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我叫竺悠(真實世界線)

星際第一卡牌師·南邊有個廟·3,108·2026/5/18

# 第393章我叫竺悠(真實世界線) 我叫竺悠,來自天律界大淵國最偏遠的村莊。   我活了上萬年,擁有過三個名字。   第一個名字,叫林小草。   父母在我出生後不久便病逝了。我跟著叔嬸過活,他們待我,就像對待路邊的野草,可以隨意踐踏,卻也不至於刻意掐死。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什麼是尊嚴,只知道要乖乖聽話,才有一碗稀粥果腹。只有虔誠,天女娘娘才會庇佑我活下去。   十四歲那年,林家村遭了大旱。   祭司說,必須舉辦祭典,向天女娘娘奉獻童男童女,才能求得雨水。   我和其他幾個孩子,就這樣被選中,送上了潔白的祭船。   船順著枯水期的河道漂向陌生的遠方。   同村的二丫和我挨在一起,我們互相攥著手,低聲說著「不怕」。   那大概是我最初關於「同伴」的記憶。   很快船靠了岸,穿著祭司服的大人帶我們住進了乾淨的房間,給我們穿上了漂亮的衣服。   我和其他孩子一樣,懵懂而興奮。   後來有漂亮的侍女姐姐帶我們去泡池子。   池水溫暖馥鬱,可栓子他們卻突然哭喊著要往外跑。   我不是很明白,等到後來也開始覺得疼痛難忍時,餘光瞥見二丫還在忍耐,加之栓子他們被粗暴的對待,也學著二丫的模樣繼續堅持。   最後,侍女姐姐宣布,「林小草和二丫留下。」   素娘給我們起了新的名字:青蘅和白芷。   青蘅,是我的第二個名字。   我和白芷一起在素娘的教導下學習祭文,感悟天女娘娘聖恩,修習術法。   白芷漂亮又聰明,修習術法上總是比我更快,而我修習術法的過程總是比白芷慢。   修習了一段時間後,素娘宣布:所有侍童將進行試煉,最終只有一人能進入府城大神廟,其餘的……將不再受天女娘娘庇護。   我和白芷都害怕極了,從這一刻開始我們被迫的成為了競爭對手。   「不再庇護」意味著什麼,我們心知肚明。   我和白芷對視一眼,第一次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恐懼。   從那天起,我們不再交談。   試煉地在霧隱谷。   我始終找不到關鍵的星露草,好不容易尋到一株,卻被一聲近在咫尺的狼嚎驚得手抖,銀露盡灑。   正懊惱時,遠處傳來了呼救。   我該去嗎?我連自保都難。   最終我還是去了。   途中撞見了神色慌張的白芷,她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匆匆離去。   再往前,我看見了試煉者裡年紀最小的葉灼。他倒在血泊裡,傷口猙獰。   可惜,天女娘娘賜我的不是治癒之術。   狼嚎聲再次逼近,越來越密,顯然不是一隻。   葉灼望著我,眼裡全是哀求。   我咬咬牙,轉身逃離。   連擁有治癒術法的白芷都沒有管他——我這樣說服自己。   試煉結束,葉灼沒有回來。我和白芷的目光在不經意間交匯,又迅速避開,各自眼底是一片荒蕪的複雜。   白芷贏了。   因她成績優異,獲準指定一名侍童作為隨侍,一同進入府城大神廟。   她選了我。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雲泥之別已在我們之間劃下。   府城大神廟規矩甚多,無論是白芷還是我這種侍從,起先都很不適。   我與白芷同住一室,只是她睡床榻,我臥小榻。   若說毫無嫉妒,那是謊話。   可看著白芷日益蒼白的臉和眼底揮不散的鬱色,那點嫉妒,很快便化作了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白芷開始夜不歸宿。   後來聽說,她成了「候選聖子」,是同期中晉升最快的。   與我一同灑掃的僕役竊竊私語:「白芷被貴人瞧上了。」   起初我不懂,聽得多了,漸漸明白。我也開始學著旁人,對她投去鄙夷的目光。   大家同情我:「在她身邊伺候,一定很辛苦吧?她整天冷著臉。」   後來,我主動對白芷說:「我不想侍奉你了。」   她正對鏡梳妝,手頓了頓,沒回頭,只淡淡應了聲:「好。」   次日,管教執事當眾以「忤逆」之名,用戒尺將我雙手打得紅腫,隨後逐出府城大神廟。   