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七章、報復開始了!

星河之上·柳下揮·4,425·2026/3/26

第兩百九十七章、報復開始了! 鳳凰小築。 唐匪被傭人引進來的時候,鳳凰和盛心懷正在院子的涼亭裡喝下午茶。 當然,盛心懷是喝下午酒。 一瓶紅酒已經被她幹下去大半,臉色暈紅,看起來比這園子裡的杜鵑花還要更加嬌豔一些。 鳳凰為了避嫌,每次約唐匪見面的時候,都會把盛心懷也給叫上。 好像多了一個人,很多事情就難以施展了,大家的關係看起來也更加的冰清玉潔一些。 可是,有些事情是三個人也能幹的啊 老話說的好,三人行,必有我溼焉。 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調之。 也不知道皇帝老子怎麼想,反正唐匪自己是不敢想。 “唐匪,這裡。”鳳凰看到唐匪,微笑著伸手打招呼。 “看到了看到了.”盛心懷沒好氣的說道:“你矜持一些,別讓他覺得我們公主殿下愁嫁似的。你看看這胸,你看看這腿,這臉蛋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他是客人嘛。”鳳凰出聲解釋,說道:“我是鳳凰小築的主人,自然要對客人熱情一些。” “他還是客人?他都快成鳳凰小築的半個主人了吧?這院子裡只有一個客人,那就是坐在伱面前千嬌百媚的盛老師。” 鳳凰便抱著盛心懷的胳膊,撒嬌說道:“你才是我的家人,男人算什麼?他們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他影響你拔劍的和速度,你影響他開槍的頻率。公平。” 鳳凰面紅耳赤,破口大罵:“盛心懷,你這個流氓怎麼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 “你能幹,我還不能說?” 唐匪走進涼亭,看著面色紅潤的倆個女人,又看看桌子上的紅酒,出聲問道:“下午就開喝了?” “什麼時候想喝就什麼時候喝,誰規定一定要在什麼時間喝什麼酒了?”盛心懷出聲反問。 “那倒也是。”唐匪點頭附和,笑著說道:“盛老師在有筷子的地方,就要有酒。” “沒筷子也要有酒。” “那我也陪盛老師喝一杯。”唐匪笑著說道。 以盛心懷的玲瓏通透,自然知道自己在這中間扮演的角色。 可是,每次叫她都來了,這是把他們當作真朋友啊。 要對電燈炮給予尊重,萬一人家不願意來照明瞭呢? 唐匪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要給鳳凰加酒的時候,發現她面前根本就沒有酒杯。 唐匪心中疑惑,沒喝酒臉怎麼那麼紅? “你不喝一口?”唐匪問道。 “我不喝了。”鳳凰說道:“我喝茶吧。晚點兒還有事情呢。” 唐匪點了點頭,看向鳳凰問道:“怎麼突然把我叫到這邊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叫你來啊?”鳳凰一張嘴就是女孩子的經典語錄。 愣了愣,然後笑著說道:“聽說你那邊結案了,就想著讓你過來喝喝茶聊聊天休息休息。” “結不了案。”唐匪搖頭。 “結不了?”鳳凰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唐匪,問道:“上面不滿意?” “這麼大的一樁案子,僅僅拿下一個公輸無雨和設計院的一個副院長,上面顯然是不滿意的。” “他們到底想要做到哪一步?” 唐匪看著鳳凰,說道:“打疼,打散,要讓魯家傷筋動骨。” 鳳凰是帝國公主,上面的意思,其實就是皇室的意思。 原本這樣的話是不應該在鳳凰面前說的,但是唐匪清楚,鳳凰是一定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量的。 果然,鳳凰眉頭緊鎖,出聲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危險了。” “是啊。”唐匪點頭,說道:“現在的結果,是魯家能夠接受的結果。如果繼續深究下去,魯家定然會反擊.” 鳳凰看向唐匪,說道:“他們兩邊打死打活,你夾在中間實在是太難受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你摘出來.” 鳳凰把唐匪邀 她知道皇室想要幹什麼,也知道魯家絕對不會就此屈服。 如此一來,唐匪的處境就極其危險了。 家族生死存亡之際,他和魯家建立起來的那點兒關係實在是不值一提。 