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的本心不受他人裁定

星際蟲主在異界·秋風殺爽·3,372·2026/3/26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的本心不受他人裁定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的本心不受他人裁定 “是你親手丟下了火把,我猜想得沒錯的話,也是你大義滅親,要把歐蒂爾押進神殿,你如此痛恨邪異,應該很樂意接受神應法陣的檢驗。” 高競的話聽在李維耳朵裡就像是喪鐘敲響一般,他搖著腦袋,雙手連擺,可拒絕接受檢驗的話卻不敢說出口。 “他們祭司對法陣動了手腳!我也被矇騙了!” 終究是事務官,腦子轉得不慢,推手功夫也很純熟,李維這麼一喊,眾人的目光又都轉向祭司。 “是啊是啊!法陣有問題!是主祭和他的心腹動的手腳!” 祭司們也趕緊傳球,對方身首分家,自然沒辦法再踢回來。 “法陣被動了手腳嗎?沒有啊,不是好好的麼?” 高競指著那個小比克說道,所有人都看見了,這個小學徒引亮了法陣。 “李維,赫爾在等著你……” 高競壓下眉頭,這個黃銅聖武士片刻間就被一群圍觀者***了神殿。 “我錯了!我只是想悔婚,可又不想成為背約者,又聽說了那樣的傳言,才找到祭司,讓他們對歐蒂爾進行檢驗!我不知道他們那麼恨有銀白聖光的人!真的!以赫爾之名起誓!” 李維癱在了地上,涕淚皆下地哀求,繼續攀咬著祭司。 “李維你無恥!是你要我們動手腳的!你對我們說歐蒂爾是銀白勳爵的部下,身上有銀白聖光,我們***祭司之前遭受的那麼多苦難,可以在她身上索償!” 祭司們也不是易於之輩,趕緊轉頭回咬。 圍觀者們譁然,歐蒂爾的父母軟倒在地上。 “閉嘴!” 高競怒喝。 “我才懶得管你們這些爛事,我只想知道……” 高競逼視著他們。 “你們這些把人裁定為邪異的傢伙,自己是不是清白,是不是有這樣的資格。” 高競招手,李維頓時被幾個圍觀者***了法陣,不知道這幾個傢伙是腦子靈醒,明白風向已經轉了,還是李維平時得罪過他們。 “饒了我!看在我也是聖武士的份上!” 李維癱在法陣裡,高聲喊著。 “要活命,就證明自己不是邪異!” 高競冷冷說著。 “你!就是你在控制法陣!你才是邪異!” 李維完全豁出去了,他衝出法陣,朝高競撲來。 嗡…… 淡淡的銀白光弧激射而出,徑直劈在李維的胸口,猩紅炸裂,這個聖武士的上半截胸腔,帶著還在晃動的腦袋和揮舞的上臂,就這麼跳了起來。 “我是邪異?” 懶得看那灘人體,高競看向周圍幾個腰間掛著黃金聖武士徽章的人,這幾個聖武士臉色蒼白,連連搖頭。 “我們……沒機會說話,祭司已經作了最終的裁定。” 一個聖武士艱澀地說著。 能用出破邪斬的邪異,迄今為止,費恩還不存在,可這只是聖武士的判斷,在這個鄉下小地方,祭司的裁定至高無上。 “這法陣真的能控制!我們沒動過手,是主祭和他的助手在***縱!求求您,子爵閣下!請仔細檢測法陣吧,這法陣真的動過手腳!” 剩下那幾個祭司聲嘶力竭地坦白著,高競看的卻是周圍上千的圍觀者,眼裡滿是鄙夷和不屑。被他目光掃中的人,一個個都低下腦袋,只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威壓籠罩住,全身的汗珠如雨點一般冒出。 “我又不是聖庭紅衣,真被動過什麼手腳,自然有他們來檢測。我只知道,它現在是有效的。既然你們這麼相信什麼神應法陣,那麼,讓歐蒂爾再接受一次檢驗,也能讓你們放心。” 高競的話讓眾人瞠目結舌,她的父母更是從地上跳了起來。歐蒂爾沒死!?所有人都看到她長劍穿心,怎麼還會活著? “吾主要她活著,她自然就會活著。” 高競淡淡地說著,心裡也在說,這個吾主,就是我自己。 米佳將渾身被鮮血浸透的歐蒂爾抱進了神殿,她已經恢復了神智,似乎想說什麼,可張嘴又噴出一口血,所有人都鴉雀無聲,歐蒂爾,真的活著! “主上……” 歐蒂爾看向高競,目光裡含著難以闡明的複雜心緒。 “有什麼話,回頭再說,先接受法陣的檢驗。” 高競平靜地說著。 “我……我的聖光,好像已經有了變化。” 歐蒂爾努力開口。 “別擔心,是***還是邪惡,是善良還是墮落,是黑還是白,不是什麼法陣在裁定,而是***縱它的人在裁定,絕對的公正,從來就不存在。” 高競的話只有歐蒂爾和米佳聽到了,那一刻,這句話就像是聖堂九誡的註解,被她們深深烙刻進心底。 歐蒂爾一個人躺在法陣中心,勉力展開了聖焰,那一刻,高競的眼瞳收縮了,那是…… 純淨的黝黑飄搖不定,在歐蒂爾的手上燃起,還在不斷地吸聚著周圍的光線。 