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皇子殿下，您也太二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皇子殿下，您也太二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皇子殿下，您也太二了
費恩世界，要塞和城牆也就是防防一般人，別說英雄級的人物，就連高階強者，都能輕易克服這個障礙。
當夏琳琪以一記“託爾凱先巨拳”，將寨門連帶十多米寬的寨牆轟塌的時候，高競看著這個粉紅長髮的超九級法師，兩眼冒光，誘拐美女的心思蠢蠢欲動。
侏儒洪流湧入營寨，吉普的請示心語打斷了他。
“有強敵阻攔就別硬衝，把位置報告上來。”
高競這麼吩咐著吉普，看著寨門前那一大片侏儒屍體，他心中可是好一陣心痛。侏儒們只要等級超過四級，靈魂也就基本純化乾淨，甚至生命女神瑪姆的神力也被排除掉，成為典型的高智商、低生育率族群。而寨門前那些陣亡的侏儒，有好幾百都到了二三級水準，這損失可算不上輕微。
“我們侏儒，為了拯救自我，絕對不會吝惜自己的生命！”
吉普的細嫩心語在高競心底蕩動，不知道是在堅定高競，還是堅定她自己的決心，實際上高競已經感覺到她靈魂的顫抖，那該是在傷痛自己同胞的死難。
“黑暗精靈，一個不留！”
不管是傳聞，還是眼見，高競對這個種族沒一點好感，再次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噗……
一個膚色還沒完全沉澱為漆黑，輪廓秀麗，眼眉之間還帶著一絲稚嫩氣息的黑暗精靈少女，捂住自己的胸膛，似乎想要將透入自己心口的長劍拔出來，而那暴凸的雙眼，還閃動著不解的目光。
手腕轉動，劍鋒攪碎了心臟，少女的眼瞳黯淡下來，身軀也頹然軟倒。
拔出長劍，高競走向另一個年紀更小的黑暗精靈少女。
“真的……真的都殺了嗎？”
修爾德林的長劍剛剛從一個老邁的黑暗精靈身上拔出來，看著那個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就縮在屋子角落裡發抖的少女，他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聲。
“一個不留。”
高影重複著高競的命令。
“可是……”
修爾德林吞著唾沫，那個少女的神態，似乎讓他回想起了什麼。
“沒有可是，沒有為什麼，沒有任何疑問。”
高影冷冷地說著，手腕抖動，長劍鏗地一聲，斜著插進了那個少女的頭頂，血漿飆起，接著是一股乳白色的漿液沿著劍刃，噗噗冒出了頭頂，那少女兩眼倒翻，身體劇烈哆嗦了一陣，然後沒了動靜。
“可是和為什麼之類的疑問，是主上留給其他人的，而我們……”
高影看向修爾德林。
“永遠在主上身後，清掃灰塵。”
修爾德林深吸口氣，將那血腥納入胸腔，他的目光堅定起來。
“是的，黑暗，我們的路要去黑暗裡找。”
他轉頭看向一個還在床上翻騰著，連路都不會走的幼兒，長劍舉起，目光裡沒有興奮和嗜血，只有冰冷如鐵的堅決，以及平靜。
修爾德林沒了疑問，弗雷德皇子卻是疑問滿腹。
“等等……這些黑暗精靈又不是那些蠻人，族群雖然有罪，可這些終究只是婦孺，再怎麼也該留一命，到時候把她們驅趕到西北的深山荒原就好了。”
進了營寨，年輕的黑暗精靈都跑了，就留下大堆老小，黑暗精靈可沒有尊老愛幼的傳統。只要年輕人在，到時候抓精壯男人再生就好。
於是一路行去，就看到無數老邁和年幼的黑暗精靈倒在血泊中，而大多都不是侏儒乾的。侏儒們要的是戰鬥而不是屠殺，他們要靠戰鬥才能升級。
最初動手的是達難山的半精靈，後來他們也都停手了，可接著依舊看到了無數屍體，弗雷德皇子等人自然就想到了高競，雖然不知道暗堂的存在，法爾緹娜和桑魯等影靈他卻清楚。
原本弗雷德皇子沒什麼態度，畢竟黑暗精靈在費恩是邪惡種族，可這些毫無抵抗之力的老幼屍體越來越多，連鈴音都不忍地蹙眉，他終於開口說話了。
