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時光留下舊傷疤

幸福在左,時光在右·北北的夏·2,116·2026/3/26

第一百零二章:時光留下舊傷疤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瞬間在洛晨的腦海裡爆炸,她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是窒息的。 秦柯為什麼會因為她殺了人呢? 聽到這句話,牧繁也驚呆了,她看著就坐在對面,臉上淚痕未乾的周寧,張了張口,終是沒說出話來。 周寧流著眼淚,她眼睛緊緊的盯著洛晨,聲音帶著哽咽和憤恨:“當初,我跟你說過,要好好的珍惜秦柯,我把他讓給了你,可是,你是怎麼對他的?這三年,你走得無影無蹤的,躲在世界的角落裡過安心的日子,可是,秦柯卻住進了監獄。你知道嗎?每次我去監獄裡看他,他還在問我,問我有沒有見過你!每次!洛晨,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嗎?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洛晨下意識的開始絞手指,這個習慣,差不多已經三年不曾有過了。 她指骨泛白,肩膀輕顫,大眼睛裡已經是霧濛濛的一片,洛晨看著憤恨的周寧,聲音顫抖:“周寧,秦柯為什麼會因為我而進監獄呢?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洛晨眼神慌亂無措,這於她而言,不過只是空白如空氣,純淨如白開水的三年時光,她又何曾知道,三年,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呢? 蕭牧不記得她了,牧繁沒有上大學,秦柯因為她殺了人進了監獄... 洛晨只覺得後背發涼,她抱緊了自己,這些事情,就算只是想象,她都無法承受。 看著那樣的洛晨,周寧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快速的從包裡拿出紙和筆,寫下了幾行字之後,遞給洛晨:“這是秦柯所在的監獄,你去看他吧,反正,他也不想見到我...” 最後的那句話,周寧的口氣是落寞的。 她無怨無悔的守候了他三年,並心甘情願的願意等他出來,可是,在秦柯的心裡,自始至終,不過只有洛晨一個... 周寧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意,以前她以為,她想要的東西,只要是自己努力了,肯定就會得到的,可是,感情卻不是這個樣子,今天見到洛晨,她會這麼失控,一方面是因為她消失的這三年,一方面,或許只是因為,自己不管有多努力,都比不上那個嬌小無害的女孩吧... 周寧怔了一會兒,將那紙條交到洛晨手上,擦乾了臉上的淚珠,轉身離開了。 咖啡館裡音樂悠揚,是愉快輕鬆的曲調。 洛晨顫抖著,甚至都拿不穩周寧塞給她的那張紙。 過了三年,她以為自己已經可以足夠堅強的回來了,連面對蕭牧不記得她這件事情,她都可以承受,還有什麼是不可以接受的呢? 可是,她偽裝的堅強,在這個安靜的咖啡館,終於潰不成軍,她,依舊只是那個三年前,那個什麼都無法承受的小女孩。 洛晨顫抖的靠在牧繁的肩頭,兩隻手越絞越緊。 她近乎飄渺的聲音,輕輕淺淺的傳進了牧繁的耳朵:“牧繁,我真的不知道,秦柯他,怎麼會因為我而殺了人呢?牧繁,你告訴我,牧繁...” 洛晨一遍遍的喊著牧繁的名字,眼神空洞呆滯,不知所措。 牧繁將她擁緊了,沒有出聲。 周寧說的這是事實實在是太大了,她也沒有辦法一下子就將它消化。 愣了好久,牧繁忽然想了起來,當年,她們家因為變故曾經搬離了江城一段時間,但是安然與沈非卻是一直都呆在江城的。 想到這裡,牧繁拿出手機,翻翻找找之後,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了,電話那頭,安然的聲音興奮,她說:“哇,牧繁,你個死人,八百年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今天怎麼會打給我?哈哈,是不是想我了?” 牧繁沒心思跟她閒扯,直戳了當的問她:“安,你在哪裡?妞妞回來了,你現在方便過來嗎?” 電話那頭,忽然沒了聲音。 牧繁有些疑惑:“喂?安然?聽的見嗎?”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陣“噼裡咣噹”的聲音。安然聲音興奮:“什麼?牧繁,說真的假的?洛晨那妞回來了?哈?消失了三年,現在回來了?你把她給我看住了,我馬上就趕過去,對了,你們在哪裡?” 牧繁聽著安然興奮的聲音,沒有同往常一樣,與她調笑一番,只是安靜的報出了這個咖啡館的名字。 安然已經在這個城市呆了三年,對於這間咖啡館自然是十分熟悉,不一會兒,安然就風風火火的到了,那個架勢,倒是有一點牧繁的作風。 她一陣風似的刮到了咖啡館,又吹到了牧繁他們身邊。 看著靠在牧繁肩頭的洛晨,安然愣了愣,隨即笑呵呵的說:“呵!真的是我們妞兒回來了啊。” 牧繁沒有心情跟她開玩笑,一把拉下她,隨口說:“可不真的麼?這麼個大活人靠在我肩膀上呢,你瞎呀?” 安然衝牧繁翻個白眼,懶得理她。 相比於牧繁,安然的眼睛更多的放在了洛晨的身上。 三年過去了,這丫頭居然都沒怎麼變,除了臉消瘦了一點,頭髮長了些之後,幾乎沒什麼變化。 安然看著她打招呼:“喂,妞兒,這麼久不見,不認得我了?” 洛晨看著安然,只是問了一句:“安然,為什麼秦柯會因為我殺人呢?你告訴我,好不好?” 原本一臉開心的安然,聽了洛晨的問話,嘴角的笑容一僵,臉上的神色開始不自然起來。 牧繁推一推她:“安然,你知道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麼?” 安然神色一變,看著洛晨,似是埋怨,似是無奈,她說:“妞兒啊,當年,你怎麼可以,就那麼走了呢?” 當年... 爸爸媽媽的離開,對於洛晨來說,就像是經歷過一次死亡一樣,饒是離開了江城那麼遠,饒是哥哥已經小心翼翼的不在她面前提起任何有關的往事,她還是用了三年的時間,才將那些傷痕慢慢的撫平。 可是,她不知道,時光也會留下傷疤。 她的痛,可以用一走了之,躲得遠遠的來慢慢撫平,可是,時光留下的傷痛,該如何撫平?