如果是別人的話,走到這一步就只能認命。 但是,唐匪是她的人,所以,她想幫唐匪破局,把他從那一潭淤泥中給扯出來。 乾乾淨淨的離場,假以時日,還會有光明的未來。 這就是大腿的作用,這就是大腿的魅力。 唐匪苦笑,出聲解釋道:“我出門之前,剛剛和院長聊過。他把這樁案子交給了我,我就得負責到底.現在就算想要離開,怕是也不容易了。” “我去和嚴文利談。”鳳凰說道。 唐匪看向鳳凰,出聲說道:“你應該清楚,這並不是他一個人的意思。” 鳳凰沉默。 良久,她看向唐匪說道:“我去和父親談,讓他重新找人來做這件事情。”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這個時候讓他換將,時間成本,以及前期的投入不就全部都打水漂了嗎?這樁案子前面是我辦的,接下來交給別人,能不能順利的延續下來?”唐匪看著鳳凰漂亮的眸子,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誠摯而深情的說道:“別擔心了,我不會有事的。” “其實,你不用為了我做這些.”鳳凰出聲勸道。 她一直以為唐匪以身入局,為的就是為皇室效力,博得父親的好感。 他們的身份地位相差懸殊,想要走到一起是極其困難的。 鳳凰理解唐匪焦慮的心情,可是 這太危險了。 “我願意。”唐匪斬釘截鐵的說道。 盛心懷打了個寒顫,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出聲說道:“要不你們倆去房間吧?那裡安靜又暖和,聲音小一點兒我都能接受。” “.” —— 天譽苑。 東區,028號。 這就是機械設計院副院長王文友的家。 沈嚴看著牆上的門牌號,示意身邊的下屬上去按門鈴。 很快的,院門開啟,一箇中年美婦看著面前兩個身穿監察院制服的男人,一臉警惕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來幹什麼?” “監察院的,來找你瞭解一些情況。”沈嚴出聲說道。 “瞭解情況?瞭解什麼情況?我老公都已經被你們逮起來了”女人聽到監察院的名字,情緒就變得激動起來:“你們想知道什麼,直接去問他好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不要來打擾我們.” 說完,就要伸手關門。 沈嚴伸手頂住門框,讓她沒辦法把院門關攏嚴實。 “你想救他嗎?”沈嚴問道。 “什麼?” “你想救他嗎?如果你想要你老公回來,最好客氣的把我們請進去,然後泡上家裡最好的茶湯。”沈嚴面無表情的說道。 女人稍微猶豫,點了點頭說道:“進來吧。” 沈嚴和王超進屋,在沙發上落座之後,女人果然讓傭人給他們送來了兩杯龍井。 汪玉珩坐在沙發對面,眼神打量了沈嚴一番,知道他是這倆個人中間領頭的,出聲問道:“怎麼救他?怎麼能讓我老公回來?” “讓你老公和我們監察院配合,只要他交代出實情,我們就可以讓他將功補過。”沈嚴出聲說道。 “他現在要面臨漫長的刑期,如果他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可以在短時間內就讓他取保候審,然後慢慢減刑,以後你們的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完全不影響你們的生活。” “你們沒和我老公聊過?” “聊過,但是他執迷不悟。我們需要你帶著孩子過去和他談一談.” “他都不願意配合,我去了有什麼用?”汪玉珩搖頭,說道:“我老公的性子很倔,是個很有主意的人。他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我想他也不願意和老婆孩子分開那麼多年吧?時間是怪物,等到他從裡面出來,或許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 “你在威脅我?” “不,我在威脅他。”沈嚴出聲說道。“他在裡面替人受過,你在外面日子照樣過。幾年時間過去了,你或許有了新的愛人,甚至有可能重組家庭他呢?等到他出來一無所有。” “老婆跑了,兒子和他疏遠,就算能夠得到一些獎賞,但是人生已經毀掉了。” “可是,如果他答應配合你們.我們的日子怕是會更困難吧?” “我們會保障你們的人身安全。” “保障?你們怎麼保障?”汪玉珩冷笑出聲,說道:“別以為我是個女人,就覺得我好矇騙。