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一路上

幸福在左,時光在右·北北的夏·2,091·2026/3/26

第一百一十一章:一路上 後來,洛晨才知道,蕭牧與土木系的老師已經在那個小山村等著他們,在這個車上的,只是土木的研究生,建築院的研究生,還有幾個攝影系的研究生。 土木系的負責考察山村的房屋結構,建築院的重點研究房屋的外形特點及構造,攝影系,才是真正出來採風的。 至於洛晨和葉枚,她們倆都是新入學的新生。 當然,葉枚是為了接近她心裡的蕭牧老師才依仗著家裡的關係參加了這次考察,至於洛晨,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參加。 甚至,下了車就吐得七葷八素的洛晨,暈頭暈腦的想,與其來這種都沒有手機訊號的地方,還不如乖乖的呆在學校裡軍訓。 陳一舟拎著瓶水,站在洛晨的身後,一邊拍一邊捏著鼻子問:“喂,小學生,你還好吧?” 洛晨吐得眼淚都出來了,沒時間也沒精力糾正陳一舟,任由他給自己不輕不重的為自己拍著背。 吐完了,洛晨暈頭暈腦的站起來,看著滿目的青翠之色,有些疑惑的看著陳一舟,問他:“這裡就是我們要來的地方?” 陳一舟將手中的水遞給洛晨,搖了搖頭。 洛晨拍拍胸口,撥出一口氣,還好不是這裡,她從小就害怕這種深山野林,晚上黑的可怕呢。 一口水還沒喝下去,陳一舟繼續在她身邊開口:“我們要去的村子還得往裡走,車子進不去,導師讓我們走路進去。” 喝進去的水悉數噴了出來,什麼? 洛晨看著眼前的那條快被綠色的植物封住的小路,又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小裙子,眨眨眼睛,腦子瞬間就空白了。 陳一舟看著洛晨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禁笑了一聲,他將自己的襯衫脫了下來,看了洛晨一眼之後,就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洛晨看著蹲了下來,只穿了一個背心的陳一舟,問他:“你幹什麼?” 陳一舟看她一眼,搖了搖頭,將襯衫撕開,圍在了她的腿上,都綁好了之後,認命的拿起他們兩個人的行李,衝她伸出手:“走吧,小學生,再不走,我們天黑也進不了村子。” 洛晨看著自己全副武裝的腿,再看看就在自己眼前的那條充滿了綠色的小路,感激的看了陳一舟一眼,一邊跟在陳一舟身後,一邊道謝:“謝謝你哦,陳醫院。” 陳一舟無語望天,扭回頭,再一次認真的糾正:“喂!小學生!我叫陳一舟!不是,為什麼你總是叫我陳醫院呢?” 洛晨眨巴眨巴眼睛:“你不是說你們家是開醫院的嗎?” 對於陳一舟,他們家那間在蕪城的大醫院,遠遠比陳一舟本人要給洛晨留下的印象來的深。 陳一舟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好吧,還好我家不是開火葬場的,要不,還不得被你叫殯儀館...” 洛晨捂嘴偷笑,看著一臉囧樣的陳一舟,吐了吐舌頭。 陳一舟認命:“走吧,小學生,跟緊了,他們可都走了,就剩下你跟我了,不跟緊我,丟了,我可不去找你。” 洛晨撇撇嘴,說她不記得他的名字,他還不是一樣,從認識到現在,一直喊她小學生。 不過,與他們隨行的人是在什麼時候不見的?怎麼突然就只剩下了她跟陳一舟兩個了? 那條羊腸小路很長,走了一半的時候,洛晨就累得走不動了。 陳一舟揹著他們兩個人的行李,也有些出汗。 在這樣的大山裡走路,對他們簡直就是一種變態的虐待。 陳一舟一屁股坐在了洛晨身邊,看著滿眼的青翠,蹙眉感嘆:“這麼鳥不拉屎的地方,學校到底是怎麼找到的...” 洛晨擦擦臉上的汗,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是,她還是看見了陳一舟被草木劃傷的腿,細細小小的血口子,大部分都已經結痂。 洛晨看看自己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雙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一舟:“你的腿...” 陳一舟低頭看看自己那雙滿是傷痕的腿,蠻不在乎的說:“嗨,沒事,這點痛算什麼,咦?真是奇怪,你這個身高,臉上居然一點事兒也沒有?” 洛晨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陳一舟是在笑她矮,小妞兒瞬間就不開心了,隨手拿起手中的包就朝陳一舟的身上砸去:“喂!” 陳一舟一邊躲一邊偷笑:“哈哈,嘖嘖,真是奇蹟,嗯?你這包裡是什麼,怎麼軟綿綿的?” 洛晨一愣,隨即想了起來,她的包裡有自己準備的長衣長褲。她將包裡的東西掏出來,再看看綁在自己腿上的已經與繃帶沒什麼兩樣的襯衫,不好意思的衝著陳一舟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陳一舟看著被洛晨解下來的,已經變成了一堆破爛的襯衣,好半天才說出來一句話:“你,你,你,你賠我的襯衫。” 穿好了長衣長褲的洛晨無辜的看著他,表情無害:“是你自己給我弄的。” 言外之意便是,你自己弄得,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陳一舟欲哭無淚,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洛晨,這麼大熱的天氣,她的包里居然帶了長衣長褲,更無語的是,她怎麼不在下了車就套上那長褲子呢? 洛晨不好意思的笑笑,她那時候吐得天旋地轉的,哪能想的起來自己的包裡有什麼啊... 兩人一路走一路歇,到了村子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陽光柔柔的照在村子裡幾間風格獨特的屋子上,恬淡安逸。 已經先到達的人,看著像逃難一樣狼狽的洛晨和陳一舟,靜止了一秒,隨即爆笑。 土木系的人指著陳一舟那兩條顏色頗為鮮豔的雙腿,問他:“你這是行為藝術?” 陳一舟指一指身邊全副武裝的洛晨,無所謂的說:“你們都不知道,帶著一個小學生走山路有多麼艱難!” 洛晨擦擦臉上的汗,低下了頭。 不是因為大家的注視,也不是因為大家的調侃,而是,在那群看著她和陳一舟的人中,她一眼就看見了蕭牧。 他眼睛含笑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陳一舟和她,微笑著沒有說話。

