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如果你遇到一個女孩,她叫洛晨

幸福在左,時光在右·北北的夏·2,149·2026/3/26

第八章:如果你遇到一個女孩,她叫洛晨 傍晚的時候,手機終於有了動靜。彼時,安寧夏已經去上課,空蕩蕩的屋子裡,又是隻有洛晨一個人。如果不是必要,她甚至都不想出屋子,那種置身人海卻深邃到骨子裡的孤獨,好像就是從三年前,漸漸開始有了形狀。 她坐在陽臺上,觸目可及的地方是向晚的夕陽。柔和的光暈灑在身旁翠綠的樹上,遠遠看去,美得像是一幅精心雕刻的畫。 洛晨回過神,看著手機螢幕上閃爍的號碼,不禁一陣心跳,是牧繁的電話。 她小心翼翼的接起,聲音裡帶著期待與依賴:“你好,是牧繁嗎?” 電話那頭,牧繁的聲音顯得很興奮:“妞妞,你個沒良心的,怎麼走的一點音訊也沒有了?我們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呢,這三年,你去了哪裡?” 聽著牧繁熟悉的聲音,洛晨不禁開心的笑了起來,她笑呵呵的說:“外星人說我太幸福了,他太妒忌,就將我抓走了三年,現在才放我回來。” 洛晨開著玩笑,她實在不願意告訴牧繁,這三年,她是怎麼過來的。對於她來說,在國外的那三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就像是亙長到永遠也不再有黎明的黑夜,黑暗的一塌糊塗。 牧繁聽著她俏皮的小玩笑,突然在電話那頭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然後問的小心翼翼:“妞妞,當年你離開,是不是,是不是因為蕭牧?” 聽到這個名字,洛晨的心又狠狠的疼了一下,她幾乎是立刻就否認了:“沒,不是,是因為別的。” 聽到這句話,電話那頭,牧繁久久沒有回應。 洛晨亦是沉默。 良久之後,牧繁才緩緩開口:“洛晨,你在哪裡?這麼多年沒見你,都想你了,說個地址,我去找你吧。” 洛晨答應的開心,隨即報出了一串地址:“蕪城景湖區,花園小區7號公寓。” 說完,又問了一句:“你呢?” 她記得,牧繁曾經給她看過的錄取通知書,是在蕪城的。 電話那頭,牧繁滿不在乎的說:“我在江城呢,不過你放心,我就算在外太空,也要坐火箭回去找你。” 還沒等她再說什麼,就聽到牧繁在電話那頭說:“我記著了,洛小妞,等我吧。”便掛了電話。 洛晨還想問她明天什麼時候過來,就聽到電話裡已經是一陣忙音。 她將手機隨意的丟在一邊,嘴角不禁彎了一個弧度,聽口氣,牧繁還是以前的樣子,闊別三年,除了自己與蕭牧,大家似乎都沒有變... 她隨意的拿起就被她隨手丟在一旁的請假單,看著上面越來越近的日期,不禁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哥哥洛川為她請好的假期,似乎馬上就要過去了。再過幾天,她又要揹著書包走進校園了,以前,那麼憧憬能走進的大學,現在,在洛晨的心裡,除了想要逃離,便是想著辦法逃避。 畢竟時過境遷,以前那麼想來,是因為蕭牧,現在那麼想逃避,還是因為蕭牧。 “唉...” 洛晨下意識的輕嘆了一聲。 那聲感嘆還沒落地,安寧夏驚訝的聲音就響起了,她一邊往陽臺走,一邊說:“洛晨,你在啊?這麼晚了,怎麼沒開燈?” 洛晨嚇了一跳,不禁回過頭,下意識的將陽臺上的一盆花碰了下去。 然後,洛晨又一次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 這次,是在樓下。花盆落下去不到一秒,就聽到樓下一陣殺豬似的喊聲:“誰呀?誰丟的花盆?” 洛晨還沒來得及跟安寧夏說話,就急忙跑到了陽臺邊,夜色朦朧中,她只能依稀看到,她站的陽臺下面,正有一個人,雙手捂著腦袋,正緩緩的蹲在了地上。 洛晨一陣愧疚,在安寧夏開啟陽臺門的同時,就十分著急的從安寧夏身邊跑了出去。 看著突然跑出去的洛晨,安寧夏幾乎是一頭霧水,她沒聽到樓下的喊聲,也不知道洛晨跑那麼急是做什麼。 安寧夏不放心,還是跟在洛晨身後跑了出去。 她下去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有個人手忙腳亂的蹲在另外一個人的身邊,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你,你沒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 那人在朦朧的路燈下,並不能看清楚眉眼,只是捂著頭,剛罵了一句:“你是怎麼...” 然後,再看到洛晨後,突然將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半晌,才皺皺眉頭說:“原來是個小學生,算了,我不跟你計較。” 本想過去看個究竟的安寧夏,聽到地上男子那句話,突然就疑惑了,小學生?難道那個女孩並不是洛晨? 她一邊想著,一邊覺得,若是不認識,還是不過去為好,想到這裡,安寧夏便轉身上了樓,她想,也許洛晨早就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回去了,也說不定。 而此時,正蹲在男孩身邊的洛晨,聽到他的這句話,瞬間不開心了,什麼小學生?她都已經二十歲了! 於是,洛晨姑娘十分不知道好歹的抓著人家男孩的衣袖,憤慨:“誰是小學生啊,我都二十歲了!” 她說的十分義正言辭,口氣比被砸到的男孩還要憤怒上幾分。 那男孩不禁笑出了聲,看著眼前這個還穿著米老鼠睡衣的大眼睛的可愛女孩,實在無法想象,她已經二十歲了。 聽他笑了,洛晨不悅的看著他:“我真的二十歲了!” 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洛晨實在有一種異乎尋常的執著感,比如說現在跟一個陌生人強調自己的年齡,再比如說,愛著蕭牧。說好聽了,是偏執,說不好聽了,無非是死心眼,一根筋之類。 男孩此刻就有這樣的感覺,他看著憤怒的洛晨,十分無奈而苦笑的覺得,現在貌似該憤怒的人,是他。 他捂著腦袋,騰出一隻手伸到洛晨面前,無奈的開口:“這位二十歲的姑娘,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糾結你到底是不是二十歲,而是,我覺得我得去醫院了...” 洛晨看著那人伸過來沾滿了鮮血的手,這才想起來,眼前的這個人,是她砸傷的。 她手忙腳亂的扶著他起來,十足的歉疚模樣:“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第八章:如果你遇到一個女孩,她叫洛晨