幸而,執事又私下塞給我一小袋錢幣,讓我得以在離神廟不遠的地方賃屋棲身。   後來我在清理錢袋時,發現角落裡躺著一顆極小的珍珠耳墜。   我當然認得它,因為我曾無數次為白芷整理妝匣。   後悔嗎?   自然是有的,只是府城大神廟出來了,就再也進不去了。   如此過了數年。皇帝駕崩,新帝登基,需舉行祭祀大典。   我想起白芷。   這些年來,我偶爾會想起她,想起那張日益冰冷的臉,想起我們未曾好好道別。   我去了。   沒想到,這一去就改變了我未來的一生。   祭祀大典的那天,人潮洶湧,我擠在邊緣,仰頭望向祭壇。   白芷一襲華服,步履莊嚴,成為了新任聖子,萬眾矚目。   我怔怔的仰望著她,心想:這下,你總該開心些了吧。   就在典禮將成之際,天際驟然傳來一道聲音,恢弘氣勢如同天崩:   「皇族趙氏你可知罪?」   那高高在上的新帝,竟瞬間面無人色,匍匐在地,瑟瑟求饒,九五威嚴蕩然無存。   緊接著,仿佛有一陣清風吹過。   那座巍峨莊嚴的天女神像,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寸寸碎裂!   那聲音再度降臨:   「此界浮羅諭使,由吾親選。」   一道光柱落下,不偏不倚,籠罩了人群中最茫然的我。   我得到了第三個名字——竺悠。   那聲音的主人,是帝神。   是比天女娘娘還要厲害的人。   後來我才知道,天女娘娘就是天律界的上任浮羅諭使,也是她懇請帝神降臨此間的。   我不明白帝神為何選我。   帝神只說因為『緣』之一字。   帝神對我說了許多話,關於「竺」與「悠」的深意。   那時的我懵懂愚鈍,只聽懂了這是無上的恩賜與期許。   我接過那枚帝神敕令,仿佛一個稚兒陡然懷抱金山,惶然無措。   帝神只道:「用這力量,去構築你心中理想的世界。」   「莫讓吾失望。」   從未被如此鄭重期待過的我,將這句話烙進了神魂裡。   最初,許多浮羅諭使前輩待我友善。   他們告訴我,帝神喜見「欣欣向榮、無戰無爭」的盛世。   但人心有欲,紛爭難免,後來帝神便只求「諸界平穩運轉」即可。   可我不想讓帝神失望。   我耗盡敕令中的神力,從其他世界的規則中東拼西湊,為天律界制定了無數條律法,細密如網。   天律界本身沒有信仰之力供養我,我的力量如無源之水,日漸枯竭。   帝神偶爾會親臨察看,卻從不置評,只說:「你歡喜便好。」   我總覺那平靜的語氣下,藏著一絲失望。   於是我更拼命地鑽研規則,修補世界。   浮羅天境的諭使換了一代又一代,我竟成了資歷最深的存在。   眾使對我恭敬有加,以為我深得帝神眷顧。   只有我知道並不是。   可能是因為,帝神惱怒於天律界皇族趙氏的愚弄,也可能是天律界始終「未能圓滿」,帝神才讓它一直留在我手中,作為一種無言的鞭策。   漫長歲月裡,天律界在我手中日漸「完美」,帝神的目光,似乎也終於多了一絲讚許。   我欣喜若狂。   直到浮羅天境迎來一位名叫月椿的新諭使。   她竟主動請求掌管一個即將破碎的蜉蝣世界。   帝神允了。   我看著歸棲界在月椿手中從廢墟裡重生,煥發出野蠻而蓬勃的生機。   帝神的注意力,逐漸被那片「不完美」卻生動的世界吸引。   然而歸棲界成功晉升為大世界那日——   帝神隕落了。   如此突然,毫無預兆。   我還沒能向帝神展示,天律界最新的演進,絲毫不遜於歸棲界。   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接受不了。   我的狀態急轉直下。   天律界的世界意志安慰我:「只要我們一起把世界穩固好,等帝神歸來,祂定會欣喜。」   但是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隨著帝神的隕落,帝神敕令的力量逐漸流失,我指定的規則如沙塔傾頹,毫無支撐力。   我不想失去我的世界,不想萬載努力付諸東流,更不想看到帝神歸來後的失望。   但天律界越來越脫離我的掌控。   恰在此時,月椿……也隕落了。   歸棲界的新諭使又不是那麼的稱職。   一切仿佛冥冥中的註定。   當歲聿向我伸出合作之手時。   執念化作惡念。   我握住了那隻手,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並且在這條路上越來越偏離。   我知道,從那一刻起,「竺悠」這個名字所承載的期許,已被我親手埋

