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星際最強馴獸師·焚憂公子·3,450·2026/3/26

第四十三章 【麾最的問題】 雖然被何酒坑了一把,但是還是按照約定的滿足了何酒願望的青展怡發誓這輩子不在對何酒此人報以任何期待。[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不提青展怡是如何把那些受傷的異獸們交給何酒的,何酒接手了一眾傷員之後為了處理那些已經受傷排外的異獸萬分的辛苦為難。因為受了嚴重傷害的異獸們對人類的排斥達到了最高值。 何酒作為唯一一個可以打破人與異獸隔閡的存在,只能在所有手受傷的異獸中間遊走。 而至於早就被整理如初的馴獸臺,其他的異獸小崽子們最近幾天聽話馴服的嚇人。大約是知道自己給何酒惹了麻煩,所以出奇配合的小崽子們雖然有點排外但是卻並沒有做其他讓何酒頭疼的事情。 而在若蘭幾人更是瞭解到了何酒對於馴獸臺的重要性之後對何酒簡直是言聽計從。 “呼...”何酒摸摸悄悄蹭過來求安慰的黑色大貓咪心軟的擼著某個飛速成長的小傢伙的脖子。 “唔呼~”被何酒抱著腦袋揉弄的黑蝴蝶又聞到了何酒身上熟悉的味道,表示一遇見自家媽咪就腿腳發軟的黑蝴蝶背叛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們自己一個人率先蹭到了何酒的懷裡享受屬於何酒的溫柔。 “哎~你們啊~”何酒又氣又無奈的摸了黑蝴蝶一會兒也打算放學回家了。家裡學校都是寶貝蛋,讓何酒割捨那一邊都萬分不捨的他低頭吻了一了自家的‘小黑貓’。 “晚上要乖!敢再胡鬧!就揍你!”何酒做著嚴厲的威脅但是實際上最兇的時候也只是不理某些小東西而已。 夜晚降臨,何酒在展柏利的護送下回到了那個久違的帝*基地。 已經習慣了何酒面孔的守衛現在每天見到何酒也已經顯得見怪不怪分外親切了。雖然實際上對於其他人而已帝*的守衛們都是凶神惡煞的高山之花。但是在更為強悍霸道的麾最面前卻也只是個小守衛罷了。 “毛球!”何酒開啟那間小小屋子的門看著可愛的小傢伙閃電般的竄入自己的懷裡。慣性捧著懷裡的小毛球忍不住揉揉某個壞脾氣又暴躁的傢伙。 “你啊!明明都進化到一階了還這麼愛撒嬌。多大個獸了啊?”何酒這還是看不到平日裡在帝*基地耀武揚威的藍至尊才這樣有些寵溺縱容的說法。(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明明已經可以保持一階身形的藍至尊,卻還是在見到何酒的時候慣性的縮回毛球的大小方便何酒把它整個的抱在懷裡。 “回來了。”麾最在窄小的洗浴間隨意的衝了下澡穿著寬大的浴衣隨意的走了出來。 “最近毛球訓練怎麼樣?”何酒低著頭手裡拿著嬰兒球逗弄懷裡的藍至尊,和麾最說話也越來越自然的何酒都發覺他已經從曾經的見到麾最就滿身不自在到了現在的即便同塌而眠同屋而居也不覺異常的狀態。 “精神好的出奇。”麾最冷哼了一聲斜斜瞪了一眼某個慣性犯罪的搗蛋鬼。似乎是平時被何酒給慣壞了,所以白天在和麾最的對練中總是喜歡殃及池魚的藍至尊常常一個不高興就把帝*的基地折騰的烏煙瘴氣。 也不管麾最這個主人氣的如何青筋直冒的藍至尊一點也沒有其他異獸對強者的那種畏畏縮縮。 雖然這是麾最欣賞藍至尊的地方,可是對麾最這種強者都一幅油鹽不進的模樣,就導致了有時候麾最幾乎能在到處嚇唬人欺負人的藍至尊身上看見張牙舞爪的何酒的影子。 而每當這個時候麾最也都只能無語的把某個不聽話的傢伙胖揍一頓在拎著四處鬧事的藍至尊回到訓練室。就像是拿家裡那個大的沒轍,對這個小的...麾最表示胖揍是最方便快捷的教育方法! “明天是休息日,馴獸臺那邊若蘭她們也算是能管的住一些。我想去外面轉轉順便給自己添點東西。”何酒低著頭唇邊是淡淡的微笑。伸手一扔就看著藍至尊追著那個丟擲去的小球而去。等到邀功一樣的藍毛球又在何酒面前蹦蹦噠噠的時候,麾最愣了一下。 “恩,可以。”麾最淡淡的回答一聲。不知不覺的時候,何酒已經把麾最當成了自己的家人。一趟野外考察回來,何酒像是變了個人。雖然到底是哪裡變了麾最也並沒有多大感覺,但是不論是做什麼都會給麾最慣性報備的何酒看起來的確像是個和麾最恩愛有加的伴侶。 “這次去莫迪爾森林...見到什麼了嗎?”麾最從智慧管家哪裡取出一杯冰水咕嘟嘟喝下去,貌似無意的問著坐在床上的何酒。 “能見到什麼?就森林會館的標本還有歷史罷了~”何酒和藍毛球笑著鬧著也好像是無意的回答著。 麾最喝光了水杯裡的水坐在了何酒的身邊。 在麾最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突然何酒被麾最按到在那張不大的雙人床上。 