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有他在,真好

星際蟲主在異界·秋風殺爽·3,731·2026/3/26

第二百四十一章 有他在,真好 第二百四十一章 有他在,真好 “呼呼,好冷……” 翻毛厚皮襖,皮帽子,厚重的羊毛圍巾,還帶著一雙護目鏡,渾身裹得就跟小豬似的法爾緹娜還在抱怨著。和她同樣裝束的一個青年坐在她身前,聽到這聲抱怨,只能無言以對,這青年正是她的哥哥桑魯,早跟她說過,雪原的天空寒冷異常,她就是不聽,非要搭著龍鷹來受罪。 灰黑的龍鷹懶懶飛在半空二三百米的地方,地面的景象一目瞭然,雖然已經綠意盎然,但不少地方還顯露著一片片雪白,那是從冬日一直留到現在都的積雪。 “奇怪了,之前的報告說,就是朝著這個方向去的,怎麼一直沒見到蹤影?” 好半天沒有收穫,桑魯微微有些煩躁,此刻他身負的任務,是高競用魔法燃訊緊急傳送過來的,命令裡甚至說“一天之內你辦不到就馬上回報,我自己來”,這讓桑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看來不止是我會給他惹麻煩,嘿嘿……” 法爾緹娜還沒心沒肺地笑著。 “那裡!” 桑魯忽然有所發現,手上用勁,經過了夜星調教的龍鷹領會到了他的意圖,朝著前方加速飛去。 一片高揚的煙塵捲起,那像是數百騎士在急速前行,隱約見到一面火紅的戰旗迎風鼓盪,上面的黃金鳳凰像是在展翅飛翔。 龍鷹很快來到隊伍的上方,也引來了騎士的警惕,幸虧桑魯對駕馭龍鷹已經有了心得,趕緊降低高度,衝到了隊伍的前方著陸,否則弩箭或者聖光一類的攻擊就要劈到龍鷹身上。 “什麼人!?” 轟隆隆的馬蹄聲急速接近,接著無比整齊地在龍鷹前停下,一聲清喝響徹高原。 “銀白子爵屬下桑魯,向奧蕾薩小姐致意!” 桑魯趕緊下了龍鷹,向隊伍前方那位騎士單膝跪下。 “他?他怎麼可能……” 對方似乎還在懷疑他的身份。 “奧蕾薩姐姐!” 法爾緹娜奔了過來,摘下皮帽和護目鏡,頓時讓對方呆住了,而法爾緹娜看清了對方那張面孔,也呆住了。 金黃的長髮已經被塵埃染得黯淡無光,如雪的嬌顏更是沾著斑駁的泥垢,深邃如天幕的眼瞳正血絲密佈,原本光耀攝人的少女,此刻卻被一股疲憊到極點,反而顯露出幾分亢奮的凌厲氣息包裹住。 “法爾緹娜?” 這個一身汙垢的少女,自然就是黃金鳳凰奧蕾薩,她對法爾緹娜再熟悉不過。 “奧蕾薩姐姐,你這是……” 不知道怎麼的,法爾緹娜的淚珠也在眼角蓄積起來,眼見就要滑落,光影閃動,奧蕾薩已經來到她身前,替她拭去了眼淚。 “哭什麼,是又被他欺負了?” 早在荒山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小蘿莉是他的身邊人,奧蕾薩還沒來得及認真想過該以什麼樣的心態對待,可此刻,感應到她那哀傷目光裡的真誠,奧蕾薩的心絃也再次蕩動不停,對法爾緹娜也下意識地就當作了妹妹來看待,大概是因為,她們的心底深處,都深深刻著同一個人的身影吧。 “妹妹嗎,之前我也已經失去了一個妹妹。” 舊日的傷痛又在心底裡翻攪,讓她呼吸艱難。 “我……我是覺得,他見到了你,一定會心痛得想哭,所以……我也想哭。” 法爾緹娜的話讓奧蕾薩幽幽嘆氣。 “我想象不出什麼事情能讓他哭,就像我自己一樣。” 這時候桑魯終於找到了插嘴的機會。 “奧蕾薩小姐,主上吩咐我一定要儘快找到您,這裡還有他給您的一封信。” 接過信紙,看到是魔法燃訊,奧蕾薩已經體味到了寫信人的急切。 “你怎麼能一個人去報仇呢!?我的那一份,你休想一個人獨佔!” 看到抬頭那行大字,奧蕾薩微微一笑,既有些苦澀,也有些欣慰。 “奧蕾薩……伯爵閣下,國王陛下已經發布了全國動員令,大戰在即,岳父的第七軍團,還等著你去重整,解決私仇之前,先履行自己的職責吧。” 接著的小字,讓奧蕾薩蹙起秀眉,身形也微微一晃,全國動員?這不是她希望的,也不是她死去的父親希望的,但是他說得對,職責在先,私仇在後,這不正是她之前所奉行的信念嗎? 以她的智慧,不難想到全國動員令的釋出,可她依舊搶在接到命令之前,就帶著自己的黃金鳳凰旗隊深入雪原,追擊殺死他父親的直接兇手託姆加林達,不就懷著逃避這種信念,只想為父親復仇的心思嗎? 帶著旗隊埋頭追擊,已經把一切都丟在了腦後,還以為自己就要墮落了,結果還是他把自己攔了下來。 心神鬆弛,奧蕾薩的聲音也變得虛弱,她將信紙貼在胸口,低低呢喃著:“果然又是他……” 接著她身軀一軟,法爾緹娜扶住了她,才沒讓她摔倒在地。 抱歉地一笑,奧蕾薩咬著牙,推開了法爾緹娜的手,站穩之後,轉身對部下揮手:“收隊!我們……回去!” 嘩啦啦…… 至少一半人從馬上載了下來,頃刻之間,就響起了無數鼾聲,也有一半的坐騎軟在地上,痛苦地搖晃著腦袋,不少馬匹都吐起了白沫。 “抱歉,他們連續三天沒閤眼,沒吃東西,一直都在策馬狂奔。” 奧蕾薩似乎還在為自己旗隊的狼狽軍容而羞愧,可法爾緹娜卻呆呆地看住了她,像是在看著一個非人類,她自己難道不是也一樣嗎? “他……他在哪裡?” 奧蕾薩帶著些期待地問。 “他在寒鐵堡,要我們接你過去。” 法爾緹娜眼瞳裡滿是震撼,還帶著絲敬佩,心思也在發飄,也只有這麼堅強的奧蕾薩,才有資格成為他的未婚妻,而自己……唉…… 沒注意小蘿莉的自哀自憐,奧蕾薩皺眉。 “我不可能一個人回去,這裡還有我的旗隊。沒猜錯的話,高原的山口已經被蠻人封閉了,雙方正在對峙,或許我可以創造出機會,讓大軍突破蠻人的山口防線……” 她的心神已經放到了戰事上,如此果決的轉換,讓法爾緹娜和桑魯都有些適應不了。 之前高競把“翡翠海風險投資公司”搞了起來,就想急奔北地,和奧蕾薩匯合,卻不想桑魯發來報告,說見到黃金鳳凰旗衝入雪原深處,推測是去找託姆加林達復仇去了。這可急壞了高競,趕緊讓他帶著信件尋找奧蕾薩,把她給攔下來。 原本桑魯還很擔心,僅僅只是一封信,怎麼可能就讓名聲遠揚的黃金鳳凰改變心意,誰都知道,她定下決心要做什麼,連國王都攔不住。 可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封信,奧蕾薩不僅放棄了復仇,還馬上動起腦子,想著解決起前線的難題來。 “主上可真是厲害,連奧蕾薩都不敢違逆他的話。” 桑魯這麼想著,卻壓根不知道,高競對她瞭解到了骨髓。 “奧蕾薩姐姐,我們的北方基地就在兩三百里外,他說讓你從那裡回去。” 法爾緹娜的話,奧蕾薩不太明白,不過,既然是他的安排,自己就不必多心了。 