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屁股的恩仇

星際蟲主在異界·秋風殺爽·3,606·2026/3/26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屁股的恩仇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屁股的恩仇 “這麼說,你和帕德梅安都已經是他的人了。” 王都的王宮堡壘一角,兩個身著繁星長袍的人正看著夕陽剛剛落下,繁星之幕漸漸揭開的天空,那個老者自然是大星相師帕森,而那個少女則是帕德梅拉。 “導師……我……” 帕德梅拉一臉的尷尬和羞澀,她正想分辨,卻被帕森揮手止住。 “你們都失去了公正的評判立場,這樣的答案,我不能接受。” 帕森的話,字面上雖然嚴厲,語氣卻很輕鬆,讓帕德梅拉一怔,這就意味著……帕森不會將那個混蛋子爵要當牆頭草的話轉達給國王了? “其實派你去的時候,我已經有所預料,現在你的狀況,印證了我的判斷。” 帕森再這麼一說,帕德梅拉很是委屈。 “導師,您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為什麼還要我去?為什麼那段時間,我能和您通話了,您卻始終不回應我?” 看著徒弟撅起了小嘴,帕森呵呵輕笑。 “別急,聽我說完。子爵閣下,按照我們星相師的說法,是一顆孽星。” 帕德梅拉瞪眼,帕森點頭。 “沒錯,孽星。跟誰都不沾邊,卻又插在其他星辰的執行軌跡裡,在某種程度上,他簡直就是吾主阿紐弗特的神使,可跟吾主不同,他不是從星空向下看費恩,而是身處在費恩看費恩。” 大星相師嘆了口氣。 “變局在即,我始終在憂慮,該怎麼貼近這樣的變局,而不失吾主的立場。可很遺憾,我陪侍聖武士王太久,看得太深,自己也陷進來了。所以……帕德梅拉,這個使命,就只能你承擔了。” 他嚴肅地看住帕德梅拉。 “跟在他身邊,看清他的足跡,即使付出你的一切,成為他足跡的一部分也不要緊,畢竟你身後,還有純潔無瑕的帕德梅安。” 帕德梅拉眨動著眼睛,好半天才醒悟過來,然後一臉的暈紅和氣惱。 “導師!您這是要我……成為他的女人?您這簡直就是……” 妓院的龜公,這話差點就出口了。 帕森搖頭,神情嚴肅。 “帕德梅拉,也只有他,才可能撫平你靈魂的創傷,相信我。” 帕德梅拉終於被導師的一臉正色震住,哀怨而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搖頭。 “他還是把我推給了皇子,至少北地之行,我是看不到他的足跡了。” 帕森胸有成竹。 “我說過了,他是一顆孽星,不管是不是自覺,皇子殿下,已經被他纏上了,那是另外一個局,這個局,就從北地開始。” 說到“纏上”這個詞,帕德梅拉想起了什麼。 “導師,龍騎士侍從契約,真的存在嗎?你對菲瑟琳是怎麼說的?” 帕森哈哈一笑。 “龍騎士……侍從契約,以前是沒有的。” 帕德梅拉柳眉一豎。 “這傢伙果然騙……” 可帕森的話還沒說完。 “可從他之後,就有了。” 大星相師看著徒弟的眼神頗為有趣。 “我對菲瑟琳也是這麼說的,至於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但從星相上,我能看出,那樣的契約,讓你們的靈魂和他有了緊密的聯絡,也許是龍族在第三紀裡作出的改變。” 帕德梅拉無語,她抬頭看向繁星,似乎想找出那顆孽星到底在哪裡,然後朝它吐口唾沫,可似乎又覺得這樣的事情很費力氣,就只呆呆地仰望夜空,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想出神了。 王都某處,一個少女推開窗戶,也正在仰望星空。 “嫂嫂和侄子,居然都……大哥他一定很難受吧。” 少女眼角還隱隱掛著淚痕,那是為她兄長所遭受的苦難而流的。 “殿下,您還是回王宮吧,陛下雖然沒說什麼,可他還是很掛念您。” 侍女在身後勸解著。 “還在我耳邊吵吵,你煩不煩啊!” 轉身揮手,轟隆炸響,一道金光劈在天花板上,頓時灑落大片塵屑,將那侍女裹在煙塵裡。 “再囉嗦下一次我直接劈你頭上!” 侍女跌跌撞撞退了出去,菲瑟琳轉頭,一臉的怒意。 “都是父王的錯!我才不要見到他!” 不知怎麼的,心思就拐到其他地方去了。 “也都是那個混蛋的錯!那麼厲害,早幹嘛去了?在荒山就該把大家都救回來,這樣父王就不會調那麼多軍團回來去殺祭司,大哥他們就不會少了人手,被那些獸人殺得大敗,都怪那個混蛋,沒錯,格雷-弗塔根!全都怪他!” 菲瑟琳怒聲嚷嚷著,也讓另一個人發怒了。 背後的空氣隱約浮動,接著就是啪的一聲脆響,菲瑟琳發出了幾乎能劃破玻璃的尖叫,整個人幾乎栽出了窗外。 捂住屁股,下意識地轉身,正見到一個身影剛從空氣裡浮出來。菲瑟琳驚得雙眼圓瞪,金黃光芒下意識地就在身上翻卷,來人嘿嘿一笑,金光頓時消失。 “這手感……怎麼還是這麼熟悉?” 高競晃著手掌,看向眼瞳里正噴吐著怒芒,卻不敢將自己的怒意表露在臉上的公主殿下,心中很是疑惑。 “六歲那年,有個小混蛋打了我的屁股,被我揍得門牙都找不到了,你別說那就是你哦……” 菲瑟琳牙尖嘴利地低聲回應著,從帕森導師那應證了“龍騎士侍從契約”的有效性,她不敢再對高競有什麼冒犯,但變著辦法地刺他,總也能小小地洩一下憤。 她這麼一說,高競兩眼頓時亮了,這時候菲瑟琳的眼睛也睜得更大了。 六歲那年……格雷少爺記憶中那場悲慘遭遇,兇手果然就是這個刁蠻小公主啊。 而菲瑟琳自然也記了起來,當年那個不知道是好玩,還是覺得好看,偷偷伸手摸了一把她小屁股的小屁孩,不就是這個格雷-弗塔根嗎?說起來,那還是國王帶著她去巡視南部時,正好到了弗塔根伯爵家,才知道這傢伙的生日,居然跟她是一天,那一屁股的恩仇,十一年前就結下了。 “公主殿下,我忍辱偷生十一年,今天是來報仇的了。” 高競一臉猙獰地笑著。 “你……你要幹什麼?” 菲瑟琳也慌了,手臂護住自己的胸口,想喊卻發覺自己嗓子抖得完全沒法控制,這個傢伙,可是連帕德梅安都打不過的惡魔,帕德梅拉回來的時候,似乎連見她的勇氣都沒有,也讓她心中那點唯一的夢想破裂無影。 “幹什麼!?門牙……” 高競故意頓了一下,菲瑟琳馬上去捂自己的嘴,接著身體一晃,整個人就被高競拎著壓在了窗框上,膝蓋還朝她腰下一頂,浮空島的悽慘遭遇頓時浮上心頭,菲瑟琳頓時連心跳都停了,屁股不由自主地又痙攣起來。 下一刻,啪啪的脆響再度響起,菲瑟琳連捱了好幾下才被屁股上的劇痛給驚醒,啊啊地慘叫出聲。 “我……我是你的侍從,你怎麼能打侍從呢?” 慌張之下,基本的邏輯都不顧了。 “喲,你還是認這個契約了?” 高競冷冷說著。 “是是……我一直認的,我沒做什麼壞事,真的,麥林多斯侯爵那,我也沒說你壞話……” 菲瑟琳慌不擇口地說著高競聽不懂的話,她實在是嚇壞了。 “正因為是侍從,老爺我才打得名正言順。” 高競心喜,公主殿下這麼配合,他今天來的目的多半有望。 “小姐!?小姐!?” 侍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有前車之鑑,說什麼她不敢貿然衝進來。 高競逼視著她,那眼神再也明白不過,菲瑟琳趕緊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滾!” “敢讓我滾!?” 高競冷聲笑著,將懷疑自己屁股又裂成了無數瓣的公主扔到了床上。 “我……我沒跟你說……” 公主抽著涼氣辯解著,接著才醒悟到自己躺在床上,兩眼都發直了。 “我我……我還沒成年……” 她還以為高競要將她當床法辦呢,千辛萬苦地扯了一條理由出來,卻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這傢伙身邊不就有個比她更小的蘿莉嗎?他可是不挑食的。 “你什麼你,屁股爛成這樣,我才沒興趣!” 高競怒哼一聲,接著大馬金刀地坐下,冷冷地盯住菲瑟琳,讓她繼續在床上蜷縮起來。 對這小刁蠻,果然要更野蠻才能制住她啊,只是為什麼總覺得有絲快意呢? 高競這麼感慨著,開始那麼蠻橫,大半是裝的,來找菲瑟琳是他計劃的一部分,關係重大,必須要壓住她的氣焰,可到後來,那屁股真是越抽越上癮了。 “我說你聽,不說二遍,你聽漏了,聽錯了,事情沒辦好,可別怪我……” 高競惡狠狠說著,目光繼續在她屁股上打轉,那目光就像是鞭子似的,讓菲瑟琳的小身板繼續打著哆嗦。 “你……你要讓我辦什麼事?” 菲瑟琳腦子裡就轉著一個念頭,惡魔!我要沉淪了,要被惡魔要挾著去幹壞事了,主啊,救救您的卑微僕人吧,以後我再也不在晨曦神殿裡磕瓜子丟香蕉皮了…… “去請求你父王,說你也要去北地。” 高競這話,頓時讓菲瑟琳啊了一聲,身體也不抖了,小手一指自己鼻子。 “我……我也去北地?” 高競點頭。 “怎麼啦?人家卡斯曼帝國的皇子都去北地,你為什麼不能去?” 菲瑟琳切了一聲。 “弗雷德那個娘娘腔……啊……真要我去?” 高競目露兇光。 “你主人我都要去,你為什麼不去?” 菲瑟琳傷心地噢了一聲,認命吧…… “然後,你指定我當你的侍衛,聽到了嗎?” 菲瑟琳小腦袋瓜麻木地點著。 “你只有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我再來,如果你沒有完成……帕德梅拉和帕德梅安我都收拾了,收拾你……哼!” 高競最後一聲冷哼,讓菲瑟琳身軀猛打了個抖,等再抬頭,高競人已經不見了。 呆了好一陣子,她才回過神來,手掌連揮,房間裡劈劈啪啪炸起一片金雷。 “為什麼!?為什麼我居然會聽他的話!真是……太可恥了!” 她怒聲喊著。 “我才不去什麼北地,更不想讓你繼續跟在身邊,格雷-弗塔根,惡魔!去死!” 她在床上翻滾不定,捶床頓枕了好一陣。 又呆呆喘了好一陣氣,她忽然出聲喚著侍女。 “殿下,有……有何吩咐?” 侍女戰戰兢兢在門外應著。 “明天一早叫醒我!晚了我可要……哼!”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屁股的恩仇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屁股的恩仇