黑色的柔軟髮絲散亂在白色的枕頭上面,何酒那張細膩的臉顯出了一些驚訝但是立刻就回歸了平靜。一邊原本還在和何酒鬧騰的藍至尊也停了下來看著氛圍奇怪的兩人。 何酒的心跳著,任由麾最那雙銳利至極的眼睛盯著自己。 然後麾最的魁梧上身就慢慢的伏了下來。兩人挨的極為靠近... 何酒感覺麾最那隻灼熱無比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心臟在麾最的掌握中撲通撲通的跳躍。 “你說你拼命的鍛鍊你這身肌肉是為了滿足我的需求?”麾最低沉的嘆息一般在何酒的耳邊極為危險的問道。 “恩......這個...這件事情吧。”何酒意識到麾最在質問自己評比那天的意外然後十分心虛的支支吾吾起來。 “你的頭髮故意做成了這樣?”也不管何酒是怎樣一幅心虛的樣子,麾最的另一隻手纏繞上了何酒的髮絲。時間不長但是何酒的頭髮的的確確的長了一些。而且不得不說這樣看,何酒髮梢微微帶著捲曲雙眼明亮清澈的確很好看。 “......”躲避著麾最鋒利的視線,何酒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只能漲紅著臉想到自己那天為何會說出那麼扯淡的一大堆說辭? 麾最看著何酒躲避自己的視線,於是唇邊的是玩味的微笑。放在何酒胸口的大手慢慢下移劃開了何酒胸前的扣子。顯得健康而細膩的皮膚就慢慢暴露在了麾最的眼前。 同是男人,麾最見過很多男人的身材也都覺得沒什不同,所以也沒有多大的影響和記憶。 可是感受著手下的這身微涼的皮膚,麾最甚至不需要眼睛就能知道這是怎樣一幅緊緻流暢而且細膩的身體。 “哼...”麾最嗤笑了下一。何酒從臉紅到了脖子。 “麾最王八蛋!不許笑!變成這樣都怪你!”何酒因為麾最看見了自己這幅細密妖孽的肌肉感到萬分羞恥。而且即便不想對比,何酒也還是能看見浴袍陰影當中那結實無比的胸肌和腹肌。而至於其他看不見的地方,那更是不必如何猜測就能想到的堅硬與結實。 雖然何酒努力了一個月肌肉也變得結實多了,可是拜這身小可愛贈送的異能的福,何酒完全吸收了天翼獨角獸的天賦之後和提供了天賦供給的小可愛變得一樣的冰雪動人.... 何酒雖然表示日了狗,但是也只能對已經變成現實的現實無可奈何。 “哼。”麾最看著何酒漲紅著臉忍不住的愉快笑了,然後也不再嘲弄某個曾用他當擋箭牌的傢伙。何酒和麾最沒有說全部的實話,雖然麾最知道何酒是因為什麼,但是一面為了何酒的善意而動容又一面因為何酒對自己的防備而感到莫名的生氣。所以麾最也不知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也沒注意自己這樣異樣的情緒有什麼特別的預兆。 麾最起身看著一邊又跳入何酒懷裡的藍至尊,拉開被子轉身背對著何酒躺下。兩個都不拘小節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矯情和尷尬。 彷彿是忘記了曾經是誰和麾最為了那一點點的福利爭執的面紅耳赤。自從徹底上了麾最的賊船之後,何酒雖然已經徹底從展柏利哪裡把夫人這個名詞自動替換成別的意思,也慢慢無視了他和麾最是合法夫妻的事實。可是感情這種東西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哪怕是剛硬如鐵的麾最也會對著何酒這樣所謂最不可能的人產生異樣的情緒,又何況麾最和何酒實際都不是那麼冷硬的人? 麾最的外表冷淡,說話做事也都顯得無比的冷靜冷酷。但是實際上麾最還是麾百川那樣有著一腔熱血的男人的兒子,即便經歷的很多讓麾最學會的對自己的情緒收放自如,可是在本質相似的家人面前卻還是難免有麾最無法防禦的那一面。 而何酒外表看似沒心沒肺胡鬧張揚,有點時候更是顯得幼稚又無聊。可是同樣一腔熱血的他有著獨屬於何酒這類人的溫柔與善意。氣人的時候能把人氣到吐血,但是付出的時候又不吝惜任何的代價。 麾最沒發覺何酒正是和他如此相像的一個人。而何酒也沒發現,麾最更是他最相信最容易征服的那種人。就像征服那些透過一個人的眼睛就能看懂何酒的天翼獨角獸。麾最又何嘗不是一眼看透了何酒眼底的乾淨才敢做連他的父親都不能理解的決定。 兩個睡著之前互相背對著的人彷彿是徹底卸下了對對方的防備,不自覺抱上麾最寬大後背的何酒睡著的時候像個八爪魚一樣毫無形象可言的依附在麾最的身上。 微微蹙著眉頭,雖然睡著時也感覺到了何酒的動作。但是早就已經對何酒慣性使然的麾最只是在何酒把自己壓的實在難受的時候才換個姿勢把睡著了都顯得張牙舞爪的何酒抱在懷裡。 在麾最的懷裡安睡的何酒臉上帶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蜜傻笑。

