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不愧是你

星際第一卡牌師·南邊有個廟·2,062·2026/5/18

# 第446章不愧是你 十幾年前,萬瑰剛加入時監會的時候,是簡雨虹親手帶她入的行。   教她使用能力,教她追蹤技巧,教她如何在時間廢墟中活下來。   那時候三隊的隊長還不是蔣碩風。   簡雨虹帶領的三隊是整個時監會的傳奇。   而她本人參與過二十餘次重大抓捕,十幾次深入時間廢墟全身而退。   她的能力是【時間重塑】,可以短暫地「重塑」一小段時間內發生過的事。   比如,如果有人在她面前被殺了,她可以讓那人的那三秒時間「重塑」,讓死者有機會避開致命一擊。   當然,這個能力的代價也極大,用一次就要消耗至少五年的時痕。   萬瑰曾經把她當成榜樣,當成偶像,當成自己想要成為的人。   直到五年前,簡雨虹突然失蹤。   沒有任何徵兆與告別,就那麼消失了。   時監會查了三個月,什麼都沒查到。   最後只能定性為「叛逃」,註銷了她的檔案,封存了她的資料,從此不再提起。   「沈意,」萬瑰的聲音有點乾澀,「你……你怎麼抓到她的?」   從林蔓口中得知'A'的存在時,她就隱隱有些猜測到A的的真實身份,也因此遲遲沒有指定抓捕『A』的行動。   這太難了,時間重塑。   誰知道「A」當盜時者的這些年,時痕累積到了多少,她又能重塑到什麼程度。   戚檸笑的得意:「自然是學會了。」   萬瑰:「......」不愧是你。   ......   「A「作為整個時針組織裡,除了神秘的創辦人以外,最為棘手的人,審是一定要審的。   審訊的任務,萬瑰讓戚檸和她一起。   畢竟是自己曾經的引路人,她擔心自己會因為昔日的情分而被幹擾判斷。   審訊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只留頭頂慘白的燈光,將A的影子釘在冰冷的牆壁上,像一尊被命運捆綁的雕像。   戚檸坐下,翻開筆記本。   A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收回,看向萬瑰。   「想問什麼?」   萬瑰盯著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為什麼走?」   A往後靠了靠:「我就知道你會先問這個。」   「成為盜時者還能為什麼?時痕不夠花唄。」   「簡雨虹!」   這個名字像一把刀,劈開了簡雨虹臉上的淡然。   她撇了撇嘴,像是敗下陣來。   沉默片刻,她看著萬瑰的眼睛,平靜的說道。   「我是去臥底的。」   萬瑰的手指微微收緊。   「五年前,我接到一個任務。」   「潛入盜時者組織,摸清他們的網絡。任務是最高機密,只有總局的三個人知道。連你,我也不能告訴。」   萬瑰沉默。   「我用『叛逃』的身份去了。用『A』的代號。一開始很順利,他們信任我。我傳回來的情報,幫時監會抓了十幾個人。」   簡雨虹的聲音裡閃過一絲驕傲,那是她曾經作為執法者的榮光。   可這份榮光,很快就被陰霾籠罩。   「但後來,發生了一件事,一件徹底毀了我的事。」   審訊室裡陷入死寂,只有三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清晰。   戚檸的指尖微微停頓,她隱約猜到了什麼。   能讓一個忠誠的執法者,徹底背離自己的信仰,大概率和時痕消耗有關,這是這個世界,所有人都無法逃避的宿命。   「我在那邊待了三年,到第三年的時候,我滿三十五歲了。」   三十五歲。   人在年輕的時候,消耗速率正常的一比一,一年過去,壽命只減少一年。   但隨著年齡增長,消耗速率會逐漸增加。   到了某個臨界點,一年過去,壽命可能會減少兩年、三年、甚至更多。   三十五歲就是那個臨界點。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識。   「你們猜我的消耗速率是多少?」   兩人都沉默。   「五倍。整整五倍啊!我是做了什麼錯事,上天要這麼對我!」簡雨虹說的咬牙切齒。   她開始笑,笑得肩膀發抖,笑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那笑聲裡,有絕望,有不甘,有對命運的控訴,還有一絲被世界拋棄的悲涼。   萬瑰看著她,喉嚨發緊。   「所以你因為這個,徹底成了他們的人。」   簡雨虹擦乾眼角的淚,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她向前傾了傾身,盯著萬瑰的眼睛,像是要把自己的思想再次灌輸。   「萬瑰,從前我和你一樣。認為自己做的事是對的,維護普通人的時痕,抓捕盜時者,自詡正義。但成為他們的一員後,我發現他們都是和我一樣的人。」   「我們能怎麼辦?不搶就會死。我們只是想活著,有什麼錯?」   萬瑰張了張嘴,但簡雨虹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你是不是想說靠自己的雙手?我告訴你,再努力也不可能活下去。」   「我三十五歲時,速率是五倍。三十六歲,就變成了七倍。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活?   靠雙手?我的雙手能做多少?我一天不眠不休,又能掙多少時痕?夠不夠我活過下個月?」   萬瑰怒道:「但這也不是你偷別人時痕的理由!」   簡雨虹冷笑。   在她看來,這種堅持,不過是未經絕望的無畏。   「那我問你們一個問題,這個問題萬瑰應該知道。」   她轉頭看向萬瑰,逼問道,「萬瑰,從你剛進執法部到現在,盜時者是多了還是少了?」   萬瑰渾身一僵,沉默著沒有回答。   她的沉默,本身就是最明確的答案。   簡雨虹見狀,繼續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尖銳:「多了,是吧?多了不止一倍,對不對?執法部越來越忙,抓的人越來越多。可為什麼,盜時者反而越來越多了?」   「你想過沒有