桑魯騎著龍鷹回去了,法爾緹娜留下來陪著奧蕾薩,兩女聊著閒話,當奧蕾薩說到“如果埃希莉絲還在就好了,她肯定能和你談得來”,法爾緹娜訝異地眨著眼睛,好一會才呵呵笑了起來,明白了什麼。 埃希莉絲死而復生,知情人其實很多,可絕大部分人都在領地,另一部分人,像是傑裡埃斯坦、尤妲、菲瑟琳和帕德梅拉,卻又跟奧蕾薩沒有交集。唯一有機會說清楚這事的是朗斯蘭,可惜,之前朗斯蘭回內地,埃希莉絲卻不讓他說起自己。 於是,奧蕾薩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表妹其實還活著,而且連發色和眼瞳的顏色都變了。 “她啊,就算活著,也跟我合不來,哼!” 想著被銀髮斜馬尾經常訓斥,法爾緹娜沒好氣地說著,但是她還算仗義,沒跟奧蕾薩捅破這事。 奧蕾薩也不過是隨口說著,她還在苦苦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三四個小時後,十多隻龍鷹再度前來,帶來了帳篷、食物和禦寒物等補給,讓黃金鳳凰旗隊終於能喘口氣,她才陷入到沉沉的昏睡中。 “父親……哥哥……你們不在了,原本我以為自己的靈魂再無牽掛,可現在我卻感覺得到,還有一個人……讓我能繼續堅強地面對一切,有他在,真好。” 正是這樣的感悟,讓她能夠安心入睡。 第二天,隊伍勉強休整完畢,由法爾緹娜和桑魯指引著,一路向東挺進。 “那是……海邊?” 奧蕾薩很有些意外,對自己那個未婚夫到底能搞出什麼花樣也充滿了期待。 兩天後,隊伍終於來到了海邊,順著狹長蜿蜒,但卻平整無比的坡道,隊伍從兩三千米高的陡崖下到海灘邊,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包括奧蕾薩。 一條寬闊的黑曜石大道從海灘延伸出去,似乎貫通了一座海脊,跟幾百米外一座島嶼連在了一起,島嶼上城牆環繞,堡壘傲立。還有一大片桅帆在島嶼另一側顯露出來,那應該還有一座規模不小的港口。 天空飛翔著幾隻龍鷹,這一路行來,奧蕾薩已經很熟悉了,這種龍鷹羽毛堅硬,身軀也覆蓋著有如鐵甲的鱗片,速度雖然不是很快,可不管是偵查還是作戰,都是很大的助力。聽法爾緹娜說,這都是他的傑作。 還沒怎麼想通他居然還會改造魔獸,轉眼一看,更是訝異。就見幾只巨大的蟲子,套著灰黑的鱗片,正在海邊陡崖下聳動著。這蟲子就像是推土機一般,已經將陡崖挖出大片斜坡。 也沒來得及深想這蟲子到底是何方神聖,一個念頭驟然跳入奧蕾薩腦海裡,難道他是想…… “他說,你在這裡看到的事情,可千萬不要說出去。” 法爾緹娜笑嘻嘻地說著,這裡就是她這段時間的“家”,從最初的一片荒涼,變成了眼前這幅景象,作為名義上“北方之眼行動”的最高負責人,她很自然地全都歸功於自己,把自己當成了這裡的主人,甚至對奧蕾薩說起這時,也毫不臉紅地說自己是這裡的“總督”。 “另外,姐姐你的旗隊也不要帶回去,我們陪著你回去就好啦。” 法爾緹娜眨著大眼睛,那副認真的表情,讓奧蕾薩想笑。 “你可是在剝奪我的軍權,還要押送我回境哦,小總督。” 奧蕾薩搖頭嘆氣。 “等我回去了,找他告狀,看不把你的小屁股抽爛。” 法爾緹娜的眼睛笑成兩輪彎月。 “我可聽他說過,就只有姐姐你的屁股,他還沒打過了。” 奧蕾薩嗯咳一聲,面頰頓時浮起一層紅暈,心中原本那濃烈的沉鬱,卻在這笑語中化淡了幾絲。

