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張 地獄送葬

星際畫師·秋夜聽雨·3,483·2026/3/26

第一二五張 地獄送葬 【謝謝う黑街楓ルう、懶懶づ琳、laura820的平安符,淚眼包子的粉紅票票~~~親,愛你們呦~~~】 仍然是小雜物間,胡澍清的屍體躺在屋中央,身上蓋著四幅畫,桑桑懷抱火焰槍,準備毀屍滅跡。 夏邑整個人趴在畫上,跟有人想殺他兒女一樣,叫得非常悽慘:“不要燒啊!” “起來!”桑桑額頭暴起青筋,這傢伙害她浪費了十分鐘,都能利用這點時間畫一幅寫意畫了。 “要燒畫,先燒死我吧!”夏邑很無賴。 “不要以為我不敢?!”桑桑架起了火焰槍。 “素雪殿下,你是君我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燒吧,能陪著這些畫一起死,是臣的榮幸……”夏邑哭天搶地。 “我真開槍了?”桑桑磨牙。 “你開吧,我就算活活燒死了,也是自找的,變成了鬼晚上也絕對不會去找您聊天。”夏邑還敢更無賴。 “你抱屍體抱夠了沒有?都說了這些畫是瑕疵品,不穩定性太高,難以控制,只能銷燬。”桑桑手上的槍沒開火,心裡卻氣得上火了。 夏邑嚎啕:“不是瑕疵品,是寶啊!都是軍中之寶!自從有了它,那些鬼崽子們意志更堅定了,訓練更積極了,衝鋒更彪悍了,連營養都吸收得更快睡覺也更香了,生活絕對不能沒有它啊!” 桑桑很無語,《地獄圖》是能殺人的暗黑作品好不好,不是治癒作品啊! 桑桑耐心講道理:“夏邑哥,這幾幅畫變異了,超出預計,我真的不能留著它們。” 夏邑哀怨的垂淚:“素雪殿下,有萬能《聖歌》在,哪怕它是真的地獄,我們也不怕,您就給它一條活路吧!幾十年後。它絕對能超越所有小黑屋。成為軍隊的禁閉之神!有了它,沒人敢再犯軍規!你不能這樣狠心,它出自你的筆下,是你的孩子,讓它剛出世就夭折在這裡,實在太不人道了……” 不要以為我沒看到你往眼角擦催淚劑! 還有。我為什麼要跟一幅畫講人道主義?! 桑桑嘴角抽搐,扶了扶額際:“它們效果雖然很強,但畫面太亂了,連師傅都說它們算不得畫。這樣的次品,我肯定要銷燬。這樣吧,你要是想用暗黑作品做一個訓練專案,我畫一幅更好的送給你,而且是量身定製,比《地獄圖》更適合。” 夏邑抬起了頭:“真的?” 桑桑點頭:“真的。” 夏邑眼睛閃閃發亮:“量身定製,不騙人?” 桑桑皺眉盯著夏邑。眼睛都黑化了。 夏邑見好即收,瞬間彈跳起身,拍了拍衣服,整整衣襟,理理頭髮,清清嗓子:“素雪殿下,請隨意,剛才的話我錄下來了,已經存在獨立無網的磁碟內。關於暗黑作品的定製要求。我整理一下發給你……” 桑桑心裡浮現一種,老孃又被騙了感覺。 奸商的屬下也是奸商? 肯定的! 桑桑抱著火焰槍朝胡澍清“突突突”,火焰騰空而起,一個透明光罩彈出,將火焰困在四四方方的光罩空間裡面。 作畫的紙本來是防火的,但也只是防幾百度的普通火焰,在連一般金屬都能消融的火焰槍下,脆弱得就好似乾枯的纖維植物,很快變得焦黃。冒起了黑煙。 就像是臨死前最後的絢爛。畫面起火,導致磁場變異。黑煙形成稀奇古怪的場景。因高溫而扭曲起來的空間內,一個個類人型的影像趴在透明光罩上,五官清晰,充滿絕望,在吶喊著,向人求救。也有一些兇猛的異獸,在火海中翻滾,衝向光罩,想要突破逃離。 眼前產生幻覺的同時,耳中也產生了幻聽,嗚咽聲、尖叫聲、獸吼聲,伴隨著火焰噼啪的聲音,如同一場地獄送葬的盛宴。 桑桑看著在火焰中逐漸焦化變形的胡澍清,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按她原本的打算,是要在胡澍清只剩最後一口氣,但還活著意識存在時,將他點燃,讓他也嚐嚐活活燒死的感覺。不過,地獄組圖磁場異變,導致他提前死亡,心中也沒覺得很遺憾。 很快的,世上不再有胡澍清這個人,連他的基因細胞也不能留下,他十年後才出生的兒子自然更不會有了。 仇人又解決了一個。 開心嗎? 不覺得開心。 解脫了嗎? 也沒覺得解脫,感覺就像攀爬一座非常驚險的高峰,終於爬過了小半,透過了其中一個關卡,但是前面的路還很長,仍然是步步危急。 不要因為走了九十九步路而高興放鬆,你的前面仍有一大步要走。 終於,四幅畫全部化作煙塵,變異磁場徹底消失,什麼幻覺幻聽都沒有了,只剩下人工合成的玉石卷軸,在火中漸漸融化。 胡澍清的屍體,化作了灰塵。 桑桑翹起了唇角,轉身離開,將正在氣化的骨灰拋在身後。 