“實在不行，賣給翡翠海的商人也可以。”
跟高競呆久了，弗雷德皇子也於是習慣了在戰鬥中尋找收穫。瓦倫丁王國牴觸奴隸，卡斯曼不牴觸，但卻牴觸黑暗精靈，可左右大陸的南方諸國，外加翡翠海諸國，什麼都不牴觸。一隻幼年黑暗精靈能賣上萬金幣。
“你不忍心了？”
高競沒理皇子，而是看向了鈴音。
“我……我只覺得，很多都是我們族人的姐妹……”
鈴音虛弱無力地說著，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內心，雖然想著要剿滅丹茲黑雕族，可眼見她們的婦孺慘死，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說起來，這正是這樣的不忍，才是他們和黑暗精靈有本質不同的原因。
“我也不忍心。”
高競這話讓眾人都訝異不已。
“可這樣的族群，顯然是不正常的，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揹負了什麼詛咒，將她們徹底解決掉，也算是替她們終結了這惡毒的命運吧。”
高競煞有其事地說著，可他內心卻只回蕩著四個字：斬草除根，既然要將達難山的半精靈收為己用，那就要讓他們徹底告別過去。另外，這樣的黑暗精靈族群，不斬盡殺絕，留點什麼尾巴，那可是給自己以後找不自在。
他隨口這麼胡謅，不僅弗雷德皇子捏著下巴，若有所思，就連晨曦神官亞法都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未嘗不是至善之心的一種表現，畢竟……洛茜芙的信徒，就經常這麼幹，也這麼解釋自己的行為。
不知道是黑暗精靈們從未被偷襲過，還是不認為鈴音會真的帶著人類找上門來，或者是覺得自己的位置太偏，不可能有人來找麻煩，總之這次突襲，黑暗精靈完全沒有任何防備。兩萬族人分佈在整個丹茲谷裡，零零散散，被侏儒洪流一群群各個擊破。在中心營寨被攻破之後，更喪失了集結起來的據點，吉普指揮著侏儒主力，繼續朝谷地深處沖刷，把那些幾十幾百一群的黑暗精靈一一收割。
黑暗精靈另一處要地也早早被高競透過鳳鷹偵查到，那是個巨大山洞，黑雕進進出出，應該是黑暗精靈飼養黑雕的巢穴。
侏儒大軍在地面席捲，龍鷹隊在空中阻擊，經過殘酷而慘烈的戰鬥，這個山洞也被清理乾淨，兩三千黑暗精靈殞命，數百隻黑雕也被收拾一空。
也就是在黑雕巢穴的戰鬥裡，高競發現了侏儒“蟲海”的弱點，進到山洞後，空中沒了掩護，那些像是蝙蝠一般掛在洞壁的黑雕，靠著腐蝕毒液在侏儒們頭上狂轟濫炸，導致侏儒在這一戰裡損傷嚴重。有好幾個部族都死得只有幾十人，還有六個主祭戰死，算上之前在中心營寨門口死掉的一個主祭，吉普手下的26個主祭只剩下19個，全軍戰死一萬五千之巨，在這山洞裡就戰死接近一萬！
“看來真不能把侏儒用來當突擊的主力。”
高競這麼感嘆著，他也總結出了侏儒“蟲海”的作用。那就是分割敵人的兵力，給對方製造混亂，形成各個擊破的有利戰局，要最終解決問題，還得靠強力單位的突擊。
說起來，猛獁不能用，還真是遺憾。
儘管侏儒們死傷慘重，可他們卻一點也沒潰亂，勇敢無畏的精神，連弗雷德皇子都讚歎不已。想到這裡將會是侏儒們在雪原的新家，高競心中也稍微好受了一些，從他的角度看，侏儒們是為他的私利犧牲，可從侏儒的角度看，未嘗不是在為自己的家園而戰。
也是在這山洞深處，眾人搞明白了黑暗精靈餵養黑雕的方法。那一個個幾乎讓人能暈厥過去的惡臭水池，就是黑雕們的“食槽”，隱約還能見到白森森的頭骨在水池裡翻騰。黑雕們就在這水池裡，像是撈魚一般地撈起腐肉。
“該殺！一個不留！”
包括弗雷德皇子在內，所有人都義憤填膺，對高競將這一族斬草除根的行動再無異議。
大面上的戰鬥在半天之內就平息下來，接著的半天，乃至整個夜晚，眾人都忙著清剿殘敵。眾多逃散的黑暗精靈，在谷地裡大大小小的山洞藏著，有了之前黑雕洞的教訓，高競將侏儒們打散開使用，幾百到上千不等的一個部族，配上幾個聖堂、長弓遊俠以及盾衛不等的人類分隊，組成聯合搜剿隊，一個個山洞的清剿。