地板和天花板之間的光影閃爍不定,似乎這黝黑的神力超出了法陣所蘊含法則的解析範圍,正把異常的訊號返向神明,等待神明的裁定。 高競的意念灌注在法陣上,心中湧動著一個意念。 “赫爾,如果你要裁定這是邪異,那麼我也會給你做出裁定!” 縱然這意味著自己一隻腳踏進了費恩的邪惡陣營,也在所不惜! 這一刻,高競忽然深刻地體會到了自己的本心。 不管我想要的是什麼,最核心的一項就是…… “我的本心,我的力量,不受他人的裁定!” “我以自己為尺!” 歐蒂爾的力量來自他,無人可裁定,也無神可裁定。 如果赫爾裁定是邪異,那赫爾對他來說,就是邪異! 心念轉動之間,法陣的光影凝聚,淡淡的光霧升起,彌散在整個神殿裡,這不是普通的金黃聖光,也不是高競之前所擁有的銀白聖光,這是……高競原原本本的幽能之光。 低聲的驚呼如風吹密林一般散開,雖然不明白這光色代表著什麼,可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赫爾給了回應,歐蒂爾,沒被赫爾裁定為邪異。 “神蹟!” “赫爾在護佑歐蒂爾!” 人們紛紛驚呼,那幾個聖武士更是感應到了純淨的神力波動,意識到這是一場神蹟,雖然規模很小,但眼前的景象,已經超越了法陣回應所該有的動靜。他們徑直跪了下來,低聲誦唸起贊曲。 高競笑了。 “赫爾,看來你還捨不得丟開我這個收破爛的傢伙啊……” 恍惚中,他像是明白了赫爾的真意。 高競親手抱起歐蒂爾,他的父母衝了過來,涕淚縱橫,就想把她接過去。 “等等……” 高競揚揚下巴,示意米佳攔住了他們。 “你們的歐蒂爾,已經死了,現在的歐蒂爾,是我的歐蒂爾,新生的歐蒂爾。” 高競冷冷地說著。 “子爵老爺!您在說什麼!?” “歐蒂爾!是我們錯怪你了,看著我們啊,是你的父親和母親!” 歐蒂爾的父母驚住,趕緊看向自己的女兒。 “我的生命……已經還給了你們……” 歐蒂爾平靜地看著這對中年男女。 “現在的我,不僅生命,連靈魂都是他賜予的,我歸屬於他。” 歐蒂爾看向高競。 “主上,歐蒂爾已經死去,請給我賜名。” 高競不再理會那對父母,徑直朝神殿外走去。 “嗯,從今天起,你再無姓氏,就叫……高影。” 高競語氣隨意,像是隨便起了一個名字似的。 “是的,主上,我就是……高影。” 一股充盈的歸屬感填滿身心,歐蒂爾,不,高影疲累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這些人該怎麼處理?” 米佳對歐蒂爾的父母投去混雜著鄙夷和憐憫的眼神,然後注意到了那幾個還縮在神殿角落裡的祭司。 “他們……都是邪異!” 高競轉頭看向那些聖武士。 “祭司和聖武士的恩怨我可不感興趣,也不想插手。不過……誰裁定我的人是邪異,我就裁定他們是邪異,禮尚往來嘛。” 聖武士們面面相覷,可目光裡卻透著熱切,被這些地頭蛇祭司們壓著,他們這些聖武士日子也不好過,現在高競這意思是……讓他們把這裡的祭司斬草除根? 高競盯住聖武士。 “柴堆可不能浪費,你們說呢?” 聖武士們深呼吸,然後紛紛點頭。 “燒死邪異!” “以***之名,邪異永墜煉獄!” “點火!” 人群鼎沸,那幾個祭司轉瞬之間就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破布,拖上了火刑柱。 “真是好惡心的事情!他們怎麼還當是看戲一樣,那麼熱鬧。” 火焰再度升騰,看著烈火中那扭曲掙扎著的身影,一直在外面和夜星守著龍鷹的法爾緹娜這麼說著。 “你啊,還有資格說這事嗎?你們暗夜一族,割自己的靈魂喂惡魔,比這樣的事情更噁心。” 高競沒好氣地扭過小蘿莉的腦袋,那是18+的東西,她可不合適看。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噁心的事情存在呢?” 天空裡,縮在高競懷裡的小蘿莉問道。 “因為……他們都無法主宰自己的本心,都得靠著別人來度量自己,他們都沒有……自我。” 高競淡淡地說著。 “我才不要什麼自我,沒有你,就沒有我!” 小蘿莉才懶得跟他探討什麼哲學問題,扭轉腰肢,長腿旋動,讓自己和高競面對面坐著,然後再結結實實埋進他的懷中。 “是啊,為了讓你們從那些噁心的事情裡擺脫出來,我才更要掌握住本心,掌握住自我。” 高競這麼感慨著。 “主……上……” 小蘿莉忽然嗲嗲地柔聲呼喚著,小手滑到了高競身體的某個地方。 “在天上作那種事情,是不是會很好玩?”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的本心不受他人裁定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的本心不受他人裁定