前面還有桑書文那座更高的山峰需要攀登,現在還不是高興與鬆懈的時候啊! 桑桑回到畫室,給十二張花牌做裝裱,做成透明水晶卡片。 不帶任何能量的人造水晶,不會影響畫的效果,將花牌鑲嵌在卡片中,背面是統一的黑底紅葉印圖樣,紅色偏暗,並不顯眼,但仔細看時,總覺得那顏色有些滲人。 但正面的視覺效果還不錯,邊緣打磨得非常光滑,手感也挺好。 將十二花牌塞在卡包裡遞給小金,桑桑回到畫桌前,往嘴裡含了顆糖果,閉目沉浸在幻覺當中,片刻後拿起紙筆,細細描繪起來。 這次畫的水墨丹青,而且是細緻的工筆畫。 她答應天帝,送一幅治癒的花牌給他。 治癒畫用水墨丹青最好,但花牌太小,寫意畫不好施展,還是工筆畫最合適。 桑桑彩墨畫的功底最深,兩者不管是運筆還是用色都相近。工筆畫自然難不倒她。 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粉牆黛瓦,紅杏探枝。 這枝紅杏,是春意盎然,更是生機勃勃。 桑桑先在心中設計構圖,然後以鉛筆定圖稿,再用最小的筆白描到宣紙上。然後才開始上色。工筆分重彩和淡彩,桑桑本次使用的是淡彩,因為她需要的境界是淡雅清秀、朦朧虛幻。 夏邑送了關於定製暗黑作品的需求過來,桑桑隨手放在一邊。看也沒看。晚上去精神力練習室時,途中遇到了夏邑,期期艾艾的問什麼時候能拿到成品。 “等著吧,畫出來了自然會給你。” 桑桑揮了揮手,很瀟灑的走進了精神力練習室。 夏邑覺得有些懸,他交上去的晶片有檢視回饋,知道桑桑連晶片內容都沒檢視過。心想小公主不會打算賴賬吧? 天帝手裡拿著十二張水晶花牌,唰唰唰的當飛刀丟著玩,丟出去一張,自己瞬移過去接住,玩得不亦樂乎。 桑桑嫌他鬧:“你別老拿在手上,這是暗黑治癒畫,能讓你不知不覺就中招。” “到時候聽歌。”天帝不在意,拿著花牌愛不釋手:“這個用來暗算人好,掃描來掃描去。怎麼計算,都是治癒圖。” 聽到誇獎,桑桑心裡有點得意,抬頭挺胸,揚了揚下巴:“我準備開始畫《星空圖》了,以後你去太空的時候,叫我一下。” 畫好一幅畫,重在觀察,想畫星空。就得琢磨透星空的神韻。 “我記得你答應了夏邑送他一幅定製的暗黑作品。”羅大少穿著休閒衣走了進來。 “有這事嗎?”桑桑歪了歪頭。避過羅大少摸上腦袋的爪子,自顧自去遊戲機前擺弄。 “沒有嗎?”羅大少眯著眼睛。跟在她身後,硬是把她的頭髮變成鳥巢才罷休。 “有嗎?”桑桑恨恨的用手指梳頭髮:“畫畫很累唉……他說要我就給他畫啊?哪有這麼好的事。” 羅大少說:“買糖果的錢翻倍打到你卡里了。”別這麼斤斤計較。 桑桑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開啟《蟲族之王》的遊戲場景開始玩:“謝謝大哥,其實師傅是看不得我被欺負,您聽過就算了,沒必要真照著做。” 羅大少也走到自己的遊戲機前:“陽奉陰違也要看情況,我就怕不照著做,有人會哭鼻子去告狀。” 桑桑一臉無辜:“誰啊,只有小孩子被欺負了才會找大人告狀。” 羅大少在房間另一頭開啟了《迷宮之城》的場景:“沒錯,就是小孩子。說吧,你要什麼?” 這麼大方? 桑桑疑惑,不相信,這人不會是在挖坑吧? 用錢買?黑市上一幅定製的暗黑作品好像價格上億的都罕見,她的沒有精神力限制,肯定要翻幾番,但錢對她沒什麼用啊!難道買一艘戰鬥用星艦衝到桑梓星來幾炮?星球防禦系統可不是擺著白給人看,肯定還沒靠近就被轟成渣渣了。 雖然有小金,搞定星球防禦系統不是問題,但因為桑書文的賤命暴露小金也太不值得。 桑桑轉頭用臉頰蹭了蹭肩膀上的小金,看向天帝。 天帝朝她攤了攤手。 羅大少完成了一次《迷宮之城》,在場景重新搭建起來前,詢問:“想好了嗎?” 桑桑抿了抿唇,有些猶豫的道:“一個人情?” 羅大少瞥了她一眼,眼中有著驚訝:“我以為你會要幸福糖果。” “你肯給?”桑桑心說我都能一輩子白吃了,還要它幹嘛,用來賺錢嗎?她又不缺錢。 羅大少雙手抱胸,點了點頭:“一幅畫不夠,你當我私人畫師就給你。” 桑桑給他一個白眼:“想都別想。” 羅大少不說話了,直到訓練結束,離開精神力練習室,才拋下一句話:“欠你一個人情,畫好了給夏邑。” 桑桑看著他的背影,喃喃:“總覺得好像又吃虧了。” 人情這種東西,人家想還就還,不想還也沒辦法逼著還。 天帝在邊上勸:“沒吃虧,等他當了帝國皇帝,讓他給你封個公主噹噹,去別國鬧事了好有個外交身份。” 想的還真長遠。 【請支援正版,盜貼的親,請延遲二十四小時,保持兩張距離,做到這點小小的要求好麼?!碼字很辛苦,同步盜也太傷人了。】

