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烤紅薯

幸福的小農民·靦腆的胖子·3,179·2026/3/23

172. 烤紅薯 山上是連綿的樹林,田野上是一丘丘收割後的水田,平坦的河水逶迤而去,一直延伸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水田被鐮刀一收而淨,禾根整齊,如同年輕人的平頭,俊俏瀟灑。 天空金黃,大地上的植物也都呈現出金黃的質地,讓人想起了梵高的畫,絢麗,明亮,過目不忘。 割完稻穀的旱田裡,成了鳥雀、田鼠以及孩子們的樂園。 天高雲淡,成群的鳥在稻田上空低旋,它們時飛時落,啄食著水田裡尚未收淨的穀穗。 班鳩、鵪鶉等一些肥大的鳥在稻田裡穿梭走動,細細的紅腳丫往往讓孩子們的彈弓躍躍欲試。 無知的鳥兒們被攆得東飛西竄,但它們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到的,孩子們跑得再快也快不過鳥的翅膀,更多的時候像一場鳥兒與孩子們的比賽。 孩子們時常在荒野、村口玩些小遊戲,最常見的就是躲貓貓,也就是捉迷藏。 捉迷藏是童年時不可或缺的一項遊戲。也許所有人童年的遊戲都是從捉迷藏開始的。 因為這種遊戲即可以在室內,也可以在室外,不分場所,不限時間,甚至不分男女老少,人多人少,都無關緊要。因此,放學後,星期天,飯前飯後,甚至早上晚上,只要有空閒時間,就糾集幾個小夥伴無所顧忌地玩起來。 玩法分幾種,有時一個人藏大家找,有時大家藏一個人找,還可以分成組互相找。玩起來是要有輸贏的,多采取體罰的方式,彈腦瓜崩、刮鼻子。 贏者興高采烈,洋洋得意,旁觀者則在一旁手舞足蹈,大聲起鬨。輸者自然是威風掃地。很沒面子。 為了保住顏面而又享受遊戲的快樂,雙方頗需費一番腦筋。藏的要挖空心思,奇思妙想,出人意料;找的要縝密思維,揣摩心理,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於是熱鬧開始了:室內的糧倉、衣櫃、房樑上、水缸裡,室外則草垛裡、地窖裡、房頂上、大樹上,還有雞架、狗窩、豬圈都可能成為藏身之所,真是無所不到其極。 看著孩子們玩的正高興,孫剛想起了他小時候玩捉迷藏遇到一件趣事。 那時候也就七八歲。還屬於傻大膽,也不知道害怕的年齡。下午放學後,還沒到家,就和一幫夥伴們在村口捉迷藏,孫剛趁人沒注意,躲到了兩個墳包子中間的草窩裡。 時間長了,沒人找到,他竟在鍋裡睡著了。後來遊戲結束了,夥伴們都回家去了。 吃飯的時候,孫爸孫媽滿村的喊啊。找啊,孫媽還找到幾個小夥伴家裡,挨家挨戶的問:“你看見我家剛娃了嗎?” 最後還是孫剛自己餓醒了,發現天都黑了。周圍一片寂靜,慌的趕緊往家跑。 回到家後,看到孫媽眼睛紅紅的,正在哭,孫剛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就被孫爸拉到一邊“噼裡啪啦”一頓胖揍。 那時候還小,確實是傻大膽,後來長大了點兒,聽過各種鬼故事後,就沒再敢往墳包邊上湊了。 童年的時候。小孩子們大多淘氣的很,瘋瘋癲癲,無所顧忌,為所欲為。 因此玩起來常常鬧得雞飛狗跳。四鄰不安,本人則是蓬頭垢面,狼狽不堪。 至於蹭破皮肉,刮爛衣服更是家常便飯。為此也常常受到大人的責罵,嚴重時闖了禍還要捱打。 儘管如此,受遊戲本身神秘性和刺激性的誘惑,興趣仍然不減,便屢教不改起來。弄得大人們也很頭疼。 想到這時,孫剛會心一笑。這些事情轉眼間已過去將近二十年了。但至今想起來仍記憶猶新,每每回味起當時的情景。心裡便由發一種調皮的愜意。 “小剛叔,小剛叔……”孫剛正想的入迷,被一陣陣叫聲驚醒,鼻涕娃在遠處喊道。 “喊啥啊,熊孩子。”孫剛看這傢伙正撅著屁股在地上摸索著什麼。 “小剛叔,燒……燒紅薯。”鼻涕娃一說話,鼻孔下就掛著兩根“粉條”,隨著嘴一撅一撅,就一吸溜一吸溜的。 孫剛湊近一看,這傢伙不知道在哪扒的幾個紅薯,現在正是紅薯快要成熟的季節,估計是他們不一定在哪一塊地弄的。 “就你一個人?”孫剛奇怪極了,一般這種事都是一大群啊,至少也是三五個啊。 “他……他們……撿柴火去了。” 果不其然,不遠處的林子裡,山坡上,幾個小傢伙正撅著屁股哈拉柴火呢。 偷紅薯,在農村生活的孩子幾乎都幹過。 深秋季節,地裡的紅薯都差不多熟了,孫剛這些饞貓放了學就去轉悠――看誰家的紅薯地裡起大包了,如果誰家地裡的紅薯秧下面起了大大的土包,嗯,有戲。 於是孫剛和村子裡幾個小夥伴便會在下午放學後一同前往,觀察到四下無人,一個人趴著望風,孫剛記得望風的人選常常是周強,因為在這一群夥伴中,他是最小的。剩下的便貓下腰,開始扒紅薯,紅薯秧是不能蓐的,偷走了下面的大紅薯,紅薯秧和小紅薯還可以繼續長,要是不小心把秧弄掉,明天紅薯秧死了,那是準會被大人們罵的。 經過多年的“鬥爭”經驗,那時他們就挺狡猾,已知道“消滅罪證”了。 等孫剛他們小書包、褲兜都有塞滿了,望風的人便小聲呼叫一聲,“人來了!”大夥就呼呼拉拉鑽進草叢裡,躲進樹林深處,找個地方準備燒紅薯。 那時,孫剛的學習不錯,也很會玩,在小夥伴中威信很高,大家總聽他安排。 他審查地形,找到較高的地勢放下紅薯,便用小鏟劃一個圈,說就在這裡。 於是一幫人便像聽到命令一樣放下紅薯四處找幹樹枝幹樹葉,要不然再偷誰家的一捆乾柴――在孫剛的印象裡,他們是不主張偷人家的乾柴的,一是夥伴們中間老有人憋不住嘴(洩密),二是覺得還自己找來的最痛快。 當他們再次聚攏來時,柴禾便高高地堆在一起了,孫剛已紅挖好了紅薯窯,這種燒紅薯的窯多是長方形,一二尺長,深深的,以便可以填進更多的柴禾。 一頭洞開好讓他們撅著屁股去燒火,那一頭是一個尾巴樣的煙溝,以便像煙囪一樣排煙。 現在想起來,那時設計的還挺科學的。 窯挖好後便是碼放紅薯,紅薯多是長塊形,所以就擺放得整整齊齊一溜。像一排等待檢閱的士兵。 這時就用家裡捎來的火柴把火點著,一會兒火就熊熊燃燒――夥伴們便又各自又去找柴火。 回頭看看紅薯窯熊熊的火焰,心裡甭提那個美呀,拾起柴火就更有勁了。 等紅薯烤的差不多了,變成了黑黑的一排,便是最後一道工序:把紅薯捂在熱火坑裡,把窯踩塌,埋上些乾土,夥伴們那時的“專業術語”叫燜窯。 這時候孫剛他們便一個個快活地鑽到樹上開心地玩起來。等到日將落山,大家玩夠了,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 孫剛便會大叫:扒窯。大夥便興奮地從樹上跳下來,從熱灰中扒出已燒好的紅薯,哈哈,噴香噴香,那個滋味真是叫美,直吃得他們個個滾瓜肚圓。再互相看看,個個嘴上,手上滿是黑黑的灰。回到家,這黑乎乎的嘴臉,身上髒兮兮的,又免不了爸媽一頓臭罵。 哎,管他呢,誰叫這燒紅薯這麼好吃呢? 孫剛站了一會兒,就見到這些熊孩子們一人抱著一小捆幹樹枝過來。 “小剛叔……” “小剛叔……” ………… 一人孩子們就圍著孫剛親熱的叫著,他們很崇拜孫剛,村子裡一直有孫剛的傳說――“孩子王”。 “你們偷誰家的紅薯?”孫剛問道。 “我家的,是我自己家的。”稍微大一點兒,這一群領頭的孩子汪遠趕緊答道。 “我們不是扒小剛叔的嗎?”鼻涕娃一臉疑惑的小聲說道。 “你憋住……”汪遠狠狠的瞪了鼻涕娃一眼。 孫剛明白了,感情這群小傢伙是去他家紅薯地裡打的秋風啊。 “想扒就扒,別弄壞了秧子。”孫剛也不在乎這幾個紅薯,他們也吃不了多少,只是好玩罷了。 最後,孫剛沒有參與他們的“活動”,順著小路走到了稻場邊。 稻場裡,小孩子們圍著大人們坐在谷地裡用金黃的谷杆編織草帽、草墩。在農村,那是一件再有趣不過的活兒了,草帽大都是編來玩的,主要由孩子們完成,也由孩子們享用。 草墩則是編了放到家裡用的,也可以拿到街上去賣。 扎得好的草墩,厚實牢靠,有稜有角,外表露出谷杆深綠而細膩的光澤,上面再包一層白紗布,讓人看了愛不釋手,能賣個好價錢。 那種手工活兒看似簡單,其實需要心靈手巧。 谷杆要挑選飽滿柔韌、紋路金黃髮亮的,先要在手裡不停揉搓,使之變得柔軟後再編。 穿針引線似的一根接一根地編,個把鐘頭就能完成一頂草帽或一個草墩的製作。 秋陽高照,秋高氣爽,周圍簇擁著一座座稻草垛,身邊堆放著一捆捆稻草。 稻香瀰漫,濃過醇酒,一群人快樂地坐在一起。談笑間,光陰在指尖閃動,感覺那不是在編織草帽和草墩,是在編織著鄉村幸福的日子。

