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弱和最強的對賭

星際蟲主在異界·秋風殺爽·3,592·2026/3/26

第九章 最弱和最強的對賭 第九章 最弱和最強的對賭(本章免費) “神明絕不會看你的背影!這句律言我一直搞不懂,原來就是這個意思。當你逃避的時候,就已經拒絕了神恩……” 牧師萊恩一臉的羞愧,身為一個神職者,關鍵時刻想的只是保命,讓他滿身心都在後悔。他敬佩地看向高競,格雷少爺不是神職者,可對神律的解讀居然能這麼深刻,真不愧是領有真言神諭的人。 其他幾個之前主張馬上開溜的什長也都低下了頭,不僅是羞愧,還帶著恍悟。而所有人的心跳都在震顫著,對啊,怎麼就沒想到過,這可是神明送上來的一個機會! “能讓你們獲得一場大富貴的機會。” 高競心中這麼想著。 “同時也是我,格雷少爺的絕好機會。” 高競身為蟲主,把握機會的犀利目光和果決心性那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當他發現了那支亡靈大軍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對聖武士王國來說,這是一場災難,可對他自己來說,卻是一個機遇。 格雷・弗塔根要扭轉他的命運,首先得從扭轉他的名聲開始。 不過要做成這事,靠他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必須得將這支傭兵團綁在他的身上。 “十萬亡靈大軍,根本就是滅國的存在。而我們區區一個旗隊,兩百來人,居然就敢堅守在這麼一座破爛的要塞裡,寸土不讓……” 鬍子喃喃自語,描述著一個前景,讓傭兵們熱血沸騰的前景。 什麼是英雄?這就是英雄!十萬這個數字像是一座大山,就算是幹掉成百上千高階亡靈的顯赫戰功,在這座數字大山面前也要相形見拙。 什長們眼珠子都花了,彷彿裡面正裝著各種令人敬仰的稱號、金燦燦大把大把的賞金以及漂亮姑娘們火辣辣的曖昧眼神。 薩裡安的神色也開始盪漾,但他卻沒那麼容易被說服。 “旗長,你有信心守住這裡?” 高競搖頭。 “我只能承諾,我會跟你們並肩戰鬥。” 對薩裡安這種有點頭腦的傢伙,隨意誇下海口反而會他疑心更重,高競閉口不談前景,只表自己決心。 可高競這話,聽在薩裡安和傭兵們的耳朵裡,卻有了更多含義。 格雷少爺領有真言神諭,他幹這事,那自然是神意!跟著他,不吃虧! 嘭的一聲,薩裡安一巴掌拍在大廳的石桌上。 “我跟你幹了!” 高競無語,這傢伙,還當自己是傭兵團的團長,在跟自己談生意呢。 決心統一了,事情就變得如流水一般順暢。 薩裡安派出了旗隊裡騎術最精湛的人,一人三馬,朝灰巖城急奔,向臨時軍團的軍團長威爾斯伯爵求援,同時他又編組了哨騎隊,時刻警戒著石堡北面。接著他指揮傭兵們修整石堡主樓,堵上樓體的大窟窿,將石頭搬上樓頂,這可也是武器,其他種種準備不提。 在薩裡安的指揮下,一切事情井井有條,高競似乎成了甩手掌櫃,跟以前似乎沒什麼不同。 高競可沒心思去搶什麼指揮權,薩裡安對那些手下的瞭解遠非他能比,具體的事務安排他沒必要插手。 他忙著在編教材。 《盾衛戰術規範》、《遊擊士戰術規範》、《突擊士戰術規範》、《弓弩士戰術規範》 “少爺……,這是什麼?” 小弗丁好奇地拿起一張紙,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各種簡要的示意圖。 “你的任務就是每張紙抄十遍,抄完了你就懂了。” 小弗丁頓時僵住,一臉的苦色。看著滿屋子攤開的紙頁,即使以他的脫線腦袋,也明白這是多麼龐大的一項工程,不知道要抄到什麼時候。 小弗丁苦惱的是時間太長,高競的苦惱是時間太短。 不確定那支亡靈大軍什麼時候會出現,而威爾斯伯爵的援軍最快也要五六天後才能到達。這麼一算,會跟亡靈大軍正面相抗的時間,短為零,長為六天。 以高競在山谷的親身經歷推斷,那支亡靈大軍裡應該沒有高等級的狠角色,不然他早就被解決掉了,再加上還沒見過骷髏兵會造攻城器械,這讓高競有膽氣來賭這一把,需要面對的僅僅只是龐大數量的低階骷髏兵。 按照他的初步估算,六天肯定是扛不住的,可兩三天還有可能,前提是這些傭兵學會新的戰鬥方法。 這就是他一整天埋頭碼字的原因,這些東西不僅要給傭兵們看,邊寫邊整理思路也是必要的。 把這支傭兵團調教到他想要的作戰方式上,還有另一個作用。 高競在旗隊軍議上煽動薩裡安等人留下來抵抗亡靈,除了將危機化作機遇的心思之外,他還藏著另一個用心。他可沒有什麼為國犧牲的高尚情操,萬一守不住了,這支傭兵團還能當他的肉盾,成為他脫困的鋪路石。