第四十三章 【麾最的問題】

雖然被何酒坑了一把,但是還是按照約定的滿足了何酒願望的青展怡發誓這輩子不在對何酒此人報以任何期待。[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不提青展怡是如何把那些受傷的異獸們交給何酒的,何酒接手了一眾傷員之後為了處理那些已經受傷排外的異獸萬分的辛苦為難。因為受了嚴重傷害的異獸們對人類的排斥達到了最高值。

何酒作為唯一一個可以打破人與異獸隔閡的存在,只能在所有手受傷的異獸中間遊走。

而至於早就被整理如初的馴獸臺,其他的異獸小崽子們最近幾天聽話馴服的嚇人。大約是知道自己給何酒惹了麻煩,所以出奇配合的小崽子們雖然有點排外但是卻並沒有做其他讓何酒頭疼的事情。

而在若蘭幾人更是瞭解到了何酒對於馴獸臺的重要性之後對何酒簡直是言聽計從。

“呼...”何酒摸摸悄悄蹭過來求安慰的黑色大貓咪心軟的擼著某個飛速成長的小傢伙的脖子。

“唔呼~”被何酒抱著腦袋揉弄的黑蝴蝶又聞到了何酒身上熟悉的味道,表示一遇見自家媽咪就腿腳發軟的黑蝴蝶背叛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們自己一個人率先蹭到了何酒的懷裡享受屬於何酒的溫柔。

“哎~你們啊~”何酒又氣又無奈的摸了黑蝴蝶一會兒也打算放學回家了。家裡學校都是寶貝蛋,讓何酒割捨那一邊都萬分不捨的他低頭吻了一了自家的‘小黑貓’。

“晚上要乖!敢再胡鬧!就揍你!”何酒做著嚴厲的威脅但是實際上最兇的時候也只是不理某些小東西而已。

夜晚降臨,何酒在展柏利的護送下回到了那個久違的帝*基地。

已經習慣了何酒面孔的守衛現在每天見到何酒也已經顯得見怪不怪分外親切了。雖然實際上對於其他人而已帝*的守衛們都是凶神惡煞的高山之花。但是在更為強悍霸道的麾最面前卻也只是個小守衛罷了。

