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於德明

星際逆襲手冊·止默·2,140·2026/3/26

第一百零六章 於德明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到了和張太太約好的那一天,喬元靜收拾收拾就出了門。 送她過去的仍然是安娜。 車子在水雲閣前面停下,喬元靜解下安全帶,對著安娜道:“就送我到這裡吧,今天要去見一個新朋友,可能不太方便帶你去。” “那好吧,我就在外面等您,如果有意外情況,您記得按一下那個耳墜,我會第一時間趕到您身邊。”安娜聳聳肩,笑著道。 不知道是不是喬元靜多想,這次的安娜得知她不能帶著她,答應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爽快。 要是往常,多多少少會猶豫一會,然後才會勉強同意,像今天這樣不假思索地同意還真的挺少見的。 喬元靜不由得聯想到,之前幾次她出門,安娜也沒有表現出一定要跟隨的意願。 這一切的反常,都是在颯嵐星迴來後發生的,這中間,會有什麼緣故嗎? 喬元靜心裡轉過幾道彎,若有所思地看著安娜將車子開遠,然後才向水雲閣的大門走去。 早就等在水雲閣門口的張太太已經迎了上來:“來啦?快進來吧。” 因為還沒有到飯點,張太太沒有將她帶去包廂,而是直接將她帶到了後院。 這時候還是暮春時節,後院裡的花開得正熱鬧,淡淡的花香鑽入喬元靜的鼻腔,讓她的心神為之一鬆,另外還有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傳來的若有似無的琴音。 讓喬元靜忍不住從心底生出幾絲讚歎來。 這裡真的很難讓人想象竟然是處於一條繁忙的商業街後面,這裡的一切都有一種大隱隱於市的感覺。 對於眼前的一切,喬元靜沒有特意去張望,只是很自然地看了幾眼,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很淡然。 張太太熟門熟路地帶她穿過抄手遊廊,接著繞進了一個月洞門。 出了一道假山之後,喬元靜看到了一扇掩映在芭蕉樹下的雕花門。 她便知道,這是到了地方了。 果然,張太太回頭對她道:“到了,就在這裡面。” 她繼續帶著喬元靜往裡走,出乎喬元靜意料的是,這間屋子裡的陳設已經不似外面那般雅緻之中帶著點張揚,印入喬元靜眼底的,就是一屋子的書,一張茶臺,一床七絃琴,僅此而已。 之前在水雲閣吃飯,喬元靜的心裡對老闆是有一種定位在的,覺得這間餐館雖然陳設雅緻,但還是有著幾分商人的影子在。 但這裡的陳設又給了人一種截然不同的觀感來。 這裡的一切都已經失去了商人的痕跡,只留下了滿屋子的書香氣。 這時候,喬元靜已經見到了張太太口中的老闆。 喬元靜見到人的時候,心裡不是不驚訝的,這個人她是認識的。 她雖然不追星,但娛樂圈的幾個德高望重的老戲骨,喬元靜也是有些知道的。 眼前這個人自然也不例外,她實在是想不到,能弄出這樣一個餐館的人竟然是一個娛樂圈的老前輩。 但她想到這個老前輩給人的那種感覺,便又覺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的。 這位前輩名叫於德明,年紀上算不上大,五十左右的樣子,但他可以算得上是圈內為數不多的演員之一。 是演員,不是藝人,也不是明星。 這就是他給人的感覺。 世人都他的骨子裡有一種風骨,一種獨屬於文人的孤傲,這樣的特質原本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娛樂圈中的人身上,但偏偏他是個例外。 喬元靜對他是有一種好感在的。 不是一種對明星的崇拜,而是對一個演員的敬佩以及對他作品的喜愛。 所以在張太太給他們介紹了之後,喬元靜口中叫了一聲:“於前輩。” 於德明對她的稱呼顯然是有些驚訝的:“你為什麼叫我前輩?” “我覺得應該這麼叫您,便叫了。如果非要出一個原因來,那應該是,您在我眼裡,不像是一個演員,倒更像是一個文人。” 這話不是恭維,而是喬元靜的真心話。 於德明雖然面上淡然,但喬元靜的話讓他心裡很是觸動。他給張太太和喬元靜各斟了一杯茶,示意他們坐下。 然後,又對著喬元靜道:“我聽你的書畫造詣頗高,尤善沒骨技法……” 喬元靜接過於德明遞來的茶,看了眼張太太,便知道他口中的聽,是聽張太太所:“我只是知些皮毛而已。” “我倒是對沒骨技法也有些興趣,有機會倒可以探討探討。” 這是認了她這個朋友的意思。 “這樣的話,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接下來談論的都是一些書畫上面的東西,喬元靜想不到,不僅是於德明對於書畫頗有涉獵,就是張太太的造詣也是極深。 但喬元靜年紀雖輕,卻是身懷著傳承的,而且她從就研習書畫,還是由鄭先生啟的蒙。 這會她應對起他們的話題很是遊刃有餘。 甚至她提出來的某些東西,是於德明和張太太都聞所未聞的。 這讓於德明也不僅對她刮目相看起來,他是知道他這個老友的,人家有才,對方就不會是一個草包,但像喬元靜這般年紀,卻能有這般學識的,於德明卻是沒見過的。 在於德明的圈子裡,不乏一些書畫界的大師級人物,即便是他們的晚輩,也是沒有喬元靜的造詣的。 於德明這個人,骨子裡有一種傲骨在,但同樣的,他對真正身懷才學的人是由衷敬佩的,對於喬元靜也是如此。 他再次給喬元靜斟了一杯茶,感嘆道:“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倒是覺得,你不應該稱呼我為前輩,倒是我們應該稱呼你為前輩。” “您過獎了。” “你也用不著謙虛,我是實話實。雲卿向我提起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個有才華的,卻是想不到,你是將我們這些人都比了下去啊。” 於德明口中的雲卿就是張太太的本名,喬元靜雖然張太太張太太地叫,但她的名字,在她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張太太就已經跟她提過了。 所以對於於德明的話,喬元靜只是謙虛地道:“我只是僥倖而已。” 喬元靜這話不是謙虛,如果不是她幼年僥倖遇上了鄭先生,也許就沒有後面那一連串的機遇了。