# 第446章不愧是你

十幾年前,萬瑰剛加入時監會的時候,是簡雨虹親手帶她入的行。

  教她使用能力,教她追蹤技巧,教她如何在時間廢墟中活下來。

  那時候三隊的隊長還不是蔣碩風。

  簡雨虹帶領的三隊是整個時監會的傳奇。

  而她本人參與過二十餘次重大抓捕,十幾次深入時間廢墟全身而退。

  她的能力是【時間重塑】,可以短暫地「重塑」一小段時間內發生過的事。

  比如,如果有人在她面前被殺了,她可以讓那人的那三秒時間「重塑」,讓死者有機會避開致命一擊。

  當然,這個能力的代價也極大,用一次就要消耗至少五年的時痕。

  萬瑰曾經把她當成榜樣,當成偶像,當成自己想要成為的人。

  直到五年前,簡雨虹突然失蹤。

  沒有任何徵兆與告別,就那麼消失了。

  時監會查了三個月,什麼都沒查到。

  最後只能定性為「叛逃」,註銷了她的檔案,封存了她的資料,從此不再提起。

  「沈意,」萬瑰的聲音有點乾澀,「你……你怎麼抓到她的?」

  從林蔓口中得知'A'的存在時,她就隱隱有些猜測到A的的真實身份,也因此遲遲沒有指定抓捕『A』的行動。

  這太難了,時間重塑。

  誰知道「A」當盜時者的這些年,時痕累積到了多少,她又能重塑到什麼程度。

  戚檸笑的得意:「自然是學會了。」

  萬瑰:「......」不愧是你。

  ......

  「A「作為整個時針組織裡,除了神秘的創辦人以外,最為棘手的人,審是一定要審的。

  審訊的任務,萬瑰讓戚檸和她一起。

  畢竟是自己曾經的引路人,她擔心自己會因為昔日的情分而被幹擾判斷。

  審訊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只留頭頂慘白的燈光,將A的影子釘在冰冷的牆壁上,像一尊被命運捆綁的雕像。

  戚檸坐下,翻開筆記本。

  A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收回,看向萬瑰。

  「想問什麼?」

  萬瑰盯著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為什麼走?」

  A往後靠了靠:「我就知道你會先問這個。」

  「成為盜時者還能為什麼?時痕不夠花唄。」

  「簡雨虹!」

  這個名字像一把刀,劈開了簡雨虹臉上的淡然。

  她撇了撇嘴,像是敗下陣來。

  沉默片刻,她看著萬瑰的眼睛,平靜的說道。

  「我是去臥底的。」

  萬瑰的手指微微收緊。

  「五年前,我接到一個任務。」

  「潛入盜時者組織,摸清他們的網絡。任務是最高機密,只有總局的三個人知道。連你,我也不能告訴。」

  萬瑰沉默。

  「我用『叛逃』的身份去了。用『A』的代號。一開始很順利,他們信任我。我傳回來的情報,幫時監會抓了十幾個人。」

  簡雨虹的聲音裡閃過一絲驕傲,那是她曾經作為執法者的榮光。

  可這份榮光,很快就被陰霾籠罩。

  「但後來,發生了一件事,一件徹底毀了我的事。」

  審訊室裡陷入死寂,只有三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清晰。

  戚檸的指尖微微停頓,她隱約猜到了什麼。

  能讓一個忠誠的執法者,徹底背離自己的信仰,大概率和時痕消耗有關,這是這個世界,所有人都無法逃避的宿命。

  「我在那邊待了三年,到第三年的時候,我滿三十五歲了。」

  三十五歲。

  人在年輕的時候,消耗速率正常的一比一,一年過去,壽命只減少一年。

  但隨著年齡增長,消耗速率會逐漸增加。

  到了某個臨界點,一年過去,壽命可能會減少兩年、三年、甚至更多。

  三十五歲就是那個臨界點。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識。

  「你們猜我的消耗速率是多少?」

  兩人都沉默。

  「五倍。整整五倍啊!我是做了什麼錯事,上天要這麼對我!」簡雨虹說的咬牙切齒。

  她開始笑,笑得肩膀發抖,笑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那笑聲裡,有絕望,有不甘,有對命運的控訴,還有一絲被世界拋棄的悲涼。

  萬瑰看著她,喉嚨發緊。

  「所以你因為這個,徹底成了他們的人。」

  簡雨虹擦乾眼角的淚,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她向前傾了傾身,盯著萬瑰的眼睛,像是要把自己的思想再次灌輸。

  「萬瑰,從前我和你一樣。認為自己做的事是對的,維護普通人的時痕,抓捕盜時者,自詡正義。但成為他們的一員後,我發現他們都是和我一樣的人。」

  「我們能怎麼辦?不搶就會死。我們只是想活著,有什麼錯?」

  萬瑰張了張嘴,但簡雨虹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你是不是想說靠自己的雙手?我告訴你,再努力也不可能活下去。」

  「我三十五歲時,速率是五倍。三十六歲,就變成了七倍。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活?

  靠雙手?我的雙手能做多少?我一天不眠不休,又能掙多少時痕?夠不夠我活過下個月?」

  萬瑰怒道:「但這也不是你偷別人時痕的理由!」

  簡雨虹冷笑。

  在她看來,這種堅持,不過是未經絕望的無畏。

  「那我問你們一個問題,這個問題萬瑰應該知道。」

  她轉頭看向萬瑰,逼問道,「萬瑰,從你剛進執法部到現在,盜時者是多了還是少了?」

  萬瑰渾身一僵,沉默著沒有回答。

  她的沉默,本身就是最明確的答案。

  簡雨虹見狀,繼續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尖銳:「多了,是吧?多了不止一倍,對不對?執法部越來越忙,抓的人越來越多。可為什麼,盜時者反而越來越多了?」

  「你想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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