第一百一十一章:一路上

後來,洛晨才知道,蕭牧與土木系的老師已經在那個小山村等著他們,在這個車上的,只是土木的研究生,建築院的研究生,還有幾個攝影系的研究生。

土木系的負責考察山村的房屋結構,建築院的重點研究房屋的外形特點及構造,攝影系,才是真正出來採風的。

至於洛晨和葉枚,她們倆都是新入學的新生。

當然,葉枚是為了接近她心裡的蕭牧老師才依仗著家裡的關係參加了這次考察,至於洛晨,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參加。

甚至,下了車就吐得七葷八素的洛晨,暈頭暈腦的想,與其來這種都沒有手機訊號的地方,還不如乖乖的呆在學校裡軍訓。

陳一舟拎著瓶水,站在洛晨的身後,一邊拍一邊捏著鼻子問:“喂,小學生,你還好吧?”

洛晨吐得眼淚都出來了,沒時間也沒精力糾正陳一舟,任由他給自己不輕不重的為自己拍著背。

吐完了,洛晨暈頭暈腦的站起來,看著滿目的青翠之色,有些疑惑的看著陳一舟,問他:“這裡就是我們要來的地方?”

陳一舟將手中的水遞給洛晨,搖了搖頭。

洛晨拍拍胸口,撥出一口氣,還好不是這裡,她從小就害怕這種深山野林,晚上黑的可怕呢。

一口水還沒喝下去,陳一舟繼續在她身邊開口:“我們要去的村子還得往裡走,車子進不去,導師讓我們走路進去。”

喝進去的水悉數噴了出來,什麼?

洛晨看著眼前的那條快被綠色的植物封住的小路,又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小裙子,眨眨眼睛,腦子瞬間就空白了。

陳一舟看著洛晨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禁笑了一聲,他將自己的襯衫脫了下來,看了洛晨一眼之後,就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洛晨看著蹲了下來,只穿了一個背心的陳一舟,問他:“你幹什麼?”