第一百零二章:時光留下舊傷疤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瞬間在洛晨的腦海裡爆炸,她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是窒息的。

秦柯為什麼會因為她殺了人呢?

聽到這句話,牧繁也驚呆了,她看著就坐在對面,臉上淚痕未乾的周寧,張了張口,終是沒說出話來。

周寧流著眼淚,她眼睛緊緊的盯著洛晨,聲音帶著哽咽和憤恨:“當初,我跟你說過,要好好的珍惜秦柯,我把他讓給了你,可是,你是怎麼對他的?這三年,你走得無影無蹤的,躲在世界的角落裡過安心的日子,可是,秦柯卻住進了監獄。你知道嗎?每次我去監獄裡看他,他還在問我,問我有沒有見過你!每次!洛晨,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嗎?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洛晨下意識的開始絞手指,這個習慣,差不多已經三年不曾有過了。

她指骨泛白,肩膀輕顫,大眼睛裡已經是霧濛濛的一片,洛晨看著憤恨的周寧,聲音顫抖:“周寧,秦柯為什麼會因為我而進監獄呢?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洛晨眼神慌亂無措,這於她而言,不過只是空白如空氣,純淨如白開水的三年時光,她又何曾知道,三年,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呢?

蕭牧不記得她了,牧繁沒有上大學,秦柯因為她殺了人進了監獄...

洛晨只覺得後背發涼,她抱緊了自己,這些事情,就算只是想象,她都無法承受。

看著那樣的洛晨,周寧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快速的從包裡拿出紙和筆,寫下了幾行字之後,遞給洛晨:“這是秦柯所在的監獄,你去看他吧,反正,他也不想見到我...”

最後的那句話,周寧的口氣是落寞的。

她無怨無悔的守候了他三年,並心甘情願的願意等他出來,可是,在秦柯的心裡,自始至終,不過只有洛晨一個...

周寧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意,以前她以為,她想要的東西,只要是自己努力了,肯定就會得到的,可是,感情卻不是這個樣子,今天見到洛晨,她會這麼失控,一方面是因為她消失的這三年,一方面,或許只是因為,自己不管有多努力,都比不上那個嬌小無害的女孩吧...