靠著鳳鷹的偵測，逃散的黑暗精靈無所遁形，一批批在山洞裡被剿殺，第二天，基本的清剿工作也大致完成。可數量一湊，明顯不對，只有一萬兩三千，和鈴音所知的兩萬差了七八千。更重要的是，她們的族長丹茲月眉一直沒發現。
“我隱約聽到，她離開寨牆的時候，招呼著部下去什麼聖地。”
鈴音記了起來。
“如果是洞穴或者隱秘的地下空間，鳳鷹也能發現，可一直沒有看到，難道是循著什麼秘道逃走了？”
埃希莉絲一邊說著，一邊拍著正在法爾緹娜懷裡低低哭泣的吉普，雖然吉普早有覺悟，可族人死傷這麼慘重，她還是哀傷不已。被侏儒們的英勇無畏給震動，連原本不怎麼瞧得起吉普的埃希莉絲，都將吉普視為了自己的親密夥伴。
為了侏儒，不能讓黑暗精靈的族長逃脫，埃希莉絲的想法就這麼簡單。
“聖地……那肯定不是逃跑的通道，而且我們在谷地外圍也佈置了雪雕警戒，那麼多黑暗精靈逃出去，它們不可能沒發現。”
弗雷德皇子的看法，高競贊同。
現在的問題就是，聖地，到底是個什麼所在？
這個問題鈴音不清楚，羅妮卻像是有所猜測。
“黑暗精靈，上個紀元生存在地底世界裡，而地底世界……”
她沒說完，高競巴掌一拍。
“半位面空間！”
地底世界潰滅了，其中的一角還崩塌到了煉獄，成為靈魂之河的源頭。但這不意味著黑暗精靈就只能全呆在主位面上。以高競這麼長時間所經歷的各種族尿性來看，一個個都在修補自己的命運，想要掙脫神亂以來，族群所受的命運束縛，那麼黑暗精靈鑽研位面法則，讓自己重回地底世界的努力，用膝蓋都能想象得到。儘管她們的努力，僅僅只是用半位面通道連線到潰亂的一塊地底世界殘片上，形成的是一個半位面空間。
這就能解釋，為何好幾千黑暗精靈消失了，即使連鳳鷹都沒辦法找出來，畢竟鳳鷹和高競一樣，幽感都沒辦法穿透主位面，看到隱藏著的半位面通道。
這通道……會在哪裡呢？
高競的目光越過眾人，投在了谷地中心這圈矮山的最高處，那裡是一個祭壇，立著一尊綺薇特的神像。
上了祭壇，高競啟動幽視。
“這是個法陣，含有空間屬性，但又不是純粹的傳送法陣，像是一道……半位面之門。”
吉皮尤的報告，讓高競臉上升起了微笑。
“嗯咳……他對黑暗精靈也有興趣了嗎？”
背後的埃希莉絲對著羅妮咬耳朵，因為高競正瞧著前方那尊和真人相仿，眉目含春，體型妖嬈的黑暗精靈雕塑發笑。
“出發前，凱莎倫就警告過我，說那種傢伙淫-蕩無比，可絕不能讓他沾染上！如果他要……你懂的。”
羅妮看向埃希莉絲，後者拍了拍額頭的吊墜，目光堅定。
高競可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傻笑，讓兩個妹子有了誤會，他還不知道，他那越來越濃鬱的笑意，甚至連帕德梅拉和弗雷德皇子等人都開始有了異樣的心思，而鈴音更是橫眉冷眼，羅妮和埃希莉絲的對話她已經聽到了，想到了某個可能，她抓著自己那柄長弓的手微微抖了起來。
高競在笑什麼？
不僅是在笑他找到了入口，他還在笑自己找到了開門的鑰匙。
就在那展臂昂首，挺起飽滿胸脯的神像身上，而且，就在胸脯那兩點上，吉皮尤對法陣的解析，將這兩點清晰無誤地標識了出來。
直到弗雷德皇子對他這花痴形象再沒耐心，湊過來問他到底有什麼發現，高競才說了出來。
“喲？這兩點？那就趕緊動手啊！”
弗雷德皇子一邊說著，一邊兩手就按了上去。
高競兩眼圓瞪，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止，弗雷德皇子的兩個大拇指就結結實實摁在了那兩點之上。
嗡……
美女雕塑的一雙眼睛噴吐出淡淡光芒，高競只覺身體一晃，周圍的景象頓時變了。
那一刻，他簡直想一劍把弗雷德皇子的腦袋劈下來，先有小弗丁，再有尤妲，皇子殿下，您怎麼也加入了這第二集團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