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章 【談吐不凡的何酒】
對於這一次的意外事件何酒也沒有說什麼嚴肅的話題。( 好看的小說
原本這個賭局就是由何酒和德雷猛的對戰而引發的,所以當輸的一方處在尷尬的位子不能出言阻止時。
自然而然的也就只有何酒這個站在勝利者位子上的人還能說上話。
異能行者系的人縱然還有一些心理不服氣的,但是如今何酒實實在在站在面前那些對何酒還是不能接受的也不會在出言不遜。
而至於馴獸系和其他院系的紛爭?...
其實何酒作為今年為馴獸系如此增光的‘英雄’他當然可以勸阻馴獸系得饒人處且饒人。
只不過很不幸的卻是異能行者系這一次惹到的可不只是馴獸系。
除去了馴獸系的人,其他那些輔助類院系的...
即便是何酒出頭也多多少少難說上話了。
“我知道大家都堅定的為自己專業而努力,也自然都是為了自己的選擇而感到驕傲。被意見相反的人反駁感情上很難接受我認為這並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何酒站在眾人中間看看鳳七無又看看陸中澤。
捎帶著環視一圈,發現大家都在很認真的聽自己講話,於是何酒就報以感激的微笑繼續自己的發言。
“我明白大家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也明白大家爭論的問題。可是說道這裡我就真的很想和個位輔助類院系的同窗們說說我對獨武,也就是異能行者系他們的感覺。
大家也看得到我從年末大比第一天開始時一路贏到現在,雖然看似我駕馭異獸行雲流水在獨武類對手的面前非常佔便宜。可是如果大家再好好想想開始的時候我又是用什麼姿態戰鬥的。大家就該明白了...個人實力的優越其實真的有天然的優勢。而這種優勢甚至有時候就是連用輔助都很難彌補的優勢。
再此我真的不想將輔助類和獨武類非要以某種標尺來衡量強弱甚至是對錯。
因為實際上這種比較和爭執一開始就非常荒謬。而且我也相信一開始為了這個爭執比較的人,肯定也不是想要說明某一方不好於是就該被踐踏或者是抹消這個結論的。
大家也都看到我和德雷猛學長的戰鬥了,其實在這裡我必須和大家說句心裡話。
和德雷猛學長的一戰,我贏的十分僥倖,而且如果最後不是因為我最後逼迫自己使用出了木系異能恐怕現在輸掉的...就是我了。”
何酒說話很誠懇,該停頓的地方也留給大家足夠的思考空間。
何酒很聰明的沒有將話題往到底該不該讓賭約輸了的一方兌現賭約上引,而是根據這次打賭最主要的問題去出發。
何酒站在一個勝利者的位子為異能行者系說話。
這番話不僅沒有真的將何酒的勝利顯得好似是他險勝,反而還更加讓大家認為何酒謙虛並且真誠。
看著大家都陷入了沉思和回想。
何酒也沒有就將話頭放在這裡,要給大家思考自己話語中意思的時間,還不能讓大家再次想起如今到底要不要異能行者系那些輸了的人下跪的事情。
何酒稍微走了兩步轉身,朝著更多人的方向繼續自己的講話。
“所以說,一開始大家把我和德雷猛學長分別當做是獨武和輔助的代表來打賭就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大家當時的情緒都很高亢,也都各自為自己的系院為自己支援的選手而滿懷信心。
可是同時的,因為熱情高漲,因為對自己喜歡的選手而滿懷信心所以導致大家一時的盲目的做了這樣奇怪的比較,甚至是鬧到如今這樣互相都很難看的境地,而這就是因為大家將內心的熱情變質為仇恨了的緣故罷了。<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我們都是國家首府學院的學生,其實說是各個學院之間的競爭最後也無非是促進每個學院的發展。
我相信學校每年的大比肯定不是為了讓大家為了這種荒謬的事情爭個兩敗俱傷還顏面掃地。
我們國家首府學院是一個整體,是整個中亞聯盟最頂級的學府之一。有的時候恐怕還代表的是國家新一代的精神面貌。如果今天大家就可以為了這個一開始就錯了事情讓自己的同窗丟人,那我也很想知道如果以後發生了同樣的一時衝動,是不是別人也可以這樣對待自己?
我作為代表馴獸系參加大比的學生真的非常敬佩異能行者系,機械繫等各個院系的代表們。
相信大家也都有目共睹,每一個可以在競技場上為大家帶來精彩比斗的學院代表都絕非是單純的依靠獨武或者是輔助。
而一直以來以刻苦和勤奮出名的異能行者系,他們的實力大家只怕比我這個新人更加清楚吧?