# 第393章我叫竺悠(真實世界線)

我叫竺悠,來自天律界大淵國最偏遠的村莊。

  我活了上萬年,擁有過三個名字。

  第一個名字,叫林小草。

  父母在我出生後不久便病逝了。我跟著叔嬸過活,他們待我,就像對待路邊的野草,可以隨意踐踏,卻也不至於刻意掐死。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什麼是尊嚴,只知道要乖乖聽話,才有一碗稀粥果腹。只有虔誠,天女娘娘才會庇佑我活下去。

  十四歲那年,林家村遭了大旱。

  祭司說,必須舉辦祭典,向天女娘娘奉獻童男童女,才能求得雨水。

  我和其他幾個孩子,就這樣被選中,送上了潔白的祭船。

  船順著枯水期的河道漂向陌生的遠方。

  同村的二丫和我挨在一起,我們互相攥著手,低聲說著「不怕」。

  那大概是我最初關於「同伴」的記憶。

  很快船靠了岸,穿著祭司服的大人帶我們住進了乾淨的房間,給我們穿上了漂亮的衣服。

  我和其他孩子一樣,懵懂而興奮。

  後來有漂亮的侍女姐姐帶我們去泡池子。

  池水溫暖馥鬱,可栓子他們卻突然哭喊著要往外跑。

  我不是很明白,等到後來也開始覺得疼痛難忍時,餘光瞥見二丫還在忍耐,加之栓子他們被粗暴的對待,也學著二丫的模樣繼續堅持。

  最後,侍女姐姐宣布,「林小草和二丫留下。」

  素娘給我們起了新的名字:青蘅和白芷。

  青蘅,是我的第二個名字。

  我和白芷一起在素娘的教導下學習祭文,感悟天女娘娘聖恩,修習術法。

  白芷漂亮又聰明,修習術法上總是比我更快,而我修習術法的過程總是比白芷慢。

  修習了一段時間後,素娘宣布:所有侍童將進行試煉,最終只有一人能進入府城大神廟,其餘的……將不再受天女娘娘庇護。

  我和白芷都害怕極了,從這一刻開始我們被迫的成為了競爭對手。

  「不再庇護」意味著什麼,我們心知肚明。

  我和白芷對視一眼,第一次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恐懼。

  從那天起,我們不再交談。

  試煉地在霧隱谷。

  我始終找不到關鍵的星露草,好不容易尋到一株,卻被一聲近在咫尺的狼嚎驚得手抖,銀露盡灑。

  正懊惱時,遠處傳來了呼救。

  我該去嗎?我連自保都難。

  最終我還是去了。

  途中撞見了神色慌張的白芷,她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匆匆離去。

  再往前,我看見了試煉者裡年紀最小的葉灼。他倒在血泊裡,傷口猙獰。

  可惜,天女娘娘賜我的不是治癒之術。

  狼嚎聲再次逼近,越來越密,顯然不是一隻。

  葉灼望著我,眼裡全是哀求。

  我咬咬牙,轉身逃離。

  連擁有治癒術法的白芷都沒有管他——我這樣說服自己。

  試煉結束,葉灼沒有回來。我和白芷的目光在不經意間交匯,又迅速避開,各自眼底是一片荒蕪的複雜。

  白芷贏了。

  因她成績優異,獲準指定一名侍童作為隨侍,一同進入府城大神廟。

  她選了我。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雲泥之別已在我們之間劃下。

  府城大神廟規矩甚多,無論是白芷還是我這種侍從,起先都很不適。

  我與白芷同住一室,只是她睡床榻,我臥小榻。

  若說毫無嫉妒,那是謊話。

  可看著白芷日益蒼白的臉和眼底揮不散的鬱色,那點嫉妒,很快便化作了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白芷開始夜不歸宿。

  後來聽說,她成了「候選聖子」,是同期中晉升最快的。

  與我一同灑掃的僕役竊竊私語:「白芷被貴人瞧上了。」

  起初我不懂,聽得多了,漸漸明白。我也開始學著旁人,對她投去鄙夷的目光。

  大家同情我:「在她身邊伺候,一定很辛苦吧?她整天冷著臉。」

  後來,我主動對白芷說:「我不想侍奉你了。」

  她正對鏡梳妝,手頓了頓,沒回頭,只淡淡應了聲:「好。」

  次日,管教執事當眾以「忤逆」之名,用戒尺將我雙手打得紅腫,隨後逐出府城大神廟。

  幸而,執事又私下塞給我一小袋錢幣,讓我得以在離神廟不遠的地方賃屋棲身。

  後來我在清理錢袋時,發現角落裡躺著一顆極小的珍珠耳墜。

  我當然認得它,因為我曾無數次為白芷整理妝匣。

  後悔嗎?