當然,這更需要傭兵們改變之前的戰鬥方式。 高競親眼見到了薩裡安等人和骷髏兵的戰鬥,根本就是各自為戰,跟街頭鬥毆沒什麼區別,在戰術意識和素養上完全是一堆豆腐渣。 這也不能怪薩裡安和傭兵們,實際上整個費恩世界的戰鬥方式都是這樣。神明在上,強者為王,這就決定了戰鬥必然是圍繞著強者的對決展開的。 可這不是高競想要的,他必須要這支傭兵團改變,為當他的肉盾和鋪路石而改變。 要轉變一個人的思維和行為定勢,就得進行長時間的訓練,可高競沒有那麼多時間,他只有不到四天。 所以他很苦惱。 但高競堅信一點,算得多,做得多,機會也就越多,不能因為希望渺茫就放棄。 “希望這幫凱薩的信徒,腦子不會像聖武士老爺們那麼頑固吧。” 他只能如此祈禱。 事實是殘酷的,縱然在傭兵們看來,格雷少爺不再是一個可憐蟲,而是擁有奇異神裝,領有真言神諭,力量勝過薩裡安的強者,可他的話依舊遭到了一致置疑。說他們打不過誰誰他們服氣,可說他們這麼戰鬥是錯的,傭兵們誰也不服氣。 薩裡安是最不服氣的一個,原本他就不覺得自己比格雷少爺弱,被格雷少爺揍得臉上開花,純粹只是太過大意。 “格雷少爺,別說我們傭兵了,就算是聖武士老爺們,千百年來都是這麼戰鬥的。” 薩裡安的臉被繃帶幾乎纏滿了,說話的時候看不清楚表情,可就衝著他又用上了“格雷少爺”的稱呼,就能聽出他對高競的話很是不以為然。話外之意很明顯,少爺哥,叔叔們幹仗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我們傭兵團有戰士,有遊俠,有浪人,構成已經很複雜了。您還要把咱們細分成什麼盾衛、遊擊士、突擊士和弓弩士,有這個必要嗎?” “格雷少爺,您雖然很強,可應該沒打過多少仗。雖然說戰場上是要相互配合,集體行動,但像您這樣,把每個人要乾的事限得那麼死,這是紙上談兵吧。要知道戰場的情況可是瞬息萬變,我帶傭兵團之前,還在軍隊裡呆過好幾年,就算是在軍隊裡,也沒有這麼死板的規定……” 他不以為然地翻著高競費了大半天功夫梳理出來的戰術規範,嘴裡滔滔不絕。 高競直翻白眼,你們這幫戰爭水平還停留在黑幫打手級別的鄉巴佬還有資格來跟少爺我說什麼紙上談兵? “薩裡安,敢不敢和我打個賭,同樣數目下,旗隊裡最弱的人按照我的辦法編組起來,能打贏旗隊裡最強的人?” 高競不指望用嘴巴說服誰,乾脆來個現場示範。 薩裡安的胸膛又挺得老高,就像是格雷少爺還是那個可憐蟲少爺一般。 “旗長,輸了可別哭鼻子。” 他自信滿滿。 “既然是賭,總得立下賭注。” 高競微笑,正合他意。 賭注很簡單,高競輸了,就不能再對傭兵們怎麼作戰指手畫腳,薩裡安輸了,所有人都得老老實實服從高競的安排。 就連高競也沒有想到,日後他留名費恩,是從這麼一場小小的賭博開始的。 對決的規則是,旗隊裡最強的40個人和最弱的40個人對戰,薩裡安指揮強隊,高競指揮弱隊。 薩裡安對自己的傭兵團瞭若指掌,挑人自然是挑個體戰力最強的,他的隊伍囊括了整個旗隊裡所有二級職業,因為數量不夠,還湊了十多個一級職業裡的好手。按職業上分,包括22個戰士,14個浪人,4個遊俠, 高競這邊沒一個二級職業,他按每個人的身體條件和擅長的武器來選擇。最終隊伍裡有12個擅長用劍盾,身體強壯的戰士,6個用雙手大劍的戰士,6個偏重於近戰,擅長用弩的浪人,9個用長弓的遊俠,另外還挑了6個見習戰士,讓他們用長矛,最後一個人選是個哨兵,雖然只是個見習遊俠,可眼神很好。 高競將自己這一隊編成3組,每組包括4個劍盾手、2個大劍手、2個弩手和2個長矛手,正好10個人。長弓手和那個哨兵是單獨的一組。 “劍盾手在最前面,分左右站,一排兩個,前後兩排相距一臂遠。你們的任務不是殺敵,而是擋住敵人的攻擊,盾牌才是你們的武器,劍只是彌補盾牌防禦的漏洞。後排的人頂住前排,如果前排倒下了,你就替換上去。如果敵人要繞到側面,你們就擋住側面。” “長矛手站在劍盾手後面,一個人是主攻,長矛放在劍盾手的中間。你的任務就是刺,不停地刺。另一個長矛手隨時待命,如果第二排的劍盾手展開,有了多餘的間隙,你的長矛就要放過去,跟主攻的長矛手幹一樣的事情。” “大劍手站在長矛手的後面,如果敵人要繼續朝你們的側後移動,第二排的劍盾手都擋不住,你們就出列逼住敵人,掩護身後的弩手。這時候弩手的任務就是解決繞過來的敵人,一發不中,就換上近戰武器,跟大劍手一起作戰。” 高競的安排其實不過是前世華夏歷史上戚家軍鴛鴦陣的翻版,只是針對費恩世界的情況作了些調整。對手個體戰力強,第一線需要更多防護力量,而這裡沒有那種類似釘耙的狼筅,費恩的戰士沒多少人習慣用長矛,就以大劍手和弩手來代替和補充。 這基本上是一種防禦陣勢,高競特意演練這種陣勢,目的很明確,最終他要靠這種陣勢來突圍。

