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快來拯救一下顧念頻臨滅亡的節操

星光天后·竹宴·3,178·2026/3/27

顧念愣了愣,看了眼蕭語,她野心勃勃的神態與她幾年前的行徑幾乎如出一轍,很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遲明輝頓了下,“可以。” 顧念眼睛瞪的十足大,姜太公釣魚,這魚就這麼被釣上了? 於是在眾目睽睽下,身著金光閃閃美豔禮服的蕭語像勝利女神一樣走在遲明輝的身邊,顧念則如同個工作人員一樣跟在後頭,真是內傷到含了一口血,想噴到遲明輝的臉上,問:這麼明顯的事情你都看不出來麼? 如果是太后娘娘金諾在,顧念也許早就開心到拉著她就走,更別說會顧及到自己的包包還在辦公室裡,今晚上還回什麼家?直接拿著年度公司新人獎的紅包去開個房,然後秉燭夜談。 關鍵現在是蕭語,這個蕭語…… 她和她半點交情都沒有,當初上大學的時候這個美人就不回宿舍,更不待見她和金諾兩個人的友情,更別說入了演藝圈後,拍拍屁股就走,現在混的不好和她的交際能力毫無水平,極有關係。 顧念就算是扮豬吃老虎都不願意陪她玩,寒暄更是多餘,現在看她走在遲明輝的身邊,她氣的簡直頭頂冒煙,可又不敢表現出來,以免被別人說沒氣質沒水平,還會吃大學同學的醋。她甚至捂住嘴,生怕被別人聞見自己渾身的醋味。什麼叫做天理迴圈,報應不爽,她果然是深刻領悟了這句話的精髓。 站在車旁邊,顧念瞥了眼遲明輝,悶悶的說:“那遲總和蕭語你們坐後面聊,我坐副駕駛的位置。” 蕭語捂唇笑:“果然是好同學。” 顧念坐在副駕的位子上頭,陡然覺著胃也有點疼。 她多麼的希望遲明輝能拒絕蕭語,但是他卻一聲不吭的坐進了後座上頭,蕭語嫋娜的從另一側門上車,柔聲問:“是先去小念你們公司麼?” 蕭語句句話不離顧念,可身子靠的遲明輝很近,別以為顧念瞧不見,她全數都從後視鏡上看的明明白白。 五味雜陳的回答了聲:“嗯。” 顧念就不再搭理蕭語,垂頭喪氣的把玩著自己的指甲蓋,眼尾餘光卻死死的盯著後視鏡,想看看蕭語到底要鬧什麼麼蛾子。 當然了,像她和遲明輝本來就沒有關係,又怎麼能管他和誰做什麼。 可是不對,蕭語明明是自己招來的,好像和遲明輝也沒什麼關係,她今天腦子是又被驢踢了麼?剛才居然眼睜睜的喝了一缸醋,可決定權不是在自己手上?顧念真想對著玻璃窗撞下腦子,滅掉自己腦子裡頭那隻發倔的驢。 蕭語問遲明輝,“遲總,我想問一下,馳譽這邊簽約藝人,都有什麼要求麼?” 遲明輝開了點窗,冷風吹的蕭語身上,直打哆嗦,但她還不好意思說,尷尬的笑了笑,“遲總?”車有裡點。 “抱歉,抽根菸。”遲明輝舉了下手裡頭的煙盒。 “您請、您請。”別人都說馳譽的遲明輝不是尋常人,她現在瞧著,也覺著非同一般。 遲明輝點了煙,煙氣繚繞中,才慢慢的回覆了句蕭語,“我不負責簽約。” “那小念你的經紀人是誰?” 顧念見蕭語把話題轉到自己的身上,悶悶的回覆了句:“於曉。” 蕭語微微皺眉,沒聽過這個於曉啊……在業內根本不算什麼好的經紀人,可顧念居然能在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裡,突飛猛進,連續拿下幾個電影,又有金馬獎新人提名做後盾,簡直匪夷所思。 難不成這個於曉是馳譽的隱藏金牌經紀? 蕭語尷尬的說了句:“小念你似乎和遲總關係很好……” 好個北北。 眼底的後視鏡裡,蕭語因為要和自己說話,故意把身體往前傾,的胸部正好挨著遲明輝的胳膊,在上面輕輕的磨蹭著。 顧念無奈的撇唇,她和遲明輝剪不斷理還亂,被攪亂的這一池子醋自己還不清楚要怎麼消化。不過像蕭語這種行使手段的女星,其實應該不少,她雖然不舒服,但也想看看遲明輝會怎麼處理。 “我今天只是因為得到了年度新人的獎,才有機會和遲總這麼接近。蕭語你想太多,哈哈。” 遲明輝眉眼微抬,卻如同老僧入定一樣的紋絲不動。這種沉默的行為令蕭語心裡微微暗喜,便又朝前探了一下,露出漂亮的鵝頸、深v的。 “那小念你現在有男朋友了麼?” 顧念繼續推諉著,“以前有一個不算正式交往的,現在是完全沒有。那你呢?” 她居然,不得不和蕭語扮豬吃老虎著。 蕭語撩了下頭髮,嬌笑了聲,“我怎麼可能有呢,像我這種眼光挑的,不是遲總這型別的,我還不喜歡。” “……”顧念已經無言以對。