陳一舟看她一眼,搖了搖頭,將襯衫撕開,圍在了她的腿上,都綁好了之後,認命的拿起他們兩個人的行李,衝她伸出手:“走吧,小學生,再不走,我們天黑也進不了村子。”

洛晨看著自己全副武裝的腿,再看看就在自己眼前的那條充滿了綠色的小路,感激的看了陳一舟一眼,一邊跟在陳一舟身後,一邊道謝:“謝謝你哦,陳醫院。”

陳一舟無語望天,扭回頭,再一次認真的糾正:“喂!小學生!我叫陳一舟!不是,為什麼你總是叫我陳醫院呢?”

洛晨眨巴眨巴眼睛:“你不是說你們家是開醫院的嗎?”

對於陳一舟,他們家那間在蕪城的大醫院,遠遠比陳一舟本人要給洛晨留下的印象來的深。

陳一舟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好吧,還好我家不是開火葬場的,要不,還不得被你叫殯儀館...”

洛晨捂嘴偷笑,看著一臉囧樣的陳一舟,吐了吐舌頭。

陳一舟認命:“走吧,小學生,跟緊了,他們可都走了,就剩下你跟我了,不跟緊我,丟了,我可不去找你。”

洛晨撇撇嘴,說她不記得他的名字,他還不是一樣,從認識到現在,一直喊她小學生。

不過,與他們隨行的人是在什麼時候不見的?怎麼突然就只剩下了她跟陳一舟兩個了?

那條羊腸小路很長,走了一半的時候,洛晨就累得走不動了。

陳一舟揹著他們兩個人的行李,也有些出汗。

在這樣的大山裡走路,對他們簡直就是一種變態的虐待。

陳一舟一屁股坐在了洛晨身邊,看著滿眼的青翠,蹙眉感嘆:“這麼鳥不拉屎的地方,學校到底是怎麼找到的...”

洛晨擦擦臉上的汗,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是,她還是看見了陳一舟被草木劃傷的腿,細細小小的血口子,大部分都已經結痂。

洛晨看看自己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雙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一舟:“你的腿...”

陳一舟低頭看看自己那雙滿是傷痕的腿,蠻不在乎的說:“嗨,沒事,這點痛算什麼,咦?真是奇怪,你這個身高,臉上居然一點事兒也沒有?”

洛晨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陳一舟是在笑她矮,小妞兒瞬間就不開心了,隨手拿起手中的包就朝陳一舟的身上砸去:“喂!”

陳一舟一邊躲一邊偷笑:“哈哈,嘖嘖,真是奇蹟,嗯?你這包裡是什麼,怎麼軟綿綿的?”

洛晨一愣,隨即想了起來,她的包裡有自己準備的長衣長褲。她將包裡的東西掏出來,再看看綁在自己腿上的已經與繃帶沒什麼兩樣的襯衫,不好意思的衝著陳一舟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陳一舟看著被洛晨解下來的,已經變成了一堆破爛的襯衣,好半天才說出來一句話:“你,你,你,你賠我的襯衫。”

穿好了長衣長褲的洛晨無辜的看著他,表情無害:“是你自己給我弄的。”

言外之意便是,你自己弄得,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陳一舟欲哭無淚,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洛晨,這麼大熱的天氣,她的包里居然帶了長衣長褲,更無語的是,她怎麼不在下了車就套上那長褲子呢?

洛晨不好意思的笑笑,她那時候吐得天旋地轉的,哪能想的起來自己的包裡有什麼啊...

兩人一路走一路歇,到了村子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陽光柔柔的照在村子裡幾間風格獨特的屋子上,恬淡安逸。

已經先到達的人,看著像逃難一樣狼狽的洛晨和陳一舟,靜止了一秒,隨即爆笑。

土木系的人指著陳一舟那兩條顏色頗為鮮豔的雙腿,問他:“你這是行為藝術?”

陳一舟指一指身邊全副武裝的洛晨,無所謂的說:“你們都不知道,帶著一個小學生走山路有多麼艱難!”

洛晨擦擦臉上的汗,低下了頭。

不是因為大家的注視,也不是因為大家的調侃,而是,在那群看著她和陳一舟的人中,她一眼就看見了蕭牧。

他眼睛含笑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陳一舟和她,微笑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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