第九章 最弱和最強的對賭

第九章 最弱和最強的對賭(本章免費)

“神明絕不會看你的背影!這句律言我一直搞不懂,原來就是這個意思。當你逃避的時候,就已經拒絕了神恩……”

牧師萊恩一臉的羞愧,身為一個神職者,關鍵時刻想的只是保命,讓他滿身心都在後悔。他敬佩地看向高競,格雷少爺不是神職者,可對神律的解讀居然能這麼深刻,真不愧是領有真言神諭的人。

其他幾個之前主張馬上開溜的什長也都低下了頭,不僅是羞愧,還帶著恍悟。而所有人的心跳都在震顫著,對啊,怎麼就沒想到過,這可是神明送上來的一個機會!

“能讓你們獲得一場大富貴的機會。”

高競心中這麼想著。

“同時也是我,格雷少爺的絕好機會。”

高競身為蟲主,把握機會的犀利目光和果決心性那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當他發現了那支亡靈大軍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對聖武士王國來說,這是一場災難,可對他自己來說,卻是一個機遇。

格雷・弗塔根要扭轉他的命運,首先得從扭轉他的名聲開始。

不過要做成這事,靠他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必須得將這支傭兵團綁在他的身上。

“十萬亡靈大軍,根本就是滅國的存在。而我們區區一個旗隊,兩百來人,居然就敢堅守在這麼一座破爛的要塞裡,寸土不讓……”

鬍子喃喃自語,描述著一個前景,讓傭兵們熱血沸騰的前景。

什麼是英雄?這就是英雄!十萬這個數字像是一座大山,就算是幹掉成百上千高階亡靈的顯赫戰功,在這座數字大山面前也要相形見拙。

什長們眼珠子都花了,彷彿裡面正裝著各種令人敬仰的稱號、金燦燦大把大把的賞金以及漂亮姑娘們火辣辣的曖昧眼神。

薩裡安的神色也開始盪漾,但他卻沒那麼容易被說服。

“旗長,你有信心守住這裡?”