他要是在裡面配合了你們,我們娘倆在外面怕是就小命難保.” “如果這就是你們的救人辦法,很抱歉,我沒辦法配合你們。你們走吧。” “我覺得你可以慎重考慮一下。”沈嚴看向汪玉珩,臉色陰沉的說道:“你就不怕他在裡面小命難保嗎?” “怎麼?你們監察院想要把他殺了?” “他死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他活著,能夠張嘴說話,才是我們需要的。” “你們走吧。我不會去和他談的。” 沈嚴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放在桌子上,說道:“等到你想通了,給我打電話。” 汪玉珩沉默無聲,但是態度卻非常的堅決。 走出院子,王超出聲問道:“隊長,怎麼辦?這個女人不願意配合。” 沈嚴表情冷峻,出聲說道:“既然她不願意配合,那我們就想辦法讓王文友配合.” “她不配合,王文友怎麼會配合?” “打蛇打七寸。”沈嚴出聲說道:“我們還沒有找到王文友的七寸。只要找到了那個位置,他就會乖乖配合的。” “是。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沈嚴沉吟片刻,然後在王超耳朵邊小聲的佈置起來。 走到小區外門口的停車場,沈嚴和王超坐進車子裡,剛剛準備發動的時候,一輛麵包車突然間衝了過來。 車窗開啟,裡面伸出一把銀灰色的能量槍。 轟! 一束藍色的能量彈射向汽車,將那輛黑色的雄鷹一號直接給掀飛了起來。 槍手還不滿足,又朝著落地的黑色雄鷹給補了一槍。 轟! 黑色雄鷹爆炸開來。 —— 唐匪下午陪著盛心懷喝了點酒,晚上便沒有回去,而是留在鳳凰小築吃晚飯。 正如盛心懷所說的那樣,他也確實把鳳凰小築當作自己的第二個家了。 女朋友的,不就是自己的嗎? 鳳凰都不見外,他有什麼好見外的? 就連鳳凰蓄養的那隻小比熊球球現在看到他都不朝著他吼叫了,而且還會親暱的爬到他的大腿上,用小爪子勾著他的手臂,讓他來給自己擼毛撓肚皮。 相親相愛一家人。 盛心懷是個酒鬼,下午喝,晚上繼續喝。 當然,她酒量好,又懂得控制量,喝到現在還頭腦清醒,言語清晰。 這讓唐匪想要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情都很困難,這女人就沒學會裝睡這種事情嗎? 鳳凰知道自己沒辦法讓唐匪迴心轉意,便也不再勸說了,只是讓廚房安排幾道好菜,把自己收藏的極品紅酒給貢獻了出來。 唐匪更喜歡喝白酒,但是卻把盛心懷給高興壞了。 她抱著酒瓶大罵鳳凰重色輕友,以前她過來的時候,再三哀求都不敢開這瓶酒。 現在唐匪來了,鳳凰卻主動給酒給開啟了。 鳳凰只能拼命的解釋說這是因為你們倆一起來了我才開的,不然我是萬萬捨不得開的。 朋友的相處是輕鬆愜意的,唐匪也非常享受這種生活狀態。 也只有在鳳凰和盛心懷面前,他能夠感覺到生活的樂趣。 其它時候,他的心裡盛滿了心事。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希望自己能夠做一個無憂無慮緊抱公主大腿的小白臉。 每天唯一思考的事情就是如何舔好公主殿下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做著那麼瘋狂而艱難的事情,想到自己面對的強大對手,唐匪就有種心生無力的感覺。 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來來,喝酒。”唐匪主動舉杯。 “唐匪,你剛才就欠我一杯,趕緊給我補了。”盛心懷嬌聲吆喝,指著唐匪說道:“酒品就是人品,酒品不好就是人品不好。” “行行行,我喝。不就是一杯酒嗎?這麼好的酒,多喝就是多賺。”唐匪豪氣幹雲的說道。 “這麼好的酒,你們倆慢慢品啊這不是牛嚼牡丹嗎?”鳳凰出聲阻攔,看著這兩個傢伙一杯杯幹掉的架勢很是無奈的說道。 正在這時,唐匪手腕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唐匪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這才接通了電話,出聲問道:“什麼事?” “隊長,沈嚴遇襲,現在已經被送進了醫院。”話筒裡傳來機要秘書談羽的聲音。 “情況怎麼樣?”唐匪瞬間站了起來,急聲問道。 “生死未卜。” “哪家醫院?我現在過去。” “帝國第一軍事醫院。” 結束通話電話,唐匪看向鳳凰和盛心懷,沉聲說道:“魯家的報復開始了。” (本章完)