我言盡於此,只希望現在所有參與了這次荒謬賭約的同窗們可以伸出你們的手,調出各位的id鎖定...然後取消這次不理智的賭約。”
何酒一席話說的簡單又成熟。
即沒有過度捧高異能行者系,但又讓其他院系的人醒悟到他們到底是在和怎樣的一個系院做對抗。
一時的熱血上頭還可以阻攔,但是如果以後真的和異能行者系鬧僵了只怕整個國家首府學院都沒個安寧了。
每個人都從何酒的話裡聽到了話外之音,可是細細去想何酒的話又似乎只是一段陳懇的勸說和調停。
一片安靜的觀眾席,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論是心裡怎麼想的?此時此刻果然還是何酒所說的最有道理。
“哎...都是一個學校的,鬧成這樣的確是難看。”
一個機械繫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觸自己地id手環取消了這次賭約鎖定。
“想想還真是,獨武和輔助本來就是分不開的,吵這個簡直就是自己找虐啊...真是贏了也丟臉,輸了也丟臉。”
一個生化生物系的也抬起手取消了自己的賭約鎖定。
“我們是給會長丟臉了嗎?”
異尊會的一群成員皺著眉,只覺得後悔參與這場的賭約。最後甚至搞到了自家會長出面調停的地步。
一邊一個明顯比較成熟的異尊會成員卻抬起了手環取消掉了賭約並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們並沒丟會長的臉,其實現在會長只是在讓大家給異能行者系的那些傢伙一個臺階下罷了。”
大多數人都聽不明白何酒話裡的意思,但是也有如鳳七無一般聰明的傢伙。笑著,直感嘆何酒此人臨危不亂機智應變。
“陸中澤,怎麼樣?這下子你們欠了人家何酒一個人情不說,還頓時成了‘刻苦又勤奮’的一群傻孩子。”
鳳七無湊在陸中澤身邊壞笑,一臉看笑話的表情實在是讓陸中澤想狠狠敲死這個害人精。
“那也和你沒有關係,你還是安安心心看你的書做你的學問去。”
陸中澤原本就被異能行者系這些不著調的孩子氣的沒轍,現在何酒雖然說看似是為異能行者系說話。
可是隻要好好想想何酒的話就會發現不少的問題。
一下子一直以來都高高在上的異能行者系如今也變成了和那些不著調的系院一個級別的存在了。
陸中澤被何酒堵也就算了,畢竟不管怎麼說何酒是來幫忙的。
可是這個鳳七無沒事插一腳簡直就是故意的。
“喲...這就生氣啦?陸前輩,您可是出了名的謙謙君子。實力強勢不說而且據說學問做的也不比我差。怎麼樣,看著這些傻孩子心煩和我一起去科學院清靜兩天?”
鳳七無故意湊在陸中澤身邊就等著看陸中澤生氣。
然而陸中澤卻也只是無視某個落井下石的傢伙轉身做冷漠裝。
何酒看大家都陸陸續續的抬起手環取消了賭約,於是也就稍微的鬆了口氣準備光榮退場不再操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和陸中澤還有鳳七無打了招呼,何酒的臉色依舊憔悴。
洛爾給何酒擦擦額頭下巴的汗水,主僕二人就那麼安安靜靜的離開人群了。
何酒從沒有想過要在這一次的年末大比上樹立什麼所謂的形象,也從來不敢肖想自己第一次參加這個所謂的年末大比就能夠讓那麼多人把自己放在什麼高度上。
離開了人群的何酒出了國家首府學院的競技場呼吸著更寬闊世界的冰冷空氣。
“夫人...冷嗎?”
