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章 【狼入羊群的流徒】
展柏利按照麾最的吩咐去探查季迪亞最邊境的情況。(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雖然知道已經有督軍派遣了第七集團軍的人去鎮壓暴|動...
但是帝*作為一個另外存在的軍事機構,就是為了防止一些普通狀況裡那些不普通危險的發生。
作為身在亂世的軍人,保家衛國捨生忘死才是他們這些以帝*人該有精神。
渾身是血的展柏利軍裝也已經破破爛爛七七八八。
雖然手裡拿著的是慕戰用命冶煉而出名刀煉血。
可是,當對手是一群實力和自己幾乎不相上下的對手,並且還可以就地吸取生命來強大自己的傢伙時...
展柏利哪怕想要將訊息透過飛信器傳遞到這個深淵之外,卻也是難上加難了。
“哈哈哈哈哈!展柏利,我們幾年前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鬼呢~怎麼?你們帝*的人都死光啦?!就連你這種小屁孩都能當上參謀長了。”
光線昏暗的峽谷之內,仰頭去尋找天空居然也不過就是一條狹窄狹窄的縫隙。
“嘖嘖嘖...雖然說最近這段日子能量補充的特別足。不過吃那些普通人,畢竟還是和吃帝*的強者不是一個概念啊~”
“是啊是啊?這就好比是家養的肥雞和野外的山雞...不對不對!帝*的參謀長呢,那可絕對是一般的山雞不能比擬的滋味啊~”
“是啊是啊?~嘿嘿嘿...一想到一會兒可以吃到新鮮的帝*人。我簡直興奮的都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幾個境外惡名昭彰的流徒堵在展柏利的對面。
手裡拿著的煉血燃燒著越來越狂妄的黑色火焰。
極地玄冰也沒法壓制住的煉血,幾乎要把展柏利的手掌燒焦時...
展柏利終於彎下腰撿起了之前被打落在了一邊的眼鏡重新架在了鼻樑之上。
不屑於和這些噁心的怪物廢話。
即便拿刀的手已經被燒焦了表皮,展柏利也絕對不會就這麼束手就擒。
當黑色的大火在昏暗的深淵裡烈烈炸響。
渾身都是傷口的展柏利和幾個瘋狂的怪物們決鬥著。
已經在如此絕境之下抵抗了足足十幾個小時,等同於用生命換來的重要資訊。
展柏利的眼白徹底變成了血紅色。
他不能就這麼帶著這個秘密死在自己國家的邊緣,他不能什麼都傳達不出去就這樣辜負將軍對自己的信任。
在絕境之時,帝*人哪怕透支到死亡邊沿也敢拉著這些侵蝕祖國的惡鬼一起下地獄。
“啊啊啊啊啊!”
那個將帝*比作山雞的流徒被憤怒的黑色火焰貫穿了腦子。
展柏利渾身的青筋爆出,當他毫不留情的將敵人的腦袋砍掉之後,一點沒有鬆懈的和另外幾個流徒繼續戰鬥著。
如果這條峽谷就是自己的墓地,那麼至少在他躺下之前可以將這些威脅到家國的怪物們殺掉,可以將收錄了自己搜尋全部資訊的飛信器丟擲這個影響磁場的峽谷。
快速的在長山青嶺裡面穿梭。
麾最的身法仍舊無比的流利。
幾乎沒有驚動到森林裡任何動物,麾最在差點就要出了國家邊境線一個黑色的礦山前感覺到了某些不對勁的東西。
灰色的軍裝在四周灰濛濛的天地裡並不顯眼。
腳下踩著那些烏漆墨黑的渣滓,看似也只是一座普通的煤產礦山地界。
但是當越走越覺得柔軟的黑色渣滓們不對勁時。( 無彈窗廣告)
麾最停在了一個低窪的地方,蹲下身仔細的檢視到了這些黑色渣滓的真正樣貌。
捏起這些渣滓聞了聞。
再熟悉不過的焦味終於讓麾最明白之前的那股不適感到底是從何而來。
這裡才不是什麼礦山雖然看上去和真的礦山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這些獨有境外怪物們焦味的渣滓,卻徹底暴露了這裡曾經來過的是什麼東西。
麾最突然伸出手狠狠將手插入腳下那片較為柔軟的‘煤渣’之中。
當一條烏黑的觸手隨著麾最的扯出而不斷瘋狂扭動並且整個怪物從地底現出原形時。
那長的頗像霍加爾的東西,終於在麾最的紫金閃電裡面顫抖著變成一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廢物。
看到了這個東西之後,麾最幾乎能夠直接確定是有境外的東西潛入了季迪亞甚至越安境內。
眉頭緊皺的麾最也不急著將眼前的這個怪物拖走。
朝著這座看起來極其巍峨的煤山深處而去。
麾最跳過了那些坑坑窪窪的地方。
當一個極其深並且極其隱蔽的縫隙突然出現麾最眼前時。
看著這道顯然不是天然而來的溝壑,麾最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看著範圍已經相當大並且隱藏在森林和山脈之中的這個地方。
已經足夠肯定這裡有著外物入侵證據的麾最剛想轉身離開...卻隱約聽到了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之內...