第兩百九十七章、報復開始了!

鳳凰小築。

唐匪被傭人引進來的時候,鳳凰和盛心懷正在院子的涼亭裡喝下午茶。

當然,盛心懷是喝下午酒。

一瓶紅酒已經被她幹下去大半,臉色暈紅,看起來比這園子裡的杜鵑花還要更加嬌豔一些。

鳳凰為了避嫌,每次約唐匪見面的時候,都會把盛心懷也給叫上。

好像多了一個人,很多事情就難以施展了,大家的關係看起來也更加的冰清玉潔一些。

可是,有些事情是三個人也能幹的啊

老話說的好,三人行,必有我溼焉。

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調之。

也不知道皇帝老子怎麼想,反正唐匪自己是不敢想。

“唐匪,這裡。”鳳凰看到唐匪,微笑著伸手打招呼。

“看到了看到了.”盛心懷沒好氣的說道:“你矜持一些,別讓他覺得我們公主殿下愁嫁似的。你看看這胸,你看看這腿,這臉蛋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他是客人嘛。”鳳凰出聲解釋,說道:“我是鳳凰小築的主人,自然要對客人熱情一些。”

“他還是客人?他都快成鳳凰小築的半個主人了吧?這院子裡只有一個客人,那就是坐在伱面前千嬌百媚的盛老師。”

鳳凰便抱著盛心懷的胳膊,撒嬌說道:“你才是我的家人,男人算什麼?他們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他影響你拔劍的和速度,你影響他開槍的頻率。公平。”

鳳凰面紅耳赤,破口大罵:“盛心懷,你這個流氓怎麼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

“你能幹,我還不能說?”

唐匪走進涼亭,看著面色紅潤的倆個女人,又看看桌子上的紅酒,出聲問道:“下午就開喝了?”

“什麼時候想喝就什麼時候喝,誰規定一定要在什麼時間喝什麼酒了?”盛心懷出聲反問。

“那倒也是。”唐匪點頭附和,笑著說道:“盛老師在有筷子的地方,就要有酒。”

“沒筷子也要有酒。”

“那我也陪盛老師喝一杯。”唐匪笑著說道。

以盛心懷的玲瓏通透,自然知道自己在這中間扮演的角色。

可是,每次叫她都來了,這是把他們當作真朋友啊。

要對電燈炮給予尊重,萬一人家不願意來照明瞭呢?

唐匪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要給鳳凰加酒的時候,發現她面前根本就沒有酒杯。

唐匪心中疑惑,沒喝酒臉怎麼那麼紅?

“你不喝一口?”唐匪問道。

“我不喝了。”鳳凰說道:“我喝茶吧。晚點兒還有事情呢。”

唐匪點了點頭,看向鳳凰問道:“怎麼突然把我叫到這邊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叫你來啊?”鳳凰一張嘴就是女孩子的經典語錄。

愣了愣,然後笑著說道:“聽說你那邊結案了,就想著讓你過來喝喝茶聊聊天休息休息。”

“結不了案。”唐匪搖頭。

“結不了?”鳳凰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唐匪,問道:“上面不滿意?”

“這麼大的一樁案子,僅僅拿下一個公輸無雨和設計院的一個副院長,上面顯然是不滿意的。”

“他們到底想要做到哪一步?”

唐匪看著鳳凰,說道:“打疼,打散,要讓魯家傷筋動骨。”

鳳凰是帝國公主,上面的意思,其實就是皇室的意思。

原本這樣的話是不應該在鳳凰面前說的,但是唐匪清楚,鳳凰是一定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量的。

果然,鳳凰眉頭緊鎖,出聲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危險了。”

“是啊。”唐匪點頭,說道:“現在的結果,是魯家能夠接受的結果。如果繼續深究下去,魯家定然會反擊.”

鳳凰看向唐匪,說道:“他們兩邊打死打活,你夾在中間實在是太難受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你摘出來.”

