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我不是個挑事的人!

星河之上·柳下揮·3,210·2026/3/26

第三百章、我不是個挑事的人! 魯班山。魯家老宅。 魯東昇的飛行車緩緩落地,魯智勇迅速迎接上來,出聲說道:“爸,大伯請你去後宅。” “嗯。”魯東昇點了點頭,瞥了魯智勇一眼,說道:“你不去不死軍當值,整天在家裡窩著幹什麼?” “去那裡幹什麼?”魯智勇一臉無奈,說道:“讓別人看笑話?” “魯家還沒倒呢,他們看什麼笑話?誰有資格看我們魯家的笑話?” “你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給解決了吧。”魯智勇嗡聲嗡氣的說道:“被人在後面揪著尾巴不放,誰心裡能好受的起來?” “這是我不願意解決嗎?這不是解決不了嗎?”魯東昇沒好氣的說道:“這能怪誰?當初是誰把他帶過來的?他現在成了皇室手裡的一把利劍,反而讓我們投鼠忌器” 魯智勇知道唐匪和大哥的關係,便不好再多說什麼。 魯智勇帶著父親來到一處古色古香的書房,出聲說道:“大伯,我爸來了。” 於是,便有四個身穿素色長裙的漂亮女人推著一個巨大的輪椅走了出來。 她們對著魯東昇躬身行禮,然後便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又有一個老僕為魯東昇送上茶水,也同樣悄無聲息的離開。 魯東昇看向躺在輪椅上的老人,關心的問道:“大哥的身體好些了嗎?” “人不人,鬼不鬼的,能好到哪裡去?” “大哥心放寬些,會越來越好的。” “官當得久了,就滿嘴都是假話。都到了這種地步,還能越來越好?” 魯東昇也知道說這種祝福語沒有什麼意義,索性進入正題,說道:“監察院的人被槍擊,一死一傷,大哥知道這件事情嗎?” “這麼大的事,我能不知道嗎?”魯青山呼呼呼的喘著粗氣,身後的營養槽便呼嚕嚕的冒起了泡泡。 “大哥怎麼看?” “我們怎麼看不重要,關鍵是外面的人怎麼看?皇室怎麼看?監察院的人怎麼看?” “外面的人肯定以為是我們魯家的人乾的,監察院正在對魯家窮追猛打,我們出手反擊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魯東昇聲音洪亮,因為當過軍人的緣故,就是坐在自己家裡也同樣身體挺得筆直,出聲說道:“可是,只有我們自己清楚,這不是我們魯家乾的,我們魯家是冤枉的。” 老人又猛吸了一口氧氣,等到胸腔舒服了一些,這才接腔說道:“有人想要把這池子水攪得更渾濁一些,他們想要激化魯家和監察院的矛盾,激化魯家和皇室的矛盾。咱們兩邊打的不死不休,就有很多人能夠漁翁得利。” “誰都知道,皇室的目標是九大家族。現在,他們第一個拿魯家開刀” “魯家贏了,皇室便再無力收拾其它的家族。魯家輸了,皇室定然也是實力大損,其它家族就有贏的機會。無論如何,這筆生意對他們來說都是穩賺不賠。” “是啊。”魯東昇眉頭緊鎖,出聲說道:“關鍵是,咱們還沒有破局之法。就算咱們站出來吆喝,說槍擊案不是咱們做的,也沒人相信啊。” “除非能夠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這到哪兒找去?我要是主使者,早就把那些人給解決掉了。他們連一根毛都找不到,更不可能讓外面找到一個個大活人。” “是啊。這是把我們魯家往火上烤。”魯青山沉沉嘆息,問道:“監察院那邊什麼反應?” “唐匪又去了王文友家。” “看來他們準備把這筆帳記到咱們魯家頭上了,王文友和公輸無雨已經把所有罪名都扛下來了,如果王文友開了口雲航那邊就危險了。” “他們這是準備咬著咱們魯家不放。”魯東昇端起傭人送上來的茶水抿了一口,看向魯青山說道:“伱之前說魯家不要和監察院做正面衝突,可以犧牲一些利益.現在看來,他們對魯家的犧牲並不滿意啊。” “前期只是試探,既然皇室以監察院為刀,以魯家為磨刀石,一個王文友和公輸無雨是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的。”魯青山呼吸急促,但是說話的聲音卻極其沉穩:“劍指魯家,自然是要切下魯家的一大塊肉,或者砍下兩條腿才行魯家不傷筋動骨,皇室又怎麼一口把咱們給吃掉呢?” “你的意思是要把雲航也犧牲了?” “雲航.”魯青山沉默片刻,出聲說道:“可以給他們。” “如果這樣還不滿足呢?” 躺在輪椅上的老人深深的看了魯東昇一眼,魯東昇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沉聲說道:“我也可以犧牲,為了魯家犧牲但是,我犧牲之後,還有誰能為魯家說話?” “沒人為魯家說話,那麼,魯家就不要說話了。”魯青山嘆息。 “唐匪到底是什麼人?”魯東昇突然間問道:“我們原本有更多的選擇,為什麼.要選擇這樣自行肢解的方式?” 魯青山沉默片刻,說道:“我讓你見個人。” —— 唐匪手裡提著一個檔案袋,快步走進辦公室,對談羽說道:“把王文友提出來,我要見他。” “現在?” “是的,現在。” “好的。”