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陪你走過那些傷
第一百六十八章:陪你走過那些傷
痛,無處不在的痛,第二天醒來之後,痛覺瞬間席捲了蕭牧所有的感官,他昨天...
腦子裡有瞬間的空白,去洗了一把臉之後,昨天的記憶才漸漸的回籠,怪不得安寧夏會將尹夢語找來,還特意的安排了吃飯,原來,不過是想要讓尹夢語幫著勸一下自己罷了,甚至,她居然還想...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蕭牧不禁皺起了眉頭,難道他就那麼好騙不成?
簡單的洗漱了之後,蕭牧從臥室裡走了出來,昨天他是怎麼回來的,幾乎是任何印象都沒有了,好多年都不曾喝過這麼多的酒,也好多年都不曾這麼徹底的醉過了,好像放空了一切,還原了本真一樣。
蕭牧抓抓頭髮,剛要經過客廳出去,卻瞥到了沙發毯子上的那一抹鮮紅。
難道昨天...
蕭牧皺緊了眉頭,難道他將他們所有人都趕走了之後,寧夏又回去了麼?所以,他跟她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
他擰緊了眉頭,昨天,當他知道,安寧夏甚至想獻出自己來留住他的時候,蕭牧是十分惱怒的,所以,他才會失控的將他們都攆走,可是,如果他們是走了的,那麼,沙發上的這抹鮮紅又是怎麼回事?
頭隱隱作痛,他越是深想,頭便越痛,蕭牧上下檢查過自己,確定這血跡不是自己留下的之後,心中忽然就像是壓上了一塊大石頭一樣,瞬間沉起來。
“篤篤。”
有人敲門。
蕭牧將那塊染血的毯子丟到了一邊,開啟了門。
“蕭牧,你沒事吧?”
門外,安寧夏一臉的擔憂,看得出來,她的神色並不好,看著他的時候,甚至有那麼一抹惶恐。
“你昨天...”
蕭牧欲言又止。
“蕭牧,我昨天一直在這裡,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麼做,對不起。”
安寧夏誠惶誠恐的道歉,她從來都沒見過蕭牧昨天晚上的那個樣子,好像為了一個人,他要跟整個世界為敵一樣,帶著絲毫也不容侵犯的氣勢。
她雖然被趕走了,但回去之後,還是忍不住,天沒亮就跑來了他的家。
他知道他並不喜歡外人去他的家裡,便在門外一直等到了現在。
蕭牧聽了她的話之後,臉上先是一愣,隨即竟然緩和了許多,“進來吧。”
她昨晚一直在這裡,那麼,他心底裡的那一抹疑惑也就徹底的明白了,蕭牧苦笑了一聲,這是命嗎?命中註定,他要跟安寧夏在一起?
如果之前他還可以那麼堅定的跟她說出分手並且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的對她,那麼現在,他連最後的這點堅決的權利也沒有了。
他再冰冷也知道,做了什麼事,就要對這件事負責到底,不管她是以何種方法,或者是何種手段,她,還是做到了。
“我可以進去嗎?”
安寧夏愣了一下,蕭牧是在跟她說話嗎?昨天,他那樣生氣,她原本以為,蕭牧是這一輩子都不會理自己了。
“嗯,進來吧。”
蕭牧神色複雜,嗯了一聲。
而與他們就幾步之遙的洛晨,卻是一整天都沒有出屋子,她穿著寬鬆的睡衣,一整天都坐在靠近海邊的那個窗臺上發呆,海風陣陣的吹起了她黑直的長髮,柔軟的髮絲在風中飛舞著,像極了她紛亂的思緒。
身上,還在隱隱作痛,洛晨呆呆的看著平靜的海面,忽然有些恍惚,自己這個樣子,是不是錯了?如果蕭牧記得,昨天晚上跟自己...他會怎麼樣呢?而自己,跟秦柯的那筆債又該如何?
昨晚是一時的衝動,而遺留下來的結果,卻讓她覺得沒辦法面對,該怎麼辦呢?
洛晨下意識的咬緊了唇。
“丫頭,丫頭,在嗎?”
“汪汪!”
門外,一人一狗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洛晨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才開啟了門。
“丫頭,你一夜沒睡啊?黑眼圈這麼重?”
剛開門,凌然就有些訝然,她昨天不是早就走了嗎?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難道是走了之後,又去了別的地方?
“我沒,沒睡好。”
洛晨下意識的把臉扭到了別的地方,她不會撒謊,一撒謊便不敢看別人的眼睛。
凌然當然也知道她這個缺點,隨即點破:“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
洛川走的時候要他照顧好她,甚至還要他想辦法讓洛晨愛上他,現在,要洛晨愛上他這個任務算是失敗了,他總得把這丫頭給照顧明白了。
“我,我不能說。”
想了一會兒,洛晨還是對上了凌然的眼睛,她十分堅決,坦坦蕩蕩的看著他。
面對著洛晨突如其來的轉變,凌然愣了一下,隨即將狗鏈子放到了她的手中:“不想說就不說吧,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傷害到你知道嗎?如果讓我知道這件事情傷害到你了,我說什麼也會管的,記住沒?”
“我知道。”
洛晨接過了他手中的狗鏈子,感激的看了凌然一眼,她走到他跟前,輕輕的抱住了他,她隻身一人回到這裡,誰都不認識,如果不是凌然,或者她連下一步要幹什麼都不知道,對於他,洛晨心中充滿了感激。
“丫,丫頭。”
凌然舔了舔嘴唇,叫了她一聲。
雖然他對洛晨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可是,被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突然抱住,他心跳還是會加速的,再不放開,他狼性大發了怎麼辦?
“你,你放開我。”
洛晨鬆開了他,看著臉忽然漲紅的凌然,狐疑的問了一句:“你發燒了啊?”
說完,剛想去試一試他的體溫,凌然卻忽然往後跳開一步,逃跑一樣的離開了這裡。
真是奇怪。
洛晨抓了抓頭髮,不過凌然一向都比較脫線,她也沒有過多計較。
芒果在她的腿邊蹭來蹭去,不時還發出一陣寵物撒嬌時候的聲音,看來,它是真的想她了。
洛晨蹲了下來,抱住了芒果的脖子,苦笑著說:“芒果,又是隻有你陪在我身邊了。”
這些年,它如同她最好的朋友,那些幽暗,那些心傷都由它陪著她一起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