第一二五張 地獄送葬

【謝謝う黑街楓ルう、懶懶づ琳、laura820的平安符,淚眼包子的粉紅票票~~~親,愛你們呦~~~】

仍然是小雜物間,胡澍清的屍體躺在屋中央,身上蓋著四幅畫,桑桑懷抱火焰槍,準備毀屍滅跡。

夏邑整個人趴在畫上,跟有人想殺他兒女一樣,叫得非常悽慘:“不要燒啊!”

“起來!”桑桑額頭暴起青筋,這傢伙害她浪費了十分鐘,都能利用這點時間畫一幅寫意畫了。

“要燒畫,先燒死我吧!”夏邑很無賴。

“不要以為我不敢?!”桑桑架起了火焰槍。

“素雪殿下,你是君我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燒吧,能陪著這些畫一起死,是臣的榮幸……”夏邑哭天搶地。

“我真開槍了?”桑桑磨牙。

“你開吧,我就算活活燒死了,也是自找的,變成了鬼晚上也絕對不會去找您聊天。”夏邑還敢更無賴。

“你抱屍體抱夠了沒有?都說了這些畫是瑕疵品,不穩定性太高,難以控制,只能銷燬。”桑桑手上的槍沒開火,心裡卻氣得上火了。

夏邑嚎啕:“不是瑕疵品,是寶啊!都是軍中之寶!自從有了它,那些鬼崽子們意志更堅定了,訓練更積極了,衝鋒更彪悍了,連營養都吸收得更快睡覺也更香了,生活絕對不能沒有它啊!”

桑桑很無語,《地獄圖》是能殺人的暗黑作品好不好,不是治癒作品啊!

桑桑耐心講道理:“夏邑哥,這幾幅畫變異了,超出預計,我真的不能留著它們。”

夏邑哀怨的垂淚:“素雪殿下,有萬能《聖歌》在,哪怕它是真的地獄,我們也不怕,您就給它一條活路吧!幾十年後。它絕對能超越所有小黑屋。成為軍隊的禁閉之神!有了它,沒人敢再犯軍規!你不能這樣狠心,它出自你的筆下,是你的孩子,讓它剛出世就夭折在這裡,實在太不人道了……”

不要以為我沒看到你往眼角擦催淚劑!