高競搖頭。

“我只能承諾,我會跟你們並肩戰鬥。”

對薩裡安這種有點頭腦的傢伙,隨意誇下海口反而會他疑心更重,高競閉口不談前景,只表自己決心。

可高競這話,聽在薩裡安和傭兵們的耳朵裡,卻有了更多含義。

格雷少爺領有真言神諭,他幹這事,那自然是神意!跟著他,不吃虧!

嘭的一聲,薩裡安一巴掌拍在大廳的石桌上。

“我跟你幹了!”

高競無語,這傢伙,還當自己是傭兵團的團長,在跟自己談生意呢。

決心統一了,事情就變得如流水一般順暢。

薩裡安派出了旗隊裡騎術最精湛的人,一人三馬,朝灰巖城急奔,向臨時軍團的軍團長威爾斯伯爵求援,同時他又編組了哨騎隊,時刻警戒著石堡北面。接著他指揮傭兵們修整石堡主樓,堵上樓體的大窟窿,將石頭搬上樓頂,這可也是武器,其他種種準備不提。

在薩裡安的指揮下,一切事情井井有條,高競似乎成了甩手掌櫃,跟以前似乎沒什麼不同。

高競可沒心思去搶什麼指揮權,薩裡安對那些手下的瞭解遠非他能比,具體的事務安排他沒必要插手。

他忙著在編教材。

《盾衛戰術規範》、《遊擊士戰術規範》、《突擊士戰術規範》、《弓弩士戰術規範》

“少爺……,這是什麼?”

小弗丁好奇地拿起一張紙,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各種簡要的示意圖。

“你的任務就是每張紙抄十遍,抄完了你就懂了。”

小弗丁頓時僵住,一臉的苦色。看著滿屋子攤開的紙頁,即使以他的脫線腦袋,也明白這是多麼龐大的一項工程,不知道要抄到什麼時候。

小弗丁苦惱的是時間太長,高競的苦惱是時間太短。

不確定那支亡靈大軍什麼時候會出現,而威爾斯伯爵的援軍最快也要五六天後才能到達。這麼一算,會跟亡靈大軍正面相抗的時間,短為零,長為六天。

以高競在山谷的親身經歷推斷,那支亡靈大軍裡應該沒有高等級的狠角色,不然他早就被解決掉了,再加上還沒見過骷髏兵會造攻城器械,這讓高競有膽氣來賭這一把,需要面對的僅僅只是龐大數量的低階骷髏兵。

按照他的初步估算,六天肯定是扛不住的,可兩三天還有可能,前提是這些傭兵學會新的戰鬥方法。

這就是他一整天埋頭碼字的原因,這些東西不僅要給傭兵們看,邊寫邊整理思路也是必要的。

把這支傭兵團調教到他想要的作戰方式上,還有另一個作用。

高競在旗隊軍議上煽動薩裡安等人留下來抵抗亡靈,除了將危機化作機遇的心思之外,他還藏著另一個用心。他可沒有什麼為國犧牲的高尚情操,萬一守不住了,這支傭兵團還能當他的肉盾,成為他脫困的鋪路石。當然,這更需要傭兵們改變之前的戰鬥方式。

高競親眼見到了薩裡安等人和骷髏兵的戰鬥,根本就是各自為戰,跟街頭鬥毆沒什麼區別,在戰術意識和素養上完全是一堆豆腐渣。

這也不能怪薩裡安和傭兵們,實際上整個費恩世界的戰鬥方式都是這樣。神明在上,強者為王,這就決定了戰鬥必然是圍繞著強者的對決展開的。

可這不是高競想要的,他必須要這支傭兵團改變,為當他的肉盾和鋪路石而改變。

要轉變一個人的思維和行為定勢,就得進行長時間的訓練,可高競沒有那麼多時間,他只有不到四天。

所以他很苦惱。

但高競堅信一點,算得多,做得多,機會也就越多,不能因為希望渺茫就放棄。

“希望這幫凱薩的信徒,腦子不會像聖武士老爺們那麼頑固吧。”

他只能如此祈禱。

事實是殘酷的,縱然在傭兵們看來,格雷少爺不再是一個可憐蟲,而是擁有奇異神裝,領有真言神諭,力量勝過薩裡安的強者,可他的話依舊遭到了一致置疑。說他們打不過誰誰他們服氣,可說他們這麼戰鬥是錯的,傭兵們誰也不服氣。

薩裡安是最不服氣的一個,原本他就不覺得自己比格雷少爺弱,被格雷少爺揍得臉上開花,純粹只是太過大意。

“格雷少爺,別說我們傭兵了,就算是聖武士老爺們,千百年來都是這麼戰鬥的。”

薩裡安的臉被繃帶幾乎纏滿了,說話的時候看不清楚表情,可就衝著他又用上了“格雷少爺”的稱呼,就能聽出他對高競的話很是不以為然。話外之意很明顯,少爺哥,叔叔們幹仗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我們傭兵團有戰士,有遊俠,有浪人,構成已經很複雜了。您還要把咱們細分成什麼盾衛、遊擊士、突擊士和弓弩士,有這個必要嗎?”