172. 烤紅薯

山上是連綿的樹林,田野上是一丘丘收割後的水田,平坦的河水逶迤而去,一直延伸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水田被鐮刀一收而淨,禾根整齊,如同年輕人的平頭,俊俏瀟灑。

天空金黃,大地上的植物也都呈現出金黃的質地,讓人想起了梵高的畫,絢麗,明亮,過目不忘。

割完稻穀的旱田裡,成了鳥雀、田鼠以及孩子們的樂園。

天高雲淡,成群的鳥在稻田上空低旋,它們時飛時落,啄食著水田裡尚未收淨的穀穗。

班鳩、鵪鶉等一些肥大的鳥在稻田裡穿梭走動,細細的紅腳丫往往讓孩子們的彈弓躍躍欲試。

無知的鳥兒們被攆得東飛西竄,但它們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到的,孩子們跑得再快也快不過鳥的翅膀,更多的時候像一場鳥兒與孩子們的比賽。

孩子們時常在荒野、村口玩些小遊戲,最常見的就是躲貓貓,也就是捉迷藏。

捉迷藏是童年時不可或缺的一項遊戲。也許所有人童年的遊戲都是從捉迷藏開始的。

因為這種遊戲即可以在室內,也可以在室外,不分場所,不限時間,甚至不分男女老少,人多人少,都無關緊要。因此,放學後,星期天,飯前飯後,甚至早上晚上,只要有空閒時間,就糾集幾個小夥伴無所顧忌地玩起來。

玩法分幾種,有時一個人藏大家找,有時大家藏一個人找,還可以分成組互相找。玩起來是要有輸贏的,多采取體罰的方式,彈腦瓜崩、刮鼻子。

贏者興高采烈,洋洋得意,旁觀者則在一旁手舞足蹈,大聲起鬨。輸者自然是威風掃地。很沒面子。

為了保住顏面而又享受遊戲的快樂,雙方頗需費一番腦筋。藏的要挖空心思,奇思妙想,出人意料;找的要縝密思維,揣摩心理,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於是熱鬧開始了:室內的糧倉、衣櫃、房樑上、水缸裡,室外則草垛裡、地窖裡、房頂上、大樹上,還有雞架、狗窩、豬圈都可能成為藏身之所,真是無所不到其極。