似乎有吼聲傳來。
頓在原地的麾最努力的想要確定不是自己的出現了錯覺。
當從天空中俯視而下只見一個粒灰色的小點瞬間沒入了一條狹窄的細縫當中時...
展柏利的舉著劍,意識已經完全模糊。
和流徒們拼殺至此,身上被煉血狠狠破開一個口子的流徒哇啦哇啦的慘叫著卻又更加兇狠的撲向了已經隨時就要倒下的展柏利。
“將軍...你可一定要...收到這個飛信器...”
在徹底脫力之前,展柏利笑了一下看著漆黑一片中那條狹窄的亮光裡一個小小的黑點朝著自己飄來。
模模糊糊的時候耳邊一片安靜,展柏利仰著頭看著那條狹窄而明亮的縫隙...
卻不知為何的突然想到了夫人笑起來,有時會眯著的眼睛。
展柏利真的很喜歡夫人那雙乾淨的大眼睛。
看著夫人張牙舞爪也好,撒潑胡鬧也好...能夠安然的生活在美好的世界裡。
那難道不才是自己想要守護這個世界的...理由嗎?
時間隨著展柏利倒下去而變得無比緩慢。
當徹底失去了意識的展柏利已經不再有威脅的時候,只剩下最後的兩個流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誰也不讓誰的朝著展柏利的‘屍體’撲了上去。
當兩個以為自己可以完全佔有展柏利並且享用的時候。
一個悄無聲息下落的影子慢慢走到了兩個流徒的身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慘叫落下,麾最看著渾身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的展柏利,然後將兩個已經烤熟了的流徒踢到了一邊。
彎腰,撿起展柏利的佩劍。
脫下自己的衣服將展柏利整個裹住。
懷抱著奄奄一息的展柏利踩踏著極其光滑的石壁跳出了這個漆黑的深淵。
看著一片光明的世界。
當心急如焚的德修斯再次看到麾最出現時,也不由得被麾最懷裡的那個血人震驚了。
“交給你和莫德了,救不回來你倆就可以回家了。”
麾最的表情不知有多恐怖。
看著這樣都不知還有沒有氣息的人,德修斯也顧不上什麼。
招來了隨軍的所有醫護把麾最懷裡的展柏利小心的接過。
揉著眉頭也不再回頭看這個已經到處都是怪物的森林。
麾最無法想象,為什麼境外流徒竄入到了境內這麼久,當地的官員甚至軍人都居然毫無所查?!
怒到簡直沒辦法說話的麾最,帶著極低氣壓朝著季迪亞的政|府大樓而去。
而同一時刻,還在和那些到處製造混亂的暴徒們抗戰的集團軍總指揮卻是滿頭冷汗心裡沒底。
“怎麼能有這麼多?這到底都是怎麼回事?市長那邊不是說只是一個小缺口嗎?”
第七集團軍的總指揮看著亂七八糟的戰報,一時間根本不能接受這樣的小動|亂居然還能打的他們這些正規軍節節敗退。
“不知道啊?按照情報上說明明就只有這個地方集中出現的怪物。但是我們打到都快清理完了,突然不知道哪裡又冒出來的更多怪物啊!”
一邊的參謀也皺著眉頭緊張的不行。
自己所管轄保護的地方出現著這樣的問題,他不僅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現在還搞得事態越演越烈!
這要是讓中|央問起來那真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楚。
“那現在怎麼辦啊?指揮?”
“怎麼辦?能怎麼辦,先把之前的情報來源都撤了,重新派人進行實地排查。在境內還能被敵人打成這樣?簡直就是笑話!”
突然出現的第七集團軍督軍一拍桌子幾乎是怒吼著說道。
被督軍這麼一震,一下子腦子也清醒了起來。
總指揮和參謀立刻就轉身出去重新部署排查。
看著那一大堆找不到重點的軍報,第七集團軍的督軍卻皺著眉頭站在桌邊慢慢的閱覽著這些資訊。
看了一會兒似乎也發現了什麼不對。
思考再三接通了還在最前線作戰的佐將。
“明德...現在那邊怎麼樣了?”