恕她演技太差,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你……”遲明輝終於開口。 蕭語喜笑顏開,看向遲明輝,“我怎麼?” 她那張精緻的臉蛋,也算是當年學校的校花,混到現在這個地步,的確有點匪夷所思。然則不過是瞬間,她就“啊”的一聲尖叫,退到了車門另一側,離遲明輝遠遠的,手裡頭還攥著自己剛才一縷險些被菸頭燒著的髮絲。 “抱歉,剛才看入迷了。”遲明輝隨意的一句回答令她面色通紅起來,車窗開著吹進的冷風也讓蕭語打了個噴嚏,低頭又看見胸口上面積了些菸灰,立刻輕輕撣掉,惴惴不安的看向遲明輝。 他還是那麼面無表情的嚴肅著,蕭語笑了笑,“沒事,是我和小念說話說的太入神了。” 顧念腦中只有一個字:呸。 到達了馳譽總部的地下停車場後,顧念下了車,自己一個人跑到遲明輝身邊,先佔據了有利地形,才看了眼跟著下車的蕭語,努力的把剛才掂量了好久的臺詞說出來,“蕭語,你還和我們上去麼?” 厚臉皮的人回答:“誒?我們好久不見,你不請我上去麼?” 於是顧念只好順勢下去,“好,也是,好久沒見了。遲總謝謝你送我們過來,一會我們就自己回家。” 厚臉皮的人會繼續第二輪攻勢,羞澀的問:“遲總不和我們一起麼?” “什麼?你想讓遲總和我們秉燭夜談?”顧念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當然,這次是真驚訝,不是假的。 看顧念已經撐不住了,遲明輝拍拍她的胳膊,“我先上去,你們慢聊。” 說完話,他也不再在旁邊待著,直接進了電梯裡頭。 眼瞧著自己的目標忽然間離開了現場,蕭語風中凌亂了好久,才恢復了原本那種笑容,“老同學,現在混的這麼好,也不肯分一杯羹麼?” “當年你也沒有分一杯羹給宿舍的同學啊。”顧念幾乎是沒腦子的就說出了讓人家臉色一變的話,不過她馬上就意識到這句話的失誤,轉嘴說:“不過我現在混成什麼樣子你又不是沒看見,人家遲總根本就不理我,我渾身上下的衣服加在一起還不如你的一雙鞋貴。” 蕭語左思右想,總覺著今天來馳譽好容易抓到顧念這個老同學,怎麼也不可能放過,便溫言說:“要不,你把於曉的電話給我,我溝通下,有沒有簽約馳譽的可能姓。” 顧念躊躇了下,“其實於曉還不如容君華……” 出於同學一場,顧念也沒有欺瞞,倒是蕭語聽見容君華的名字後,眼前一亮說:“容君華的大名我聽過,你介意給我麼?” 這倒是沒什麼,本來大的經紀公司就那麼幾個,馳譽旗下也有那麼多的藝人,她拒絕了反而顯得矯情,回憶了下後,以她超群的記憶力把容君華的手機號抱給了蕭語,這位死纏爛打的同學終於滿意的離開了地下停車場。vgio。 顧念長舒了口氣,對她還友善的揮了揮手,表示希望能夠在同一個公司見到蕭語的身影的殷切心情。 神吶,誰快來拯救一下顧念頻臨滅亡的節操吧。 冷風還在地下停車場裡呼嘯來去,她打了個哆嗦,迅速的跑到電梯旁邊,按了個25,才一路小心翼翼的回到了25層的總裁辦公室。 馳譽今天年會,公司裡頭已經基本沒有什麼人了,更別說丁秘書也已經下班回家,她敲了敲門,裡面傳來遲明輝沉靜的聲音,“請進。” 顧念推開門,有點鬱悶的看了眼遲明輝。剛拿起沙發上的包包,把小獎盃和紅包都塞進去後,才累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望著背對著自己遠眺樓群的頎長背影,暮光下拉成一條直線的倒影顯得有點孤寂,她說:“遲總,我先回家了……” “丫頭,秦慕很好看?” 一句話說的顧念背都發癢,幾乎是在同時轉身,非常無奈的擺手,“沒有,沒有……” 遲明輝從窗戶前走回來,把煙按在茶几的菸灰缸裡,“你今天看了很久。” 顧唸的臉頓時紅了,“那麼多人都在看舞臺,又不是我一個人?” 遲明輝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毫無情緒波瀾的繼續追問:“明年就要拍問天涯的戲,秦慕是主角。” 顧念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幾乎要跳腳,“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會勾引秦慕的。喬默都比秦慕靠譜,這至少還喜歡我。” “等等……”顧念又品出一點不同的感覺,這怎麼就跟自己從雲尚中心往外走跟著蕭語遲明輝後頭的時候,吃了滿肚子酸醋的味道有點像,她有點遲疑的問:“你一直在問秦慕,難道……是吃醋了?”

