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狼人
變成了狼人的亞蘭,再也沒有任何獸人的理智,猖狂地將小雌性的衣裙扯破!
黑色的狼毛擦過軟嫩的肌膚,疼得路伊眼角的淚珠止不住流下。
「吼...」
另一頭野獸嘶吼著衝了過來,幾乎是下意識,亞蘭抱著路伊滾落在地,避開了克魯格獅的撲殺攻擊。
路伊看到了想要救她的文斯,滿眼殺意與戒備,正伏著前身蓄勢待發!
「文斯,不行!」
僕從圖騰生效,文斯收起了獠牙,只能眼睜睜看著狼人的利爪碰上了嬌嫩的雪白。
他只能變回人形大聲警告:「他失控了!你沒有給他圖騰,他會殺了你!」
「不、他不會...」
可她剛說完,狼人就張嘴咬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夠了...比起他的命,我更寧願你恨我!」
文斯顧不得圖騰的疼痛,重新變回了兇猛的克魯格獅。
幾近三米的身軀瞬間撲了過來,將路伊重新護在了身邊。敏銳的黑狼閃身躲開,後背撞到了擺滿長刀的櫃子。
「哐噹噹...」
晃動的櫃身讓所有長刀盡數落下,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亞蘭看到了那被他珍藏著的照片。
少女坐在辦公椅上,一頭黑髮用髮夾隨意抓起,在腦後偷跑出幾縷髮絲。
她沒戴眼鏡,小手撐著白淨的下頜,神色認真地處理著屏幕上的郵件。
亞蘭鬼使神差地拍下了這副模樣。
異聞協會的唯一平民,是個認真生活、努力對待每一件事的堅韌少女。
他一直以來想保護的...大概就是這樣的平民吧。
「嗚...」
可現在他在做什麼呢?
尖爪裡藏著劃傷的血,青白色的旗袍早就破碎成片,那頭獅子擋在少女跟前,將他當成了絕對危險的人物。
不...是怪物。
亞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變化。
不是獸型,亦不是獸人,而是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
他慌忙對上路伊的目光,看到那微張的脣瓣似乎想說什麼。
低吼出聲,亞蘭破窗逃離了別墅。
文斯還未消化完亞蘭的變化,就聽到身後傳來翅膀的振動聲。
再回頭,小主人也消失不見了。
「東西我拿來了!」
赫默克拎著手術工具進來,再一次被屋內混亂的景象嚇到。
人呢???
「不用了。」
文斯神色很差,提著長袍側身避過地上凌亂的長刀,將那碎掉的照片重新撿起來。
「伊伊...亞蘭怎麼也不見了?!」
剛剛亞蘭僵硬的樣子,的確是心臟驟停猝死的徵兆...可眼前這混亂的打鬥,絕不可能是文斯和路伊的傑作!
亞蘭活了?
赫默克吊著的心鬆懈下來,又立刻提起。
「不是,那伊伊呢?」
文斯嘆了口氣,「去哄她的寵物狗了。」
「...哈!?」
赫默克抓了抓滿頭的金髮,「亞蘭這傢伙怎麼總是藏著掖著!有什麼不能直說嗎!?我還以為他裝了心臟義體就萬事無憂了...」
「義體需要定期維護,這件事只有菲諾能做。」
文斯摸了摸胸口,才被縫進去不久的心臟義體順利運作著,比起亞蘭的好上不知多少倍。
「他自從出逃開始,就一直沒有人維護心臟,自然會不斷衰竭。」
赫默克撿起地上的搏震器,蹙眉問:「所以,這個不是他胡來的玩具,是他吊命的工具?」
「我想是的。」
赫默克面色有點難看:「...難怪他磨磨唧唧不求婚。」
一直忍著的原因很簡單,亞蘭那麼一個注重穩定的人,怎麼會用殘破的軀體去給與路伊承諾?
可他偏偏又貪戀不知能持續多久的曇花一夢,彆扭固執地留在路伊身邊。
「是啊,否則以你在小主人心中的地位,怎麼可能成為第一個呢?」
文斯雖然話語刺人,但表情一反常態嚴肅。
赫默克咬了咬下脣,「...那我去把搏震器送過去,他們去哪兒了?」
「用不上了,現在的亞蘭,可不再需要這種小玩意了...」
溼冷的小雨從破開的窗戶吹進來,消淡了鼻尖的血氣。
赫默克捏緊了搏震器,失落地收拾屋內的殘骸。
「好啊,你贏了,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他撿起一片片扯破的衣裙,氣惱又擔憂,卻不敢真的發作。
今夜是屬於他們的...和他無關。
...
路伊在附近的森林裡找到了他。
狼狽的亞蘭像是迷失了方向,站在樹下望著枝頭上最後一片殘破的樹葉。
黑色毛絨的獸耳動了動,聽到了踩著樹葉靠近的聲音。
「別過來...」
亞蘭沒敢回頭。
溫軟的雙臂攬上他的腰,毫無畏懼地將自己貼上他。
是路伊。
被另一種血液吞噬的身體,心臟正蓬勃著鼓動,即便他再怎麼想推開,卻依然無法真正行動。
路伊沒說什麼,只是用柔軟的面頰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後腰。
有細雨落在皮毛上,亞蘭低頭看向幾乎環不住的小臂。
「冷嗎?」
他終究忍不住轉過身,將人擁進了懷裡。
路伊想抬頭看他,卻被他強勢捂著後腦,「不要看。」
大了一圈的狼爪軟乎乎的,亞蘭俯身,將她整個人罩在身下,沒讓雨水淋到她一分。
「冷。」
路伊差點喫了滿嘴毛,她慢慢側過腦袋,昏暗的樹林裡什麼都看不清,只有狼人身體的溫度、和跳得極快的心臟清晰可感。
無法完全掌控理智的半獸人,身體重新出現了不適的異樣。
他想推開懷中的嬌軟,又想放縱欺負她。
意識到大腦在被慾望掌控,亞蘭鬆開了些許力道。
「伊伊,快回去...」
可路伊卻一動不動,像是在安靜等待什麼降臨。
烏雲閉月,猩紅的力量撩動周圍,亞蘭的雙眸一瞬變得通紅,主動推開了懷中的少女。
黑色的發貼在她的頸上,細密的雨絲駁雜了她的羽睫,那碎得不成樣子的青白旗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露出一片又一片刺眼的雪白。
悠長的狼嚎響徹林間,如大腦深處那般所想,亞蘭將她抵在了樹上。
...
即便她再怎麼呼喊,也沒有任何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