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我就是那個殺手!

星河之上·柳下揮·3,567·2026/3/26

第五百二十六章、我就是那個殺手! 獨山,又名鬼山。 獨山基地就建立在鬼山主峰的山頭上。 第一位守夜將軍曾經說過,如果讓他們越過山丘,才發現無人等候. 錯了錯了。 如果讓他們跨過山頭,那麼帝國疆土將一馬平川。 連鬼山這樣巍峨險峻的地形都難以攔截那些皮糙肉厚的食鐵獸,還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們向內陸核心城市衝鋒的鋼鐵洪流? 唐匪和魯私語坐在一輛坦克車裡,透過車子裡面的映象系統打量著鬼山獨特的地形風貌。 其實也沒啥好看的。 石頭,全是石頭。 乾巴巴的,綠植都很少見。 哦,偶爾見到幾株紮根在石頭縫隙裡面如火一樣燃燒著的火焰仙人掌。 旁邊計程車兵一臉警惕的盯著他們,按照規定,凡是進入基地的陌生人都應該被蒙上雙眼 哦,也沒啥陌生人能夠進入基地。 畢竟,進來的都出不去了。 那麼多年了,除了極少數立了大功的有機會特赦. 其它人怕是都還沒等到特赦的機會,就已經犧牲在和那些惡鬼的慘烈廝殺當中。 進來容易,出去難。 走進來容易,走出去難。 大多數都是躺著或者被人裝進罈子裡抱出去的。 坦克車一路攀爬,在一個大營營寨的門口停了下來。 透過短暫的核查之後,便再次轟隆隆的向前行駛。 咔嚓! 坦克車熄火,唐匪和魯私語被‘邀請’下車。 沈清平已經從另外一輛坦克車上下來,眼神陰厲的瞥了唐匪一眼,然後徑直朝著一處洞窟走去。 “將軍。” 門口守衛計程車兵昂首挺胸的對著沈清平行軍禮。 唐匪眯著眼睛笑了笑,幾年不見,沈清平還是大有長進的。 能夠在鬼山這種地方生存下來,而且能夠晉級成為將軍 沈氏的權勢影響是一方面,他個人也是耗費了心思和血汗的。 紈絝子弟是不可能提拔起來的,下面計程車兵不服,很容易就會鬧出譁變事件。 一將無能,害死三軍。 沈清平悶聲不應,抬腳進入了和石壁顏色近乎融合為一體的合金大門。 唐匪和魯私語眼神對視,也緊隨其後進門。 洞窟裡面的空間不大,但是卻整潔乾淨。 而且裡面的石壁都用合金給包裹加固了一遍,看起來倒像是一間充滿科幻色彩的鋼鐵之屋。 有點兒類似於唐匪購買過的大號練功房,只不過裝修佈局完全不一樣。 勤務兵上前詢問沈清平要喝點兒什麼,沈清平出聲說道:“給我一杯咖啡。” “我們也喝咖啡。”唐匪笑呵呵的說道:“謝謝。” 沈清平瞥了唐匪一眼,這傢伙還真不客氣 他並沒有邀請唐匪喝咖啡的意思。 畢竟,他們的關係是敵非友。 “你這的生活條件還不錯嘛。”唐匪的視線四處打量,出聲稱讚:“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 沈清平皺眉。 這樣的生活條件還不錯? 一間不足二十平的洞窟房子,一張簡易的行軍床,吃的是麵包罐頭,娛樂設施一無所有. 沒有菸酒,沒有女人,沒有遊戲。 閒到蛋疼的時候. 就只能自己玩自己。 這還是在你能夠從那一場又一場區域性衝突中存活下來的情況下。 一場廝殺下來,大部分隊友是活不下來的。 沈清平可是沈氏的血親骨肉,這要是仍然生活在鳳凰城,每天錦衣玉食,夜夜笙歌.當真是要什麼有什麼。 什麼樣的美酒喝不上? 什麼樣的姿勢.她們擺不出來? 不能想。 一想起來就戾氣飆升咬牙切齒。 更何況,他可是聽說過了,這小子在鳳凰城可是挑起了好大的亂子,軍部的通緝令已經傳遍中外每一個角落. 沈清平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唐匪。 這小子竟然把帝國給搞分@¥裂了?把鍾氏給趕下臺了? 他是曾經的帝國大元帥唐厲的兒子? 除了唐氏餘孽之外秦魯兩家也因他而反? 簡單點兒來說就是.他至少擁有了帝國三分之一的勢力? 嗯,不能再想下去了。 畢竟,他之所以被家族丟到這裡來試煉,僅僅是因為想要破壞他進入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考核 早知人家有今日,自己何必做當初啊? 為誰辛苦為誰忙? 他不好那口,不然都可以讓密友把腸子扯出來看看是不是青色。 “你大老遠的趕過來,就是看我過得怎麼樣?”沈清平眼神凌厲的盯著唐匪,出聲質問。 “這是主要原因。”唐匪出聲說道:“那麼多年沒見了,也確實想著來看看老朋友過得怎麼樣.吃不吃的飽,有沒有睡好。” “.” 沈清平表情又是一僵。 他沒想到唐匪當真就這麼接下去了,這臉皮.比曾經見識過的還要厚實一些。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恨不得唐匪去死。 在網路和家族邸報上看到唐匪被大宗師軒轅明鏡收為親傳弟子,又和帝國公主鍾餘秀雪財相之女盛心懷鬧緋聞. 自己過得差,他能咬牙接受。 