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原諒我
只有氣囊稍加遮掩的艙內,身著警署制服的男人像條狗一樣,強勢按著路伊纖弱的後腰,在她脣上恍若無人般含吮、輕咬。
瑩潔的水漬沾在紅豔的脣角,洇溼的眼眶裡,一雙黑瞳察覺到危險,急迫地向尤珉看去。
顫抖的身子一僵,卻換來那人更瘋狂的掠奪...
整個移動艙都被腥香的氣味充盈,這次,基爾無法再理智探查危險的靠近。
倏然兩顆子彈襲來,卡在了透明的防彈艙上。
危險的響動打破了擁擠空間內的靡豔,基爾從被氣味掌控的狀態抽離,他鬆開對路伊的桎梏,臉被柔軟微涼的小手狠狠按住。
「咔滋...」
極度暴力的駭入程序,直接將鎖死的艙門打開,迸裂的電流火花跳動間,艙內二人的大腦逐漸缺氧...
「真是一條骯髒的狗。」
森寒的嗓音靠近,沉重垂著眼皮的路伊,感覺到手臂被人抓起,觸碰到脖頸發燙的皮膚。突如其來的懸空感讓她下意識攬緊了來人,接著,腿彎被有力抱起,男人將她單手攬進了懷裡。
「咔噠。」
另一隻空松的大手,似乎在觸碰扳機...
路伊已經被這種危險的聲音,養成了極為敏感的應激反應。
她使盡渾身解數擁緊了這人,眼皮越來越沉,只能讓身體緊緊貼著他,嘴巴不停唸叨著,「不要...」
不要殺她...
「不要?」
尤珉的怒火被虛弱黏軟的聲音消磨,他垂眸望著懷中日思夜想的少女,剛剛被惡狗啃咬的脣瓣,哆哆嗦嗦低念著,分佈不均的靡紅色,讓她像一朵破碎的花...
她在說「不要」?
這個男人...對她就這麼重要?
尤珉氣息一沉,抱著路伊進入浮空車,溫柔至極地將人放在了軟座上。
半截手套遮掩的疤痕觸碰到緊鎖脖頸的臂膀,尤珉想掙脫都掙脫不掉。
本想著...把車門關了,他再殺了那個男人。
可是...
她用那樣的聲音求著自己,尤珉那種被掌控的感覺再度蔓延全身。
「...現在走。」
跟在一旁的手下聽到命令,立刻操縱系統駛離了危險地帶。
中央地帶的高空之中,火光沖天。
視線向下,隱約能看到危機湧動的人羣,正向貴族們不可一世的尊貴之地奔來。
一場浩大的危機,即將在未芒星爆發。
「路伊...忍著點。」
一管針劑注射進路伊的脖頸,她痛苦低吟著,潮紅的面頰漸漸歸於平靜。
留下的圓形針孔,溢出淡淡血氣,尤珉湊近跟前,學著她上次咬破指頭的動作,輕輕抹走了溢出的血珠。
血腥的味道,並不香甜...可因為是路伊的,所以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古怪感覺。
「唔...」
路伊再一次低念後,尤珉拉下遮擋,阻斷了手下投來的視線。緊接著,浮空車的後座傳來優美的交響樂...
尤珉單手護著路伊,另一隻手不知從哪個箱子裡,翻出一支小巧精緻的牙刷。
簡單沾了點淨水,抵上了發紅的脣瓣。
柔軟的毛刷,仔仔細細撫過每一個角落,尤珉從未如此細緻過,像是在擦拭易碎的瓷器,試圖將乾澀在她脣上的水漬全部擦乾淨。
皮質手套阻隔的指腹,只是稍微用力,就頂開了虛掩的雙脣,觸碰上小巧白潔的牙齒。
牙刷輕輕碰上,尤珉動作雖慢,但每一處都極為細緻。
昏迷中的少女只能依靠本能發出低聲抗拒,揪住他襯衣的手捏緊了又鬆開...
尤珉的呼吸就鋪灑在她的耳邊,他低聲問,
「他伸舌頭了嗎?」
「唔...?」
「剛剛、他親你的時候…沒有?」
少女蹙著眉心,根本無法回答。
牙刷被清洗了一通,然後帶著淡淡的奶糖味兒,碰上了路伊的舌面。
揉擦的幅度,像是安撫一隻小寵...尤珉看著柔軟閃躲起伏,耳根不知不覺躁得發麻。
被捏著的下巴,也因他的走神而微微泛紅。
突然變大力道,終於讓半昏著的路伊睜開了眼睛。
毫無神光、漆黑一片的瞳孔,像看什麼虛無之物一樣,盯著與她近在咫尺的尤珉。
「醒了?」
尤珉放下牙刷,指腹擦去脣角溢出的水津。
摸著他腹處的小手,慢慢鬆懈脫離,被他一把拽著,重新回到了原位。
「繼續摸。」
說著,他就湊近跟前,想要親吻被他處理乾淨的脣瓣。
柔軟相貼的瞬間,尤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少女並未像上次一樣,鮮活著生命力躲開他的桎梏,而是像個落在角落裡,毫無生機的布娃娃,任由尤珉的擺布。
「...路伊?」
交響樂縈繞耳畔,相融之下,尤珉的輕喚是如此溫柔...
可卻換不來路伊的半點反應。
「你在生氣嗎?」
尤珉固執地觸碰她的脣,呼吸時而噴灑在面頰上,時而交融於脣齒間,「我沒有殺他,他還活著,應該...」
高空缺氧很快就會死,雖然子彈沒有打穿那個男人的腦袋,但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想到這一點,尤珉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我忘記了...原諒我,路伊。」
他垂眸,像是在哄最親暱的人,認真祈求著懷中少女的原諒。
突然,那雙毫無神光的黑眸,慢慢轉動著看向他。緊擁著脖頸的纖弱手臂,也在眼神移動間鬆開了些許。
大手貼上她的腰,尤珉再次用力,將脫力的少女擁回了懷裡。
「我會再給你抓一個和他一樣的獸人陪你玩。」
「比他更高、更好看...所以原諒我,好嗎?」
「餓...」
虛弱喑啞的聲音低低響起,路伊像一隻毫無意識的野獸,伸手挑開了本就鬆垮的襯衣領口...
微張的脣瓣兩側,逐漸生出了兩顆銳利的尖牙,她輕撫著熱燙的胸口扭頭,散亂的黑髮,將雪白的小臉全然藏起。
尤珉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但下一瞬,胸口傳來刺痛,鮮血流了出來。
方纔被他仔細清理的脣,捲走了流下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