鳳凰把唐匪邀

她知道皇室想要幹什麼,也知道魯家絕對不會就此屈服。

如此一來,唐匪的處境就極其危險了。

家族生死存亡之際,他和魯家建立起來的那點兒關係實在是不值一提。

如果是別人的話,走到這一步就只能認命。

但是,唐匪是她的人,所以,她想幫唐匪破局,把他從那一潭淤泥中給扯出來。

乾乾淨淨的離場,假以時日,還會有光明的未來。

這就是大腿的作用,這就是大腿的魅力。

唐匪苦笑,出聲解釋道:“我出門之前,剛剛和院長聊過。他把這樁案子交給了我,我就得負責到底.現在就算想要離開,怕是也不容易了。”

“我去和嚴文利談。”鳳凰說道。

唐匪看向鳳凰,出聲說道:“你應該清楚,這並不是他一個人的意思。”

鳳凰沉默。

良久,她看向唐匪說道:“我去和父親談,讓他重新找人來做這件事情。”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這個時候讓他換將,時間成本,以及前期的投入不就全部都打水漂了嗎?這樁案子前面是我辦的,接下來交給別人,能不能順利的延續下來?”唐匪看著鳳凰漂亮的眸子,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誠摯而深情的說道:“別擔心了,我不會有事的。”

“其實,你不用為了我做這些.”鳳凰出聲勸道。

她一直以為唐匪以身入局,為的就是為皇室效力,博得父親的好感。

他們的身份地位相差懸殊,想要走到一起是極其困難的。

鳳凰理解唐匪焦慮的心情,可是

這太危險了。

“我願意。”唐匪斬釘截鐵的說道。

盛心懷打了個寒顫,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出聲說道:“要不你們倆去房間吧?那裡安靜又暖和,聲音小一點兒我都能接受。”

“.”

——

天譽苑。

東區,028號。

這就是機械設計院副院長王文友的家。

沈嚴看著牆上的門牌號,示意身邊的下屬上去按門鈴。

很快的,院門開啟,一箇中年美婦看著面前兩個身穿監察院制服的男人,一臉警惕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來幹什麼?”

“監察院的,來找你瞭解一些情況。”沈嚴出聲說道。

“瞭解情況?瞭解什麼情況?我老公都已經被你們逮起來了”女人聽到監察院的名字,情緒就變得激動起來:“你們想知道什麼,直接去問他好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不要來打擾我們.”

說完,就要伸手關門。

沈嚴伸手頂住門框,讓她沒辦法把院門關攏嚴實。

“你想救他嗎?”沈嚴問道。

“什麼?”

“你想救他嗎?如果你想要你老公回來,最好客氣的把我們請進去,然後泡上家裡最好的茶湯。”沈嚴面無表情的說道。

女人稍微猶豫,點了點頭說道:“進來吧。”

沈嚴和王超進屋,在沙發上落座之後,女人果然讓傭人給他們送來了兩杯龍井。

汪玉珩坐在沙發對面,眼神打量了沈嚴一番,知道他是這倆個人中間領頭的,出聲問道:“怎麼救他?怎麼能讓我老公回來?”

“讓你老公和我們監察院配合,只要他交代出實情,我們就可以讓他將功補過。”沈嚴出聲說道。

“他現在要面臨漫長的刑期,如果他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可以在短時間內就讓他取保候審,然後慢慢減刑,以後你們的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完全不影響你們的生活。”

“你們沒和我老公聊過?”

“聊過,但是他執迷不悟。我們需要你帶著孩子過去和他談一談.”

“他都不願意配合,我去了有什麼用?”汪玉珩搖頭,說道:“我老公的性子很倔,是個很有主意的人。他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我想他也不願意和老婆孩子分開那麼多年吧?時間是怪物,等到他從裡面出來,或許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

“你在威脅我?”

“不,我在威脅他。”沈嚴出聲說道。“他在裡面替人受過,你在外面日子照樣過。幾年時間過去了,你或許有了新的愛人,甚至有可能重組家庭他呢?等到他出來一無所有。”

“老婆跑了,兒子和他疏遠,就算能夠得到一些獎賞,但是人生已經毀掉了。”

“可是,如果他答應配合你們.我們的日子怕是會更困難吧?”

“我們會保障你們的人身安全。”

“保障?你們怎麼保障?”汪玉珩冷笑出聲,說道:“別以為我是個女人,就覺得我好矇騙。他要是在裡面配合了你們,我們娘倆在外面怕是就小命難保.”

“如果這就是你們的救人辦法,很抱歉,我沒辦法配合你們。你們走吧。”

“我覺得你可以慎重考慮一下。”沈嚴看向汪玉珩,臉色陰沉的說道:“你就不怕他在裡面小命難保嗎?”