還有。我為什麼要跟一幅畫講人道主義?!

桑桑嘴角抽搐,扶了扶額際:“它們效果雖然很強,但畫面太亂了,連師傅都說它們算不得畫。這樣的次品,我肯定要銷燬。這樣吧,你要是想用暗黑作品做一個訓練專案,我畫一幅更好的送給你,而且是量身定製,比《地獄圖》更適合。”

夏邑抬起了頭:“真的?”

桑桑點頭:“真的。”

夏邑眼睛閃閃發亮:“量身定製,不騙人?”

桑桑皺眉盯著夏邑。眼睛都黑化了。

夏邑見好即收,瞬間彈跳起身,拍了拍衣服,整整衣襟,理理頭髮,清清嗓子:“素雪殿下,請隨意,剛才的話我錄下來了,已經存在獨立無網的磁碟內。關於暗黑作品的定製要求。我整理一下發給你……”

桑桑心裡浮現一種,老孃又被騙了感覺。

奸商的屬下也是奸商?

肯定的!

桑桑抱著火焰槍朝胡澍清“突突突”,火焰騰空而起,一個透明光罩彈出,將火焰困在四四方方的光罩空間裡面。

作畫的紙本來是防火的,但也只是防幾百度的普通火焰,在連一般金屬都能消融的火焰槍下,脆弱得就好似乾枯的纖維植物,很快變得焦黃。冒起了黑煙。

就像是臨死前最後的絢爛。畫面起火,導致磁場變異。黑煙形成稀奇古怪的場景。因高溫而扭曲起來的空間內,一個個類人型的影像趴在透明光罩上,五官清晰,充滿絕望,在吶喊著,向人求救。也有一些兇猛的異獸,在火海中翻滾,衝向光罩,想要突破逃離。

眼前產生幻覺的同時,耳中也產生了幻聽,嗚咽聲、尖叫聲、獸吼聲,伴隨著火焰噼啪的聲音,如同一場地獄送葬的盛宴。

桑桑看著在火焰中逐漸焦化變形的胡澍清,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按她原本的打算,是要在胡澍清只剩最後一口氣,但還活著意識存在時,將他點燃,讓他也嚐嚐活活燒死的感覺。不過,地獄組圖磁場異變,導致他提前死亡,心中也沒覺得很遺憾。

很快的,世上不再有胡澍清這個人,連他的基因細胞也不能留下,他十年後才出生的兒子自然更不會有了。

仇人又解決了一個。

開心嗎?

不覺得開心。

解脫了嗎?

也沒覺得解脫,感覺就像攀爬一座非常驚險的高峰,終於爬過了小半,透過了其中一個關卡,但是前面的路還很長,仍然是步步危急。

不要因為走了九十九步路而高興放鬆,你的前面仍有一大步要走。

終於,四幅畫全部化作煙塵,變異磁場徹底消失,什麼幻覺幻聽都沒有了,只剩下人工合成的玉石卷軸,在火中漸漸融化。

胡澍清的屍體,化作了灰塵。

桑桑翹起了唇角,轉身離開,將正在氣化的骨灰拋在身後。

前面還有桑書文那座更高的山峰需要攀登,現在還不是高興與鬆懈的時候啊!

桑桑回到畫室,給十二張花牌做裝裱,做成透明水晶卡片。

不帶任何能量的人造水晶,不會影響畫的效果,將花牌鑲嵌在卡片中,背面是統一的黑底紅葉印圖樣,紅色偏暗,並不顯眼,但仔細看時,總覺得那顏色有些滲人。

但正面的視覺效果還不錯,邊緣打磨得非常光滑,手感也挺好。

將十二花牌塞在卡包裡遞給小金,桑桑回到畫桌前,往嘴裡含了顆糖果,閉目沉浸在幻覺當中,片刻後拿起紙筆,細細描繪起來。

這次畫的水墨丹青,而且是細緻的工筆畫。

她答應天帝,送一幅治癒的花牌給他。

治癒畫用水墨丹青最好,但花牌太小,寫意畫不好施展,還是工筆畫最合適。

桑桑彩墨畫的功底最深,兩者不管是運筆還是用色都相近。工筆畫自然難不倒她。

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粉牆黛瓦,紅杏探枝。

這枝紅杏,是春意盎然,更是生機勃勃。

桑桑先在心中設計構圖,然後以鉛筆定圖稿,再用最小的筆白描到宣紙上。然後才開始上色。工筆分重彩和淡彩,桑桑本次使用的是淡彩,因為她需要的境界是淡雅清秀、朦朧虛幻。

夏邑送了關於定製暗黑作品的需求過來,桑桑隨手放在一邊。看也沒看。晚上去精神力練習室時,途中遇到了夏邑,期期艾艾的問什麼時候能拿到成品。

“等著吧,畫出來了自然會給你。”