談羽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安排。” 王文友被關在監察院的大獄裡,唐匪現在想要見他,那就把他提出來就是了。 反正監獄是自家的,做一道提審手續簽個字就成了。 至於時間問題這是個問題嗎? 大家都沒睡呢,他一個犯人有什麼睡覺的資格? 很快的,機械設計院副院長王文友就被帶到了審訊室。 王文友膚色嫩白,身材矮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模樣。 唐匪讓人把他帶到審訊室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了。 王文友睡眼朦朧的看向唐匪,語氣不忿的說道:“我該說的已經說了,該交代的已經全部交代了.我都認罪了,你們還想讓我怎麼樣?” “你交代的太多了。”唐匪出聲說道。 王文友表情疑惑的看向唐匪,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聽不懂?”唐匪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意,說道:“該是你的,你交代了。不該是你的,你也交代了。你把所有責任都扛在自己肩上,你以為這樣就能夠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王文友擺出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出聲說道:“我交代的都是我應該交代的。是我做的,我就得認。” 唐匪若有所思打量著王文友,突然間說道:“你的太太很漂亮。” 王文友心臟猛地一緊,眼睛死死地盯著唐匪,厲聲喝道:“你什麼意思?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不要去搞我的家人.” 唐匪搖頭,說道:“我沒想過要去搞你的家人,但是我擔心有人去搞你的家人。”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你和你太太的感情怎麼樣?” “我們的感情非常好,結婚多年,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 “是嗎?”唐匪沉吟片刻,看向王文友說道:“我不是一個挑事的人啊,但是,我覺得,你和你太太的感情沒你說的那麼好.” “你別想挑撥離間,如果你想用這種低劣的手段讓我改口的話.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我昨天去看過你太太。”唐匪說道:“原本是想請她過來見你一面,讓她勸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畢竟,你把原本不應該承擔的責任給卸下來,也就能夠早一些出去,早點兒和老婆孩子團聚。” “去了之後,發現你太太唇紅齒白的,氣色相當的不錯對不起,我沒什麼文化,不太會使用形容詞。”唐匪看向王文友,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我並沒有褻瀆你太太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奇怪,自己的老公被關進監察院出不來,她卻一點兒也沒有傷心難過的意思.” “.” “你也知道,我們監察院的名聲不太好,就連帝國的三歲小孩兒都知道,進了監察院要吃苦頭.她就一點兒也不擔心嗎?” 王文友臉色陰沉,卻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而且,當時你太太穿著瑜伽服,看起來正準備出去做運動.為了健康嘛,我能夠理解。”唐匪咧嘴笑了起來,出聲說道:“可是,你出去健身,還化著精緻的妝容幹什麼?” “出於好奇.真的,我就是出於好奇,就讓人去調查了一下你太太的行程.” “這一調查嘛,問題就出來了。”唐匪把手裡的檔案袋丟到王文友的面前,笑呵呵的說道:“你太太看起來和他的健身教練關係不錯不僅僅在健身房健身,還去了車裡,酒店裡.” 王文友想說唐匪撒謊,這是栽髒、誣衊,是他們卑鄙的手段。 可是,當他和唐匪的眼神對視時,他竟然有些心虛。 腦海裡浮現起這樣一種念頭:他說的是真的。 他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體內的熱血沸騰,心跳加速,雙手顫抖著開啟了檔案袋,裡面是自己的老婆和一個面相英俊身材健碩的男人在各種場所的零距離或者負距離接觸畫面。 王文友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炸開,瞳孔脹大,臉色慘白。 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就像是一條擱淺在沙灘上的魚,眼前是大海,等待它的卻只有死亡。 (本章完)

第三百章、我不是個挑事的人!

