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黃泥巴掉進褲襠裡!

星河之上·柳下揮·3,969·2026/3/26

第六百三十章、黃泥巴掉進褲襠裡! 唐匪和小胖來到鳳凰小院的時候,她正陪著盛心懷喝酒。 抬頭看了看天色,日頭高懸,光線正暖。 這合理嗎? 合理,有盛老師在非常合理。 唐匪徑直進門,走到鳳凰身邊坐下,笑著說道:“上午就喝起來了?”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早上喝酒,精神抖擻。晚上喝酒,一睡一宿。”盛心懷身體愜意的癱倒在沙發上,鳳眼斜乜,打量著唐匪說道。 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他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的成熟穩重。 嗯,畢竟是一方霸主,數十萬將士的主公 不過,那股子‘玩世不恭’的調調卻一直存在。 這是他的舊土痕跡,是在恨山密林裡養出來的‘壞毛病’,一時半會兒是抹不掉的。 或許,這一輩子都洗涮不掉。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當然,說這句話的話一定沒移過江山 不然的話,他應該清楚,還是移江山更難,改本性只需要一把屠刀一顆子彈。 “你嚐嚐?”鳳凰自然的把手裡的酒杯遞了過去,說道:“剛開的一支伊秋思,三十二年的,在城主府的酒窖裡找到的,宮裡都沒有了。” 唐匪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稱讚道:“層次豐厚,酒體絲滑,能喝出來櫻桃、草莓、覆盆子的香氣。確實是好酒。” 盛心懷看著倆人之間親密的小動作,心裡有些酸澀難受。 都用一個酒杯喝酒了,看來這些日子倆人的感情又有了新進展。 說不定都睡到一起了。 嗯,他們是一對,自己很早以前就知道. 或者說,在整個鳳凰帝國,沒有比自己更清楚這一樁事實的人了。 自己是鳳凰的姐妹密友,鳳凰當年從舊土回來之後就跟丟了魂一樣,在自己的再三追問下,她也不再隱瞞,坦誠了自己對唐匪的‘特殊’情感。 那個時候,她還不清楚愛情為何物,只是覺得見而不得,寤寐思服。 還是被自己一句話點醒,你那是饞人家身子. 後來,她想方設法的把他們兄弟倆給遷移到新星,自已還為他們‘破境重圓’的緣分開心不已。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也開始對人家的身體感興趣了呢? “盛心懷,你不要臉。” 盛心懷在心裡兇狠地對自己說道。 “喜歡嗎?喜歡的話我給你倒一杯。”鳳凰高興的說道,自己喜歡的好東西分享給喜歡的人,而喜歡的人也恰好喜歡,那就格外的讓人喜悅。 “好。”唐匪點頭答應。 “少給他倒點,他多喝一口,咱們倆就得少喝一口。這酒可不多見了。”盛心懷故作吝嗇的提醒道。 “就給他倒一丟丟。”鳳凰比劃了一下小拇指,下手的時候卻毫不客氣,嘩啦啦的就倒了大半杯。 “這是一丟丟?”盛心懷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想到身後還跟著一個小胖,鳳凰笑著說道:“小胖,你喝不喝?我給你也倒一杯。” “鳳凰姐姐,我不喝酒,我喝可樂。”小胖一臉憨厚的笑著。 “男子漢,大丈夫,喝什麼可樂?喝酒。”盛心懷蠱惑道:“管它喜不喜歡,知道它貴就行了。每一口都是金錢的味道。” 小胖眉開眼笑的點頭,說道:“好,那我也嚐嚐金錢的味道。” 兄弟倆初至新星的時候,還在考慮未來如何安身的問題。 現在他們早就不用為錢和工作發愁,甚至都能夠為別人提供就業崗位 但是,他們的喜好沒有變化。 還是喜歡喝冰可樂。 鳳凰便給小胖也倒了半杯紅酒,說道:“不喜歡就給你哥。” “好。”小胖應道,然後把杯子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鳳凰。 “好喝嗎?”盛心懷問道。 