顧念愣了愣,看了眼蕭語,她野心勃勃的神態與她幾年前的行徑幾乎如出一轍,很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遲明輝頓了下,“可以。”

顧念眼睛瞪的十足大,姜太公釣魚,這魚就這麼被釣上了?

於是在眾目睽睽下,身著金光閃閃美豔禮服的蕭語像勝利女神一樣走在遲明輝的身邊,顧念則如同個工作人員一樣跟在後頭,真是內傷到含了一口血,想噴到遲明輝的臉上,問:這麼明顯的事情你都看不出來麼?

如果是太后娘娘金諾在,顧念也許早就開心到拉著她就走,更別說會顧及到自己的包包還在辦公室裡,今晚上還回什麼家?直接拿著年度公司新人獎的紅包去開個房,然後秉燭夜談。

關鍵現在是蕭語,這個蕭語……

她和她半點交情都沒有,當初上大學的時候這個美人就不回宿舍,更不待見她和金諾兩個人的友情,更別說入了演藝圈後,拍拍屁股就走,現在混的不好和她的交際能力毫無水平,極有關係。

顧念就算是扮豬吃老虎都不願意陪她玩,寒暄更是多餘,現在看她走在遲明輝的身邊,她氣的簡直頭頂冒煙,可又不敢表現出來,以免被別人說沒氣質沒水平,還會吃大學同學的醋。她甚至捂住嘴,生怕被別人聞見自己渾身的醋味。什麼叫做天理迴圈,報應不爽,她果然是深刻領悟了這句話的精髓。

站在車旁邊,顧念瞥了眼遲明輝,悶悶的說:“那遲總和蕭語你們坐後面聊,我坐副駕駛的位置。”

蕭語捂唇笑:“果然是好同學。”

顧念坐在副駕的位子上頭,陡然覺著胃也有點疼。

她多麼的希望遲明輝能拒絕蕭語,但是他卻一聲不吭的坐進了後座上頭,蕭語嫋娜的從另一側門上車,柔聲問:“是先去小念你們公司麼?”