“這麼說,你和帕德梅安都已經是他的人了。”

王都的王宮堡壘一角,兩個身著繁星長袍的人正看著夕陽剛剛落下,繁星之幕漸漸揭開的天空,那個老者自然是大星相師帕森,而那個少女則是帕德梅拉。

“導師……我……”

帕德梅拉一臉的尷尬和羞澀,她正想分辨,卻被帕森揮手止住。

“你們都失去了公正的評判立場,這樣的答案,我不能接受。”

帕森的話,字面上雖然嚴厲,語氣卻很輕鬆,讓帕德梅拉一怔,這就意味著……帕森不會將那個混蛋子爵要當牆頭草的話轉達給國王了?

“其實派你去的時候,我已經有所預料,現在你的狀況,印證了我的判斷。”

帕森再這麼一說,帕德梅拉很是委屈。

“導師,您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為什麼還要我去?為什麼那段時間,我能和您通話了,您卻始終不回應我?”

看著徒弟撅起了小嘴,帕森呵呵輕笑。

“別急,聽我說完。子爵閣下,按照我們星相師的說法,是一顆孽星。”

帕德梅拉瞪眼,帕森點頭。

“沒錯,孽星。跟誰都不沾邊,卻又插在其他星辰的執行軌跡裡,在某種程度上,他簡直就是吾主阿紐弗特的神使,可跟吾主不同,他不是從星空向下看費恩,而是身處在費恩看費恩。”

大星相師嘆了口氣。

“變局在即,我始終在憂慮,該怎麼貼近這樣的變局,而不失吾主的立場。可很遺憾,我陪侍聖武士王太久,看得太深,自己也陷進來了。所以……帕德梅拉,這個使命,就只能你承擔了。”

他嚴肅地看住帕德梅拉。

“跟在他身邊,看清他的足跡,即使付出你的一切,成為他足跡的一部分也不要緊,畢竟你身後,還有純潔無瑕的帕德梅安。”

帕德梅拉眨動著眼睛,好半天才醒悟過來,然後一臉的暈紅和氣惱。

“導師!您這是要我……成為他的女人?您這簡直就是……”

妓院的龜公,這話差點就出口了。

帕森搖頭,神情嚴肅。

“帕德梅拉,也只有他,才可能撫平你靈魂的創傷,相信我。”

帕德梅拉終於被導師的一臉正色震住,哀怨而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搖頭。

“他還是把我推給了皇子,至少北地之行,我是看不到他的足跡了。”

帕森胸有成竹。

“我說過了,他是一顆孽星,不管是不是自覺,皇子殿下,已經被他纏上了,那是另外一個局,這個局,就從北地開始。”

說到“纏上”這個詞,帕德梅拉想起了什麼。

“導師,龍騎士侍從契約,真的存在嗎?你對菲瑟琳是怎麼說的?”

