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離開之後你要乖

幸福在左,時光在右·北北的夏·2,082·2026/3/26

第八十八章:離開之後你要乖 見洛晨一臉怯怯的,蕭牧故作生氣的揚起了手,聲音嚴肅的問她:“誰讓你來送的?” 洛晨見他生氣,眼神更加怯怯的,看見他揚起的手,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想象中,蕭牧怒不可遏的巴掌並沒有落下,倒是他的手像往常一樣,輕輕柔柔的拍在了她的頭頂。 蕭牧寵溺的摸著洛晨的頭髮,滿臉都是幸福的笑意,他將她擁入懷中,用只能她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傻瓜,你來送我,我很開心。” 洛晨睜開眼睛,看著笑的一臉幸福又得意的蕭牧,不禁有些氣惱,剛才真是被他給嚇死了。 蕭牧看著小臉嘟著的洛晨,不禁溫柔了聲音:“好了,我錯了好不好?小傻瓜,你今天不是有課麼?怎麼會過來?” 聽完了蕭牧的話,洛晨眼睛裡的愧疚滿的像是要溢位來,可憐巴巴的看著蕭牧:“我今天逃課了...” 蕭牧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在他心裡,洛晨一向是那種,就算病的住進了ICU,只要意識清醒死也要死在課堂的那種乖寶寶,今天居然逃課了! 他愣了半晌,最後得意的看著洛晨,嘚瑟的下了結論:“妞妞,原來,我在你心中是最重要的啊?” 洛晨憋憋嘴,不說話了,本來今天逃課出來,妞兒的精神壓力已經很大了,結果現在面前的這個人還沒個正經。 還沒來得及再說幾句話,候車室已經響起了列車員標準機械的聲音,蕭牧坐的那趟車馬上就要進站了... 洛晨捨不得的放開了蕭牧的衣角,眼睛瞬也不瞬的看著他,只是看著他,並不說話。 蕭牧無法,將她攬過去,忽然說:“妞妞,要不我帶你走吧,我帶你上火車。” 洛晨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你瘋了嗎?” 蕭牧無所謂的撇撇嘴:“反正我媽在蕪城買好了房子,到時跟我一起住唄,帶你走也好,省的我天天想你,妞妞,還不快到我的手心裡來?” 蕭牧半開玩笑,半是認真,事實上,在那一刻,他真的有不管不顧的帶洛晨直接走掉的想法。 洛晨見他越來越堅定,忍不住推他:“你趕緊走吧,再不走都上不了車子了,排隊去,快去。” 蕭牧委屈:“你不跟我走了啊?” 洛晨:“誰說要跟你走了啊?” 蕭牧臉上有瞬間的落寞,最後,還是忍不住在洛晨的臉頰上印下一個淺吻,聲音溫柔的像是一汪靜水:“妞妞,你要乖,乖乖的等我回來。” 洛晨點頭,第一次,有些害羞,有些緊張,又有些慌亂的抬起頭,在蕭牧的唇邊輕碰了一下,接著快速的低下了頭,聲音幾乎輕不可聞:“一路小心。” 蕭牧有瞬間的發愣,剛才,是妞妞主動吻她了嗎? 半晌,蕭牧才回過神,洛晨已經跑走了,在車站的出口那裡對著他臉頰紅紅的揮手。 蕭牧笑容溫暖的看著她,揮手,忽然覺得,自己堅持要坐火車走,而不讓蕭舒送是一個多麼正確的決定,妞妞主動送吻,可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遇上的幸運啊... 帶著這份幸運,蕭牧上了車,火車不多時就開動了,窗外的風景開始緩緩的變換,穿過江城的和風,穿過江城的柔情,穿過江城的人和事,穿過一群人最後的青春和那場綺麗華美如鏡花水月的夢境。 蕭牧離開之後,洛晨變得更加安靜,蕭牧的桌子依舊是以前那副亂亂的樣子,彷彿隔天上課的時候,蕭牧還會睡眼沉靜的睡在這裡。 那幾天,洛晨上課經常是走神的,也不知道老師在說什麼,只是呆呆的看著身邊的那個空位,有時候傻笑,有時候眼睛裡又蓄滿了淚水。 牧繁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敲敲洛晨的桌子:“妞兒,蕭牧是去上大學,又不是死了,你應該高興啊,再說了,兩年之後就又可以在一起了,咱不著急啊。” 沒錯,兩年之後,洛晨可以考到蕭牧的學校,她們或許可以接續她們未完的青春,但兩年的時光,七百多個日日夜夜,實在太過漫長,誰又能保證不會發生什麼別的事呢? 安然與沈非也圍在洛晨身邊,七嘴八舌的開導。 洛晨臉上漸漸有了溫暖的笑意,揚著小臉衝她們說:“對,兩年之後,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嗯,牧繁,你物理作業做完了沒?” 聽到洛晨的話,牧繁的臉瞬間變成了苦瓜:“妞兒,你還是接著傷感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洛晨故作嚴肅的板起臉:“不行,今天晚上,我們接著補習。” 牧繁的臉更加苦瓜:“不是吧?妞兒,你不要這麼慘絕人寰吧?” 洛晨俏皮的看了一眼安然跟沈非,隨後跟牧繁笑:“你說呢?” 安然與沈非異口同聲:“必須要,我們陪你一起。” 牧繁抓著頭髮,表情痛苦的看著她們三個,滿臉都是求放過。 那個時候,洛晨,安然,沈非是擔心牧繁的成績的,擔心她們不能上同一所大學,更擔心牧繁連大學都考不上,於是,蕭牧不在的那段日子,洛晨特別拼命的將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教導牧繁身上。 當然,這期間,秦柯那不要臉的,非得死皮賴臉的坐在洛晨身邊,他一臉理直氣壯:“喂,洛晨,蕭牧已經走了,這個位子可是大家的共同財產,你不能霸著不放吧?” 洛晨也沒法,反正秦柯混慣了,她同不同意都不重要,因為,秦柯是一副就算死也要死在洛晨身邊的那張桌子上的架勢,賴定了。 至於蕭牧桌兜子裡的那一堆不知道猴年馬月的東西,都通通的塞給了洛晨。 秦柯搬著凳子,笑的賤兮兮:“兩年後,我也要跟你們一起上大學。” 安然與沈非鄙視:“就你?母豬會上樹了,你都上不了大學。” 秦柯無所謂:“母豬不會上樹怎麼樣?我架它上去,我怎麼就上不了大學了?這不是坐到洛晨身邊了麼?你說是吧洛晨?” 洛晨:“嗯?什麼?”