“是你親手丟下了火把,我猜想得沒錯的話,也是你大義滅親,要把歐蒂爾押進神殿,你如此痛恨邪異,應該很樂意接受神應法陣的檢驗。”

高競的話聽在李維耳朵裡就像是喪鐘敲響一般,他搖著腦袋,雙手連擺,可拒絕接受檢驗的話卻不敢說出口。

“他們祭司對法陣動了手腳!我也被矇騙了!”

終究是事務官,腦子轉得不慢,推手功夫也很純熟,李維這麼一喊,眾人的目光又都轉向祭司。

“是啊是啊!法陣有問題!是主祭和他的心腹動的手腳!”

祭司們也趕緊傳球,對方身首分家,自然沒辦法再踢回來。

“法陣被動了手腳嗎?沒有啊,不是好好的麼?”

高競指著那個小比克說道,所有人都看見了,這個小學徒引亮了法陣。

“李維,赫爾在等著你……”

高競壓下眉頭,這個黃銅聖武士片刻間就被一群圍觀者***了神殿。

“我錯了!我只是想悔婚,可又不想成為背約者,又聽說了那樣的傳言,才找到祭司,讓他們對歐蒂爾進行檢驗!我不知道他們那麼恨有銀白聖光的人!真的!以赫爾之名起誓!”

李維癱在了地上,涕淚皆下地哀求,繼續攀咬著祭司。

“李維你無恥!是你要我們動手腳的!你對我們說歐蒂爾是銀白勳爵的部下,身上有銀白聖光,我們***祭司之前遭受的那麼多苦難,可以在她身上索償!”

祭司們也不是易於之輩,趕緊轉頭回咬。

圍觀者們譁然,歐蒂爾的父母軟倒在地上。

“閉嘴!”