小胖認真想了想,說道:“沒可樂甜。” “.” 唐匪苦笑不已,說道:“你還是去喝可樂吧。你這一口,要讓盛老師心疼好幾天。” “好咧。”小胖高興的說道,跑到冰箱去拿了瓶可樂美滋滋的喝起來。 唐匪看著盛心懷,問道:“盛老師住在這裡還習慣吧?” 盛心懷並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而是被鳳凰接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 “我是挺習慣的,就怕某些人不方便。”盛心懷若有所指的說道。 “怎麼會不方便呢?我有什麼不方便的?”唐匪辯解。 “又沒點你名,你這算不算是做賊心虛?” “.” “怎麼?戳中了心事?你們要是覺得我礙事的話,我可以去別的地方。”盛心懷一臉哀怨的模樣:“一個人喝喝酒,刷刷劇,也沒什麼不好。” “誰說你礙事了?”鳳凰上前摟著盛心懷的肩膀,安慰說道:“咱們倆以前就一起住,以後還要一起住” 盛心懷對著唐匪拋了個媚眼,說道:“要不要一起來?我晚上睡覺實,你們動作小一點,沒有問題的。” “盛心懷”鳳凰。 “還有孩子呢。”唐匪沒好氣的說道。 “哥,我都聽不懂。”小胖說道。 “.” 盛老師還是那個‘姿勢淵博’,‘出口黃腔’的盛老師,那麼長時間沒有見面,一點兒沒有變化。 大家的感情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大家閒聊了一陣子,唐匪把杯子裡的伊秋思一飲而盡,說道:“我讓人準備了一頭鹽灘羊,晚上親自下廚給你們做烤全羊,算是給盛老師接風洗塵我還有事要做,沒辦法陪你們了。” “去吧去吧,知道你現在是大人物,日理萬機的男人。”盛心懷隨意的擺了擺手。 等到唐匪和小胖離開後,盛心懷看向鳳凰,說道:“我知道你現在也是事務繁忙,不用刻意留下來陪我。” “那不行,在我這裡,誰都不如姐姐重要。” “剛才怎麼不說?” “現在說不也一樣嘛。來,姐姐,我陪你喝酒。” —— 唐匪來到十一號院的時候,湯生巖正在陪著老婆孩子聊天。 七歲多的孫子和五歲多的孫女環繞在四周,時不時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看到唐匪進門,湯生巖揮了揮手,示意老婆孩子進屋裡頭。 “唐將軍。” “唐將軍好。” “見過主公。” —— 湯生巖的兒子女兒紛紛上前問好,小兒子湯思遠更是恬不知恥的稱呼唐匪為‘主公’。 湯生巖看的直皺眉頭,老子鐵骨錚錚,生出來的卻是一群軟蛋。 唐匪熱情的和湯家人打招呼,笑呵呵的說道:“老將軍正在享受天倫之樂,我來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時候啊?” 湯生巖瞥了唐匪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別說唐將軍是這個時候來的,就是半夜三更過來,我也得從被窩裡爬起來好茶好酒伺候著。” “老將軍這是對我有意見啊?晚輩有哪裡做的不好的地方,老將軍一定要坦誠相告。” “那我問你,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你只需要將孔映寒和一眾浴火軍高層的家屬接出來就行了.為何把我的家人也都帶了出來?” “老將軍,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想啊,孔映寒是浴火軍副帥,他投了匪.也就是我唐匪的軍隊.” 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看來以後還是少看敵臺。 他們總是匪軍匪軍的叫著,唐匪聽著還挺帶感,也跟著叫上了。 “其它的浴火軍高層紛紛站出來為我們效力,你這個主帥還能保持清白?你說你和我們沒有任何牽扯,沈無相能信?” 湯生巖吹鬍子瞪眼睛的說道:“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我湯生巖行事,何需向他人解釋?” “沈無相信我,我給他體面。