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愛很容易,放開卻那麼難

幸福在左,時光在右·北北的夏·2,102·2026/3/26

第一百七十四章:愛很容易,放開卻那麼難 “陳一舟,你不懂,我們之間,不再是愛和不愛那麼簡單,我...” 洛晨低下了頭,聲音也越來越小,她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她的那些過去,也不曉得,該怎麼做才不會傷害到每一個人,陳一舟的喜歡,她明白,可是,她也已經很明確的告訴過他,她不可能給他任何的回應。 “你欠了他什麼?我跟你一起還不行嗎?只要他說的出來,我們一起還給他不行嗎?” 陳一舟眼睛裡含著滿滿的急切,他本來以為,洛晨是一個對感情慢熱的姑娘,所以,他願意這麼不疾不徐的等著她,甚至願意小心翼翼的慢慢走近她的心裡,可是現在他才發現,他錯了。 洛晨搖了搖頭,她和秦柯之間,早已經不是可以用任何物質上的東西能算的清楚了,她知道,無論如何,現在她都不能離開秦柯,她已經變成了他精神上的支柱,如果現在離開,她無疑會毀了秦柯,因為她,他已經進了一次監獄,她不能再對不起他第二次。 “陳一舟,對不起。” 洛晨下意識的絞緊了手指,她露出了一個略帶蒼白的微笑,“我還有課,先走了。” “你們之間的那些過往,能不能告訴我?” 陳一舟忽然從心底裡升騰起一股很濃重的無力感,那些他不曾參與過的,只屬於她的過往,就像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一道鴻溝,她走不出來,而他也無法跨越。 洛晨腳步一頓,她還是搖了搖頭:“過去的都已經成了過去,再也改變不了了。” 她聲音帶著些細微的縹緲,像是在回答陳一舟,又像是在說給自己。 洛晨轉回頭,衝著他微笑:“陳一舟,我們還是朋友啊。” 她永遠不可能再成為他身邊的誰,所以,只能這樣明確的為他們下了朋友的定義。 陳一舟苦笑了一聲:“可是,小學生,我已經沒辦法單純的做你的朋友了。” 在他還不知道的時光裡,他早已經將她放在了心裡,愛一個人好像總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可是從來都沒有人告訴過他,要把一個人從心底裡抹去,會那麼的難。 他走到了洛晨跟前,伸出手,還是摸了摸她的頭髮:“小學生,你真是太不夠意思了,枉費了我那麼喜歡你。” 他苦澀的笑了笑,深深的呼了口氣:“好了,以後你要是後悔了,覺得錯過我這個大帥哥很可惜,隨時可以回來找我,我永遠做你的備胎。” 說完,他苦笑著跟洛晨說了一聲“再見”便大步的跑走了,三四月,蕪城的天氣忽然變得很冷,校園裡,落了一地的櫻花瓣,洛晨忽然覺得,陳一舟跑走的背影突然間就變得那麼蕭條。 可是,他還有朋友,還有家人,秦柯卻是除了自己,再也沒有別人了... 甩去了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洛晨抱著課本趕緊往教學樓跑去。 到了教室,洛晨才發現,今天是蕭牧的課,她挑了最後一排的座位,放下了自己的書本。 課堂上,他依舊是那個溫文爾雅又有條不紊的教師,照例有許多其他專業的女生來聽課,洛晨坐在最後,這麼多人在,他應該是不會看到她的存在的吧? 可是,她不過剛剛抬起頭,就對上了蕭牧看過來的視線,四目相對,洛晨心中募得一跳,她趕緊將視線移向了別處,將目光落在了窗外的一顆玉蘭樹上。 正是玉蘭花開的很好的時候,大朵大朵純白的花開的張揚而漂亮,洛晨怔怔的盯著那一樹的純白,微微的出神,好像在高中的時候,學校裡也種過幾株這樣的玉蘭花,有一次,花開的正好的時候,蕭牧還曾經從樹上摘下了幾朵,放在了她的頭上,他頗為嚴肅認真的看著她:“嗯,以後咱們結婚,你用這樣的花做頭飾也挺好的。” 當時,洛晨有些不滿的撇撇嘴:“可是,人家都是用玫瑰啊。” 蕭牧颳了刮她的鼻子:“傻瓜,玫瑰花那麼豔俗怎麼配得上你,我覺得,這純白的花才最適合你。” 那時,陽光剛好落在他臉上,在他的眼睛裡灑下了點點的金光,波光粼粼的,很輕易的就讓她晃了神... 未幾,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晨晨,在看什麼?” 洛晨下意識的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她臉頰紅到了耳根,幾乎立刻就低頭認錯:“對不起老師,我剛才走神了。” 話說完了,她才意識到,這不是高中的課堂,就算出神了,也不用這樣道歉。 “你在說什麼?” 洛川有些疑惑,看著自己的妹妹誠惶誠恐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像是沒長大的小孩子,連上個課都這麼認真。 “哥哥?” 洛晨這才發覺,為什麼剛才她會覺得這聲音這麼熟悉。 “都下課了,你還在這裡坐著幹什麼?” 洛晨這才發覺,整個教室已經沒人了,只剩下她跟哥哥兩個。 “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她當然不會告訴哥哥,剛才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是,現在哥哥不應該再國外工作嗎?怎麼會突然回來呢? “下了飛機就來找你了,走吧。” 一路上,洛川什麼都沒問,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只是擁著洛晨,靜靜的往前走。 這樣的沉默卻讓洛晨覺得不安,其實哥哥不說,她也知道,哥哥這次回來到底是因為什麼,肯定是凌然將秦柯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了。 “哥哥,我希望,我跟秦柯的事情,你不要管,好嗎?” 走了很久,洛晨還是沉穩的說出了這句話,沒有一時衝動,也沒有不計後果,她在安靜的跟他宣佈結果。 “讓我見見這個男孩。” 洛川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在這個世界上,他就只有這麼一個妹妹,也只有這一個親人了,他不能,也絕對不可能就這麼放任她跟一個他都不曾瞭解過的人在一起。 “哥哥...” 洛晨抬起了頭,眼睛裡甚至帶著些微的乞求,“這件事,讓我自己處理好嗎?”