帕森哈哈一笑。

“龍騎士……侍從契約,以前是沒有的。”

帕德梅拉柳眉一豎。

“這傢伙果然騙……”

可帕森的話還沒說完。

“可從他之後,就有了。”

大星相師看著徒弟的眼神頗為有趣。

“我對菲瑟琳也是這麼說的,至於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但從星相上,我能看出,那樣的契約,讓你們的靈魂和他有了緊密的聯絡,也許是龍族在第三紀裡作出的改變。”

帕德梅拉無語,她抬頭看向繁星,似乎想找出那顆孽星到底在哪裡,然後朝它吐口唾沫,可似乎又覺得這樣的事情很費力氣,就只呆呆地仰望夜空,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想出神了。

王都某處,一個少女推開窗戶,也正在仰望星空。

“嫂嫂和侄子,居然都……大哥他一定很難受吧。”

少女眼角還隱隱掛著淚痕,那是為她兄長所遭受的苦難而流的。

“殿下,您還是回王宮吧,陛下雖然沒說什麼,可他還是很掛念您。”

侍女在身後勸解著。

“還在我耳邊吵吵,你煩不煩啊!”

轉身揮手,轟隆炸響,一道金光劈在天花板上,頓時灑落大片塵屑,將那侍女裹在煙塵裡。

“再囉嗦下一次我直接劈你頭上!”

侍女跌跌撞撞退了出去,菲瑟琳轉頭,一臉的怒意。

“都是父王的錯!我才不要見到他!”

不知怎麼的,心思就拐到其他地方去了。

“也都是那個混蛋的錯!那麼厲害,早幹嘛去了?在荒山就該把大家都救回來,這樣父王就不會調那麼多軍團回來去殺祭司,大哥他們就不會少了人手,被那些獸人殺得大敗,都怪那個混蛋,沒錯,格雷-弗塔根!全都怪他!”

菲瑟琳怒聲嚷嚷著,也讓另一個人發怒了。

背後的空氣隱約浮動,接著就是啪的一聲脆響,菲瑟琳發出了幾乎能劃破玻璃的尖叫,整個人幾乎栽出了窗外。

捂住屁股,下意識地轉身,正見到一個身影剛從空氣裡浮出來。菲瑟琳驚得雙眼圓瞪,金黃光芒下意識地就在身上翻卷,來人嘿嘿一笑,金光頓時消失。

“這手感……怎麼還是這麼熟悉?”

高競晃著手掌,看向眼瞳里正噴吐著怒芒,卻不敢將自己的怒意表露在臉上的公主殿下,心中很是疑惑。

“六歲那年,有個小混蛋打了我的屁股,被我揍得門牙都找不到了,你別說那就是你哦……”

菲瑟琳牙尖嘴利地低聲回應著,從帕森導師那應證了“龍騎士侍從契約”的有效性,她不敢再對高競有什麼冒犯,但變著辦法地刺他,總也能小小地洩一下憤。

她這麼一說,高競兩眼頓時亮了,這時候菲瑟琳的眼睛也睜得更大了。

六歲那年……格雷少爺記憶中那場悲慘遭遇,兇手果然就是這個刁蠻小公主啊。

而菲瑟琳自然也記了起來,當年那個不知道是好玩,還是覺得好看,偷偷伸手摸了一把她小屁股的小屁孩,不就是這個格雷-弗塔根嗎?說起來,那還是國王帶著她去巡視南部時,正好到了弗塔根伯爵家,才知道這傢伙的生日,居然跟她是一天,那一屁股的恩仇,十一年前就結下了。

“公主殿下,我忍辱偷生十一年,今天是來報仇的了。”

高競一臉猙獰地笑著。

“你……你要幹什麼?”

