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169

星際唯一嬌軟血雌,乖乖露出獠牙·銹刀鞘·2,396·2026/5/18

路伊很感謝血族的治癒力,讓她酸軟的身體很快恢復了力量。   只是差點把赫默克吸乾這事有點過分。   「赫默克、今天你自己睡!」   路伊再也忍不了了,直接把小貓踹下了牀。   赫默克喫痛一聲揉了揉屁股,可憐巴巴地望著她,「沒你我睡不好...」   路伊紅著臉怒道:「有我才睡不好!」   說好了好好休息,她陪他休息兩晚,結果這傢伙虛弱成這樣還能發情!   路伊真怕赫默克控制不住他的戀愛腦死在牀上!   「嗚...」赫默克吸吸鼻子,站起身嘆氣,「那沒辦法啊,我抱著你就忍不住,因為我喜歡你嘛...」   那雙青灰色的貓瞳可憐又委屈,甚至又說,「而且我纔不會那樣呢。」   他怕路伊有陰影,所以忍著不求路伊幫忙。   只是路伊怕他壞掉。   「...總之,一切等你好了再說。」   完事又補充。   「快去把補血藥喫了!」   「嘿,知道了。」   赫默克一句話就哄好了,跟路伊討了個晚安吻後,腳步輕快離開了她的臥室。   臨睡前,路伊去看了看林鬱。   這幾天他一直在試圖入夢,但情況卻不盡人意。   林鬱的臥室擺滿了畫作,最新的一幅是她穿著校服的黑髮模樣。   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站在桑樹下,黑髮紮在腦後,背著書包,正愣愣地盯著前方。   路伊記得這段回憶...那時她剛放學,走到那棵桑樹下時,立刻被頭髮雪白的漂亮青年吸引了目光。   林鬱是她在地球上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好看到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但不是,林鬱向她走來,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接著露出了自己帶著傷痕的手腕。   這是路伊記憶中的第一次吸血。   他們連話都沒說,只靠眼神,就達成了某種意識的共鳴。   看來,林鬱這兩天已經依靠入夢見到了很久以前的自己。   「主人?」   路伊被叫回神,剛剛洗完澡的林鬱站在遠處,只聽呼吸就知道是她。   「是想吸血嗎?」   他慢著步子向路伊的方向走來,身上還帶著溼透的水汽。   「我想來看看你的眼睛...怎麼樣了。」   路伊任由他靠近,甚至主動將鬆垮圍在胯部的浴巾緊了緊,「入夢是不是很累?」   「不累。」   林鬱俯身,大手摸索著抓住她的腕,再一點點尋到她的臉,像是要確認什麼,將她的眉眼摸了個遍。   「呼...」   他鬆了口氣,調轉話題,「菲諾的夢無法入侵、維克託也是。他們似乎一直在昏迷,所以是無夢狀態。」   「沒關係,反正馬上要到審判日了。」   路伊帶著他來到牀邊坐下,取了一旁的毛巾幫他擦頭髮。   長長了些許的白髮落在頸後,林鬱是天生的捲髮,因此彎曲著貼在一起,像一團彎月堆疊。   「謝謝...我自己來吧。」   他乖乖擦完頭髮,隱約察覺到路伊緊盯著他的眼神。   少女聲音關切:「眼睛好像比之前好些了?」   「嗯,有了耳墜,力量不會反噬太嚴重。」   林鬱點點頭,放下的手恰好貼到了路伊撐在身邊的小手。   他無意識湊近些,嗓音啞了啞。   「主人,不要擔心。」   「一切都會按照過去那樣進行...不會有所改變。」   聽到這話,路伊顫了顫睫毛。   林鬱知道未來的他,會和過去的路伊重逢...也知道路伊不敢開口擾亂、但又好奇的心情。   「我相信你。」   路伊抓住了林鬱的手。   「主人...即便以前,我對你說過那樣的話,你也願意相信我嗎?」   受寵若驚的青年心臟跳得極快,薄削的胸膛上下起伏,「我以前,是不是很讓你討厭?」   「你現在是我的。」   路伊伸手抵住了他的腹肌。   「...我的僕從。」   林鬱停滯的呼吸恢復了節奏,「嗯,我是主人的僕從。」   鎖骨上的圖騰泛著僕從忠實的紅光,毫無疑問,他是最特別的那個僕從。   不需要餵血就能締結契約的僕從。   僕從帶著主人的掌心,一點點移到了脣邊,呼吸帶了些許魅惑之色。   耳墜似乎在發光,被他溼透的發盡數遮擋,林鬱問她,   「主人,今夜要留在這裡嗎?」   「叩叩叩。」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小主人,你忘了一件重要的待辦事項。」   「......」   曖昧的氛圍突然就被打斷了。   文斯擰動著手把,放大了聲音。   「尤珉發來的文件還沒回復,我記得小主人是要自己回復吧?已經堆了四天了...」   「啊!糟了...」   路伊急急忙忙起身,鬆開了和林鬱交握的手。   「林鬱,我、我去處理一下...」   掌心餘溫溜走,林鬱若有所思地垂下腦袋,向著門口的方向轉過頭去。   門口,文斯雙臂抱胸,看著路伊飛一樣跑上樓。   他眯起眼,視線掃向了乖巧坐在牀邊的林鬱。   「真是膽大包天...」   文斯的嗓音瞬間冷到了極點。   「林鬱,你居然對她用引誘之術。」   白髮青年毫無異樣,只是淡漠對著文斯開口,「說不定...不需要我引誘呢?」   「不用演給我看。」   文斯冷呵一聲,「你覺得,要是我把這件事告訴她,她會相信誰?」   林鬱抿脣,眉心微蹙:「你就那麼肯定她會相信你?」   「哈...林大公子還真是天真。」   「和聰明的小主人對話,需要以相信為前提嗎?只需要把細節拋給她,她就能很快猜到一切...現在這個細節在我手上,你覺得,我該不該說呢?」   「......」   林鬱的呼吸立刻變得極其沉重。   「對不起。」   「認錯的態度倒是不錯,」文斯伸手握住門把,睨了屋內失落的雪狐一眼,「別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爭寵...你騙得了她,但騙不了我。」   言罷,他帶上了門離開。   文斯重新掛上了那副漫不經心的笑顏。   他不會讓任何不可控的意外降臨在路伊身邊,無論好壞。   *   路伊處理完信息後沒收到回復。   她想或許是太晚了,尤珉已經休息了,於是自己也回屋洗漱睡覺了。   躺在牀上的時候,路伊腦海裡又浮現出林鬱那張乖順好看的臉,耳朵不由有些發熱。   真奇怪...   她將自己整個埋進被子裡,糊裡糊塗睡著了。   深夜,一條藍色的蛇闖進了別墅。   它循著味道來到三樓,在一間臥室前停下。   月色偏影,高大頎長的身影立在門口,青藍的發泛著些許白邊,彰顯著來人的身份。   「咔噠...」   他擰開了路伊的房