第二百四十一章 有他在,真好

第二百四十一章 有他在,真好

“呼呼,好冷……”

翻毛厚皮襖,皮帽子,厚重的羊毛圍巾,還帶著一雙護目鏡,渾身裹得就跟小豬似的法爾緹娜還在抱怨著。和她同樣裝束的一個青年坐在她身前,聽到這聲抱怨,只能無言以對,這青年正是她的哥哥桑魯,早跟她說過,雪原的天空寒冷異常,她就是不聽,非要搭著龍鷹來受罪。

灰黑的龍鷹懶懶飛在半空二三百米的地方,地面的景象一目瞭然,雖然已經綠意盎然,但不少地方還顯露著一片片雪白,那是從冬日一直留到現在都的積雪。

“奇怪了,之前的報告說,就是朝著這個方向去的,怎麼一直沒見到蹤影?”

好半天沒有收穫,桑魯微微有些煩躁,此刻他身負的任務,是高競用魔法燃訊緊急傳送過來的,命令裡甚至說“一天之內你辦不到就馬上回報,我自己來”,這讓桑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看來不止是我會給他惹麻煩,嘿嘿……”

法爾緹娜還沒心沒肺地笑著。

“那裡!”

桑魯忽然有所發現,手上用勁,經過了夜星調教的龍鷹領會到了他的意圖,朝著前方加速飛去。

一片高揚的煙塵捲起,那像是數百騎士在急速前行,隱約見到一面火紅的戰旗迎風鼓盪,上面的黃金鳳凰像是在展翅飛翔。

龍鷹很快來到隊伍的上方,也引來了騎士的警惕,幸虧桑魯對駕馭龍鷹已經有了心得,趕緊降低高度,衝到了隊伍的前方著陸,否則弩箭或者聖光一類的攻擊就要劈到龍鷹身上。

“什麼人!?”

轟隆隆的馬蹄聲急速接近,接著無比整齊地在龍鷹前停下,一聲清喝響徹高原。

“銀白子爵屬下桑魯,向奧蕾薩小姐致意!”

桑魯趕緊下了龍鷹,向隊伍前方那位騎士單膝跪下。

“他?他怎麼可能……”

對方似乎還在懷疑他的身份。

“奧蕾薩姐姐!”

法爾緹娜奔了過來,摘下皮帽和護目鏡,頓時讓對方呆住了,而法爾緹娜看清了對方那張面孔,也呆住了。

金黃的長髮已經被塵埃染得黯淡無光,如雪的嬌顏更是沾著斑駁的泥垢,深邃如天幕的眼瞳正血絲密佈,原本光耀攝人的少女,此刻卻被一股疲憊到極點,反而顯露出幾分亢奮的凌厲氣息包裹住。

“法爾緹娜?”

這個一身汙垢的少女,自然就是黃金鳳凰奧蕾薩,她對法爾緹娜再熟悉不過。

“奧蕾薩姐姐,你這是……”

不知道怎麼的,法爾緹娜的淚珠也在眼角蓄積起來,眼見就要滑落,光影閃動,奧蕾薩已經來到她身前,替她拭去了眼淚。

“哭什麼,是又被他欺負了?”

早在荒山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小蘿莉是他的身邊人,奧蕾薩還沒來得及認真想過該以什麼樣的心態對待,可此刻,感應到她那哀傷目光裡的真誠,奧蕾薩的心絃也再次蕩動不停,對法爾緹娜也下意識地就當作了妹妹來看待,大概是因為,她們的心底深處,都深深刻著同一個人的身影吧。

“妹妹嗎,之前我也已經失去了一個妹妹。”

舊日的傷痛又在心底裡翻攪,讓她呼吸艱難。

“我……我是覺得,他見到了你,一定會心痛得想哭,所以……我也想哭。”

法爾緹娜的話讓奧蕾薩幽幽嘆氣。

“我想象不出什麼事情能讓他哭,就像我自己一樣。”

這時候桑魯終於找到了插嘴的機會。

“奧蕾薩小姐,主上吩咐我一定要儘快找到您,這裡還有他給您的一封信。”

接過信紙,看到是魔法燃訊,奧蕾薩已經體味到了寫信人的急切。

“你怎麼能一個人去報仇呢!?我的那一份,你休想一個人獨佔!”