  自然是有的,只是府城大神廟出來了,就再也進不去了。

  如此過了數年。皇帝駕崩,新帝登基,需舉行祭祀大典。

  我想起白芷。

  這些年來,我偶爾會想起她,想起那張日益冰冷的臉,想起我們未曾好好道別。

  我去了。

  沒想到,這一去就改變了我未來的一生。

  祭祀大典的那天,人潮洶湧,我擠在邊緣,仰頭望向祭壇。

  白芷一襲華服,步履莊嚴,成為了新任聖子,萬眾矚目。

  我怔怔的仰望著她,心想:這下,你總該開心些了吧。

  就在典禮將成之際,天際驟然傳來一道聲音,恢弘氣勢如同天崩:

  「皇族趙氏你可知罪?」

  那高高在上的新帝,竟瞬間面無人色,匍匐在地,瑟瑟求饒,九五威嚴蕩然無存。

  緊接著,仿佛有一陣清風吹過。

  那座巍峨莊嚴的天女神像,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寸寸碎裂!

  那聲音再度降臨:

  「此界浮羅諭使,由吾親選。」

  一道光柱落下,不偏不倚,籠罩了人群中最茫然的我。

  我得到了第三個名字——竺悠。

  那聲音的主人,是帝神。

  是比天女娘娘還要厲害的人。

  後來我才知道,天女娘娘就是天律界的上任浮羅諭使,也是她懇請帝神降臨此間的。

  我不明白帝神為何選我。

  帝神只說因為『緣』之一字。

  帝神對我說了許多話,關於「竺」與「悠」的深意。

  那時的我懵懂愚鈍,只聽懂了這是無上的恩賜與期許。

  我接過那枚帝神敕令,仿佛一個稚兒陡然懷抱金山,惶然無措。

  帝神只道:「用這力量,去構築你心中理想的世界。」

  「莫讓吾失望。」

  從未被如此鄭重期待過的我,將這句話烙進了神魂裡。

  最初,許多浮羅諭使前輩待我友善。

  他們告訴我,帝神喜見「欣欣向榮、無戰無爭」的盛世。

  但人心有欲,紛爭難免,後來帝神便只求「諸界平穩運轉」即可。

  可我不想讓帝神失望。

  我耗盡敕令中的神力,從其他世界的規則中東拼西湊,為天律界制定了無數條律法,細密如網。

  天律界本身沒有信仰之力供養我,我的力量如無源之水,日漸枯竭。

  帝神偶爾會親臨察看,卻從不置評,只說:「你歡喜便好。」

  我總覺那平靜的語氣下,藏著一絲失望。

  於是我更拼命地鑽研規則,修補世界。

  浮羅天境的諭使換了一代又一代,我竟成了資歷最深的存在。

  眾使對我恭敬有加,以為我深得帝神眷顧。

  只有我知道並不是。

  可能是因為,帝神惱怒於天律界皇族趙氏的愚弄,也可能是天律界始終「未能圓滿」,帝神才讓它一直留在我手中,作為一種無言的鞭策。

  漫長歲月裡,天律界在我手中日漸「完美」,帝神的目光,似乎也終於多了一絲讚許。

  我欣喜若狂。

  直到浮羅天境迎來一位名叫月椿的新諭使。

  她竟主動請求掌管一個即將破碎的蜉蝣世界。

  帝神允了。

  我看著歸棲界在月椿手中從廢墟裡重生,煥發出野蠻而蓬勃的生機。

  帝神的注意力,逐漸被那片「不完美」卻生動的世界吸引。

  然而歸棲界成功晉升為大世界那日——

  帝神隕落了。

  如此突然,毫無預兆。

  我還沒能向帝神展示,天律界最新的演進,絲毫不遜於歸棲界。

  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接受不了。

  我的狀態急轉直下。

  天律界的世界意志安慰我:「只要我們一起把世界穩固好,等帝神歸來,祂定會欣喜。」

  但是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隨著帝神的隕落,帝神敕令的力量逐漸流失,我指定的規則如沙塔傾頹,毫無支撐力。

  我不想失去我的世界,不想萬載努力付諸東流,更不想看到帝神歸來後的失望。

  但天律界越來越脫離我的掌控。

  恰在此時,月椿……也隕落了。

  歸棲界的新諭使又不是那麼的稱職。

  一切仿佛冥冥中的註定。

  當歲聿向我伸出合作之手時。

  執念化作惡念。

  我握住了那隻手,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並且在這條路上越來越偏離。

  我知道,從那一刻起,「竺悠」這個名字所承載的期許,已被我親手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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