敵人過得好,他牙齦都要咬裂了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當然,也有一些其它微不足道的小事要和清平兄商量。” 果然,進入主題了。 “什麼事?”沈清平表情冷峻,出聲問道。 自從來到這鬼地方之後,他都已經不知道怎麼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 今天活著,明天且不一定呢。 “正如我剛才問清平兄的那樣.當了那麼多年的鬼,不想回去做人嗎?”唐匪直視著沈清平的眼睛,一幅我當真是為你著想的誠摯表情。 沈清平沉默不語。 這是他的心病。 剛才在紅色戈壁上的時候,這句話一出,沈清平抬起來的胳膊就再也斬不下去了。 他原本是想著直接把唐匪給炮決的。 他當然想回去,做夢都想回去。 在這裡能幹什麼? 就算殺了再多那些蠻人,又能怎麼樣? 與國與家又有多大的貢獻? 家裡會記得自己嗎? 或許已經遺忘了吧? 回家 如果這兩個字是家族長輩說出來的,他定然會欣喜若狂。 可是,說話的人是唐匪 他想幹什麼? 挑撥離間? 他憑什麼認為自己會背叛家族? 真是痴心妄想。 “如果能夠回去,我自然是樂意的。”沈清平抬頭看向唐匪,說道:“但這是我家族內部事務,作為沈家一員,我要聽從家裡長輩的安排。” “聽從家族安排?”唐匪的嘴角抽了抽,看起來就像是對這種說法不屑一顧的模樣:“清平兄在這裡出生入死,每天與惡鬼戰鬥.家裡誰念得你的好?怕是早就被家族忘記了吧?” “生為沈氏嫡系血脈,沈氏一族生我養我.你以為這種詆譭言語就能夠破壞我對沈家的感情?影響我對沈家的忠誠?”沈清平眉頭緊鎖,聲音冰冷的說道。 笑話,他早就不是當年的沈清平了。 如果是以前,別人說幾句離間之事,他說不得還真相信了。 在鬼山打磨幾年,他心性堅韌如鐵.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這是成長。 “清平兄誤會我了,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背叛家族,那是忘本。和那些沒心沒肺的禽獸有什麼區別?” “就像我大家都罵我是唐氏餘孽帝國還把我列為通緝要犯,人人喊打.但是我也沒有任何的怨言,誰讓我骨子裡流淌著唐家的血呢?” “???” 沈清平眼神疑惑的看向唐匪。 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讓自己努力維護沈氏.那對他有什麼好處? 他可是清楚的緊,唐氏和沈家是不死不休的敵對關係。 “我之所以和清平兄說這些,主要是替清平兄打抱不平。”唐匪接過勤務兵送過來熱氣騰騰的咖啡,喝了一口,感受著咖啡豆濃鬱的香氣,語帶關心的說道:“清平兄最近幾年一直在獨山為帝國守疆殺蠻,可能不太清楚帝國內部的局勢發展。” “帝國亂了啊,鍾氏倒臺,鳳凰宮都被你堂兄弟沈樂武給轟平了。” “當然,現在又重新建立了新宮,名為鳳鳴宮宮裡面坐著的是鍾天闕,你們沈家的傀儡。” “以前鳳鳴宮是握在沈樂遊的手上,據說沈樂遊是你們沈家的影子皇帝?握著你們沈家非常重要的幕後力量?” “.” 沈清平的心裡有些不舒服。 都是堂兄弟,憑什麼他們能夠得到家族的重用? “沈樂遊這人能力是有的,實力也非常強悍,就是品德不太好,私通太子妃” “你也知道,男人哪裡受得了這個?被戴了綠帽子的鐘天闕找人給殺了.” “???” 沈清平一臉驚詫的看向唐匪。 話還能這麼說? 我只是被髮配到鬼山,又不是真的做了鬼 沈清平實在忍不住了,哪有人這般睜睛眼睛笑瞎話的? 他要是不反駁的話,對方還以為自己是傻子呢。 “沈樂遊不是被你殺了嗎?”沈清平語帶譏諷的說道:“這種事情還想瞞我?” “我怎麼會瞞清平兄呢?”唐匪指了指自己,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就是鍾天闕請的殺手。” “.”沈清平。 “.”魯私語。 還能這麼圓回來? 魯私語原本坐在旁邊悠哉悠哉的喝著咖啡,聽到唐匪的話後 臉都要變成了咖啡色。 “你也知道,鍾天闕被沈氏囚禁深宮,出入都得報備,和傀儡無二.” “他心裡自然是不甘心的,於是便讓身邊的謀士錢太安主動聯絡,讓我們想辦法把沈樂遊給幹掉。” “錢太安主動聯絡你?”沈清平的眼神閃過一抹殺意。 錢太安,該殺。 “是啊,不然我哪能隨意出入鳳鳴宮?”唐匪堅定的點頭,說道:“我一想,沈樂遊是小宗師,我在鳳凰城又沒有可用的人手,就只好自己親自出馬.” “也正是因為有這次成功的合作基礎,所以才有三位大宗師在東海之濱的驚天一戰.原本我和鍾天闕的想法是,大家合夥把你們家那位大宗師給幹掉” “沒想到鍾天闕狼子野心啊,他既要又要既想殺你們家二爺沈伯漁,還想殺我的恩師軒轅明鏡” “難怪錢太安現在逃逸不知所蹤.原來是做賊心虛。”沈清平目露兇光,家裡發生的世界,父親也透過情報傳送到自己這邊。 然後,又眼神警惕的看向唐匪,問道:“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