路伊很感謝血族的治癒力,讓她酸軟的身體很快恢復了力量。

  只是差點把赫默克吸乾這事有點過分。

  「赫默克、今天你自己睡!」

  路伊再也忍不了了,直接把小貓踹下了牀。

  赫默克喫痛一聲揉了揉屁股,可憐巴巴地望著她,「沒你我睡不好...」

  路伊紅著臉怒道:「有我才睡不好!」

  說好了好好休息,她陪他休息兩晚,結果這傢伙虛弱成這樣還能發情!

  路伊真怕赫默克控制不住他的戀愛腦死在牀上!

  「嗚...」赫默克吸吸鼻子,站起身嘆氣,「那沒辦法啊,我抱著你就忍不住,因為我喜歡你嘛...」

  那雙青灰色的貓瞳可憐又委屈,甚至又說,「而且我纔不會那樣呢。」

  他怕路伊有陰影,所以忍著不求路伊幫忙。

  只是路伊怕他壞掉。

  「...總之,一切等你好了再說。」

  完事又補充。

  「快去把補血藥喫了!」

  「嘿,知道了。」

  赫默克一句話就哄好了,跟路伊討了個晚安吻後,腳步輕快離開了她的臥室。

  臨睡前,路伊去看了看林鬱。

  這幾天他一直在試圖入夢,但情況卻不盡人意。

  林鬱的臥室擺滿了畫作,最新的一幅是她穿著校服的黑髮模樣。

  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站在桑樹下,黑髮紮在腦後,背著書包,正愣愣地盯著前方。

  路伊記得這段回憶...那時她剛放學,走到那棵桑樹下時,立刻被頭髮雪白的漂亮青年吸引了目光。

  林鬱是她在地球上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好看到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但不是,林鬱向她走來,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接著露出了自己帶著傷痕的手腕。

