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狂怒的紅色烈焰】
“反正你們異能行者系的第二位要是輸給了何酒你們就沒話說了吧!”
一直以來也算是低調的馴獸系這一回站在異能行者系的對立面居然也被逼到了如此強硬的地步。[看本書最新章節
雖然說馴獸系的和人家異能行者系的打也還是輸太多。
可是因為場上有何酒在,所以就算是現在暫時輸了...一票馴獸系的也沒像過去似得朝這些猖狂的異能行者系低頭。
“輸?!笑話!就憑你們那個什麼何酒?他算什麼東西啊!”
吵架這回事其實就是仗著輸人不輸陣。
雖然也不真的篤定了何酒一定會輸給德雷猛,但是一直都帶有的‘我們異能行者系最強最厲害’這種心理。
所以就算是在何酒和德雷猛打了個一比一平局的情況下,異能行者系的學子也還是固執的認為,馴獸系包括其他那些只知道依靠外力不求上進的學子都是廢物。
“呵呵呵...何酒?何酒再不行也贏了你異能行者繫好幾次了吧?你們有什麼資格這麼囂張?!”
一個人不服氣的站起來,然後就有更多不服氣的人也同樣站了起來。
看著最後一局大家又要打起來的樣子,有人出來說了。
“你們在這裡爭來爭去的不就是想問個誰輸誰贏嗎?我就明白說了,有本事咱們打賭要是誰壓的人輸了就要跪下叫對方爺爺!你們這些豪門貴公子敢嗎?!”
這挑釁的話一出口。頓時大家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一下子沒有一個人膽敢立刻站出來說同意了。
說話的人一看其他人遲疑的模樣,立刻就嘲笑起來。
“還說什麼異能行者系的人都是傲骨真雄呢。結果連這種賭都不敢打!怎麼你們也知道怕啊?我告訴你們,雖然我馴獸系以前沒怎麼出過頭,但是今天我就敢賭!我就賭何酒贏!我就要看著你們這幫平日裡仗勢欺人的混蛋叫我爺爺!”
這個人義憤填膺的吼完,頓時一群馴獸系的學生也站了出來表示自己堅決力挺何酒贏。
異能行者系的眾人哪裡受得了被人這麼挑釁,首當其衝的更是和何酒有著宿仇的德雷爾。
完全就不相信自己哥哥那麼強的人會輸給這個討人厭的何酒。
德雷爾幾乎是狠絕的抬起自己的手環接受了這場完全胡扯的賭約。
老師們對著這些參與了賭約的學生也不能說些什麼。
在加上場上的比賽也到了白熱化的當頭,沒有人願意相信自家的學生會輸。
於是就在馴獸系的孩子們打群架輸了,打嘴仗卻完全靠場上的何酒時。
這時候不論是誰,又或者曾經在馴獸系看不起何酒和何酒有點小矛盾的,這時候也只盼著何酒可以漂亮的贏了這個德雷猛。
“啊啊啊啊啊啊!!”
德雷猛突然之間全身都燃燒起了紅色的火焰。
整個就像是點燃了火人一般,何酒氣喘吁吁的甩著鞭子用以自保可以更方便自己的兩隻異獸打配合。
‘這個德雷猛真是難纏!’
何酒實在是對這個人越戰越強的毅力感到欽佩。
雖然場下大家互相都看不順眼。
雖然何酒和德雷猛也互相頭疼對方的實力超乎自己的想象。
可是打了這麼久了,也算是互相之間有點感應的對手。
德雷猛越發的欣賞何酒的臨危不亂。
就以德雷猛在異能行者系見識的諸多強者,以何酒的戰鬥理性還有能力何酒也絕對算的上是佼佼者。
更加上被何酒馴化的靈活油滑的這兩頭異獸。
德雷猛認為若是就拿何酒的這兩頭異獸來當做何酒的最強水準的話,何酒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馴獸系最強了!
翠玉蛟微微張開嘴,鋒利的白色利齒就閃出微光。
一陣綠色的瘴氣慢慢的彌散開來。<strong>求書網
看見翠玉蛟最後使用的這個大招,不少人為德雷猛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渾身燃燒著紅色火焰的德雷猛卻顯然絲毫不畏懼這所謂的毒障。
翠玉蛟的毒障加上後天的風系異能簡直就是令人頭疼的大問題。
不過何酒也明白,這個德雷猛的異能也很逆天。
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是僅次於陸中澤那種級別的強者。
據說陸中澤也是少有的少年天才。
年紀輕輕就似乎有達到六階的異能實力,何酒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如果拿達到了六階異能的陸中澤作為衡量德雷猛的標準的話,這個德雷猛絕對是發起大招來有毀滅性打擊的傢伙。
何酒這時候也已經是神經繃到了極致。
手裡拿著鞭子,完全沒了以前的雲淡風輕。
德雷猛身上的火焰似乎也很難控制,身上的衣服不少都被燒出了口子。
何酒明白這已經是到了最危險的情況,在自己沒法徹底的判斷出對方到底會有什麼樣的作為時。
在外圍發出呼嚕嚕危險的低鳴的黑蝴蝶邁著謹慎的步伐與何酒,翠玉蛟成為一個三角形剛好將德雷猛圈在中間。
場外吵架的也到了最白熱化的時候。
而場上的比鬥更加是到最激動人心的時候。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習慣了何酒的雲淡風輕也習慣了異能行者系的霸道獨裁。
但是當到了現在為止幾乎沒輸過的何酒與同樣強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德雷猛互相虎視眈眈...