傍晚的時候,手機終於有了動靜。彼時,安寧夏已經去上課,空蕩蕩的屋子裡,又是隻有洛晨一個人。如果不是必要,她甚至都不想出屋子,那種置身人海卻深邃到骨子裡的孤獨,好像就是從三年前,漸漸開始有了形狀。

她坐在陽臺上,觸目可及的地方是向晚的夕陽。柔和的光暈灑在身旁翠綠的樹上,遠遠看去,美得像是一幅精心雕刻的畫。

洛晨回過神,看著手機螢幕上閃爍的號碼,不禁一陣心跳,是牧繁的電話。

她小心翼翼的接起,聲音裡帶著期待與依賴:“你好,是牧繁嗎?”

電話那頭,牧繁的聲音顯得很興奮:“妞妞,你個沒良心的,怎麼走的一點音訊也沒有了?我們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呢,這三年,你去了哪裡?”

聽著牧繁熟悉的聲音,洛晨不禁開心的笑了起來,她笑呵呵的說:“外星人說我太幸福了,他太妒忌,就將我抓走了三年,現在才放我回來。”

洛晨開著玩笑,她實在不願意告訴牧繁,這三年,她是怎麼過來的。對於她來說,在國外的那三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就像是亙長到永遠也不再有黎明的黑夜,黑暗的一塌糊塗。

牧繁聽著她俏皮的小玩笑,突然在電話那頭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然後問的小心翼翼:“妞妞,當年你離開,是不是,是不是因為蕭牧?”

聽到這個名字,洛晨的心又狠狠的疼了一下,她幾乎是立刻就否認了:“沒,不是,是因為別的。”

聽到這句話,電話那頭,牧繁久久沒有回應。

洛晨亦是沉默。

良久之後,牧繁才緩緩開口:“洛晨,你在哪裡?這麼多年沒見你,都想你了,說個地址,我去找你吧。”

洛晨答應的開心,隨即報出了一串地址:“蕪城景湖區,花園小區7號公寓。”

說完,又問了一句:“你呢?”