第一百七十四章:愛很容易,放開卻那麼難

“陳一舟,你不懂,我們之間,不再是愛和不愛那麼簡單,我...”

洛晨低下了頭,聲音也越來越小,她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她的那些過去,也不曉得,該怎麼做才不會傷害到每一個人,陳一舟的喜歡,她明白,可是,她也已經很明確的告訴過他,她不可能給他任何的回應。

“你欠了他什麼?我跟你一起還不行嗎?只要他說的出來,我們一起還給他不行嗎?”

陳一舟眼睛裡含著滿滿的急切,他本來以為,洛晨是一個對感情慢熱的姑娘,所以,他願意這麼不疾不徐的等著她,甚至願意小心翼翼的慢慢走近她的心裡,可是現在他才發現,他錯了。

洛晨搖了搖頭,她和秦柯之間,早已經不是可以用任何物質上的東西能算的清楚了,她知道,無論如何,現在她都不能離開秦柯,她已經變成了他精神上的支柱,如果現在離開,她無疑會毀了秦柯,因為她,他已經進了一次監獄,她不能再對不起他第二次。

“陳一舟,對不起。”

洛晨下意識的絞緊了手指,她露出了一個略帶蒼白的微笑,“我還有課,先走了。”

“你們之間的那些過往,能不能告訴我?”

陳一舟忽然從心底裡升騰起一股很濃重的無力感,那些他不曾參與過的,只屬於她的過往,就像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一道鴻溝,她走不出來,而他也無法跨越。

洛晨腳步一頓,她還是搖了搖頭:“過去的都已經成了過去,再也改變不了了。”

她聲音帶著些細微的縹緲,像是在回答陳一舟,又像是在說給自己。

洛晨轉回頭,衝著他微笑:“陳一舟,我們還是朋友啊。”

她永遠不可能再成為他身邊的誰,所以,只能這樣明確的為他們下了朋友的定義。

陳一舟苦笑了一聲:“可是,小學生,我已經沒辦法單純的做你的朋友了。”