“格雷少爺,您雖然很強,可應該沒打過多少仗。雖然說戰場上是要相互配合,集體行動,但像您這樣,把每個人要乾的事限得那麼死,這是紙上談兵吧。要知道戰場的情況可是瞬息萬變,我帶傭兵團之前,還在軍隊裡呆過好幾年,就算是在軍隊裡,也沒有這麼死板的規定……”

他不以為然地翻著高競費了大半天功夫梳理出來的戰術規範,嘴裡滔滔不絕。

高競直翻白眼,你們這幫戰爭水平還停留在黑幫打手級別的鄉巴佬還有資格來跟少爺我說什麼紙上談兵?

“薩裡安,敢不敢和我打個賭,同樣數目下,旗隊裡最弱的人按照我的辦法編組起來,能打贏旗隊裡最強的人?”

高競不指望用嘴巴說服誰,乾脆來個現場示範。

薩裡安的胸膛又挺得老高,就像是格雷少爺還是那個可憐蟲少爺一般。

“旗長,輸了可別哭鼻子。”

他自信滿滿。

“既然是賭,總得立下賭注。”

高競微笑,正合他意。

賭注很簡單,高競輸了,就不能再對傭兵們怎麼作戰指手畫腳,薩裡安輸了,所有人都得老老實實服從高競的安排。

就連高競也沒有想到,日後他留名費恩,是從這麼一場小小的賭博開始的。

對決的規則是,旗隊裡最強的40個人和最弱的40個人對戰,薩裡安指揮強隊,高競指揮弱隊。

薩裡安對自己的傭兵團瞭若指掌,挑人自然是挑個體戰力最強的,他的隊伍囊括了整個旗隊裡所有二級職業,因為數量不夠,還湊了十多個一級職業裡的好手。按職業上分,包括22個戰士,14個浪人,4個遊俠,

高競這邊沒一個二級職業,他按每個人的身體條件和擅長的武器來選擇。最終隊伍裡有12個擅長用劍盾,身體強壯的戰士,6個用雙手大劍的戰士,6個偏重於近戰,擅長用弩的浪人,9個用長弓的遊俠,另外還挑了6個見習戰士,讓他們用長矛,最後一個人選是個哨兵,雖然只是個見習遊俠,可眼神很好。

高競將自己這一隊編成3組,每組包括4個劍盾手、2個大劍手、2個弩手和2個長矛手,正好10個人。長弓手和那個哨兵是單獨的一組。

“劍盾手在最前面,分左右站,一排兩個,前後兩排相距一臂遠。你們的任務不是殺敵,而是擋住敵人的攻擊,盾牌才是你們的武器,劍只是彌補盾牌防禦的漏洞。後排的人頂住前排,如果前排倒下了,你就替換上去。如果敵人要繞到側面,你們就擋住側面。”

“長矛手站在劍盾手後面,一個人是主攻,長矛放在劍盾手的中間。你的任務就是刺,不停地刺。另一個長矛手隨時待命,如果第二排的劍盾手展開,有了多餘的間隙,你的長矛就要放過去,跟主攻的長矛手幹一樣的事情。”

“大劍手站在長矛手的後面,如果敵人要繼續朝你們的側後移動,第二排的劍盾手都擋不住,你們就出列逼住敵人,掩護身後的弩手。這時候弩手的任務就是解決繞過來的敵人,一發不中,就換上近戰武器,跟大劍手一起作戰。”

高競的安排其實不過是前世華夏歷史上戚家軍鴛鴦陣的翻版,只是針對費恩世界的情況作了些調整。對手個體戰力強,第一線需要更多防護力量,而這裡沒有那種類似釘耙的狼筅,費恩的戰士沒多少人習慣用長矛,就以大劍手和弩手來代替和補充。

這基本上是一種防禦陣勢,高競特意演練這種陣勢,目的很明確,最終他要靠這種陣勢來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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