菲瑟琳也慌了,手臂護住自己的胸口,想喊卻發覺自己嗓子抖得完全沒法控制,這個傢伙,可是連帕德梅安都打不過的惡魔,帕德梅拉回來的時候,似乎連見她的勇氣都沒有,也讓她心中那點唯一的夢想破裂無影。

“幹什麼!?門牙……”

高競故意頓了一下,菲瑟琳馬上去捂自己的嘴,接著身體一晃,整個人就被高競拎著壓在了窗框上,膝蓋還朝她腰下一頂,浮空島的悽慘遭遇頓時浮上心頭,菲瑟琳頓時連心跳都停了,屁股不由自主地又痙攣起來。

下一刻,啪啪的脆響再度響起,菲瑟琳連捱了好幾下才被屁股上的劇痛給驚醒,啊啊地慘叫出聲。

“我……我是你的侍從,你怎麼能打侍從呢?”

慌張之下,基本的邏輯都不顧了。

“喲,你還是認這個契約了?”

高競冷冷說著。

“是是……我一直認的,我沒做什麼壞事,真的,麥林多斯侯爵那,我也沒說你壞話……”

菲瑟琳慌不擇口地說著高競聽不懂的話,她實在是嚇壞了。

“正因為是侍從,老爺我才打得名正言順。”

高競心喜,公主殿下這麼配合,他今天來的目的多半有望。

“小姐!?小姐!?”

侍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有前車之鑑,說什麼她不敢貿然衝進來。

高競逼視著她,那眼神再也明白不過,菲瑟琳趕緊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滾!”

“敢讓我滾!?”

高競冷聲笑著,將懷疑自己屁股又裂成了無數瓣的公主扔到了床上。

“我……我沒跟你說……”

公主抽著涼氣辯解著,接著才醒悟到自己躺在床上,兩眼都發直了。

“我我……我還沒成年……”

她還以為高競要將她當床法辦呢,千辛萬苦地扯了一條理由出來,卻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這傢伙身邊不就有個比她更小的蘿莉嗎?他可是不挑食的。

“你什麼你,屁股爛成這樣,我才沒興趣!”

高競怒哼一聲,接著大馬金刀地坐下,冷冷地盯住菲瑟琳,讓她繼續在床上蜷縮起來。

對這小刁蠻,果然要更野蠻才能制住她啊,只是為什麼總覺得有絲快意呢?

高競這麼感慨著,開始那麼蠻橫,大半是裝的,來找菲瑟琳是他計劃的一部分,關係重大,必須要壓住她的氣焰,可到後來,那屁股真是越抽越上癮了。

“我說你聽,不說二遍,你聽漏了,聽錯了,事情沒辦好,可別怪我……”

高競惡狠狠說著,目光繼續在她屁股上打轉,那目光就像是鞭子似的,讓菲瑟琳的小身板繼續打著哆嗦。

“你……你要讓我辦什麼事?”

菲瑟琳腦子裡就轉著一個念頭,惡魔!我要沉淪了,要被惡魔要挾著去幹壞事了,主啊,救救您的卑微僕人吧,以後我再也不在晨曦神殿裡磕瓜子丟香蕉皮了……

“去請求你父王,說你也要去北地。”

高競這話,頓時讓菲瑟琳啊了一聲,身體也不抖了,小手一指自己鼻子。

“我……我也去北地?”

高競點頭。

“怎麼啦?人家卡斯曼帝國的皇子都去北地,你為什麼不能去?”

菲瑟琳切了一聲。

“弗雷德那個娘娘腔……啊……真要我去?”

高競目露兇光。

“你主人我都要去,你為什麼不去?”

菲瑟琳傷心地噢了一聲,認命吧……

“然後,你指定我當你的侍衛,聽到了嗎?”

菲瑟琳小腦袋瓜麻木地點著。

“你只有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我再來,如果你沒有完成……帕德梅拉和帕德梅安我都收拾了,收拾你……哼!”

高競最後一聲冷哼,讓菲瑟琳身軀猛打了個抖,等再抬頭,高競人已經不見了。

呆了好一陣子,她才回過神來,手掌連揮,房間裡劈劈啪啪炸起一片金雷。

“為什麼!?為什麼我居然會聽他的話!真是……太可恥了!”

她怒聲喊著。

“我才不去什麼北地,更不想讓你繼續跟在身邊,格雷-弗塔根,惡魔!去死!”

她在床上翻滾不定,捶床頓枕了好一陣。

又呆呆喘了好一陣氣,她忽然出聲喚著侍女。

“殿下,有……有何吩咐?”

侍女戰戰兢兢在門外應著。

“明天一早叫醒我!晚了我可要……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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