看到抬頭那行大字,奧蕾薩微微一笑,既有些苦澀,也有些欣慰。

“奧蕾薩……伯爵閣下,國王陛下已經發布了全國動員令,大戰在即,岳父的第七軍團,還等著你去重整,解決私仇之前,先履行自己的職責吧。”

接著的小字,讓奧蕾薩蹙起秀眉,身形也微微一晃,全國動員?這不是她希望的,也不是她死去的父親希望的,但是他說得對,職責在先,私仇在後,這不正是她之前所奉行的信念嗎?

以她的智慧,不難想到全國動員令的釋出,可她依舊搶在接到命令之前,就帶著自己的黃金鳳凰旗隊深入雪原,追擊殺死他父親的直接兇手託姆加林達,不就懷著逃避這種信念,只想為父親復仇的心思嗎?

帶著旗隊埋頭追擊,已經把一切都丟在了腦後,還以為自己就要墮落了,結果還是他把自己攔了下來。

心神鬆弛,奧蕾薩的聲音也變得虛弱,她將信紙貼在胸口,低低呢喃著:“果然又是他……”

接著她身軀一軟,法爾緹娜扶住了她,才沒讓她摔倒在地。

抱歉地一笑,奧蕾薩咬著牙,推開了法爾緹娜的手,站穩之後,轉身對部下揮手:“收隊!我們……回去!”

嘩啦啦……

至少一半人從馬上載了下來,頃刻之間,就響起了無數鼾聲,也有一半的坐騎軟在地上,痛苦地搖晃著腦袋,不少馬匹都吐起了白沫。

“抱歉,他們連續三天沒閤眼,沒吃東西,一直都在策馬狂奔。”

奧蕾薩似乎還在為自己旗隊的狼狽軍容而羞愧,可法爾緹娜卻呆呆地看住了她,像是在看著一個非人類,她自己難道不是也一樣嗎?

“他……他在哪裡?”

奧蕾薩帶著些期待地問。

“他在寒鐵堡,要我們接你過去。”

法爾緹娜眼瞳裡滿是震撼,還帶著絲敬佩,心思也在發飄,也只有這麼堅強的奧蕾薩,才有資格成為他的未婚妻,而自己……唉……

沒注意小蘿莉的自哀自憐,奧蕾薩皺眉。

“我不可能一個人回去,這裡還有我的旗隊。沒猜錯的話,高原的山口已經被蠻人封閉了,雙方正在對峙,或許我可以創造出機會,讓大軍突破蠻人的山口防線……”

她的心神已經放到了戰事上,如此果決的轉換,讓法爾緹娜和桑魯都有些適應不了。

之前高競把“翡翠海風險投資公司”搞了起來,就想急奔北地,和奧蕾薩匯合,卻不想桑魯發來報告,說見到黃金鳳凰旗衝入雪原深處,推測是去找託姆加林達復仇去了。這可急壞了高競,趕緊讓他帶著信件尋找奧蕾薩,把她給攔下來。

原本桑魯還很擔心,僅僅只是一封信,怎麼可能就讓名聲遠揚的黃金鳳凰改變心意,誰都知道,她定下決心要做什麼,連國王都攔不住。

可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封信,奧蕾薩不僅放棄了復仇,還馬上動起腦子,想著解決起前線的難題來。

“主上可真是厲害,連奧蕾薩都不敢違逆他的話。”

桑魯這麼想著,卻壓根不知道,高競對她瞭解到了骨髓。

“奧蕾薩姐姐,我們的北方基地就在兩三百里外,他說讓你從那裡回去。”