“怎麼?你們監察院想要把他殺了?”

“他死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他活著,能夠張嘴說話,才是我們需要的。”

“你們走吧。我不會去和他談的。”

沈嚴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放在桌子上,說道:“等到你想通了,給我打電話。”

汪玉珩沉默無聲,但是態度卻非常的堅決。

走出院子,王超出聲問道:“隊長,怎麼辦?這個女人不願意配合。”

沈嚴表情冷峻,出聲說道:“既然她不願意配合,那我們就想辦法讓王文友配合.”

“她不配合,王文友怎麼會配合?”

“打蛇打七寸。”沈嚴出聲說道:“我們還沒有找到王文友的七寸。只要找到了那個位置,他就會乖乖配合的。”

“是。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沈嚴沉吟片刻,然後在王超耳朵邊小聲的佈置起來。

走到小區外門口的停車場,沈嚴和王超坐進車子裡,剛剛準備發動的時候,一輛麵包車突然間衝了過來。

車窗開啟,裡面伸出一把銀灰色的能量槍。

轟!

一束藍色的能量彈射向汽車,將那輛黑色的雄鷹一號直接給掀飛了起來。

槍手還不滿足,又朝著落地的黑色雄鷹給補了一槍。

轟!

黑色雄鷹爆炸開來。

——

唐匪下午陪著盛心懷喝了點酒,晚上便沒有回去,而是留在鳳凰小築吃晚飯。

正如盛心懷所說的那樣,他也確實把鳳凰小築當作自己的第二個家了。

女朋友的,不就是自己的嗎?

鳳凰都不見外,他有什麼好見外的?

就連鳳凰蓄養的那隻小比熊球球現在看到他都不朝著他吼叫了,而且還會親暱的爬到他的大腿上,用小爪子勾著他的手臂,讓他來給自己擼毛撓肚皮。

相親相愛一家人。

盛心懷是個酒鬼,下午喝,晚上繼續喝。

當然,她酒量好,又懂得控制量,喝到現在還頭腦清醒,言語清晰。

這讓唐匪想要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情都很困難,這女人就沒學會裝睡這種事情嗎?

鳳凰知道自己沒辦法讓唐匪迴心轉意,便也不再勸說了,只是讓廚房安排幾道好菜,把自己收藏的極品紅酒給貢獻了出來。

唐匪更喜歡喝白酒,但是卻把盛心懷給高興壞了。

她抱著酒瓶大罵鳳凰重色輕友,以前她過來的時候,再三哀求都不敢開這瓶酒。

現在唐匪來了,鳳凰卻主動給酒給開啟了。

鳳凰只能拼命的解釋說這是因為你們倆一起來了我才開的,不然我是萬萬捨不得開的。

朋友的相處是輕鬆愜意的,唐匪也非常享受這種生活狀態。

也只有在鳳凰和盛心懷面前,他能夠感覺到生活的樂趣。

其它時候,他的心裡盛滿了心事。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希望自己能夠做一個無憂無慮緊抱公主大腿的小白臉。

每天唯一思考的事情就是如何舔好公主殿下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做著那麼瘋狂而艱難的事情,想到自己面對的強大對手,唐匪就有種心生無力的感覺。

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來來,喝酒。”唐匪主動舉杯。

“唐匪,你剛才就欠我一杯,趕緊給我補了。”盛心懷嬌聲吆喝,指著唐匪說道:“酒品就是人品,酒品不好就是人品不好。”

“行行行,我喝。不就是一杯酒嗎?這麼好的酒,多喝就是多賺。”唐匪豪氣幹雲的說道。

“這麼好的酒,你們倆慢慢品啊這不是牛嚼牡丹嗎?”鳳凰出聲阻攔,看著這兩個傢伙一杯杯幹掉的架勢很是無奈的說道。

正在這時,唐匪手腕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唐匪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這才接通了電話,出聲問道:“什麼事?”

“隊長,沈嚴遇襲,現在已經被送進了醫院。”話筒裡傳來機要秘書談羽的聲音。

“情況怎麼樣?”唐匪瞬間站了起來,急聲問道。

“生死未卜。”

“哪家醫院?我現在過去。”

“帝國第一軍事醫院。”

結束通話電話,唐匪看向鳳凰和盛心懷,沉聲說道:“魯家的報復開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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