在他還不知道的時光裡,他早已經將她放在了心裡,愛一個人好像總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可是從來都沒有人告訴過他,要把一個人從心底裡抹去,會那麼的難。

他走到了洛晨跟前,伸出手,還是摸了摸她的頭髮:“小學生,你真是太不夠意思了,枉費了我那麼喜歡你。”

他苦澀的笑了笑,深深的呼了口氣:“好了,以後你要是後悔了,覺得錯過我這個大帥哥很可惜,隨時可以回來找我,我永遠做你的備胎。”

說完,他苦笑著跟洛晨說了一聲“再見”便大步的跑走了,三四月,蕪城的天氣忽然變得很冷,校園裡,落了一地的櫻花瓣,洛晨忽然覺得,陳一舟跑走的背影突然間就變得那麼蕭條。

可是,他還有朋友,還有家人,秦柯卻是除了自己,再也沒有別人了...

甩去了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洛晨抱著課本趕緊往教學樓跑去。

到了教室,洛晨才發現,今天是蕭牧的課,她挑了最後一排的座位,放下了自己的書本。

課堂上,他依舊是那個溫文爾雅又有條不紊的教師,照例有許多其他專業的女生來聽課,洛晨坐在最後,這麼多人在,他應該是不會看到她的存在的吧?

可是,她不過剛剛抬起頭,就對上了蕭牧看過來的視線,四目相對,洛晨心中募得一跳,她趕緊將視線移向了別處,將目光落在了窗外的一顆玉蘭樹上。

正是玉蘭花開的很好的時候,大朵大朵純白的花開的張揚而漂亮,洛晨怔怔的盯著那一樹的純白,微微的出神,好像在高中的時候,學校裡也種過幾株這樣的玉蘭花,有一次,花開的正好的時候,蕭牧還曾經從樹上摘下了幾朵,放在了她的頭上,他頗為嚴肅認真的看著她:“嗯,以後咱們結婚,你用這樣的花做頭飾也挺好的。”

當時,洛晨有些不滿的撇撇嘴:“可是,人家都是用玫瑰啊。”

蕭牧颳了刮她的鼻子:“傻瓜,玫瑰花那麼豔俗怎麼配得上你,我覺得,這純白的花才最適合你。”

那時,陽光剛好落在他臉上,在他的眼睛裡灑下了點點的金光,波光粼粼的,很輕易的就讓她晃了神...

未幾,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晨晨,在看什麼?”

洛晨下意識的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她臉頰紅到了耳根,幾乎立刻就低頭認錯:“對不起老師,我剛才走神了。”

話說完了,她才意識到,這不是高中的課堂,就算出神了,也不用這樣道歉。

“你在說什麼?”

洛川有些疑惑,看著自己的妹妹誠惶誠恐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像是沒長大的小孩子,連上個課都這麼認真。

“哥哥?”

洛晨這才發覺,為什麼剛才她會覺得這聲音這麼熟悉。

“都下課了,你還在這裡坐著幹什麼?”

洛晨這才發覺,整個教室已經沒人了,只剩下她跟哥哥兩個。

“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她當然不會告訴哥哥,剛才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是,現在哥哥不應該再國外工作嗎?怎麼會突然回來呢?

“下了飛機就來找你了,走吧。”

一路上,洛川什麼都沒問,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只是擁著洛晨,靜靜的往前走。

這樣的沉默卻讓洛晨覺得不安,其實哥哥不說,她也知道,哥哥這次回來到底是因為什麼,肯定是凌然將秦柯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了。

“哥哥,我希望,我跟秦柯的事情,你不要管,好嗎?”

走了很久,洛晨還是沉穩的說出了這句話,沒有一時衝動,也沒有不計後果,她在安靜的跟他宣佈結果。

“讓我見見這個男孩。”

洛川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在這個世界上,他就只有這麼一個妹妹,也只有這一個親人了,他不能,也絕對不可能就這麼放任她跟一個他都不曾瞭解過的人在一起。

“哥哥...”

洛晨抬起了頭,眼睛裡甚至帶著些微的乞求,“這件事,讓我自己處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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