第五百二十六章、我就是那個殺手!

獨山,又名鬼山。

獨山基地就建立在鬼山主峰的山頭上。

第一位守夜將軍曾經說過,如果讓他們越過山丘,才發現無人等候.

錯了錯了。

如果讓他們跨過山頭,那麼帝國疆土將一馬平川。

連鬼山這樣巍峨險峻的地形都難以攔截那些皮糙肉厚的食鐵獸,還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們向內陸核心城市衝鋒的鋼鐵洪流?

唐匪和魯私語坐在一輛坦克車裡,透過車子裡面的映象系統打量著鬼山獨特的地形風貌。

其實也沒啥好看的。

石頭,全是石頭。

乾巴巴的,綠植都很少見。

哦,偶爾見到幾株紮根在石頭縫隙裡面如火一樣燃燒著的火焰仙人掌。

旁邊計程車兵一臉警惕的盯著他們,按照規定,凡是進入基地的陌生人都應該被蒙上雙眼

哦,也沒啥陌生人能夠進入基地。

畢竟,進來的都出不去了。

那麼多年了,除了極少數立了大功的有機會特赦.

其它人怕是都還沒等到特赦的機會,就已經犧牲在和那些惡鬼的慘烈廝殺當中。

進來容易,出去難。

走進來容易,走出去難。

大多數都是躺著或者被人裝進罈子裡抱出去的。

坦克車一路攀爬,在一個大營營寨的門口停了下來。

透過短暫的核查之後,便再次轟隆隆的向前行駛。

咔嚓!