沈無相不信我,那我湯生巖也不是任由人揉捏的。” “可是你搞出這麼一手,把我一家老小都接了出來.我這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成了屎。” “老君子,藍星有句老話,叫做: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知道,老君子在軍中一言九鼎,嫡系眾多。即便是沈無相也不敢輕攫老將軍虎威。” “可是,沈無相現在狗急跳牆,萬一他對你的家人動手,那個時候不是悔之晚矣?” “我邀請老將軍過來,一是尊重,二是希望藉助老將軍虎皮為我多招攬幾個將才。要是當真發生不可言之事,白髮人送黑髮人,老將軍能夠承受的住這樣的打擊?” “老將軍應該也聽說過了吧?當時鳳凰城的局勢非常危急,沈無相已經準備對浴火軍將領的家屬們動手.” “他派去幹活的人是三刀三劍三痴人的斬神劍衛擎,老將軍也是修行者,這個名字您應該聽說過吧?” “幸好我讓凌雲霄帶著一大批高手過去救援,不然的話,怕是整個微山小區都要被人殺得血流成河。” 湯生巖大驚失色,說道:“沈無相當真敢做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還能有假?老將軍知道盛景先生吧?” “帝國財相,怎會不知道?” “盛景先生和老將軍相比地位如何?” “只高不低。”湯生巖坦然承認。 盛景是帝國三相之位,原本就是帝國權力金字塔上的三巨頭之一。 他湯生巖即便真是狂妄,也不敢說身份地位要超過盛景。 “盛景先生也來了,就住在老將軍的隔壁。” “當真?”湯生巖難以置信的模樣,問道:“為什麼?” “沈無相想要殺他,被我想方設法救了回來。”唐匪正色說道:“老將軍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三號院竄竄門。我想盛景先生一定非常歡迎。” 湯生巖端起茶杯喝茶,涼掉的茶水都沒辦法平息他心裡的焦躁。 良久,才沉沉嘆了口氣,說道:“沈無相著相了。越是著急,就越是容易出錯。” “老將軍還在擔心他呢?” “我擔心軍隊裡面那些老兄弟,怕他們受我的牽連遭到沈無相的清洗。” 唐匪沉默。 他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這不就是戰爭原本的樣子嗎? 哪有不流血不犧牲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實現君權易主的? “罷了。罷了。”湯生巖擺了擺手,說道:“我也不是要責怪你什麼,人各有命,強求不得。” “老將軍的老兄弟都非常人,一定會有自保的手段。”唐匪絞盡腦汁安慰了這麼一句。 湯生巖瞥了唐匪一眼,懶得接他這個話茬。 “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吧?” “我來瞭解一下浴火軍的整編情況。” “這種事情你應該問孔映寒,問我幹啥?” “我知道誰才是浴火軍真正的主事人。”唐匪笑呵呵的說道:“老將軍給我一句準話,還得多久才能夠把浴火軍給整編成功?” 湯生巖思考片刻,說道:“還得兩個月,至少得兩個月的時間你也清楚,那不僅僅是浴火軍內部的整編,而是要涉及到好幾個兵種的融合。” “即便體系完成了,還需要磨合,需要訓練.想要保持戰鬥力,總得訓練幾個月的時間吧?” “沒時間了。”唐匪乾脆利落的說道:“一個月整編結束,直接在戰場上訓練吧。見了血計程車兵才是好士兵。” 湯生巖知道唐匪準備發動新一輪的進攻,需要多兵種的配合。 雖然知道這樣有些倉促,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知道,唐匪現在是以主公的身份和自己說話。 倘若不從的話 老婆孩子可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 得學會低頭啊。 “好,那就一個月。”湯生巖表情嚴肅的說道:“一個月後,我給你一個能扛能打的浴火新軍。”