“毛球!”何酒開啟那間小小屋子的門看著可愛的小傢伙閃電般的竄入自己的懷裡。慣性捧著懷裡的小毛球忍不住揉揉某個壞脾氣又暴躁的傢伙。

“你啊!明明都進化到一階了還這麼愛撒嬌。多大個獸了啊?”何酒這還是看不到平日裡在帝*基地耀武揚威的藍至尊才這樣有些寵溺縱容的說法。(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明明已經可以保持一階身形的藍至尊,卻還是在見到何酒的時候慣性的縮回毛球的大小方便何酒把它整個的抱在懷裡。

“回來了。”麾最在窄小的洗浴間隨意的衝了下澡穿著寬大的浴衣隨意的走了出來。

“最近毛球訓練怎麼樣?”何酒低著頭手裡拿著嬰兒球逗弄懷裡的藍至尊,和麾最說話也越來越自然的何酒都發覺他已經從曾經的見到麾最就滿身不自在到了現在的即便同塌而眠同屋而居也不覺異常的狀態。

“精神好的出奇。”麾最冷哼了一聲斜斜瞪了一眼某個慣性犯罪的搗蛋鬼。似乎是平時被何酒給慣壞了,所以白天在和麾最的對練中總是喜歡殃及池魚的藍至尊常常一個不高興就把帝*的基地折騰的烏煙瘴氣。

也不管麾最這個主人氣的如何青筋直冒的藍至尊一點也沒有其他異獸對強者的那種畏畏縮縮。

雖然這是麾最欣賞藍至尊的地方,可是對麾最這種強者都一幅油鹽不進的模樣,就導致了有時候麾最幾乎能在到處嚇唬人欺負人的藍至尊身上看見張牙舞爪的何酒的影子。

而每當這個時候麾最也都只能無語的把某個不聽話的傢伙胖揍一頓在拎著四處鬧事的藍至尊回到訓練室。就像是拿家裡那個大的沒轍,對這個小的...麾最表示胖揍是最方便快捷的教育方法!

“明天是休息日,馴獸臺那邊若蘭她們也算是能管的住一些。我想去外面轉轉順便給自己添點東西。”何酒低著頭唇邊是淡淡的微笑。伸手一扔就看著藍至尊追著那個丟擲去的小球而去。等到邀功一樣的藍毛球又在何酒面前蹦蹦噠噠的時候,麾最愣了一下。

“恩,可以。”麾最淡淡的回答一聲。不知不覺的時候,何酒已經把麾最當成了自己的家人。一趟野外考察回來,何酒像是變了個人。雖然到底是哪裡變了麾最也並沒有多大感覺,但是不論是做什麼都會給麾最慣性報備的何酒看起來的確像是個和麾最恩愛有加的伴侶。

“這次去莫迪爾森林...見到什麼了嗎?”麾最從智慧管家哪裡取出一杯冰水咕嘟嘟喝下去,貌似無意的問著坐在床上的何酒。

“能見到什麼?就森林會館的標本還有歷史罷了~”何酒和藍毛球笑著鬧著也好像是無意的回答著。

麾最喝光了水杯裡的水坐在了何酒的身邊。

在麾最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突然何酒被麾最按到在那張不大的雙人床上。

黑色的柔軟髮絲散亂在白色的枕頭上面,何酒那張細膩的臉顯出了一些驚訝但是立刻就回歸了平靜。一邊原本還在和何酒鬧騰的藍至尊也停了下來看著氛圍奇怪的兩人。

何酒的心跳著,任由麾最那雙銳利至極的眼睛盯著自己。

然後麾最的魁梧上身就慢慢的伏了下來。兩人挨的極為靠近...

何酒感覺麾最那隻灼熱無比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心臟在麾最的掌握中撲通撲通的跳躍。

“你說你拼命的鍛鍊你這身肌肉是為了滿足我的需求?”麾最低沉的嘆息一般在何酒的耳邊極為危險的問道。

“恩......這個...這件事情吧。”何酒意識到麾最在質問自己評比那天的意外然後十分心虛的支支吾吾起來。

“你的頭髮故意做成了這樣?”也不管何酒是怎樣一幅心虛的樣子,麾最的另一隻手纏繞上了何酒的髮絲。時間不長但是何酒的頭髮的的確確的長了一些。而且不得不說這樣看,何酒髮梢微微帶著捲曲雙眼明亮清澈的確很好看。

“......”躲避著麾最鋒利的視線,何酒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只能漲紅著臉想到自己那天為何會說出那麼扯淡的一大堆說辭?

