情,惡狠狠的盯著立夏。
“本大爺,叫你過來呢?”
“知道了。”不得不說,立夏很有狗腿的性格,這邊跡部一要發飆,那邊立馬就端著盤子滴溜溜跑了過去,當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的時候,立夏真恨不得把自己給宰了。不就是跡部的話狠了一點嗎?她就很沒骨氣的跑了過去。
既然坐下來了,也沒辦法,立夏幾乎是頂著全冰帝正選的巨大壓力矇頭吃飯,和身邊這位無比挑剔的大爺的注視下啃著飯菜,被嶽人譽為平民的飯菜看起來是很香,味道也十分的美味,但是現在可不是能夠安心吃飯的時候啊。
面前頂著這麼大的壓力那絕對是亞歷山大啊。
萬一嘴角粘到了米粒那絕對是件超丟人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把飯菜都嚥了下去,立夏擦乾淨嘴角,侷促的坐在位置上,濃鬱的玫瑰香水越發的閒香氣逼人,立夏現在只想立馬走人,回到神奈川的懷抱,果然神馬的東京不是個好地方。
她要回家。
“你吃飽了?”身邊大爺平淡無奇的聲音響起,立夏幾乎都能知道跡部大爺是怎樣的一副鄙視的眼光。
“嗯。非常飽。”立夏點點頭,雙手擰著麻花。
“既然這樣的話,就跟我出去一下。”立夏這邊還在猶豫著,跡部大爺到底找她有什麼事情,只覺得頭頂上傳來一陣巨大的黑影,緊接著自己就被一雙熾熱的大手連人拽起,一個勁的往外拖。
“跡部,你幹什麼啊。”立夏被動的被拖著走,目光祈求的看著座位上的長太郎,可惜的是長太郎只是個非常的抱歉的眼神。
一路被跡部拖著走,路過的不少的冰帝學生都詫異看著這對奇怪的組合,尤其是看到他們向來討厭女生的跡部會長既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外校的女生拉拉扯扯,這可是校園一大奇聞。不少曖昧跡部的女生都暗自恨恨咬著小手絹,恨不得殺了這個女生。為毛她們這些要家世有家世,要臉蛋有臉蛋的人,都得不到跡部大人的親睞,相反這個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出來的窮女人把他們心中神一樣存在的男人給拐走了。
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在在跡部面前,她們可是大家閨秀,淑女是絕對不會像潑婦一樣罵街的。
也不知道是跡部是在怎麼想的,在一個空的無人的拐角停下。
“跡部,你又幹什麼啊。我現在有事?”
“有事?”跡部放開立夏的手腕,語氣上揚,好像地看著立夏躲閃的眼神。“你是要去找伊藤部長呢?還是去找長太郎。”
“還是找你親愛的男朋友幸村精市?”
“你不是從網球部退了出來加入料理社了嗎?既然這樣的話來冰帝吧,冰帝有後更好的條件支援你的理想。”
“你調查我?”立夏錯愕的看著跡部,只覺得自己的**都被偷窺了,好像她做什麼事情遠在東京的跡部都知道。
立夏很討厭這樣的感覺,跡部有錢有勢可以,但是為什麼要去調查她,她也是有**好不好,她不要自己做什麼事情都是在別人的注視之下,那樣的話,這和脫光了沒什麼區別。
“跡部,你沒有資格調查我?”立夏也惱了,聲音大了起來。
“淺川立夏,為什麼本大爺不能調查你?上次你跟著一個男人就那樣的走了,本大爺能夠無動於衷嗎?憑什麼本大爺不能調查你,本大爺就是要了解你的一切。”
銀灰色的眸子閃爍的是名為掠奪的光,凌厲,兇殘,像是剛睡醒的猛獸,壓抑著嗜血的興奮,越發的恐怖,陰森。
“本大爺想調查就調查,淺川立夏你沒有資格過問。”
“好,你調查。那麼你就繼續調查吧。我現在要離開這裡。”立夏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在冰帝這片地上,自己是沒有資格勝過跡部,現在只想離開這裡。
“本大爺,什麼時候說過讓你離開了?”跡部快步擋住立夏的去路,大手一揮,把立夏禁錮在自己的小圈子裡。“本大爺不讓你走,你就不能離開本大爺的視線。”
極度的傲慢,極度的狂妄,修長的指尖摩挲著立夏的臉頰,緩緩向下,一步一步滑下,滑過細膩的臉頰,尖細的下巴,修長的脖頸,觸及到腦袋後冰冷的黑色髮絲,大手一揚,解開發繩,如墨的髮絲慵懶的披在土黃色的制服上。嬌小的臉蛋滿是錯愕,鮮豔的紅唇微微顫抖,跡部居高臨下,深邃的眸子盯著立夏,似乎是想把立夏的整個魂魄都吸了下去。
“跡部,你?”立夏還沒反應,跡部性感的薄唇就深深印了上來。剛要掙扎,便死死被跡部壓住後腦勺,腰也被箍住無法動彈,只有手能反抗,可惜跡部力道太大,即使死命敲打跡部的前胸,跡部也像個沒事人似的,依舊長驅直入,尖牙咬破立夏的唇畔,像是吸血鬼一樣死命吸吮舔弄。
“跡部,你混蛋。”剛被跡部鬆開,立夏就一個巴掌要扇過去,可惜被跡部一把握住,反而手被捏的一陣疼痛。
“淺川立夏,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你無恥?”
“本大爺,還是第一次被人說是無恥呢?”跡部犀利的眸子射向立夏,鮮紅的舌頭可惡的舔著嘴唇,“本大爺的吻技還是不錯的吧,跟你男朋友比起來怎麼樣?”
“要不要考慮跟本大爺交往,本大爺絕對會讓你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