高競怒喝。

“我才懶得管你們這些爛事,我只想知道……”

高競逼視著他們。

“你們這些把人裁定為邪異的傢伙,自己是不是清白,是不是有這樣的資格。”

高競招手,李維頓時被幾個圍觀者***了法陣,不知道這幾個傢伙是腦子靈醒,明白風向已經轉了,還是李維平時得罪過他們。

“饒了我!看在我也是聖武士的份上!”

李維癱在法陣裡,高聲喊著。

“要活命,就證明自己不是邪異!”

高競冷冷說著。

“你!就是你在控制法陣!你才是邪異!”

李維完全豁出去了,他衝出法陣,朝高競撲來。

嗡……

淡淡的銀白光弧激射而出,徑直劈在李維的胸口,猩紅炸裂,這個聖武士的上半截胸腔,帶著還在晃動的腦袋和揮舞的上臂,就這麼跳了起來。

“我是邪異?”

懶得看那灘人體,高競看向周圍幾個腰間掛著黃金聖武士徽章的人,這幾個聖武士臉色蒼白,連連搖頭。

“我們……沒機會說話,祭司已經作了最終的裁定。”

一個聖武士艱澀地說著。

能用出破邪斬的邪異,迄今為止,費恩還不存在,可這只是聖武士的判斷,在這個鄉下小地方,祭司的裁定至高無上。

“這法陣真的能控制!我們沒動過手,是主祭和他的助手在***縱!求求您,子爵閣下!請仔細檢測法陣吧,這法陣真的動過手腳!”

剩下那幾個祭司聲嘶力竭地坦白著,高競看的卻是周圍上千的圍觀者,眼裡滿是鄙夷和不屑。被他目光掃中的人,一個個都低下腦袋,只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威壓籠罩住,全身的汗珠如雨點一般冒出。

“我又不是聖庭紅衣,真被動過什麼手腳,自然有他們來檢測。我只知道,它現在是有效的。既然你們這麼相信什麼神應法陣,那麼,讓歐蒂爾再接受一次檢驗,也能讓你們放心。”

高競的話讓眾人瞠目結舌,她的父母更是從地上跳了起來。歐蒂爾沒死!?所有人都看到她長劍穿心,怎麼還會活著?

“吾主要她活著,她自然就會活著。”

高競淡淡地說著,心裡也在說,這個吾主,就是我自己。

米佳將渾身被鮮血浸透的歐蒂爾抱進了神殿,她已經恢復了神智,似乎想說什麼,可張嘴又噴出一口血,所有人都鴉雀無聲,歐蒂爾,真的活著!

“主上……”

歐蒂爾看向高競,目光裡含著難以闡明的複雜心緒。

“有什麼話,回頭再說,先接受法陣的檢驗。”

高競平靜地說著。

“我……我的聖光,好像已經有了變化。”

歐蒂爾努力開口。

“別擔心,是***還是邪惡,是善良還是墮落,是黑還是白,不是什麼法陣在裁定,而是***縱它的人在裁定,絕對的公正,從來就不存在。”

高競的話只有歐蒂爾和米佳聽到了,那一刻,這句話就像是聖堂九誡的註解,被她們深深烙刻進心底。

歐蒂爾一個人躺在法陣中心,勉力展開了聖焰,那一刻,高競的眼瞳收縮了,那是……

純淨的黝黑飄搖不定,在歐蒂爾的手上燃起,還在不斷地吸聚著周圍的光線。

地板和天花板之間的光影閃爍不定,似乎這黝黑的神力超出了法陣所蘊含法則的解析範圍,正把異常的訊號返向神明,等待神明的裁定。

高競的意念灌注在法陣上,心中湧動著一個意念。

“赫爾,如果你要裁定這是邪異,那麼我也會給你做出裁定!”

縱然這意味著自己一隻腳踏進了費恩的邪惡陣營,也在所不惜!

這一刻,高競忽然深刻地體會到了自己的本心。

不管我想要的是什麼,最核心的一項就是……

“我的本心,我的力量,不受他人的裁定!”

“我以自己為尺!”

歐蒂爾的力量來自他,無人可裁定,也無神可裁定。

如果赫爾裁定是邪異,那赫爾對他來說,就是邪異!