坦克車熄火,唐匪和魯私語被‘邀請’下車。

沈清平已經從另外一輛坦克車上下來,眼神陰厲的瞥了唐匪一眼,然後徑直朝著一處洞窟走去。

“將軍。”

門口守衛計程車兵昂首挺胸的對著沈清平行軍禮。

唐匪眯著眼睛笑了笑,幾年不見,沈清平還是大有長進的。

能夠在鬼山這種地方生存下來,而且能夠晉級成為將軍

沈氏的權勢影響是一方面,他個人也是耗費了心思和血汗的。

紈絝子弟是不可能提拔起來的,下面計程車兵不服,很容易就會鬧出譁變事件。

一將無能,害死三軍。

沈清平悶聲不應,抬腳進入了和石壁顏色近乎融合為一體的合金大門。

唐匪和魯私語眼神對視,也緊隨其後進門。

洞窟裡面的空間不大,但是卻整潔乾淨。

而且裡面的石壁都用合金給包裹加固了一遍,看起來倒像是一間充滿科幻色彩的鋼鐵之屋。

有點兒類似於唐匪購買過的大號練功房,只不過裝修佈局完全不一樣。

勤務兵上前詢問沈清平要喝點兒什麼,沈清平出聲說道:“給我一杯咖啡。”

“我們也喝咖啡。”唐匪笑呵呵的說道:“謝謝。”

沈清平瞥了唐匪一眼,這傢伙還真不客氣

他並沒有邀請唐匪喝咖啡的意思。

畢竟,他們的關係是敵非友。

“你這的生活條件還不錯嘛。”唐匪的視線四處打量,出聲稱讚:“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

沈清平皺眉。

這樣的生活條件還不錯?

一間不足二十平的洞窟房子,一張簡易的行軍床,吃的是麵包罐頭,娛樂設施一無所有.

沒有菸酒,沒有女人,沒有遊戲。

閒到蛋疼的時候.

就只能自己玩自己。

這還是在你能夠從那一場又一場區域性衝突中存活下來的情況下。

一場廝殺下來,大部分隊友是活不下來的。

沈清平可是沈氏的血親骨肉,這要是仍然生活在鳳凰城,每天錦衣玉食,夜夜笙歌.當真是要什麼有什麼。

什麼樣的美酒喝不上?

什麼樣的姿勢.她們擺不出來?

不能想。

一想起來就戾氣飆升咬牙切齒。

更何況,他可是聽說過了,這小子在鳳凰城可是挑起了好大的亂子,軍部的通緝令已經傳遍中外每一個角落.

沈清平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唐匪。

這小子竟然把帝國給搞分@¥裂了?把鍾氏給趕下臺了?

他是曾經的帝國大元帥唐厲的兒子?

除了唐氏餘孽之外秦魯兩家也因他而反?

簡單點兒來說就是.他至少擁有了帝國三分之一的勢力?

嗯,不能再想下去了。

畢竟,他之所以被家族丟到這裡來試煉,僅僅是因為想要破壞他進入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考核

早知人家有今日,自己何必做當初啊?

為誰辛苦為誰忙?

他不好那口,不然都可以讓密友把腸子扯出來看看是不是青色。

“你大老遠的趕過來,就是看我過得怎麼樣?”沈清平眼神凌厲的盯著唐匪,出聲質問。

“這是主要原因。”唐匪出聲說道:“那麼多年沒見了,也確實想著來看看老朋友過得怎麼樣.吃不吃的飽,有沒有睡好。”

“.”

沈清平表情又是一僵。

他沒想到唐匪當真就這麼接下去了,這臉皮.比曾經見識過的還要厚實一些。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恨不得唐匪去死。

在網路和家族邸報上看到唐匪被大宗師軒轅明鏡收為親傳弟子,又和帝國公主鍾餘秀雪財相之女盛心懷鬧緋聞.

自己過得差,他能咬牙接受。

敵人過得好,他牙齦都要咬裂了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當然,也有一些其它微不足道的小事要和清平兄商量。”

果然,進入主題了。

“什麼事?”沈清平表情冷峻,出聲問道。

自從來到這鬼地方之後,他都已經不知道怎麼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

今天活著,明天且不一定呢。

“正如我剛才問清平兄的那樣.當了那麼多年的鬼,不想回去做人嗎?”唐匪直視著沈清平的眼睛,一幅我當真是為你著想的誠摯表情。

沈清平沉默不語。

這是他的心病。

剛才在紅色戈壁上的時候,這句話一出,沈清平抬起來的胳膊就再也斬不下去了。

他原本是想著直接把唐匪給炮決的。

他當然想回去,做夢都想回去。

在這裡能幹什麼?

就算殺了再多那些蠻人,又能怎麼樣?

與國與家又有多大的貢獻?

家裡會記得自己嗎?

或許已經遺忘了吧?

回家

如果這兩個字是家族長輩說出來的,他定然會欣喜若狂。

可是,說話的人是唐匪

他想幹什麼?

挑撥離間?

他憑什麼認為自己會背叛家族?