桑桑揮了揮手,很瀟灑的走進了精神力練習室。

夏邑覺得有些懸,他交上去的晶片有檢視回饋,知道桑桑連晶片內容都沒檢視過。心想小公主不會打算賴賬吧?

天帝手裡拿著十二張水晶花牌,唰唰唰的當飛刀丟著玩,丟出去一張,自己瞬移過去接住,玩得不亦樂乎。

桑桑嫌他鬧:“你別老拿在手上,這是暗黑治癒畫,能讓你不知不覺就中招。”

“到時候聽歌。”天帝不在意,拿著花牌愛不釋手:“這個用來暗算人好,掃描來掃描去。怎麼計算,都是治癒圖。”

聽到誇獎,桑桑心裡有點得意,抬頭挺胸,揚了揚下巴:“我準備開始畫《星空圖》了,以後你去太空的時候,叫我一下。”

畫好一幅畫,重在觀察,想畫星空。就得琢磨透星空的神韻。

“我記得你答應了夏邑送他一幅定製的暗黑作品。”羅大少穿著休閒衣走了進來。

“有這事嗎?”桑桑歪了歪頭。避過羅大少摸上腦袋的爪子,自顧自去遊戲機前擺弄。

“沒有嗎?”羅大少眯著眼睛。跟在她身後,硬是把她的頭髮變成鳥巢才罷休。

“有嗎?”桑桑恨恨的用手指梳頭髮:“畫畫很累唉……他說要我就給他畫啊?哪有這麼好的事。”

羅大少說:“買糖果的錢翻倍打到你卡里了。”別這麼斤斤計較。

桑桑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開啟《蟲族之王》的遊戲場景開始玩:“謝謝大哥,其實師傅是看不得我被欺負,您聽過就算了,沒必要真照著做。”

羅大少也走到自己的遊戲機前:“陽奉陰違也要看情況,我就怕不照著做,有人會哭鼻子去告狀。”

桑桑一臉無辜:“誰啊,只有小孩子被欺負了才會找大人告狀。”

羅大少在房間另一頭開啟了《迷宮之城》的場景:“沒錯,就是小孩子。說吧,你要什麼?”

這麼大方?

桑桑疑惑,不相信,這人不會是在挖坑吧?

用錢買?黑市上一幅定製的暗黑作品好像價格上億的都罕見,她的沒有精神力限制,肯定要翻幾番,但錢對她沒什麼用啊!難道買一艘戰鬥用星艦衝到桑梓星來幾炮?星球防禦系統可不是擺著白給人看,肯定還沒靠近就被轟成渣渣了。

雖然有小金,搞定星球防禦系統不是問題,但因為桑書文的賤命暴露小金也太不值得。

桑桑轉頭用臉頰蹭了蹭肩膀上的小金,看向天帝。

天帝朝她攤了攤手。

羅大少完成了一次《迷宮之城》,在場景重新搭建起來前,詢問:“想好了嗎?”

桑桑抿了抿唇,有些猶豫的道:“一個人情?”

羅大少瞥了她一眼,眼中有著驚訝:“我以為你會要幸福糖果。”

“你肯給?”桑桑心說我都能一輩子白吃了,還要它幹嘛,用來賺錢嗎?她又不缺錢。

羅大少雙手抱胸,點了點頭:“一幅畫不夠,你當我私人畫師就給你。”

桑桑給他一個白眼:“想都別想。”

羅大少不說話了,直到訓練結束,離開精神力練習室,才拋下一句話:“欠你一個人情,畫好了給夏邑。”

桑桑看著他的背影,喃喃:“總覺得好像又吃虧了。”

人情這種東西,人家想還就還,不想還也沒辦法逼著還。

天帝在邊上勸:“沒吃虧,等他當了帝國皇帝,讓他給你封個公主噹噹,去別國鬧事了好有個外交身份。”

想的還真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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