心念轉動之間,法陣的光影凝聚,淡淡的光霧升起,彌散在整個神殿裡,這不是普通的金黃聖光,也不是高競之前所擁有的銀白聖光,這是……高競原原本本的幽能之光。

低聲的驚呼如風吹密林一般散開,雖然不明白這光色代表著什麼,可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赫爾給了回應,歐蒂爾,沒被赫爾裁定為邪異。

“神蹟!”

“赫爾在護佑歐蒂爾!”

人們紛紛驚呼,那幾個聖武士更是感應到了純淨的神力波動,意識到這是一場神蹟,雖然規模很小,但眼前的景象,已經超越了法陣回應所該有的動靜。他們徑直跪了下來,低聲誦唸起贊曲。

高競笑了。

“赫爾,看來你還捨不得丟開我這個收破爛的傢伙啊……”

恍惚中,他像是明白了赫爾的真意。

高競親手抱起歐蒂爾,他的父母衝了過來,涕淚縱橫,就想把她接過去。

“等等……”

高競揚揚下巴,示意米佳攔住了他們。

“你們的歐蒂爾,已經死了,現在的歐蒂爾,是我的歐蒂爾,新生的歐蒂爾。”

高競冷冷地說著。

“子爵老爺!您在說什麼!?”

“歐蒂爾!是我們錯怪你了,看著我們啊,是你的父親和母親!”

歐蒂爾的父母驚住,趕緊看向自己的女兒。

“我的生命……已經還給了你們……”

歐蒂爾平靜地看著這對中年男女。

“現在的我,不僅生命,連靈魂都是他賜予的,我歸屬於他。”

歐蒂爾看向高競。

“主上,歐蒂爾已經死去,請給我賜名。”

高競不再理會那對父母,徑直朝神殿外走去。

“嗯,從今天起,你再無姓氏,就叫……高影。”

高競語氣隨意,像是隨便起了一個名字似的。

“是的,主上,我就是……高影。”

一股充盈的歸屬感填滿身心,歐蒂爾,不,高影疲累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這些人該怎麼處理?”

米佳對歐蒂爾的父母投去混雜著鄙夷和憐憫的眼神,然後注意到了那幾個還縮在神殿角落裡的祭司。

“他們……都是邪異!”

高競轉頭看向那些聖武士。

“祭司和聖武士的恩怨我可不感興趣,也不想插手。不過……誰裁定我的人是邪異,我就裁定他們是邪異,禮尚往來嘛。”

聖武士們面面相覷,可目光裡卻透著熱切,被這些地頭蛇祭司們壓著,他們這些聖武士日子也不好過,現在高競這意思是……讓他們把這裡的祭司斬草除根?

高競盯住聖武士。

“柴堆可不能浪費,你們說呢?”

聖武士們深呼吸,然後紛紛點頭。

“燒死邪異!”

“以***之名,邪異永墜煉獄!”

“點火!”

人群鼎沸,那幾個祭司轉瞬之間就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破布,拖上了火刑柱。

“真是好惡心的事情!他們怎麼還當是看戲一樣,那麼熱鬧。”

火焰再度升騰,看著烈火中那扭曲掙扎著的身影,一直在外面和夜星守著龍鷹的法爾緹娜這麼說著。

“你啊,還有資格說這事嗎?你們暗夜一族,割自己的靈魂喂惡魔,比這樣的事情更噁心。”

高競沒好氣地扭過小蘿莉的腦袋,那是18+的東西,她可不合適看。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噁心的事情存在呢?”

天空裡,縮在高競懷裡的小蘿莉問道。

“因為……他們都無法主宰自己的本心,都得靠著別人來度量自己,他們都沒有……自我。”

高競淡淡地說著。

“我才不要什麼自我,沒有你,就沒有我!”

小蘿莉才懶得跟他探討什麼哲學問題,扭轉腰肢,長腿旋動,讓自己和高競面對面坐著,然後再結結實實埋進他的懷中。

“是啊,為了讓你們從那些噁心的事情裡擺脫出來,我才更要掌握住本心,掌握住自我。”

高競這麼感慨著。

“主……上……”

小蘿莉忽然嗲嗲地柔聲呼喚著,小手滑到了高競身體的某個地方。

“在天上作那種事情,是不是會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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