  這是路伊記憶中的第一次吸血。

  他們連話都沒說,只靠眼神,就達成了某種意識的共鳴。

  看來,林鬱這兩天已經依靠入夢見到了很久以前的自己。

  「主人?」

  路伊被叫回神,剛剛洗完澡的林鬱站在遠處,只聽呼吸就知道是她。

  「是想吸血嗎?」

  他慢著步子向路伊的方向走來,身上還帶著溼透的水汽。

  「我想來看看你的眼睛...怎麼樣了。」

  路伊任由他靠近,甚至主動將鬆垮圍在胯部的浴巾緊了緊,「入夢是不是很累?」

  「不累。」

  林鬱俯身,大手摸索著抓住她的腕,再一點點尋到她的臉,像是要確認什麼,將她的眉眼摸了個遍。

  「呼...」

  他鬆了口氣,調轉話題,「菲諾的夢無法入侵、維克託也是。他們似乎一直在昏迷,所以是無夢狀態。」

  「沒關係,反正馬上要到審判日了。」

  路伊帶著他來到牀邊坐下,取了一旁的毛巾幫他擦頭髮。

  長長了些許的白髮落在頸後,林鬱是天生的捲髮,因此彎曲著貼在一起,像一團彎月堆疊。

  「謝謝...我自己來吧。」

  他乖乖擦完頭髮,隱約察覺到路伊緊盯著他的眼神。

  少女聲音關切:「眼睛好像比之前好些了?」

  「嗯,有了耳墜,力量不會反噬太嚴重。」

  林鬱點點頭,放下的手恰好貼到了路伊撐在身邊的小手。

  他無意識湊近些,嗓音啞了啞。

  「主人,不要擔心。」

  「一切都會按照過去那樣進行...不會有所改變。」

  聽到這話,路伊顫了顫睫毛。

  林鬱知道未來的他,會和過去的路伊重逢...也知道路伊不敢開口擾亂、但又好奇的心情。

  「我相信你。」

  路伊抓住了林鬱的手。

  「主人...即便以前,我對你說過那樣的話,你也願意相信我嗎?」

  受寵若驚的青年心臟跳得極快,薄削的胸膛上下起伏,「我以前,是不是很讓你討厭?」

  「你現在是我的。」

  路伊伸手抵住了他的腹肌。

  「...我的僕從。」

  林鬱停滯的呼吸恢復了節奏,「嗯,我是主人的僕從。」

  鎖骨上的圖騰泛著僕從忠實的紅光,毫無疑問,他是最特別的那個僕從。

  不需要餵血就能締結契約的僕從。

  僕從帶著主人的掌心,一點點移到了脣邊,呼吸帶了些許魅惑之色。

  耳墜似乎在發光,被他溼透的發盡數遮擋,林鬱問她,

  「主人,今夜要留在這裡嗎?」

  「叩叩叩。」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小主人,你忘了一件重要的待辦事項。」

  「......」

  曖昧的氛圍突然就被打斷了。

  文斯擰動著手把,放大了聲音。

  「尤珉發來的文件還沒回復,我記得小主人是要自己回復吧?已經堆了四天了...」

  「啊!糟了...」

  路伊急急忙忙起身,鬆開了和林鬱交握的手。

  「林鬱,我、我去處理一下...」

  掌心餘溫溜走,林鬱若有所思地垂下腦袋,向著門口的方向轉過頭去。

  門口,文斯雙臂抱胸,看著路伊飛一樣跑上樓。

  他眯起眼,視線掃向了乖巧坐在牀邊的林鬱。

  「真是膽大包天...」

  文斯的嗓音瞬間冷到了極點。

  「林鬱,你居然對她用引誘之術。」

  白髮青年毫無異樣,只是淡漠對著文斯開口,「說不定...不需要我引誘呢?」

  「不用演給我看。」

  文斯冷呵一聲,「你覺得,要是我把這件事告訴她,她會相信誰?」

  林鬱抿脣,眉心微蹙:「你就那麼肯定她會相信你?」

  「哈...林大公子還真是天真。」

  「和聰明的小主人對話,需要以相信為前提嗎?只需要把細節拋給她,她就能很快猜到一切...現在這個細節在我手上,你覺得,我該不該說呢?」

  「......」

  林鬱的呼吸立刻變得極其沉重。

  「對不起。」

  「認錯的態度倒是不錯,」文斯伸手握住門把,睨了屋內失落的雪狐一眼,「別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爭寵...你騙得了她,但騙不了我。」

  言罷,他帶上了門離開。

  文斯重新掛上了那副漫不經心的笑顏。

  他不會讓任何不可控的意外降臨在路伊身邊,無論好壞。

  *

  路伊處理完信息後沒收到回復。

  她想或許是太晚了,尤珉已經休息了,於是自己也回屋洗漱睡覺了。

  躺在牀上的時候,路伊腦海裡又浮現出林鬱那張乖順好看的臉,耳朵不由有些發熱。

  真奇怪...

  她將自己整個埋進被子裡,糊裡糊塗睡著了。

  深夜,一條藍色的蛇闖進了別墅。

  它循著味道來到三樓,在一間臥室前停下。

  月色偏影,高大頎長的身影立在門口,青藍的發泛著些許白邊,彰顯著來人的身份。

  「咔噠...」

  他擰開了路伊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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