魯班山。魯家老宅。

魯東昇的飛行車緩緩落地,魯智勇迅速迎接上來,出聲說道:“爸,大伯請你去後宅。”

“嗯。”魯東昇點了點頭,瞥了魯智勇一眼,說道:“你不去不死軍當值,整天在家裡窩著幹什麼?”

“去那裡幹什麼?”魯智勇一臉無奈,說道:“讓別人看笑話?”

“魯家還沒倒呢,他們看什麼笑話?誰有資格看我們魯家的笑話?”

“你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給解決了吧。”魯智勇嗡聲嗡氣的說道:“被人在後面揪著尾巴不放,誰心裡能好受的起來?”

“這是我不願意解決嗎?這不是解決不了嗎?”魯東昇沒好氣的說道:“這能怪誰?當初是誰把他帶過來的?他現在成了皇室手裡的一把利劍,反而讓我們投鼠忌器”

魯智勇知道唐匪和大哥的關係,便不好再多說什麼。

魯智勇帶著父親來到一處古色古香的書房,出聲說道:“大伯,我爸來了。”

於是,便有四個身穿素色長裙的漂亮女人推著一個巨大的輪椅走了出來。

她們對著魯東昇躬身行禮,然後便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又有一個老僕為魯東昇送上茶水,也同樣悄無聲息的離開。

魯東昇看向躺在輪椅上的老人,關心的問道:“大哥的身體好些了嗎?”

“人不人,鬼不鬼的,能好到哪裡去?”

“大哥心放寬些,會越來越好的。”

“官當得久了,就滿嘴都是假話。都到了這種地步,還能越來越好?”

魯東昇也知道說這種祝福語沒有什麼意義,索性進入正題,說道:“監察院的人被槍擊,一死一傷,大哥知道這件事情嗎?”

“這麼大的事,我能不知道嗎?”魯青山呼呼呼的喘著粗氣,身後的營養槽便呼嚕嚕的冒起了泡泡。

“大哥怎麼看?”

“我們怎麼看不重要,關鍵是外面的人怎麼看?皇室怎麼看?監察院的人怎麼看?”

“外面的人肯定以為是我們魯家的人乾的,監察院正在對魯家窮追猛打,我們出手反擊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魯東昇聲音洪亮,因為當過軍人的緣故,就是坐在自己家裡也同樣身體挺得筆直,出聲說道:“可是,只有我們自己清楚,這不是我們魯家乾的,我們魯家是冤枉的。”

老人又猛吸了一口氧氣,等到胸腔舒服了一些,這才接腔說道:“有人想要把這池子水攪得更渾濁一些,他們想要激化魯家和監察院的矛盾,激化魯家和皇室的矛盾。咱們兩邊打的不死不休,就有很多人能夠漁翁得利。”

“誰都知道,皇室的目標是九大家族。現在,他們第一個拿魯家開刀”

“魯家贏了,皇室便再無力收拾其它的家族。魯家輸了,皇室定然也是實力大損,其它家族就有贏的機會。無論如何,這筆生意對他們來說都是穩賺不賠。”

“是啊。”魯東昇眉頭緊鎖,出聲說道:“關鍵是,咱們還沒有破局之法。就算咱們站出來吆喝,說槍擊案不是咱們做的,也沒人相信啊。”

“除非能夠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這到哪兒找去?我要是主使者,早就把那些人給解決掉了。他們連一根毛都找不到,更不可能讓外面找到一個個大活人。”

“是啊。這是把我們魯家往火上烤。”魯青山沉沉嘆息,問道:“監察院那邊什麼反應?”

“唐匪又去了王文友家。”

“看來他們準備把這筆帳記到咱們魯家頭上了,王文友和公輸無雨已經把所有罪名都扛下來了,如果王文友開了口雲航那邊就危險了。”

“他們這是準備咬著咱們魯家不放。”魯東昇端起傭人送上來的茶水抿了一口,看向魯青山說道:“伱之前說魯家不要和監察院做正面衝突,可以犧牲一些利益.現在看來,他們對魯家的犧牲並不滿意啊。”

“前期只是試探,既然皇室以監察院為刀,以魯家為磨刀石,一個王文友和公輸無雨是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的。”魯青山呼吸急促,但是說話的聲音卻極其沉穩:“劍指魯家,自然是要切下魯家的一大塊肉,或者砍下兩條腿才行魯家不傷筋動骨,皇室又怎麼一口把咱們給吃掉呢?”

