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我溼……輸了

星際蟲主在異界·秋風殺爽·3,344·2026/3/26

第一百零一章 我溼……輸了 第一百零一章 我溼……輸了 高競沉浸在數字一點點增長的快感中,一點也沒注意到周圍的異常。 石柱上的符文法陣嗡嗡響著,就在全亮與閃爍之間徘徊,見習聖武士、劍術導師以及法師裁判都傻傻地看著那法陣。 所有人都知道,安歌麗妲快忍不住了,只有高競不知道。 被半醉一般的極致狀態推動,高競激情澎湃,出劍猛然加速,這一次,安歌麗妲似乎被什麼分走了心神,反應慢了一線,眼見劍刃就要掃中她的腰眼。 “去……去死!” 高競這一劍就像是火星,安歌麗妲壓住聖光的意識已經稀薄,身體和聖光怪獸融合在一起那憋漲欲裂的感覺正朝外噴湧,如同煤氣一般,驟然與這點火星相會。 轟…… 高競眼前的世界爆炸了,意識彷彿也跳出了天靈蓋。 猩紅的光芒籠罩劍館,光芒的中心,飄搖著彷彿來自煉獄深處的永恆之火。 長劍已然變成烈焰翻滾的巨大火鞭,蕩著碎屑火星,向著劍館場地另一頭揮掃而出。地面大片的沙土嘩啦啦升空而起,劍館後方一半的石柱在火鞭揮出的猩紅衝擊波中搖曳不定,最靠近火鞭的兩根石柱蓬然炸出兩道裂痕,裂痕喀喇喇延伸而上,上半段崩裂出塊塊碎石。 金黃的光芒在這毀滅烈焰的邊緣不斷閃起,那是聖武士們升起了聖盾和聖光壁壘在自保,可饒是如此,依然有一大片金光如落葉一般被衝擊波震得四處飛散。 離這爆炸中心最近的是法師裁判,可他所在的空間驟然扭曲,像是下陷了一般,衝擊波掠過這個扭曲的空間洞,蜿蜒流轉了一圈,再向外噴散而出。這位法師老爺的自保本事,還真是不容小覷。 火鞭消散,紅光收斂,劍館像是被一頭巨龍踩踏過一般,煙塵繚繞之中,後半段石柱已然垮塌下來。 驚魂未定的見習聖武士們從地上爬起來,把跳出喉腔的心臟塞進胸口,接著又聽見啪嗒一聲爆響,嚇得連那個劍術導師都又趴回了地上。 “安歌麗妲……公爵,您……” 法師裁判的身影從凹陷的空氣裡拔了出來,看著一側還完好的石柱上,監視安歌麗妲神力狀況的符文法陣炸裂成片片碎屑,他哆嗦著嗓子,正想做出裁定,可看到安歌麗妲的狀況,頓時又呆住了。 血薔薇女公爵,紅髮飛散,長劍駐地,雙唇微分,氣喘不止,兩腿正微微打著抖,眼瞳像是失去了焦距,還在朝上翻著。 “我……我……” 安歌麗妲似乎是想要宣示自己的勝利,法師裁判趕緊開口了,女公爵不能從失敗者變成無賴者,他必須要維護她的尊嚴。 “您輸了,公爵閣下。” 身心像是剛剛從極高的巔峰墜落下來,安歌麗妲的眼睫毛急速眨動,意識慢慢歸位,她發出了一聲空幽綿長的低嘆,抽動著嘴角,費力地重複著法師裁判的話。 “我……溼……輸了。” 嗡的一聲,紅光再度閃動,她的身影瞬間消失,只留下一堆殘垣斷壁,以及無數腦子也崩裂成片片碎屑的人。 像是呼應安歌麗妲的消失,遠處再度響起一聲沉悶而回音悠長的巨響,等眾人看過去的時候,遠處的山樑下,一個黑點正急速擴散,像是蜘蛛網般,裂痕喀喇喇延展到了整面山壁。 “這軟甲……能賣嗎?” 當高競被人從山壁裡挖出來的時候,他第一句話說的是這個,儘管他已經口噴鮮血,渾身劇痛,不知道帶著多少內傷,斷了多少根肋骨。 安歌麗妲的爆發完全出乎他的預料,其實那時候他腦子裡也擠不下什麼預料,總之等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多米之後,他才醒悟過來發生了什麼。 大聖武士的聖光,還是被壓抑了許久在瞬間引爆的聖光,威力簡直比500公斤航空炸彈還要猛烈,高競完全可以肯定,如果自己身上沒套著這件頂級神裝軟甲,他已經被撕裂成了碎片。 但衝擊是如此猛烈,感覺到自己就要撞山,他不得不將聖光壁壘乃至骨甲全部開啟,可即使如此,一瞬間撞進幾米深的石壁裡,那股肉體彷彿要和光同塵的滋味,高競這輩子可是再也不想品嚐了。 得知這軟甲難以估價,是非賣品之後,高競無奈而貪婪地嘆了口長氣,然後暈厥了過去。眾人抬著他,默默地送往神殿,對這位格雷少爺,他們已經找不到什麼言語來形容。 勝利者?看他這副慘狀,沒穿軟甲,現在他們抬的就是一堆碎骨湊成的屍體。 失敗者?雖然安歌麗妲在劍館並沒有直接敗在他手下,但被他引得爆發了聖光,摧毀了半個劍館,自然再也明顯不過地失敗了。這是安歌麗妲身為劍術導師,在劍館有史以來第一次用出聖光,更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失敗。 “早知道就該偷偷換掉他的軟甲,這樣他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在某座宅院的大門外,像是正守候著誰的某個少年一臉不甘之色地對同伴說著,看那眼眉,正是海頓家的哈蒙少爺。 “違反聖光天階戒律的事情,比殺了他還難……” 在哈蒙少爺身邊,那個斷了一隻胳膊的卡米爾苦笑著答道。 “可……安歌麗妲姑姑居然也出了意外,那小子身上到底藏著什麼邪異?” 哈蒙少爺咬牙跺腳。 正說話之間,大門嘎吱開了,侍女俯首,帶著一抹火紅髮色的女郎現身。 安歌麗妲這一現身,門外一大一小兩個男人都是一呆。 血薔薇女公爵換了一身以前絕少見到穿過的長袍,臉上流動著一股似乎自體內向外透射的晶瑩光彩。眉梢更帶著一股倦懶之色,將她原本的攝人威壓沖淡了大半,整個人流露出一股誘人的風情,讓兩個男人看得發傻。 侍女在一邊嗯咳一聲,兩人才楞過神來。 “姑姑,這下那小子不就真成了聖武士了?” 哈蒙少爺怨聲道。 “哈蒙,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可沒答應過你父親,或者你什麼事,我找上他可不是為了你們海頓家。” 安歌麗妲淡淡地說著,無形的威嚴再度湧上,讓哈蒙少爺不敢再多話。 “不過我覺得有件事情很奇怪,為什麼那些祭司,沒有把帳算在他的頭上,而只怨恨其他聖武士呢?” 安歌麗妲就像是單純在說自己的疑問。 “就算他們沒有找奧蕾薩報復的膽量和心思,也不至於連奧蕾薩的未婚夫都要退讓吧?認真說起來,他可是破壞祭司謀劃的……主謀。” 她看向了哈蒙。 “你說……對嗎?” 哈蒙沒聽懂,只呆呆地點頭,可一邊的卡米爾眼睛卻亮了起來,他拉住了哈蒙少爺,朝安歌麗妲行禮之後,就匆忙離開了。 “格雷・弗塔根……” 看著哈蒙少爺主僕的背影,紅髮女公爵咬住了嘴唇,先是一臉的鐵青恨意,可接著又舒展開了眉頭,像是在期待什麼。 “你會是我的……” 她摸著鼻樑上那道已經只剩淺淺痕跡的傷疤,雙瞳中的焰芒漸漸點燃。 “可現在火候還不夠,在那之前,我等著你長大。” 遠處的哈蒙少爺驚喜交加。 “真的……我怎麼就沒想到!” 卡米爾在一邊提醒著他。 “安歌麗妲公爵可沒明說,所以少爺您就當作是您自己的謀劃,千萬不要提到她。但是您最好還是給公爵送點什麼,表示一下謝意。” 哈蒙少爺連連點頭。 “家裡有兩隻獅鷲剛剛養熟,要不送……不行不行,安歌麗妲姑姑一旦喜歡上了,那獅鷲也就沒命了……” 從神殿的床上爬起來,高競感嘆自己又撿回來一條命。 有大牧師和高階祭司的救治,外加市面上絕難買到的頂級藥物,他的內外傷僅僅只是一天就好了大半,至於鼻子上的傷勢,也僅僅只留下了一條不湊近就看不出來的細小疤痕。這樣的待遇,當然是瞧在他是受害者的份上,聖光天階派出了幾乎大半的醫療精英,否則以他的傷勢,不在床上躺上三個月,根本別想爬起來。 似乎害怕這個格雷少爺再引發什麼奇蹟,聖光天階還沒等他傷勢全好,第二天下午就把他送出了大門,當然還附帶著全套聖武士資格認證的手續。走的時候,無數見習聖武士來圍觀,都想看看這個居然能在劍館逼敗安歌麗妲的大人物,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 當然,最終他們都失望了,不過是個年齡比他們還小的清秀少年,看上去還有些靦腆害羞。這時候他們才想起,這位少爺之前還頂著“神之棄子”的名號,當然,現在這名號,誰都不會再提起了。 出了聖光天階外那尊巨大武士雕像的“胯門”,捏著那枚聖武士徽章,高競哈哈一笑,聖武士老爺的腦子一旦靈活起來,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他沒有跟一般的受訓者一起完成兩年修行,透過最終的聖光試煉,自然還是拿不到黃金徽章。可他又在劍術上擊敗了安歌麗妲,完成了正式聖武士的一項考核。至於說到聖光試煉,能在劍館逼迫安歌麗妲用出聖光,把這一樁事蹟當作試煉,估計其他見習聖武士再也沒有結業的可能,所以也能算得上是透過了聖光試煉。因此給個黃銅徽章,聖光天階又怕他鬧意見。 最終他拿到的,是一枚白銀鑄造的徽章。 法爾緹娜、朗斯蘭等人興高采烈地迎了上來,原本他們還以為高競會在裡面呆上十天半個月,都在外面的小鎮裡住下了。 “關於爵位的名號,我已經想到了。” 高競舉著那枚白銀徽章,對曼菲說著。 “就叫……銀白勳爵。”