洛爾就是心疼何酒,在何酒長篇大論的和所有人說話的時候。
沒有人注意到何酒微微發抖的手,還有幾乎汗溼了的脖子以及額頭。
大家都只關注那個瀟灑光榮的夫人,卻鮮少有人是真的關心著夫人的。
“站的有點久了,今天和德雷猛打的太兇渾身都疼。”
何酒嘿嘿笑著和洛爾調侃,彷彿說著渾身疼的人不是自己似得。
“我就說夫人您管那些神經病幹什麼?咱們自己一天事情都忙不過來。你給他們說好話他們那些人還未必真心感激你呢。”
洛爾不高興的扁著嘴輕輕託著何酒的胳膊和腰。
“洛爾,其實你沒明白。這件事即便沒有我也會安全落幕的。只是時間會僵持的久一些,而且說來說去就是兩邊人都缺個臺階下。小洛爾...你果然還是太年輕啊~”
何酒不會去和洛爾解釋這些事情中間的那些彎彎繞。
何酒雖然個性上總是不拘小節的多,可是也好歹是活了小三十年的人了。
成年人語言的世界其實也無非就是那麼些道道罷了。
何酒能理解,洛爾理解不了也不過就是經歷還太少。
而且回想自己說話時陸中澤還有那個鳳七無的表情,何酒就能知道這些明明年紀不大但是社會經驗老道的年輕人才是真的狠角色。
不像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傻瓜,其實何酒也算是藉著這件事佔了點異能行者系的便宜。
只不過不是明眼人看不出來而已,所以洛爾才會一直為自己抱不平。
何酒就想暫時找個地方好好的清靜休息一會兒。
走了一會兒在首府學院某個僻靜的小花園裡面坐下了。
口中撥出了一團團的白色霧氣。
何酒仰著臉看著那些枝枝丫丫樹杈。
累了太久,耳邊也嘈雜了太久,就這麼暫時享受一下清靜與安寧。
何酒閉上眼,身上的疼痛都似乎緩和了不少。
“夫人,之前打的那麼累肯定很消耗體力。要吃點什麼嗎?”
洛爾站著何酒的身後彎腰輕輕詢問著。
“卻是有點餓了,別太麻煩的,點心之類的都可以。”
何酒閉著眼靠在那個木質的長椅上輕輕嘆息般的回答。
“那我一會兒就回來。”
洛爾給何酒拉了拉斗篷生怕何酒會凍著。
一會兒的世界就只剩下自己,何酒腦子裡不知為何就開始回想起自己還沒有沉睡之前的日子。
唇邊帶著笑容,何酒腦海裡父母的樣子朋友的樣子都漸漸模糊了起來。
回想過去的人生,何酒才常常會有種也許自己真的就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所謂的過去都無非就是一場夢罷了。
何酒整個人都放鬆了靠在椅背上。
彷彿在空寂的初冬世界中享受這份寒冷。
然而遇上麾最之前在科學院裡也一樣是這種寒冷,那時候的心都是冰涼的。
而現在...
不知不覺擁有了新的家人新的渴望時,何酒才發覺正真的寒冷也只是在一個人無依無靠孤獨飄零的時候...
那種的...才叫做寒冷。
“夫人...”
洛爾輕輕走近何酒,看著何酒似乎歪著頭在靠椅上睡覺。
於是試探一般的輕輕叫了一聲。
看到何酒居然累到坐在一張長椅上都能睡著。洛爾卻嘆口氣只恨自己不能為何酒分擔這些。
畢竟洛爾也只是個小管家而已。
就連將軍那麼強的人都沒法為夫人承擔的,他又能夠做些什麼呢?
只能是安安靜靜做好自己的本分少給夫人添麻煩罷了。
何酒的戰鬥還在繼續,而遠在季迪亞的麾最...
他人生中又一個艱難的戰鬥卻還沒有開始。
看著長山青嶺的連綿山脈,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廣袤森林。
德修斯站在麾最身後和麾最輕聲說著絕密的發現,卻不敢讓其他任何人知道。
“展柏利那邊勘察的怎麼樣了?”
麾最輕輕問著,德修斯哽住然後頓了一會兒才出聲。
“展參謀到現在都還沒有聯絡。可能是出了問題。”
向來雷厲風行的展柏利,要是沒有遇上什麼意外或者說處理不了的就絕對不可能失去聯絡。
德修斯表情凝重,實在是猜不到還有什麼事情是自己沒能掌握的。
“你留在這兒等展柏利,如果他趕回來了和他說我已經進去了。如果他沒回來,你們就撤退。然後把記號留在原地。”
麾最直覺的感到這個大森林深處有著什麼重大的秘密。
然而一時間也不能沒有任何證據的就和屬下們說自己的猜測。
德修斯沒能在這些狡猾的對手面前搜尋到有用的線索,不過麾最和這些境外流徒可是老熟人了。
既然別人找不到,那麼他就親自來找。
將所有危險的苗頭扼殺在搖籃裡,就只有這樣才能夠避免類似讓慕戰犧牲時的那種戰局。
德修斯看著麾最靜靜的潛入這個茂密的森林。
嘆口氣拿掉了自己的帽子,德修斯只能按照麾最所述原地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