真是痴心妄想。

“如果能夠回去,我自然是樂意的。”沈清平抬頭看向唐匪,說道:“但這是我家族內部事務,作為沈家一員,我要聽從家裡長輩的安排。”

“聽從家族安排?”唐匪的嘴角抽了抽,看起來就像是對這種說法不屑一顧的模樣:“清平兄在這裡出生入死,每天與惡鬼戰鬥.家裡誰念得你的好?怕是早就被家族忘記了吧?”

“生為沈氏嫡系血脈,沈氏一族生我養我.你以為這種詆譭言語就能夠破壞我對沈家的感情?影響我對沈家的忠誠?”沈清平眉頭緊鎖,聲音冰冷的說道。

笑話,他早就不是當年的沈清平了。

如果是以前,別人說幾句離間之事,他說不得還真相信了。

在鬼山打磨幾年,他心性堅韌如鐵.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這是成長。

“清平兄誤會我了,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背叛家族,那是忘本。和那些沒心沒肺的禽獸有什麼區別?”

“就像我大家都罵我是唐氏餘孽帝國還把我列為通緝要犯,人人喊打.但是我也沒有任何的怨言,誰讓我骨子裡流淌著唐家的血呢?”

“???”

沈清平眼神疑惑的看向唐匪。

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讓自己努力維護沈氏.那對他有什麼好處?

他可是清楚的緊,唐氏和沈家是不死不休的敵對關係。

“我之所以和清平兄說這些,主要是替清平兄打抱不平。”唐匪接過勤務兵送過來熱氣騰騰的咖啡,喝了一口,感受著咖啡豆濃鬱的香氣,語帶關心的說道:“清平兄最近幾年一直在獨山為帝國守疆殺蠻,可能不太清楚帝國內部的局勢發展。”

“帝國亂了啊,鍾氏倒臺,鳳凰宮都被你堂兄弟沈樂武給轟平了。”

“當然,現在又重新建立了新宮,名為鳳鳴宮宮裡面坐著的是鍾天闕,你們沈家的傀儡。”

“以前鳳鳴宮是握在沈樂遊的手上,據說沈樂遊是你們沈家的影子皇帝?握著你們沈家非常重要的幕後力量?”

“.”

沈清平的心裡有些不舒服。

都是堂兄弟,憑什麼他們能夠得到家族的重用?

“沈樂遊這人能力是有的,實力也非常強悍,就是品德不太好,私通太子妃”

“你也知道,男人哪裡受得了這個?被戴了綠帽子的鐘天闕找人給殺了.”

“???”

沈清平一臉驚詫的看向唐匪。

話還能這麼說?

我只是被髮配到鬼山,又不是真的做了鬼

沈清平實在忍不住了,哪有人這般睜睛眼睛笑瞎話的?

他要是不反駁的話,對方還以為自己是傻子呢。

“沈樂遊不是被你殺了嗎?”沈清平語帶譏諷的說道:“這種事情還想瞞我?”

“我怎麼會瞞清平兄呢?”唐匪指了指自己,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就是鍾天闕請的殺手。”

“.”沈清平。

“.”魯私語。

還能這麼圓回來?

魯私語原本坐在旁邊悠哉悠哉的喝著咖啡,聽到唐匪的話後

臉都要變成了咖啡色。

“你也知道,鍾天闕被沈氏囚禁深宮,出入都得報備,和傀儡無二.”

“他心裡自然是不甘心的,於是便讓身邊的謀士錢太安主動聯絡,讓我們想辦法把沈樂遊給幹掉。”

“錢太安主動聯絡你?”沈清平的眼神閃過一抹殺意。

錢太安,該殺。

“是啊,不然我哪能隨意出入鳳鳴宮?”唐匪堅定的點頭,說道:“我一想,沈樂遊是小宗師,我在鳳凰城又沒有可用的人手,就只好自己親自出馬.”

“也正是因為有這次成功的合作基礎,所以才有三位大宗師在東海之濱的驚天一戰.原本我和鍾天闕的想法是,大家合夥把你們家那位大宗師給幹掉”

“沒想到鍾天闕狼子野心啊,他既要又要既想殺你們家二爺沈伯漁,還想殺我的恩師軒轅明鏡”

“難怪錢太安現在逃逸不知所蹤.原來是做賊心虛。”沈清平目露兇光,家裡發生的世界,父親也透過情報傳送到自己這邊。

然後,又眼神警惕的看向唐匪,問道:“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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