第一百零一章 我溼……輸了

第一百零一章 我溼……輸了

高競沉浸在數字一點點增長的快感中,一點也沒注意到周圍的異常。

石柱上的符文法陣嗡嗡響著,就在全亮與閃爍之間徘徊,見習聖武士、劍術導師以及法師裁判都傻傻地看著那法陣。

所有人都知道,安歌麗妲快忍不住了,只有高競不知道。

被半醉一般的極致狀態推動,高競激情澎湃,出劍猛然加速,這一次,安歌麗妲似乎被什麼分走了心神,反應慢了一線,眼見劍刃就要掃中她的腰眼。

“去……去死!”

高競這一劍就像是火星,安歌麗妲壓住聖光的意識已經稀薄,身體和聖光怪獸融合在一起那憋漲欲裂的感覺正朝外噴湧,如同煤氣一般,驟然與這點火星相會。

轟……

高競眼前的世界爆炸了,意識彷彿也跳出了天靈蓋。

猩紅的光芒籠罩劍館,光芒的中心,飄搖著彷彿來自煉獄深處的永恆之火。

長劍已然變成烈焰翻滾的巨大火鞭,蕩著碎屑火星,向著劍館場地另一頭揮掃而出。地面大片的沙土嘩啦啦升空而起,劍館後方一半的石柱在火鞭揮出的猩紅衝擊波中搖曳不定,最靠近火鞭的兩根石柱蓬然炸出兩道裂痕,裂痕喀喇喇延伸而上,上半段崩裂出塊塊碎石。

金黃的光芒在這毀滅烈焰的邊緣不斷閃起,那是聖武士們升起了聖盾和聖光壁壘在自保,可饒是如此,依然有一大片金光如落葉一般被衝擊波震得四處飛散。

離這爆炸中心最近的是法師裁判,可他所在的空間驟然扭曲,像是下陷了一般,衝擊波掠過這個扭曲的空間洞,蜿蜒流轉了一圈,再向外噴散而出。這位法師老爺的自保本事,還真是不容小覷。