蕭語句句話不離顧念,可身子靠的遲明輝很近,別以為顧念瞧不見,她全數都從後視鏡上看的明明白白。

五味雜陳的回答了聲:“嗯。”

顧念就不再搭理蕭語,垂頭喪氣的把玩著自己的指甲蓋,眼尾餘光卻死死的盯著後視鏡,想看看蕭語到底要鬧什麼麼蛾子。

當然了,像她和遲明輝本來就沒有關係,又怎麼能管他和誰做什麼。

可是不對,蕭語明明是自己招來的,好像和遲明輝也沒什麼關係,她今天腦子是又被驢踢了麼?剛才居然眼睜睜的喝了一缸醋,可決定權不是在自己手上?顧念真想對著玻璃窗撞下腦子,滅掉自己腦子裡頭那隻發倔的驢。

蕭語問遲明輝,“遲總,我想問一下,馳譽這邊簽約藝人,都有什麼要求麼?”

遲明輝開了點窗,冷風吹的蕭語身上,直打哆嗦,但她還不好意思說,尷尬的笑了笑,“遲總?”車有裡點。

“抱歉,抽根菸。”遲明輝舉了下手裡頭的煙盒。

“您請、您請。”別人都說馳譽的遲明輝不是尋常人,她現在瞧著,也覺著非同一般。

遲明輝點了煙,煙氣繚繞中,才慢慢的回覆了句蕭語,“我不負責簽約。”

“那小念你的經紀人是誰?”

顧念見蕭語把話題轉到自己的身上,悶悶的回覆了句:“於曉。”

蕭語微微皺眉,沒聽過這個於曉啊……在業內根本不算什麼好的經紀人,可顧念居然能在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裡,突飛猛進,連續拿下幾個電影,又有金馬獎新人提名做後盾,簡直匪夷所思。

難不成這個於曉是馳譽的隱藏金牌經紀?

蕭語尷尬的說了句:“小念你似乎和遲總關係很好……”

好個北北。

眼底的後視鏡裡,蕭語因為要和自己說話,故意把身體往前傾,的胸部正好挨著遲明輝的胳膊,在上面輕輕的磨蹭著。

顧念無奈的撇唇,她和遲明輝剪不斷理還亂,被攪亂的這一池子醋自己還不清楚要怎麼消化。不過像蕭語這種行使手段的女星,其實應該不少,她雖然不舒服,但也想看看遲明輝會怎麼處理。

“我今天只是因為得到了年度新人的獎,才有機會和遲總這麼接近。蕭語你想太多,哈哈。”

遲明輝眉眼微抬,卻如同老僧入定一樣的紋絲不動。這種沉默的行為令蕭語心裡微微暗喜,便又朝前探了一下,露出漂亮的鵝頸、深v的。

“那小念你現在有男朋友了麼?”

顧念繼續推諉著,“以前有一個不算正式交往的,現在是完全沒有。那你呢?”

她居然,不得不和蕭語扮豬吃老虎著。

蕭語撩了下頭髮,嬌笑了聲,“我怎麼可能有呢,像我這種眼光挑的,不是遲總這型別的,我還不喜歡。”

“……”顧念已經無言以對。恕她演技太差,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你……”遲明輝終於開口。

蕭語喜笑顏開,看向遲明輝,“我怎麼?”

她那張精緻的臉蛋,也算是當年學校的校花,混到現在這個地步,的確有點匪夷所思。然則不過是瞬間,她就“啊”的一聲尖叫,退到了車門另一側,離遲明輝遠遠的,手裡頭還攥著自己剛才一縷險些被菸頭燒著的髮絲。

“抱歉,剛才看入迷了。”遲明輝隨意的一句回答令她面色通紅起來,車窗開著吹進的冷風也讓蕭語打了個噴嚏,低頭又看見胸口上面積了些菸灰,立刻輕輕撣掉,惴惴不安的看向遲明輝。

他還是那麼面無表情的嚴肅著,蕭語笑了笑,“沒事,是我和小念說話說的太入神了。”

顧念腦中只有一個字:呸。

到達了馳譽總部的地下停車場後,顧念下了車,自己一個人跑到遲明輝身邊,先佔據了有利地形,才看了眼跟著下車的蕭語,努力的把剛才掂量了好久的臺詞說出來,“蕭語,你還和我們上去麼?”