第六百三十章、黃泥巴掉進褲襠裡!

唐匪和小胖來到鳳凰小院的時候,她正陪著盛心懷喝酒。

抬頭看了看天色,日頭高懸,光線正暖。

這合理嗎?

合理,有盛老師在非常合理。

唐匪徑直進門,走到鳳凰身邊坐下,笑著說道:“上午就喝起來了?”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早上喝酒,精神抖擻。晚上喝酒,一睡一宿。”盛心懷身體愜意的癱倒在沙發上,鳳眼斜乜,打量著唐匪說道。

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他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的成熟穩重。

嗯,畢竟是一方霸主,數十萬將士的主公

不過,那股子‘玩世不恭’的調調卻一直存在。

這是他的舊土痕跡,是在恨山密林裡養出來的‘壞毛病’,一時半會兒是抹不掉的。

或許,這一輩子都洗涮不掉。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當然,說這句話的話一定沒移過江山

不然的話,他應該清楚,還是移江山更難,改本性只需要一把屠刀一顆子彈。

“你嚐嚐?”鳳凰自然的把手裡的酒杯遞了過去,說道:“剛開的一支伊秋思,三十二年的,在城主府的酒窖裡找到的,宮裡都沒有了。”

唐匪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稱讚道:“層次豐厚,酒體絲滑,能喝出來櫻桃、草莓、覆盆子的香氣。確實是好酒。”

盛心懷看著倆人之間親密的小動作,心裡有些酸澀難受。

都用一個酒杯喝酒了,看來這些日子倆人的感情又有了新進展。

說不定都睡到一起了。

嗯,他們是一對,自己很早以前就知道.

或者說,在整個鳳凰帝國,沒有比自己更清楚這一樁事實的人了。

自己是鳳凰的姐妹密友,鳳凰當年從舊土回來之後就跟丟了魂一樣,在自己的再三追問下,她也不再隱瞞,坦誠了自己對唐匪的‘特殊’情感。

那個時候,她還不清楚愛情為何物,只是覺得見而不得,寤寐思服。

還是被自己一句話點醒,你那是饞人家身子.

後來,她想方設法的把他們兄弟倆給遷移到新星,自已還為他們‘破境重圓’的緣分開心不已。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也開始對人家的身體感興趣了呢?

“盛心懷,你不要臉。”

盛心懷在心裡兇狠地對自己說道。

“喜歡嗎?喜歡的話我給你倒一杯。”鳳凰高興的說道,自己喜歡的好東西分享給喜歡的人,而喜歡的人也恰好喜歡,那就格外的讓人喜悅。

“好。”唐匪點頭答應。

“少給他倒點,他多喝一口,咱們倆就得少喝一口。這酒可不多見了。”盛心懷故作吝嗇的提醒道。

“就給他倒一丟丟。”鳳凰比劃了一下小拇指,下手的時候卻毫不客氣,嘩啦啦的就倒了大半杯。

“這是一丟丟?”盛心懷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想到身後還跟著一個小胖,鳳凰笑著說道:“小胖,你喝不喝?我給你也倒一杯。”

“鳳凰姐姐,我不喝酒,我喝可樂。”小胖一臉憨厚的笑著。

“男子漢,大丈夫,喝什麼可樂?喝酒。”盛心懷蠱惑道:“管它喜不喜歡,知道它貴就行了。每一口都是金錢的味道。”

小胖眉開眼笑的點頭,說道:“好,那我也嚐嚐金錢的味道。”

兄弟倆初至新星的時候,還在考慮未來如何安身的問題。

現在他們早就不用為錢和工作發愁,甚至都能夠為別人提供就業崗位

但是,他們的喜好沒有變化。

還是喜歡喝冰可樂。

鳳凰便給小胖也倒了半杯紅酒,說道:“不喜歡就給你哥。”

“好。”小胖應道,然後把杯子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鳳凰。

“好喝嗎?”盛心懷問道。

小胖認真想了想,說道:“沒可樂甜。”

“.”