若蘭也是捏緊了拳頭看著自家會長生怕最後自家會長會出個什麼意外。
如今輸了甚至都不是什麼大事了,反正馴獸系都贏了那麼多場稍微的降低點威脅性也好讓其他對手放鬆些警惕。
若蘭就只是擔心要是連異獸和何酒同時攻擊都沒法阻攔那個德雷猛...
只怕沒可能化解掉的【巖漿狂怒】會給何酒造成不小的傷害。
德雷猛身上的火焰還在燃燒...
越燃越烈的灼熱隔著老遠都能讓何酒感覺到難受。
“呼...”
何酒腳下的寒冰果然還是在這份極致的火焰下變作一堆無用的水蒸氣...
高高坐在備戰臺的陸中澤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場上的比鬥顯然也有點摸不清到底誰會贏?
德雷猛是異能行者系少有的強者,雖然和自己相比的確是還差著一定的水準。
可是若何酒的個人實力達不到至少在德雷猛四分之三這個程度的話...
那麼何酒的異獸再強,配合的在完美...
何酒也是必輸無疑的。
然而一個靠跳級升到六星的新人,真的可能有四階甚至是五階的實力嗎?
木系異能?...
何酒有木系異能沒有一定時間的訓練和磨合那也就是個沒什麼用處的擺設罷了。
唯一可能剋制點德雷猛火系異能的,也就只是何酒的寒冰而已了。
何酒看一邊的小綠似乎並沒有因過高的溫度而感到難熬,甚至就連另外一邊的小黑也不怎麼收到這份極度高溫的影響似的。
何酒的腰還在發軟,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柔軟蓬鬆的中長髮打著溫婉的微卷搭在何酒的耳邊。
白色的制服一點點被身上的汗水打溼。
何酒額頭青筋畢現...
他在和德雷猛僵持,他在想...想一個最好的辦法能夠阻擋或者是直接破壞德雷猛大招的發出!
“吼――哈!”
德雷猛一聲重喝全場的人都看著爆衫的德雷猛拳頭髮出了十分惹眼的亮光。
“沒時間了!”
何酒再怎麼剋制自己不要去慌亂不要去害怕...
但是面對實力如此強勁的對手,再冷靜的何酒也還是無可避免的有些慌了神。
“到底有什麼辦法?!要是...要是我的木系可以做到像幫助艾爾那一次就好了?!要是可以再來一次的話?....”
何酒有些不切實際的轉動腦子想到了之前幫艾爾升級時由於當時特殊環境造成的木系波動。
何酒的汗水不斷的從下巴從手指上砸下。
扭著眉頭不願意放棄的何酒似乎還是沒能看清楚自己的和德雷猛此人之間的差距!
“那時候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到底是...木系...木因子...讓我感覺到!讓我感覺到!!”
何酒的雙眼也開始赤紅,他四周的寒冰不斷的擴散然後被德雷猛的火焰融化。
如此往復整個競技場上都似乎成了絕佳蒸騰桑拿的地方。
終於就連耐力遠超人類的翠玉蛟和黑蝴蝶也開始有了些不適的表現。
而此時此刻,何酒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無法阻止的大招一點點的匯聚在德雷猛的雙手之上。
站在場中的德雷猛簡直就像異尊燒著的神祗。
即便是何酒這樣囂張的傢伙都似乎無可撼動他的地位。
臺下的學生們一個個都屏住呼吸看著這最後的戰鬥。
何酒心跳已經到了最快!
而就在德雷猛的【巖漿狂怒】終於完全展現出了它最炙熱最炫麗的那一刻時。
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看著德雷猛幾乎快到無法看清的速度閃過一條紅影朝著何酒衝過去...
“轟隆!”
紅色的火焰內似有石塊帶巖漿四處迸裂。
翠玉蛟和黑蝴蝶的毒障風刃還有金色的電流也隨之炸成一片。
色彩斑斕的競技場上,所有人只能看到一片煙霧中兩個隱約的人影。
紅的綠的金色的...
那些夾雜在一起的異能招數若非殺傷力實在驚人其實也可當做一場美麗的特效煙花。
所有人在德雷猛使出【狂怒巖漿】的時候都是屏住呼吸的。
甚至有些人就那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呆呆的張著嘴希望能看清楚那大片霧氣之下的情況。
場內是出奇的安靜。
沒有一個人在這種時候發出一點聲音。
等了足足十幾秒...終於才有人呆呆的發問“怎麼樣?...誰贏了?!”