厚臉皮的人回答:“誒?我們好久不見,你不請我上去麼?”

於是顧念只好順勢下去,“好,也是,好久沒見了。遲總謝謝你送我們過來,一會我們就自己回家。”

厚臉皮的人會繼續第二輪攻勢,羞澀的問:“遲總不和我們一起麼?”

“什麼?你想讓遲總和我們秉燭夜談?”顧念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當然,這次是真驚訝,不是假的。

看顧念已經撐不住了,遲明輝拍拍她的胳膊,“我先上去,你們慢聊。”

說完話,他也不再在旁邊待著,直接進了電梯裡頭。

眼瞧著自己的目標忽然間離開了現場,蕭語風中凌亂了好久,才恢復了原本那種笑容,“老同學,現在混的這麼好,也不肯分一杯羹麼?”

“當年你也沒有分一杯羹給宿舍的同學啊。”顧念幾乎是沒腦子的就說出了讓人家臉色一變的話,不過她馬上就意識到這句話的失誤,轉嘴說:“不過我現在混成什麼樣子你又不是沒看見,人家遲總根本就不理我,我渾身上下的衣服加在一起還不如你的一雙鞋貴。”

蕭語左思右想,總覺著今天來馳譽好容易抓到顧念這個老同學,怎麼也不可能放過,便溫言說:“要不,你把於曉的電話給我,我溝通下,有沒有簽約馳譽的可能姓。”

顧念躊躇了下,“其實於曉還不如容君華……”

出於同學一場,顧念也沒有欺瞞,倒是蕭語聽見容君華的名字後,眼前一亮說:“容君華的大名我聽過,你介意給我麼?”

這倒是沒什麼,本來大的經紀公司就那麼幾個,馳譽旗下也有那麼多的藝人,她拒絕了反而顯得矯情,回憶了下後,以她超群的記憶力把容君華的手機號抱給了蕭語,這位死纏爛打的同學終於滿意的離開了地下停車場。vgio。

顧念長舒了口氣,對她還友善的揮了揮手,表示希望能夠在同一個公司見到蕭語的身影的殷切心情。

神吶,誰快來拯救一下顧念頻臨滅亡的節操吧。

冷風還在地下停車場裡呼嘯來去,她打了個哆嗦,迅速的跑到電梯旁邊,按了個25,才一路小心翼翼的回到了25層的總裁辦公室。

馳譽今天年會,公司裡頭已經基本沒有什麼人了,更別說丁秘書也已經下班回家,她敲了敲門,裡面傳來遲明輝沉靜的聲音,“請進。”

顧念推開門,有點鬱悶的看了眼遲明輝。剛拿起沙發上的包包,把小獎盃和紅包都塞進去後,才累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望著背對著自己遠眺樓群的頎長背影,暮光下拉成一條直線的倒影顯得有點孤寂,她說:“遲總,我先回家了……”

“丫頭,秦慕很好看?”

一句話說的顧念背都發癢,幾乎是在同時轉身,非常無奈的擺手,“沒有,沒有……”

遲明輝從窗戶前走回來,把煙按在茶几的菸灰缸裡,“你今天看了很久。”

顧唸的臉頓時紅了,“那麼多人都在看舞臺,又不是我一個人?”

遲明輝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毫無情緒波瀾的繼續追問:“明年就要拍問天涯的戲,秦慕是主角。”

顧念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幾乎要跳腳,“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會勾引秦慕的。喬默都比秦慕靠譜,這至少還喜歡我。”

“等等……”顧念又品出一點不同的感覺,這怎麼就跟自己從雲尚中心往外走跟著蕭語遲明輝後頭的時候,吃了滿肚子酸醋的味道有點像,她有點遲疑的問:“你一直在問秦慕,難道……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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