第一百零六章 於德明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到了和張太太約好的那一天,喬元靜收拾收拾就出了門。

送她過去的仍然是安娜。

車子在水雲閣前面停下,喬元靜解下安全帶,對著安娜道:“就送我到這裡吧,今天要去見一個新朋友,可能不太方便帶你去。”

“那好吧,我就在外面等您,如果有意外情況,您記得按一下那個耳墜,我會第一時間趕到您身邊。”安娜聳聳肩,笑著道。

不知道是不是喬元靜多想,這次的安娜得知她不能帶著她,答應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爽快。

要是往常,多多少少會猶豫一會,然後才會勉強同意,像今天這樣不假思索地同意還真的挺少見的。

喬元靜不由得聯想到,之前幾次她出門,安娜也沒有表現出一定要跟隨的意願。

這一切的反常,都是在颯嵐星迴來後發生的,這中間,會有什麼緣故嗎?

喬元靜心裡轉過幾道彎,若有所思地看著安娜將車子開遠,然後才向水雲閣的大門走去。

早就等在水雲閣門口的張太太已經迎了上來:“來啦?快進來吧。”

因為還沒有到飯點,張太太沒有將她帶去包廂,而是直接將她帶到了後院。

這時候還是暮春時節,後院裡的花開得正熱鬧,淡淡的花香鑽入喬元靜的鼻腔,讓她的心神為之一鬆,另外還有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傳來的若有似無的琴音。

讓喬元靜忍不住從心底生出幾絲讚歎來。

這裡真的很難讓人想象竟然是處於一條繁忙的商業街後面,這裡的一切都有一種大隱隱於市的感覺。

對於眼前的一切,喬元靜沒有特意去張望,只是很自然地看了幾眼,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很淡然。

張太太熟門熟路地帶她穿過抄手遊廊,接著繞進了一個月洞門。

出了一道假山之後,喬元靜看到了一扇掩映在芭蕉樹下的雕花門。

她便知道,這是到了地方了。

果然,張太太回頭對她道:“到了,就在這裡面。”