法爾緹娜的話,奧蕾薩不太明白,不過,既然是他的安排,自己就不必多心了。

桑魯騎著龍鷹回去了,法爾緹娜留下來陪著奧蕾薩,兩女聊著閒話,當奧蕾薩說到“如果埃希莉絲還在就好了,她肯定能和你談得來”,法爾緹娜訝異地眨著眼睛,好一會才呵呵笑了起來,明白了什麼。

埃希莉絲死而復生,知情人其實很多,可絕大部分人都在領地,另一部分人,像是傑裡埃斯坦、尤妲、菲瑟琳和帕德梅拉,卻又跟奧蕾薩沒有交集。唯一有機會說清楚這事的是朗斯蘭,可惜,之前朗斯蘭回內地,埃希莉絲卻不讓他說起自己。

於是,奧蕾薩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表妹其實還活著,而且連發色和眼瞳的顏色都變了。

“她啊,就算活著,也跟我合不來,哼!”

想著被銀髮斜馬尾經常訓斥,法爾緹娜沒好氣地說著,但是她還算仗義,沒跟奧蕾薩捅破這事。

奧蕾薩也不過是隨口說著,她還在苦苦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三四個小時後,十多隻龍鷹再度前來,帶來了帳篷、食物和禦寒物等補給,讓黃金鳳凰旗隊終於能喘口氣,她才陷入到沉沉的昏睡中。

“父親……哥哥……你們不在了,原本我以為自己的靈魂再無牽掛,可現在我卻感覺得到,還有一個人……讓我能繼續堅強地面對一切,有他在,真好。”

正是這樣的感悟,讓她能夠安心入睡。

第二天,隊伍勉強休整完畢,由法爾緹娜和桑魯指引著,一路向東挺進。

“那是……海邊?”

奧蕾薩很有些意外,對自己那個未婚夫到底能搞出什麼花樣也充滿了期待。

兩天後,隊伍終於來到了海邊,順著狹長蜿蜒,但卻平整無比的坡道,隊伍從兩三千米高的陡崖下到海灘邊,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包括奧蕾薩。

一條寬闊的黑曜石大道從海灘延伸出去,似乎貫通了一座海脊,跟幾百米外一座島嶼連在了一起,島嶼上城牆環繞,堡壘傲立。還有一大片桅帆在島嶼另一側顯露出來,那應該還有一座規模不小的港口。

天空飛翔著幾隻龍鷹,這一路行來,奧蕾薩已經很熟悉了,這種龍鷹羽毛堅硬,身軀也覆蓋著有如鐵甲的鱗片,速度雖然不是很快,可不管是偵查還是作戰,都是很大的助力。聽法爾緹娜說,這都是他的傑作。

還沒怎麼想通他居然還會改造魔獸,轉眼一看,更是訝異。就見幾只巨大的蟲子,套著灰黑的鱗片,正在海邊陡崖下聳動著。這蟲子就像是推土機一般,已經將陡崖挖出大片斜坡。

也沒來得及深想這蟲子到底是何方神聖,一個念頭驟然跳入奧蕾薩腦海裡,難道他是想……

“他說,你在這裡看到的事情,可千萬不要說出去。”

法爾緹娜笑嘻嘻地說著,這裡就是她這段時間的“家”,從最初的一片荒涼,變成了眼前這幅景象,作為名義上“北方之眼行動”的最高負責人,她很自然地全都歸功於自己,把自己當成了這裡的主人,甚至對奧蕾薩說起這時,也毫不臉紅地說自己是這裡的“總督”。

“另外,姐姐你的旗隊也不要帶回去,我們陪著你回去就好啦。”

法爾緹娜眨著大眼睛,那副認真的表情,讓奧蕾薩想笑。

“你可是在剝奪我的軍權,還要押送我回境哦,小總督。”

奧蕾薩搖頭嘆氣。

“等我回去了,找他告狀,看不把你的小屁股抽爛。”

法爾緹娜的眼睛笑成兩輪彎月。

“我可聽他說過,就只有姐姐你的屁股,他還沒打過了。”

奧蕾薩嗯咳一聲,面頰頓時浮起一層紅暈,心中原本那濃烈的沉鬱,卻在這笑語中化淡了幾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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