“你的意思是要把雲航也犧牲了?”

“雲航.”魯青山沉默片刻,出聲說道:“可以給他們。”

“如果這樣還不滿足呢?”

躺在輪椅上的老人深深的看了魯東昇一眼,魯東昇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沉聲說道:“我也可以犧牲,為了魯家犧牲但是,我犧牲之後,還有誰能為魯家說話?”

“沒人為魯家說話,那麼,魯家就不要說話了。”魯青山嘆息。

“唐匪到底是什麼人?”魯東昇突然間問道:“我們原本有更多的選擇,為什麼.要選擇這樣自行肢解的方式?”

魯青山沉默片刻,說道:“我讓你見個人。”

——

唐匪手裡提著一個檔案袋,快步走進辦公室,對談羽說道:“把王文友提出來,我要見他。”

“現在?”

“是的,現在。”

“好的。”談羽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安排。”

王文友被關在監察院的大獄裡,唐匪現在想要見他,那就把他提出來就是了。

反正監獄是自家的,做一道提審手續簽個字就成了。

至於時間問題這是個問題嗎?

大家都沒睡呢,他一個犯人有什麼睡覺的資格?

很快的,機械設計院副院長王文友就被帶到了審訊室。

王文友膚色嫩白,身材矮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模樣。

唐匪讓人把他帶到審訊室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了。

王文友睡眼朦朧的看向唐匪,語氣不忿的說道:“我該說的已經說了,該交代的已經全部交代了.我都認罪了,你們還想讓我怎麼樣?”

“你交代的太多了。”唐匪出聲說道。

王文友表情疑惑的看向唐匪,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聽不懂?”唐匪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意,說道:“該是你的,你交代了。不該是你的,你也交代了。你把所有責任都扛在自己肩上,你以為這樣就能夠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王文友擺出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出聲說道:“我交代的都是我應該交代的。是我做的,我就得認。”

唐匪若有所思打量著王文友,突然間說道:“你的太太很漂亮。”

王文友心臟猛地一緊,眼睛死死地盯著唐匪,厲聲喝道:“你什麼意思?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不要去搞我的家人.”

唐匪搖頭,說道:“我沒想過要去搞你的家人,但是我擔心有人去搞你的家人。”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你和你太太的感情怎麼樣?”

“我們的感情非常好,結婚多年,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

“是嗎?”唐匪沉吟片刻,看向王文友說道:“我不是一個挑事的人啊,但是,我覺得,你和你太太的感情沒你說的那麼好.”

“你別想挑撥離間,如果你想用這種低劣的手段讓我改口的話.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我昨天去看過你太太。”唐匪說道:“原本是想請她過來見你一面,讓她勸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畢竟,你把原本不應該承擔的責任給卸下來,也就能夠早一些出去,早點兒和老婆孩子團聚。”

“去了之後,發現你太太唇紅齒白的,氣色相當的不錯對不起,我沒什麼文化,不太會使用形容詞。”唐匪看向王文友,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我並沒有褻瀆你太太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奇怪,自己的老公被關進監察院出不來,她卻一點兒也沒有傷心難過的意思.”

“.”

“你也知道,我們監察院的名聲不太好,就連帝國的三歲小孩兒都知道,進了監察院要吃苦頭.她就一點兒也不擔心嗎?”

王文友臉色陰沉,卻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而且,當時你太太穿著瑜伽服,看起來正準備出去做運動.為了健康嘛,我能夠理解。”唐匪咧嘴笑了起來,出聲說道:“可是,你出去健身,還化著精緻的妝容幹什麼?”

“出於好奇.真的,我就是出於好奇,就讓人去調查了一下你太太的行程.”

“這一調查嘛,問題就出來了。”唐匪把手裡的檔案袋丟到王文友的面前,笑呵呵的說道:“你太太看起來和他的健身教練關係不錯不僅僅在健身房健身,還去了車裡,酒店裡.”

王文友想說唐匪撒謊,這是栽髒、誣衊,是他們卑鄙的手段。

可是,當他和唐匪的眼神對視時,他竟然有些心虛。

腦海裡浮現起這樣一種念頭:他說的是真的。

他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體內的熱血沸騰,心跳加速,雙手顫抖著開啟了檔案袋,裡面是自己的老婆和一個面相英俊身材健碩的男人在各種場所的零距離或者負距離接觸畫面。

王文友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炸開,瞳孔脹大,臉色慘白。

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就像是一條擱淺在沙灘上的魚,眼前是大海,等待它的卻只有死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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