第八十八章:離開之後你要乖

見洛晨一臉怯怯的,蕭牧故作生氣的揚起了手,聲音嚴肅的問她:“誰讓你來送的?”

洛晨見他生氣,眼神更加怯怯的,看見他揚起的手,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想象中,蕭牧怒不可遏的巴掌並沒有落下,倒是他的手像往常一樣,輕輕柔柔的拍在了她的頭頂。

蕭牧寵溺的摸著洛晨的頭髮,滿臉都是幸福的笑意,他將她擁入懷中,用只能她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傻瓜,你來送我,我很開心。”

洛晨睜開眼睛,看著笑的一臉幸福又得意的蕭牧,不禁有些氣惱,剛才真是被他給嚇死了。

蕭牧看著小臉嘟著的洛晨,不禁溫柔了聲音:“好了,我錯了好不好?小傻瓜,你今天不是有課麼?怎麼會過來?”

聽完了蕭牧的話,洛晨眼睛裡的愧疚滿的像是要溢位來,可憐巴巴的看著蕭牧:“我今天逃課了...”

蕭牧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在他心裡,洛晨一向是那種,就算病的住進了ICU,只要意識清醒死也要死在課堂的那種乖寶寶,今天居然逃課了!

他愣了半晌,最後得意的看著洛晨,嘚瑟的下了結論:“妞妞,原來,我在你心中是最重要的啊?”

洛晨憋憋嘴,不說話了,本來今天逃課出來,妞兒的精神壓力已經很大了,結果現在面前的這個人還沒個正經。

還沒來得及再說幾句話,候車室已經響起了列車員標準機械的聲音,蕭牧坐的那趟車馬上就要進站了...

洛晨捨不得的放開了蕭牧的衣角,眼睛瞬也不瞬的看著他,只是看著他,並不說話。

蕭牧無法,將她攬過去,忽然說:“妞妞,要不我帶你走吧,我帶你上火車。”

洛晨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你瘋了嗎?”

蕭牧無所謂的撇撇嘴:“反正我媽在蕪城買好了房子,到時跟我一起住唄,帶你走也好,省的我天天想你,妞妞,還不快到我的手心裡來?”