大家都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大家也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就在那些煙霧還未完全散開之前。
前一秒已經篤定了何酒會輸的陸中澤猛然從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來!
“這不可能!”
陸中澤遠遠望著那兩個還不見清晰的人影低沉急促的說了一句。
而站在高臺上對戰況瞭如指掌的夜麒零還有白齊山卻相視一笑。
“這個何酒啊...哎...真是咱們老了...”
夜麒零沒有說話,反而是白齊山苦笑了一下吐槽。
終於將近一分鐘之後黑蝴蝶和翠玉蛟都退守一邊,曼聲衣服破破爛爛的何酒和同樣也衣不蔽體的德雷猛雙雙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面。
看清了兩人的姿勢還有兩人的情況之後不論是馴獸系的,還是異能行者系的都各自大張著嘴瞪直了眼睛不明白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而只見何酒渾身的汗水凌亂無比的黑髮貼著臉頰。
那雙微微閃著綠光的眼睛卻似乎更能說明,那些順著何酒腳底水漬生長出來的枝椏的的確確真實存在的情況。
原來當何酒被逼到了絕境時,竟然一瞬間爆發了曾經不受控制的木系異能。
幾乎就是在德雷猛拳頭砸在自己臉上的前一秒何酒才在生死關頭重新用自己的身體回想起了木因子在自己體內波動的規律與記憶。
這是何酒真正意義上第一次除了開啟異能那天操縱了木系異能救了自己一命。
何酒沒有任何促進木系爆發秘藥,也不再受某些特殊環境的影響。
而是在他危難之時完完全全的靠自己促生出這些鮮活的枝椏將那一拳足有千金的拳頭死死攔住。
所以何酒和德雷猛此時此刻彷彿是兩個生動的雕塑一般。
何酒彎著腰極力躲避德雷猛,而德雷猛的拳頭就壓在何酒和的鼻樑之上。
兩人錯開腳步的姿勢像是跳舞也像是打架。
除了何酒還沒能完全熟練的使用木系異能,以至於將自己和德雷猛同時束縛住之後他自己也不能動了。
德雷猛紅著眼睛瞪著何酒,何酒也不斷的喘息著瞪著德雷猛。
兩人都是已經是筋疲力盡,所以這時候再說誰揍誰大家都沒什麼力氣了。
“喂...你弟弟德雷爾到底是...誰啊?我真是不認識,我記憶裡...也沒招惹過你們異能行者系的人啊?”
何酒突然問起了他自己其實也挺納悶的事情。
有些人來臺上找他尋釁是因為異尊會,可是德雷猛說為了他弟弟...何酒就實在是完全想不起來。
“你忘了你開學的時候幫著人出頭打我了我弟弟的事情了?”
德雷猛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但是自己弟弟被揍了做哥哥的要是不生氣不幫著弟弟揍回去那才奇怪!
“啊?...就那麼個事兒啊?!我當是我無意間怎麼你弟弟了呢?大塊頭我告訴你,當時揍你弟弟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家教兼職保鏢...他叫展柏利是帝*的也不知道啥團的參謀長!你要報仇也不該找我啊?!”
何酒回憶起開學時那些欺負馴獸系孩子的異能行者系小鬼。
雖然那時候自己也沒想多管閒事,可是誰讓那個德雷爾太囂張搞得何酒不順心連帶著還惹到了展柏利。
“哎...大塊頭也不是我說...你們這些異能行者系以後能不能注意點,多給那些臭小鬼講講什麼叫同窗什麼叫尊重?!你弟弟給你說他是怎麼被揍的麼?!
他帶著一堆人以多欺少不說還恃強凌弱!我和展老師看到了怎麼能不幫幫那些被欺負的,難道還幫著你弟弟欺負弱者啊?”
何酒知道這些異能行者系的人都天生高傲。
所以故意將當時馴獸系的孩子擺在弱者的位置讓這個大塊頭羞愧。
結構聽到了何酒這麼低姿態的解釋後,向來恥辱與恃強凌弱此事的德雷猛,一時間也沒了火氣只覺得自己臉上發燙。
“...嘖嘖嘖...就知道是誤會。成啦,我一個小小的馴獸系小新人,哪裡還敢真的招惹你們這些強的扯淡的異能行者系高人啊?以後就不提這事兒了。
如果我家展老師真的打傷你弟弟了,我替他道個歉...可以嗎?”
何酒向來是不在乎這些所謂的英雄不低頭之類虛浮東西的。
所以開口道歉的時候,何酒還被那些枝椏抵著後背懶懶散散的隨意說著。彷彿明明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事情,這個大塊頭卻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
倒是讓還被捆在哪兒的德雷猛臉上青一會兒白一會兒啥都說不出來了。
何酒看德雷猛發呆之際,唇邊壞壞的一笑。然後伸腳輕輕踢了德雷猛的小腿一下。
“喂...咱倆都打成這樣啦?!你就當成是讓我贏的好不好啊?”
何酒彷彿蠱惑般的說完,德雷猛腦子都還沒轉過來的呆呆望著何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