唐匪苦笑不已,說道:“你還是去喝可樂吧。你這一口,要讓盛老師心疼好幾天。”

“好咧。”小胖高興的說道,跑到冰箱去拿了瓶可樂美滋滋的喝起來。

唐匪看著盛心懷,問道:“盛老師住在這裡還習慣吧?”

盛心懷並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而是被鳳凰接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

“我是挺習慣的,就怕某些人不方便。”盛心懷若有所指的說道。

“怎麼會不方便呢?我有什麼不方便的?”唐匪辯解。

“又沒點你名,你這算不算是做賊心虛?”

“.”

“怎麼?戳中了心事?你們要是覺得我礙事的話,我可以去別的地方。”盛心懷一臉哀怨的模樣:“一個人喝喝酒,刷刷劇,也沒什麼不好。”

“誰說你礙事了?”鳳凰上前摟著盛心懷的肩膀,安慰說道:“咱們倆以前就一起住,以後還要一起住”

盛心懷對著唐匪拋了個媚眼,說道:“要不要一起來?我晚上睡覺實,你們動作小一點,沒有問題的。”

“盛心懷”鳳凰。

“還有孩子呢。”唐匪沒好氣的說道。

“哥,我都聽不懂。”小胖說道。

“.”

盛老師還是那個‘姿勢淵博’,‘出口黃腔’的盛老師,那麼長時間沒有見面,一點兒沒有變化。

大家的感情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大家閒聊了一陣子,唐匪把杯子裡的伊秋思一飲而盡,說道:“我讓人準備了一頭鹽灘羊,晚上親自下廚給你們做烤全羊,算是給盛老師接風洗塵我還有事要做,沒辦法陪你們了。”

“去吧去吧,知道你現在是大人物,日理萬機的男人。”盛心懷隨意的擺了擺手。

等到唐匪和小胖離開後,盛心懷看向鳳凰,說道:“我知道你現在也是事務繁忙,不用刻意留下來陪我。”

“那不行,在我這裡,誰都不如姐姐重要。”

“剛才怎麼不說?”

“現在說不也一樣嘛。來,姐姐,我陪你喝酒。”

——

唐匪來到十一號院的時候,湯生巖正在陪著老婆孩子聊天。

七歲多的孫子和五歲多的孫女環繞在四周,時不時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看到唐匪進門,湯生巖揮了揮手,示意老婆孩子進屋裡頭。

“唐將軍。”

“唐將軍好。”

“見過主公。”

——

湯生巖的兒子女兒紛紛上前問好,小兒子湯思遠更是恬不知恥的稱呼唐匪為‘主公’。

湯生巖看的直皺眉頭,老子鐵骨錚錚,生出來的卻是一群軟蛋。

唐匪熱情的和湯家人打招呼,笑呵呵的說道:“老將軍正在享受天倫之樂,我來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時候啊?”

湯生巖瞥了唐匪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別說唐將軍是這個時候來的,就是半夜三更過來,我也得從被窩裡爬起來好茶好酒伺候著。”

“老將軍這是對我有意見啊?晚輩有哪裡做的不好的地方,老將軍一定要坦誠相告。”

“那我問你,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你只需要將孔映寒和一眾浴火軍高層的家屬接出來就行了.為何把我的家人也都帶了出來?”

“老將軍,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想啊,孔映寒是浴火軍副帥,他投了匪.也就是我唐匪的軍隊.”

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看來以後還是少看敵臺。

他們總是匪軍匪軍的叫著,唐匪聽著還挺帶感,也跟著叫上了。

“其它的浴火軍高層紛紛站出來為我們效力,你這個主帥還能保持清白?你說你和我們沒有任何牽扯,沈無相能信?”

湯生巖吹鬍子瞪眼睛的說道:“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我湯生巖行事,何需向他人解釋?”