蕭牧半開玩笑,半是認真,事實上,在那一刻,他真的有不管不顧的帶洛晨直接走掉的想法。

洛晨見他越來越堅定,忍不住推他:“你趕緊走吧,再不走都上不了車子了,排隊去,快去。”

蕭牧委屈:“你不跟我走了啊?”

洛晨:“誰說要跟你走了啊?”

蕭牧臉上有瞬間的落寞,最後,還是忍不住在洛晨的臉頰上印下一個淺吻,聲音溫柔的像是一汪靜水:“妞妞,你要乖,乖乖的等我回來。”

洛晨點頭,第一次,有些害羞,有些緊張,又有些慌亂的抬起頭,在蕭牧的唇邊輕碰了一下,接著快速的低下了頭,聲音幾乎輕不可聞:“一路小心。”

蕭牧有瞬間的發愣,剛才,是妞妞主動吻她了嗎?

半晌,蕭牧才回過神,洛晨已經跑走了,在車站的出口那裡對著他臉頰紅紅的揮手。

蕭牧笑容溫暖的看著她,揮手,忽然覺得,自己堅持要坐火車走,而不讓蕭舒送是一個多麼正確的決定,妞妞主動送吻,可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遇上的幸運啊...

帶著這份幸運,蕭牧上了車,火車不多時就開動了,窗外的風景開始緩緩的變換,穿過江城的和風,穿過江城的柔情,穿過江城的人和事,穿過一群人最後的青春和那場綺麗華美如鏡花水月的夢境。

蕭牧離開之後,洛晨變得更加安靜,蕭牧的桌子依舊是以前那副亂亂的樣子,彷彿隔天上課的時候,蕭牧還會睡眼沉靜的睡在這裡。

那幾天,洛晨上課經常是走神的,也不知道老師在說什麼,只是呆呆的看著身邊的那個空位,有時候傻笑,有時候眼睛裡又蓄滿了淚水。

牧繁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敲敲洛晨的桌子:“妞兒,蕭牧是去上大學,又不是死了,你應該高興啊,再說了,兩年之後就又可以在一起了,咱不著急啊。”

沒錯,兩年之後,洛晨可以考到蕭牧的學校,她們或許可以接續她們未完的青春,但兩年的時光,七百多個日日夜夜,實在太過漫長,誰又能保證不會發生什麼別的事呢?

安然與沈非也圍在洛晨身邊,七嘴八舌的開導。

洛晨臉上漸漸有了溫暖的笑意,揚著小臉衝她們說:“對,兩年之後,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嗯,牧繁,你物理作業做完了沒?”

聽到洛晨的話,牧繁的臉瞬間變成了苦瓜:“妞兒,你還是接著傷感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洛晨故作嚴肅的板起臉:“不行,今天晚上,我們接著補習。”

牧繁的臉更加苦瓜:“不是吧?妞兒,你不要這麼慘絕人寰吧?”

洛晨俏皮的看了一眼安然跟沈非,隨後跟牧繁笑:“你說呢?”

安然與沈非異口同聲:“必須要,我們陪你一起。”

牧繁抓著頭髮,表情痛苦的看著她們三個,滿臉都是求放過。

那個時候,洛晨,安然,沈非是擔心牧繁的成績的,擔心她們不能上同一所大學,更擔心牧繁連大學都考不上,於是,蕭牧不在的那段日子,洛晨特別拼命的將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教導牧繁身上。

當然,這期間,秦柯那不要臉的,非得死皮賴臉的坐在洛晨身邊,他一臉理直氣壯:“喂,洛晨,蕭牧已經走了,這個位子可是大家的共同財產,你不能霸著不放吧?”

洛晨也沒法,反正秦柯混慣了,她同不同意都不重要,因為,秦柯是一副就算死也要死在洛晨身邊的那張桌子上的架勢,賴定了。

至於蕭牧桌兜子裡的那一堆不知道猴年馬月的東西,都通通的塞給了洛晨。

秦柯搬著凳子,笑的賤兮兮:“兩年後,我也要跟你們一起上大學。”

安然與沈非鄙視:“就你?母豬會上樹了,你都上不了大學。”

秦柯無所謂:“母豬不會上樹怎麼樣?我架它上去,我怎麼就上不了大學了?這不是坐到洛晨身邊了麼?你說是吧洛晨?”

洛晨:“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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