看著孩子們玩的正高興,孫剛想起了他小時候玩捉迷藏遇到一件趣事。

那時候也就七八歲。還屬於傻大膽,也不知道害怕的年齡。下午放學後,還沒到家,就和一幫夥伴們在村口捉迷藏,孫剛趁人沒注意,躲到了兩個墳包子中間的草窩裡。

時間長了,沒人找到,他竟在鍋裡睡著了。後來遊戲結束了,夥伴們都回家去了。

吃飯的時候,孫爸孫媽滿村的喊啊。找啊,孫媽還找到幾個小夥伴家裡,挨家挨戶的問:“你看見我家剛娃了嗎?”

最後還是孫剛自己餓醒了,發現天都黑了。周圍一片寂靜,慌的趕緊往家跑。

回到家後,看到孫媽眼睛紅紅的,正在哭,孫剛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就被孫爸拉到一邊“噼裡啪啦”一頓胖揍。

那時候還小,確實是傻大膽,後來長大了點兒,聽過各種鬼故事後,就沒再敢往墳包邊上湊了。

童年的時候。小孩子們大多淘氣的很,瘋瘋癲癲,無所顧忌,為所欲為。

因此玩起來常常鬧得雞飛狗跳。四鄰不安,本人則是蓬頭垢面,狼狽不堪。

至於蹭破皮肉,刮爛衣服更是家常便飯。為此也常常受到大人的責罵,嚴重時闖了禍還要捱打。

儘管如此,受遊戲本身神秘性和刺激性的誘惑,興趣仍然不減,便屢教不改起來。弄得大人們也很頭疼。

想到這時,孫剛會心一笑。這些事情轉眼間已過去將近二十年了。但至今想起來仍記憶猶新,每每回味起當時的情景。心裡便由發一種調皮的愜意。

“小剛叔,小剛叔……”孫剛正想的入迷,被一陣陣叫聲驚醒,鼻涕娃在遠處喊道。

“喊啥啊,熊孩子。”孫剛看這傢伙正撅著屁股在地上摸索著什麼。

“小剛叔,燒……燒紅薯。”鼻涕娃一說話,鼻孔下就掛著兩根“粉條”,隨著嘴一撅一撅,就一吸溜一吸溜的。

孫剛湊近一看,這傢伙不知道在哪扒的幾個紅薯,現在正是紅薯快要成熟的季節,估計是他們不一定在哪一塊地弄的。

“就你一個人?”孫剛奇怪極了,一般這種事都是一大群啊,至少也是三五個啊。

“他……他們……撿柴火去了。”

果不其然,不遠處的林子裡,山坡上,幾個小傢伙正撅著屁股哈拉柴火呢。

偷紅薯,在農村生活的孩子幾乎都幹過。

深秋季節,地裡的紅薯都差不多熟了,孫剛這些饞貓放了學就去轉悠――看誰家的紅薯地裡起大包了,如果誰家地裡的紅薯秧下面起了大大的土包,嗯,有戲。

於是孫剛和村子裡幾個小夥伴便會在下午放學後一同前往,觀察到四下無人,一個人趴著望風,孫剛記得望風的人選常常是周強,因為在這一群夥伴中,他是最小的。剩下的便貓下腰,開始扒紅薯,紅薯秧是不能蓐的,偷走了下面的大紅薯,紅薯秧和小紅薯還可以繼續長,要是不小心把秧弄掉,明天紅薯秧死了,那是準會被大人們罵的。

經過多年的“鬥爭”經驗,那時他們就挺狡猾,已知道“消滅罪證”了。

等孫剛他們小書包、褲兜都有塞滿了,望風的人便小聲呼叫一聲,“人來了!”大夥就呼呼拉拉鑽進草叢裡,躲進樹林深處,找個地方準備燒紅薯。

那時,孫剛的學習不錯,也很會玩,在小夥伴中威信很高,大家總聽他安排。

他審查地形,找到較高的地勢放下紅薯,便用小鏟劃一個圈,說就在這裡。

於是一幫人便像聽到命令一樣放下紅薯四處找幹樹枝幹樹葉,要不然再偷誰家的一捆乾柴――在孫剛的印象裡,他們是不主張偷人家的乾柴的,一是夥伴們中間老有人憋不住嘴(洩密),二是覺得還自己找來的最痛快。