她繼續帶著喬元靜往裡走,出乎喬元靜意料的是,這間屋子裡的陳設已經不似外面那般雅緻之中帶著點張揚,印入喬元靜眼底的,就是一屋子的書,一張茶臺,一床七絃琴,僅此而已。

之前在水雲閣吃飯,喬元靜的心裡對老闆是有一種定位在的,覺得這間餐館雖然陳設雅緻,但還是有著幾分商人的影子在。

但這裡的陳設又給了人一種截然不同的觀感來。

這裡的一切都已經失去了商人的痕跡,只留下了滿屋子的書香氣。

這時候,喬元靜已經見到了張太太口中的老闆。

喬元靜見到人的時候,心裡不是不驚訝的,這個人她是認識的。

她雖然不追星,但娛樂圈的幾個德高望重的老戲骨,喬元靜也是有些知道的。

眼前這個人自然也不例外,她實在是想不到,能弄出這樣一個餐館的人竟然是一個娛樂圈的老前輩。

但她想到這個老前輩給人的那種感覺,便又覺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的。

這位前輩名叫於德明,年紀上算不上大,五十左右的樣子,但他可以算得上是圈內為數不多的演員之一。

是演員,不是藝人,也不是明星。

這就是他給人的感覺。

世人都他的骨子裡有一種風骨,一種獨屬於文人的孤傲,這樣的特質原本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娛樂圈中的人身上,但偏偏他是個例外。

喬元靜對他是有一種好感在的。

不是一種對明星的崇拜,而是對一個演員的敬佩以及對他作品的喜愛。

所以在張太太給他們介紹了之後,喬元靜口中叫了一聲:“於前輩。”

於德明對她的稱呼顯然是有些驚訝的:“你為什麼叫我前輩?”

“我覺得應該這麼叫您,便叫了。如果非要出一個原因來,那應該是,您在我眼裡,不像是一個演員,倒更像是一個文人。”

這話不是恭維,而是喬元靜的真心話。

於德明雖然面上淡然,但喬元靜的話讓他心裡很是觸動。他給張太太和喬元靜各斟了一杯茶,示意他們坐下。

然後,又對著喬元靜道:“我聽你的書畫造詣頗高,尤善沒骨技法……”

喬元靜接過於德明遞來的茶,看了眼張太太,便知道他口中的聽,是聽張太太所:“我只是知些皮毛而已。”

“我倒是對沒骨技法也有些興趣,有機會倒可以探討探討。”

這是認了她這個朋友的意思。

“這樣的話,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接下來談論的都是一些書畫上面的東西,喬元靜想不到,不僅是於德明對於書畫頗有涉獵,就是張太太的造詣也是極深。

但喬元靜年紀雖輕,卻是身懷著傳承的,而且她從就研習書畫,還是由鄭先生啟的蒙。

這會她應對起他們的話題很是遊刃有餘。

甚至她提出來的某些東西,是於德明和張太太都聞所未聞的。

這讓於德明也不僅對她刮目相看起來,他是知道他這個老友的,人家有才,對方就不會是一個草包,但像喬元靜這般年紀,卻能有這般學識的,於德明卻是沒見過的。

在於德明的圈子裡,不乏一些書畫界的大師級人物,即便是他們的晚輩,也是沒有喬元靜的造詣的。

於德明這個人,骨子裡有一種傲骨在,但同樣的,他對真正身懷才學的人是由衷敬佩的,對於喬元靜也是如此。

他再次給喬元靜斟了一杯茶,感嘆道:“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倒是覺得,你不應該稱呼我為前輩,倒是我們應該稱呼你為前輩。”

“您過獎了。”

“你也用不著謙虛,我是實話實。雲卿向我提起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個有才華的,卻是想不到,你是將我們這些人都比了下去啊。”

於德明口中的雲卿就是張太太的本名,喬元靜雖然張太太張太太地叫,但她的名字,在她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張太太就已經跟她提過了。

所以對於於德明的話,喬元靜只是謙虛地道:“我只是僥倖而已。”

喬元靜這話不是謙虛,如果不是她幼年僥倖遇上了鄭先生,也許就沒有後面那一連串的機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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