她記得,牧繁曾經給她看過的錄取通知書,是在蕪城的。

電話那頭,牧繁滿不在乎的說:“我在江城呢,不過你放心,我就算在外太空,也要坐火箭回去找你。”

還沒等她再說什麼,就聽到牧繁在電話那頭說:“我記著了,洛小妞,等我吧。”便掛了電話。

洛晨還想問她明天什麼時候過來,就聽到電話裡已經是一陣忙音。

她將手機隨意的丟在一邊,嘴角不禁彎了一個弧度,聽口氣,牧繁還是以前的樣子,闊別三年,除了自己與蕭牧,大家似乎都沒有變...

她隨意的拿起就被她隨手丟在一旁的請假單,看著上面越來越近的日期,不禁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哥哥洛川為她請好的假期,似乎馬上就要過去了。再過幾天,她又要揹著書包走進校園了,以前,那麼憧憬能走進的大學,現在,在洛晨的心裡,除了想要逃離,便是想著辦法逃避。

畢竟時過境遷,以前那麼想來,是因為蕭牧,現在那麼想逃避,還是因為蕭牧。

“唉...”

洛晨下意識的輕嘆了一聲。

那聲感嘆還沒落地,安寧夏驚訝的聲音就響起了,她一邊往陽臺走,一邊說:“洛晨,你在啊?這麼晚了,怎麼沒開燈?”

洛晨嚇了一跳,不禁回過頭,下意識的將陽臺上的一盆花碰了下去。

然後,洛晨又一次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

這次,是在樓下。花盆落下去不到一秒,就聽到樓下一陣殺豬似的喊聲:“誰呀?誰丟的花盆?”

洛晨還沒來得及跟安寧夏說話,就急忙跑到了陽臺邊,夜色朦朧中,她只能依稀看到,她站的陽臺下面,正有一個人,雙手捂著腦袋,正緩緩的蹲在了地上。

洛晨一陣愧疚,在安寧夏開啟陽臺門的同時,就十分著急的從安寧夏身邊跑了出去。

看著突然跑出去的洛晨,安寧夏幾乎是一頭霧水,她沒聽到樓下的喊聲,也不知道洛晨跑那麼急是做什麼。

安寧夏不放心,還是跟在洛晨身後跑了出去。

她下去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有個人手忙腳亂的蹲在另外一個人的身邊,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你,你沒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

那人在朦朧的路燈下,並不能看清楚眉眼,只是捂著頭,剛罵了一句:“你是怎麼...”

然後,再看到洛晨後,突然將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半晌,才皺皺眉頭說:“原來是個小學生,算了,我不跟你計較。”

本想過去看個究竟的安寧夏,聽到地上男子那句話,突然就疑惑了,小學生?難道那個女孩並不是洛晨?

她一邊想著,一邊覺得,若是不認識,還是不過去為好,想到這裡,安寧夏便轉身上了樓,她想,也許洛晨早就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回去了,也說不定。

而此時,正蹲在男孩身邊的洛晨,聽到他的這句話,瞬間不開心了,什麼小學生?她都已經二十歲了!

於是,洛晨姑娘十分不知道好歹的抓著人家男孩的衣袖,憤慨:“誰是小學生啊,我都二十歲了!”

她說的十分義正言辭,口氣比被砸到的男孩還要憤怒上幾分。

那男孩不禁笑出了聲,看著眼前這個還穿著米老鼠睡衣的大眼睛的可愛女孩,實在無法想象,她已經二十歲了。

聽他笑了,洛晨不悅的看著他:“我真的二十歲了!”

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洛晨實在有一種異乎尋常的執著感,比如說現在跟一個陌生人強調自己的年齡,再比如說,愛著蕭牧。說好聽了,是偏執,說不好聽了,無非是死心眼,一根筋之類。

男孩此刻就有這樣的感覺,他看著憤怒的洛晨,十分無奈而苦笑的覺得,現在貌似該憤怒的人,是他。

他捂著腦袋,騰出一隻手伸到洛晨面前,無奈的開口:“這位二十歲的姑娘,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糾結你到底是不是二十歲,而是,我覺得我得去醫院了...”

洛晨看著那人伸過來沾滿了鮮血的手,這才想起來,眼前的這個人,是她砸傷的。

她手忙腳亂的扶著他起來,十足的歉疚模樣:“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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