火鞭消散,紅光收斂,劍館像是被一頭巨龍踩踏過一般,煙塵繚繞之中,後半段石柱已然垮塌下來。

驚魂未定的見習聖武士們從地上爬起來,把跳出喉腔的心臟塞進胸口,接著又聽見啪嗒一聲爆響,嚇得連那個劍術導師都又趴回了地上。

“安歌麗妲……公爵,您……”

法師裁判的身影從凹陷的空氣裡拔了出來,看著一側還完好的石柱上,監視安歌麗妲神力狀況的符文法陣炸裂成片片碎屑,他哆嗦著嗓子,正想做出裁定,可看到安歌麗妲的狀況,頓時又呆住了。

血薔薇女公爵,紅髮飛散,長劍駐地,雙唇微分,氣喘不止,兩腿正微微打著抖,眼瞳像是失去了焦距,還在朝上翻著。

“我……我……”

安歌麗妲似乎是想要宣示自己的勝利,法師裁判趕緊開口了,女公爵不能從失敗者變成無賴者,他必須要維護她的尊嚴。

“您輸了,公爵閣下。”

身心像是剛剛從極高的巔峰墜落下來,安歌麗妲的眼睫毛急速眨動,意識慢慢歸位,她發出了一聲空幽綿長的低嘆,抽動著嘴角,費力地重複著法師裁判的話。

“我……溼……輸了。”

嗡的一聲,紅光再度閃動,她的身影瞬間消失,只留下一堆殘垣斷壁,以及無數腦子也崩裂成片片碎屑的人。

像是呼應安歌麗妲的消失,遠處再度響起一聲沉悶而回音悠長的巨響,等眾人看過去的時候,遠處的山樑下,一個黑點正急速擴散,像是蜘蛛網般,裂痕喀喇喇延展到了整面山壁。

“這軟甲……能賣嗎?”

當高競被人從山壁裡挖出來的時候,他第一句話說的是這個,儘管他已經口噴鮮血,渾身劇痛,不知道帶著多少內傷,斷了多少根肋骨。

安歌麗妲的爆發完全出乎他的預料,其實那時候他腦子裡也擠不下什麼預料,總之等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多米之後,他才醒悟過來發生了什麼。

大聖武士的聖光,還是被壓抑了許久在瞬間引爆的聖光,威力簡直比500公斤航空炸彈還要猛烈,高競完全可以肯定,如果自己身上沒套著這件頂級神裝軟甲,他已經被撕裂成了碎片。

但衝擊是如此猛烈,感覺到自己就要撞山,他不得不將聖光壁壘乃至骨甲全部開啟,可即使如此,一瞬間撞進幾米深的石壁裡,那股肉體彷彿要和光同塵的滋味,高競這輩子可是再也不想品嚐了。

得知這軟甲難以估價,是非賣品之後,高競無奈而貪婪地嘆了口長氣,然後暈厥了過去。眾人抬著他,默默地送往神殿,對這位格雷少爺,他們已經找不到什麼言語來形容。

勝利者?看他這副慘狀,沒穿軟甲,現在他們抬的就是一堆碎骨湊成的屍體。

失敗者?雖然安歌麗妲在劍館並沒有直接敗在他手下,但被他引得爆發了聖光,摧毀了半個劍館,自然再也明顯不過地失敗了。這是安歌麗妲身為劍術導師,在劍館有史以來第一次用出聖光,更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失敗。

“早知道就該偷偷換掉他的軟甲,這樣他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在某座宅院的大門外,像是正守候著誰的某個少年一臉不甘之色地對同伴說著,看那眼眉,正是海頓家的哈蒙少爺。

“違反聖光天階戒律的事情,比殺了他還難……”

在哈蒙少爺身邊,那個斷了一隻胳膊的卡米爾苦笑著答道。

“可……安歌麗妲姑姑居然也出了意外,那小子身上到底藏著什麼邪異?”

哈蒙少爺咬牙跺腳。

正說話之間,大門嘎吱開了,侍女俯首,帶著一抹火紅髮色的女郎現身。

安歌麗妲這一現身,門外一大一小兩個男人都是一呆。

血薔薇女公爵換了一身以前絕少見到穿過的長袍,臉上流動著一股似乎自體內向外透射的晶瑩光彩。眉梢更帶著一股倦懶之色,將她原本的攝人威壓沖淡了大半,整個人流露出一股誘人的風情,讓兩個男人看得發傻。

侍女在一邊嗯咳一聲,兩人才楞過神來。

“姑姑,這下那小子不就真成了聖武士了?”