當他們再次聚攏來時,柴禾便高高地堆在一起了,孫剛已紅挖好了紅薯窯,這種燒紅薯的窯多是長方形,一二尺長,深深的,以便可以填進更多的柴禾。

一頭洞開好讓他們撅著屁股去燒火,那一頭是一個尾巴樣的煙溝,以便像煙囪一樣排煙。

現在想起來,那時設計的還挺科學的。

窯挖好後便是碼放紅薯,紅薯多是長塊形,所以就擺放得整整齊齊一溜。像一排等待檢閱的士兵。

這時就用家裡捎來的火柴把火點著,一會兒火就熊熊燃燒――夥伴們便又各自又去找柴火。

回頭看看紅薯窯熊熊的火焰,心裡甭提那個美呀,拾起柴火就更有勁了。

等紅薯烤的差不多了,變成了黑黑的一排,便是最後一道工序:把紅薯捂在熱火坑裡,把窯踩塌,埋上些乾土,夥伴們那時的“專業術語”叫燜窯。

這時候孫剛他們便一個個快活地鑽到樹上開心地玩起來。等到日將落山,大家玩夠了,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

孫剛便會大叫:扒窯。大夥便興奮地從樹上跳下來,從熱灰中扒出已燒好的紅薯,哈哈,噴香噴香,那個滋味真是叫美,直吃得他們個個滾瓜肚圓。再互相看看,個個嘴上,手上滿是黑黑的灰。回到家,這黑乎乎的嘴臉,身上髒兮兮的,又免不了爸媽一頓臭罵。

哎,管他呢,誰叫這燒紅薯這麼好吃呢?

孫剛站了一會兒,就見到這些熊孩子們一人抱著一小捆幹樹枝過來。

“小剛叔……”

“小剛叔……”

…………

一人孩子們就圍著孫剛親熱的叫著,他們很崇拜孫剛,村子裡一直有孫剛的傳說――“孩子王”。

“你們偷誰家的紅薯?”孫剛問道。

“我家的,是我自己家的。”稍微大一點兒,這一群領頭的孩子汪遠趕緊答道。

“我們不是扒小剛叔的嗎?”鼻涕娃一臉疑惑的小聲說道。

“你憋住……”汪遠狠狠的瞪了鼻涕娃一眼。

孫剛明白了,感情這群小傢伙是去他家紅薯地裡打的秋風啊。

“想扒就扒,別弄壞了秧子。”孫剛也不在乎這幾個紅薯,他們也吃不了多少,只是好玩罷了。

最後,孫剛沒有參與他們的“活動”,順著小路走到了稻場邊。

稻場裡,小孩子們圍著大人們坐在谷地裡用金黃的谷杆編織草帽、草墩。在農村,那是一件再有趣不過的活兒了,草帽大都是編來玩的,主要由孩子們完成,也由孩子們享用。

草墩則是編了放到家裡用的,也可以拿到街上去賣。

扎得好的草墩,厚實牢靠,有稜有角,外表露出谷杆深綠而細膩的光澤,上面再包一層白紗布,讓人看了愛不釋手,能賣個好價錢。

那種手工活兒看似簡單,其實需要心靈手巧。

谷杆要挑選飽滿柔韌、紋路金黃髮亮的,先要在手裡不停揉搓,使之變得柔軟後再編。

穿針引線似的一根接一根地編,個把鐘頭就能完成一頂草帽或一個草墩的製作。

秋陽高照,秋高氣爽,周圍簇擁著一座座稻草垛,身邊堆放著一捆捆稻草。

稻香瀰漫,濃過醇酒,一群人快樂地坐在一起。談笑間,光陰在指尖閃動,感覺那不是在編織草帽和草墩,是在編織著鄉村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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