麾最看著何酒躲避自己的視線,於是唇邊的是玩味的微笑。放在何酒胸口的大手慢慢下移劃開了何酒胸前的扣子。顯得健康而細膩的皮膚就慢慢暴露在了麾最的眼前。

同是男人,麾最見過很多男人的身材也都覺得沒什不同,所以也沒有多大的影響和記憶。

可是感受著手下的這身微涼的皮膚,麾最甚至不需要眼睛就能知道這是怎樣一幅緊緻流暢而且細膩的身體。

“哼...”麾最嗤笑了下一。何酒從臉紅到了脖子。

“麾最王八蛋!不許笑!變成這樣都怪你!”何酒因為麾最看見了自己這幅細密妖孽的肌肉感到萬分羞恥。而且即便不想對比,何酒也還是能看見浴袍陰影當中那結實無比的胸肌和腹肌。而至於其他看不見的地方,那更是不必如何猜測就能想到的堅硬與結實。

雖然何酒努力了一個月肌肉也變得結實多了,可是拜這身小可愛贈送的異能的福,何酒完全吸收了天翼獨角獸的天賦之後和提供了天賦供給的小可愛變得一樣的冰雪動人....

何酒雖然表示日了狗,但是也只能對已經變成現實的現實無可奈何。

“哼。”麾最看著何酒漲紅著臉忍不住的愉快笑了,然後也不再嘲弄某個曾用他當擋箭牌的傢伙。何酒和麾最沒有說全部的實話,雖然麾最知道何酒是因為什麼,但是一面為了何酒的善意而動容又一面因為何酒對自己的防備而感到莫名的生氣。所以麾最也不知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也沒注意自己這樣異樣的情緒有什麼特別的預兆。

麾最起身看著一邊又跳入何酒懷裡的藍至尊,拉開被子轉身背對著何酒躺下。兩個都不拘小節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矯情和尷尬。

彷彿是忘記了曾經是誰和麾最為了那一點點的福利爭執的面紅耳赤。自從徹底上了麾最的賊船之後,何酒雖然已經徹底從展柏利哪裡把夫人這個名詞自動替換成別的意思,也慢慢無視了他和麾最是合法夫妻的事實。可是感情這種東西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哪怕是剛硬如鐵的麾最也會對著何酒這樣所謂最不可能的人產生異樣的情緒,又何況麾最和何酒實際都不是那麼冷硬的人?

麾最的外表冷淡,說話做事也都顯得無比的冷靜冷酷。但是實際上麾最還是麾百川那樣有著一腔熱血的男人的兒子,即便經歷的很多讓麾最學會的對自己的情緒收放自如,可是在本質相似的家人面前卻還是難免有麾最無法防禦的那一面。

而何酒外表看似沒心沒肺胡鬧張揚,有點時候更是顯得幼稚又無聊。可是同樣一腔熱血的他有著獨屬於何酒這類人的溫柔與善意。氣人的時候能把人氣到吐血,但是付出的時候又不吝惜任何的代價。

麾最沒發覺何酒正是和他如此相像的一個人。而何酒也沒發現,麾最更是他最相信最容易征服的那種人。就像征服那些透過一個人的眼睛就能看懂何酒的天翼獨角獸。麾最又何嘗不是一眼看透了何酒眼底的乾淨才敢做連他的父親都不能理解的決定。

兩個睡著之前互相背對著的人彷彿是徹底卸下了對對方的防備,不自覺抱上麾最寬大後背的何酒睡著的時候像個八爪魚一樣毫無形象可言的依附在麾最的身上。

微微蹙著眉頭,雖然睡著時也感覺到了何酒的動作。但是早就已經對何酒慣性使然的麾最只是在何酒把自己壓的實在難受的時候才換個姿勢把睡著了都顯得張牙舞爪的何酒抱在懷裡。

在麾最的懷裡安睡的何酒臉上帶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蜜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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