“沈無相信我,我給他體面。沈無相不信我,那我湯生巖也不是任由人揉捏的。”

“可是你搞出這麼一手,把我一家老小都接了出來.我這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成了屎。”

“老君子,藍星有句老話,叫做: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知道,老君子在軍中一言九鼎,嫡系眾多。即便是沈無相也不敢輕攫老將軍虎威。”

“可是,沈無相現在狗急跳牆,萬一他對你的家人動手,那個時候不是悔之晚矣?”

“我邀請老將軍過來,一是尊重,二是希望藉助老將軍虎皮為我多招攬幾個將才。要是當真發生不可言之事,白髮人送黑髮人,老將軍能夠承受的住這樣的打擊?”

“老將軍應該也聽說過了吧?當時鳳凰城的局勢非常危急,沈無相已經準備對浴火軍將領的家屬們動手.”

“他派去幹活的人是三刀三劍三痴人的斬神劍衛擎,老將軍也是修行者,這個名字您應該聽說過吧?”

“幸好我讓凌雲霄帶著一大批高手過去救援,不然的話,怕是整個微山小區都要被人殺得血流成河。”

湯生巖大驚失色,說道:“沈無相當真敢做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還能有假?老將軍知道盛景先生吧?”

“帝國財相,怎會不知道?”

“盛景先生和老將軍相比地位如何?”

“只高不低。”湯生巖坦然承認。

盛景是帝國三相之位,原本就是帝國權力金字塔上的三巨頭之一。

他湯生巖即便真是狂妄,也不敢說身份地位要超過盛景。

“盛景先生也來了,就住在老將軍的隔壁。”

“當真?”湯生巖難以置信的模樣,問道:“為什麼?”

“沈無相想要殺他,被我想方設法救了回來。”唐匪正色說道:“老將軍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三號院竄竄門。我想盛景先生一定非常歡迎。”

湯生巖端起茶杯喝茶,涼掉的茶水都沒辦法平息他心裡的焦躁。

良久,才沉沉嘆了口氣,說道:“沈無相著相了。越是著急,就越是容易出錯。”

“老將軍還在擔心他呢?”

“我擔心軍隊裡面那些老兄弟,怕他們受我的牽連遭到沈無相的清洗。”

唐匪沉默。

他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這不就是戰爭原本的樣子嗎?

哪有不流血不犧牲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實現君權易主的?

“罷了。罷了。”湯生巖擺了擺手,說道:“我也不是要責怪你什麼,人各有命,強求不得。”

“老將軍的老兄弟都非常人,一定會有自保的手段。”唐匪絞盡腦汁安慰了這麼一句。

湯生巖瞥了唐匪一眼,懶得接他這個話茬。

“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吧?”

“我來瞭解一下浴火軍的整編情況。”

“這種事情你應該問孔映寒,問我幹啥?”

“我知道誰才是浴火軍真正的主事人。”唐匪笑呵呵的說道:“老將軍給我一句準話,還得多久才能夠把浴火軍給整編成功?”

湯生巖思考片刻,說道:“還得兩個月,至少得兩個月的時間你也清楚,那不僅僅是浴火軍內部的整編,而是要涉及到好幾個兵種的融合。”

“即便體系完成了,還需要磨合,需要訓練.想要保持戰鬥力,總得訓練幾個月的時間吧?”

“沒時間了。”唐匪乾脆利落的說道:“一個月整編結束,直接在戰場上訓練吧。見了血計程車兵才是好士兵。”

湯生巖知道唐匪準備發動新一輪的進攻,需要多兵種的配合。

雖然知道這樣有些倉促,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知道,唐匪現在是以主公的身份和自己說話。

倘若不從的話

老婆孩子可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

得學會低頭啊。

“好,那就一個月。”湯生巖表情嚴肅的說道:“一個月後,我給你一個能扛能打的浴火新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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