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當爹的絨絨
# 第399章當爹的絨絨
戚檸又先後去看了艾爾拉女爵、枯祈、還有星環的很多老師們。
最後自然是她偉大的媽媽,戚晚喬女士。
戚女士依舊住在S市曾經那棟房子裡,戚檸高中賺錢後就想要讓她換個大的。
但是戚女士說這是她辛苦奮鬥來的捨不得搬,再加上後來經常帶著絨絨四處玩,一年在家也待不了多久,於是戚檸乾脆將隔壁和樓下都買下來打通了。
樓下的一樓帶一個小院子,戚女士此刻正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悠閒的曬著陽光。
戚女士的面容沒什麼變化,戚檸有過很多的身份,但是面對戚女士的時候,永遠只有一個身份。
「媽!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聲音帶笑,清亮如昔。
戚檸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小院中央,像一縷陽光驀然穿透林蔭。
戚晚喬瞪大眼睛看著憑空冒出來的女兒,足足愣了三秒。
「哎喲!你這死孩子!」戚晚喬上下打量著戚檸,目光如十年前一樣,最先看的永遠是女兒是否完好。
「一走就是十年,一點動靜都沒有!又跑去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連個信息也不曉得發!」
戚檸立刻湊上前,給了母親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她在戚晚喬肩頭蹭了蹭,像小時候那樣,然後抬起臉,眼睛亮晶晶的,「媽,您還真說對了,這十年,幹的事可太大了,一時半會兒都講不完。」
「多大也得吃飯睡覺!」戚晚喬嗔怪地點了點她的額頭,力道卻很輕。
十年牽掛,終於落地,喜悅後知後覺地湧上來,眼眶微微發熱,她慌忙轉過身,借著攏頭髮的動作掩飾過去,嘴裡念叨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回來的也正是時候,這不是現在藍星已經步入正軌了,啟明星和藍星去年開始恢復了咱華夏人的春節,還聯合舉辦了個什麼『春季異能表演晚會』,兩邊都能看見,晚上我炸一點你愛吃的,咱們一起看。」
「好呀。」戚檸笑著應了一聲,環顧一下安靜的小院,忽然想起什麼,「誒?絨絨呢?」
提到絨絨,戚晚喬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哼,那個小混蛋?」她朝屋裡揚了揚下巴,「自己進去看看吧,在臥室呢。現在可了不得了。」
戚檸好奇地推開臥室的門。
下一秒,她愣住了。
只見原本整潔的臥室地板上,此刻宛如一片毛茸茸的、會蠕動的白色雲海。
粗略一看,竟有不下七八隻圓滾滾、蓬鬆鬆的小毛糰子,正互相追逐、打鬧、啃咬著玩具。
它們統一擁有雪松犬特有的、如同幼犬期絨絨般的可愛外形:
黑亮溼潤的鼻頭,圓溜溜像黑葡萄的眼睛,以及一身雲朵般蓬鬆柔軟的白色長毛。
而在這一片「雲海」中央,一隻體型明顯大上好幾圈的成年雪松犬,正懶洋洋地趴在自己的軟墊上,一副「朕即天下」的悠閒模樣——不是絨絨又是誰?
與此同時,距離門口最近的幾隻小毛團也發現了新來的兩腳獸。
它們絲毫沒有怕生的意思,反而像發現了新奇玩具,嘴裡發出細弱的、興奮的「嗚嗚」聲,邁開小短腿,爭先恐後地朝著戚檸湧來,順著她的褲腿就努力往上攀爬,毛茸茸的小爪子扒拉得痒痒的。
戚檸被趕緊彎腰撈起兩隻摟在懷裡,又驚又笑地看向母親:「呀!?哪來這麼多小雪松犬?」
戚晚喬瞪了一眼絨絨,絨絨心虛的跑過來,躲在小主人的身後。
「前年,我帶它去飛龍星探望老朋友?那邊有個很厲害的召喚大師,養了一隻特別稀有的幻光雲獸,叫流光。」
「流光?」戚檸一邊安撫著懷裡好奇嗅她下巴的小毛團,一邊疑惑。
「對,就是叫流光。」戚晚喬嘆氣,「那隻幻光雲獸啊,通體如流動的極光,優雅又漂亮,是人家大師的命根子。也不知道絨絨這傢伙怎麼回事,就看對眼了!趁我們不注意,兩隻……咳,就『交流』上了。」
戚檸:「……」她隱約有了不妙的預感。
「後來呢,流光懷孕了,召喚大師雖然有點彆扭,但看在自己愛寵的份上,也精心照顧著。結果你猜怎麼著?」
戚晚喬哭笑不得,「生了一窩!足足九隻!可孵出來一看——」
她指著滿地亂爬的白色毛團:「八隻,長得跟絨絨一模一樣!活脫脫就是小雪松犬!只有一隻,遺傳了流光的血統。」
「人家召喚大師當時那個臉色啊……」戚晚喬搖頭。
「最後大師只留下了那一隻有流光血統的,其他的就只好我接回來養著了。」
她說完,半是埋怨的瞪了絨絨一眼。
「行了,你在這和絨絨玩,我去做飯。」戚女士果斷的將爬到她身上的一隻毛團放進女兒懷裡,然後去了廚房。
廚房的方向,隱約傳來鍋鏟輕快的碰撞聲和食物溫暖的香氣和家的味道。
戚檸抱著一隻毛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笑的眉眼彎彎。
.....
春節過後,戚檸終於想起來研究正事。
某隻老龍已經叫囂著要罷工了。
她將亞歷克斯、焰璃、姬千夜叫到一起,開始說明情況。
「掠奪界?」亞歷克斯疑惑道,眉心微蹙,顯然對這個名字背後的含義有所預感。
戚檸點點頭,「不光是掠奪界,還有天律界、春陽界、歸棲界。」
戚檸掰著手指頭數:「歸棲界最好管了,你們由都是歸棲界出身,上手管起來也容易,諭使只需順勢而為,護其大道自然流轉即可。」
「春陽界嘛,」她第二根手指彎下,「我心中有幾個人選,再等等看,現在可以暫時讓小寶頂上。」
「天律界,」第三根手指,「原來問題頗多。但現在……」
她頓了頓,似在感應著什麼,「經歷了竺悠這麼多年的調理,應該比原先好上許多。治理起來,框架是現成的,但是竺悠原來太過於急於求成,制定了很多沒什麼必要的規則。新諭使上手後慢慢改倒也不算難。
最關鍵的,是執掌『天律』的諭使本身——實力、心性、對法則的理解,都必須足夠強韌、清明、公正。否則,」
她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嘆息,「最終難免重蹈竺悠的覆轍。」
她的手指停在第四根上,語氣沉凝下來:「最後一個,掠奪界——是最難的。」
亞歷克斯、焰璃、姬千夜都屏息聽著。
「聽這個名字就能聽的出來吧,「這個世界的基本法則,其底層邏輯,就是『掠奪』。」
「不是道德意義上的強盜行徑,在掠奪界裡,搶奪他人的東西這種事情本身就是社會規則的一部分。」
「這個社會規則就是——強者奪之,弱者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