哈蒙少爺怨聲道。

“哈蒙,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可沒答應過你父親,或者你什麼事,我找上他可不是為了你們海頓家。”

安歌麗妲淡淡地說著,無形的威嚴再度湧上,讓哈蒙少爺不敢再多話。

“不過我覺得有件事情很奇怪,為什麼那些祭司,沒有把帳算在他的頭上,而只怨恨其他聖武士呢?”

安歌麗妲就像是單純在說自己的疑問。

“就算他們沒有找奧蕾薩報復的膽量和心思,也不至於連奧蕾薩的未婚夫都要退讓吧?認真說起來,他可是破壞祭司謀劃的……主謀。”

她看向了哈蒙。

“你說……對嗎?”

哈蒙沒聽懂,只呆呆地點頭,可一邊的卡米爾眼睛卻亮了起來,他拉住了哈蒙少爺,朝安歌麗妲行禮之後,就匆忙離開了。

“格雷・弗塔根……”

看著哈蒙少爺主僕的背影,紅髮女公爵咬住了嘴唇,先是一臉的鐵青恨意,可接著又舒展開了眉頭,像是在期待什麼。

“你會是我的……”

她摸著鼻樑上那道已經只剩淺淺痕跡的傷疤,雙瞳中的焰芒漸漸點燃。

“可現在火候還不夠,在那之前,我等著你長大。”

遠處的哈蒙少爺驚喜交加。

“真的……我怎麼就沒想到!”

卡米爾在一邊提醒著他。

“安歌麗妲公爵可沒明說,所以少爺您就當作是您自己的謀劃,千萬不要提到她。但是您最好還是給公爵送點什麼,表示一下謝意。”

哈蒙少爺連連點頭。

“家裡有兩隻獅鷲剛剛養熟,要不送……不行不行,安歌麗妲姑姑一旦喜歡上了,那獅鷲也就沒命了……”

從神殿的床上爬起來,高競感嘆自己又撿回來一條命。

有大牧師和高階祭司的救治,外加市面上絕難買到的頂級藥物,他的內外傷僅僅只是一天就好了大半,至於鼻子上的傷勢,也僅僅只留下了一條不湊近就看不出來的細小疤痕。這樣的待遇,當然是瞧在他是受害者的份上,聖光天階派出了幾乎大半的醫療精英,否則以他的傷勢,不在床上躺上三個月,根本別想爬起來。

似乎害怕這個格雷少爺再引發什麼奇蹟,聖光天階還沒等他傷勢全好,第二天下午就把他送出了大門,當然還附帶著全套聖武士資格認證的手續。走的時候,無數見習聖武士來圍觀,都想看看這個居然能在劍館逼敗安歌麗妲的大人物,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

當然,最終他們都失望了,不過是個年齡比他們還小的清秀少年,看上去還有些靦腆害羞。這時候他們才想起,這位少爺之前還頂著“神之棄子”的名號,當然,現在這名號,誰都不會再提起了。

出了聖光天階外那尊巨大武士雕像的“胯門”,捏著那枚聖武士徽章,高競哈哈一笑,聖武士老爺的腦子一旦靈活起來,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他沒有跟一般的受訓者一起完成兩年修行,透過最終的聖光試煉,自然還是拿不到黃金徽章。可他又在劍術上擊敗了安歌麗妲,完成了正式聖武士的一項考核。至於說到聖光試煉,能在劍館逼迫安歌麗妲用出聖光,把這一樁事蹟當作試煉,估計其他見習聖武士再也沒有結業的可能,所以也能算得上是透過了聖光試煉。因此給個黃銅徽章,聖光天階又怕他鬧意見。

最終他拿到的,是一枚白銀鑄造的徽章。

法爾緹娜、朗斯蘭等人興高采烈地迎了上來,原本他們還以為高競會在裡面呆上十天半個月,都在外面的小鎮裡住下了。

“關於爵位的名號,我已經想到了。”

高競舉著那枚白銀徽章,對曼菲說著。

“就叫……銀白勳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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