周寧怔了一會兒,將那紙條交到洛晨手上,擦乾了臉上的淚珠,轉身離開了。

咖啡館裡音樂悠揚,是愉快輕鬆的曲調。

洛晨顫抖著,甚至都拿不穩周寧塞給她的那張紙。

過了三年,她以為自己已經可以足夠堅強的回來了,連面對蕭牧不記得她這件事情,她都可以承受,還有什麼是不可以接受的呢?

可是,她偽裝的堅強,在這個安靜的咖啡館,終於潰不成軍,她,依舊只是那個三年前,那個什麼都無法承受的小女孩。

洛晨顫抖的靠在牧繁的肩頭,兩隻手越絞越緊。

她近乎飄渺的聲音,輕輕淺淺的傳進了牧繁的耳朵:“牧繁,我真的不知道,秦柯他,怎麼會因為我而殺了人呢?牧繁,你告訴我,牧繁...”

洛晨一遍遍的喊著牧繁的名字,眼神空洞呆滯,不知所措。

牧繁將她擁緊了,沒有出聲。

周寧說的這是事實實在是太大了,她也沒有辦法一下子就將它消化。

愣了好久,牧繁忽然想了起來,當年,她們家因為變故曾經搬離了江城一段時間,但是安然與沈非卻是一直都呆在江城的。

想到這裡,牧繁拿出手機,翻翻找找之後,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了,電話那頭,安然的聲音興奮,她說:“哇,牧繁,你個死人,八百年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今天怎麼會打給我?哈哈,是不是想我了?”

牧繁沒心思跟她閒扯,直戳了當的問她:“安,你在哪裡?妞妞回來了,你現在方便過來嗎?”

電話那頭,忽然沒了聲音。

牧繁有些疑惑:“喂?安然?聽的見嗎?”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陣“噼裡咣噹”的聲音。安然聲音興奮:“什麼?牧繁,說真的假的?洛晨那妞回來了?哈?消失了三年,現在回來了?你把她給我看住了,我馬上就趕過去,對了,你們在哪裡?”

牧繁聽著安然興奮的聲音,沒有同往常一樣,與她調笑一番,只是安靜的報出了這個咖啡館的名字。

安然已經在這個城市呆了三年,對於這間咖啡館自然是十分熟悉,不一會兒,安然就風風火火的到了,那個架勢,倒是有一點牧繁的作風。

她一陣風似的刮到了咖啡館,又吹到了牧繁他們身邊。

看著靠在牧繁肩頭的洛晨,安然愣了愣,隨即笑呵呵的說:“呵!真的是我們妞兒回來了啊。”

牧繁沒有心情跟她開玩笑,一把拉下她,隨口說:“可不真的麼?這麼個大活人靠在我肩膀上呢,你瞎呀?”

安然衝牧繁翻個白眼,懶得理她。

相比於牧繁,安然的眼睛更多的放在了洛晨的身上。

三年過去了,這丫頭居然都沒怎麼變,除了臉消瘦了一點,頭髮長了些之後,幾乎沒什麼變化。

安然看著她打招呼:“喂,妞兒,這麼久不見,不認得我了?”

洛晨看著安然,只是問了一句:“安然,為什麼秦柯會因為我殺人呢?你告訴我,好不好?”

原本一臉開心的安然,聽了洛晨的問話,嘴角的笑容一僵,臉上的神色開始不自然起來。

牧繁推一推她:“安然,你知道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麼?”

安然神色一變,看著洛晨,似是埋怨,似是無奈,她說:“妞兒啊,當年,你怎麼可以,就那麼走了呢?”

當年...

爸爸媽媽的離開,對於洛晨來說,就像是經歷過一次死亡一樣,饒是離開了江城那麼遠,饒是哥哥已經小心翼翼的不在她面前提起任何有關的往事,她還是用了三年的時間,才將那些傷痕慢慢的撫平。

可是,她不知道,時光也會留下傷疤。

她的痛,可以用一走了之,躲得遠遠的來慢慢撫平,可是,時光留下的傷痛,該如何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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