“督軍,這邊的地勢很複雜,而且四周密佈著我們的防衛網。不能大範圍的攻擊,那些流徒又似乎有意識的故意將戰局引導向四周。我們目前只能是在人數上壓制對手然後延緩他們的入侵。”
看著螢幕那頭時不時就在遠處炸起的各種異能攻勢。
第七集團軍督軍嘆口氣讓佐將努力維持現在的局勢。
本以為這就是一次小小的意外只要將那些趁亂進入國境之內的流徒趕出去就可以了。
卻沒想到,這從一開始就像是一局被人研究好了的棋局。
下棋的人棋力強悍,他們這些對手只能勉強拖延點時間。
季迪亞的情況只糟不善。
麾最將已經能夠找到的那些證據和線索與一干參謀佐將討論並且分析。
雖然大家都不想把情況想的太壞,但是當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坐在最上位的麾最時。
只見麾最兩手肘著桌子眉宇間是如同惡鬼見到了鮮血般的恐怖。
所有人都等著麾最下命令。
然後沉默了足足好幾分鐘。麾最開口卻不是說有關戰局到底該如何展開。
“展柏利怎麼樣了?”
隨著麾最冷而嚴厲的詢問,佐將們都將目光投向了一邊的德修斯。
“命暫時保住了。但是展參謀長...透支太過。要是能夠醒過來的話自然就沒事了,但是如果就此醒不過來...可能以後都就只能躺著了。”
德修斯給展柏利治療的時候,著實被展柏利的骨氣還有毅力給震驚到。
看著那些幾乎全部都有斷裂的韌帶,還有那些刀刀見骨的傷口。
身體體力透支有的時候可能都不算是最可怕的事情,但是不知道展柏利到底經歷了什麼...
居然可以讓那麼一個超能者異能透支到臟腑都呈現衰竭的狀態。
也不是沒見識過類似這樣的帝*人。
但是在帝*呆了這些年,按理說早該習慣這種情況了。
可是不得不說只要是個人哪怕看再多...
等到下一次遇上的時候卻還是沒法控制的心肝狂顫,震驚難捱。
“儘量治好,不管是用最貴的藥還是什麼。展柏利還有他的使命,現在還不能沒有他。”
麾最的這句話已經是對展柏利極高的評價。
看著德修斯皺著眉點點頭,其他的佐將們也都繃著臉繼續看著手裡的那些資料。
“目前的局勢到底是怎麼樣,還沒有徹底搞清楚。不到萬不得已帝*不能貿然出戰。不過關於季迪亞邊境線上的熱戰,集團軍可能處理起來很棘手。
那邊的事情由齊佐將和魏佐將來處理。散點作戰不要再出問題,注意縮小我軍的消耗還有傷亡。”
麾最連看都沒看兩個接受命令的人就淡淡的下了命令。
雖然已經很久沒有上戰場了,可是對戰場的事情一點都陌生的麾最。
甚至有時候睡著了做夢還能夢到和慕戰一起與敵人決戰時候的場景。
過去的一切都真實的太鮮血淋漓。
麾最對境外流徒的痛恨當然是足夠讓麾最把這些渣滓挫骨揚灰的程度。
可是一軍之將要是在瞭解到敵人的意圖就是製造大規模的混亂的情況下還貿然報復的話。
那麼他這個將軍可就是拿著家國安危來開玩笑。
麾最派遣自己的兩個佐將前去支援集團軍,當大部分的人甚至就連敵人都認為麾最只是單純的做個支援縮小消耗和傷亡的時候。
唯有躺在越安頂級賓館裡面的秦烈西吃著盤子裡面新鮮的人肉笑著看那些整理仔細的報告。
“嘖嘖嘖...不愧是麾最。果然你一來就看穿了我的計謀。”
笑的燦爛的秦烈西彷彿一點也不著急麾最看破了自己的計劃一樣。
雖然知道麾最根本就在借用集團軍的手來摸自己的底線。
而且明明也沒辦法有效的阻止麾最的動作,可是秦烈西看起來就是特別的高興。
“呵呵...怎麼你好奇我為什麼這麼開心啊?~”
秦烈西伸出尖銳的黑色指甲挑起對面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蛋。
瞪著驚恐的雙眼,嘴唇打著抖不敢對秦烈西有一點點的反駁,小姑娘手裡攥著刀叉點點頭。
“我當然會開心啦?~...畢竟不管怎麼說,我的一個敵人幫我幹掉了我另外一邊的敵人嘛~雖然我也不喜歡那個麾最。但是作為對手來說,他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能配得上做我對手的男人~”
只要別張開那張彷彿鯊魚一般的嘴露出那些鋒利的尖牙。
其實,遠遠看過去。皮膚豐潤飽滿的秦烈西也算的上是一個英俊非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