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歸去之途(上)

星空王座·朱邪多聞·3,130·2026/3/24

第119章 歸去之途(上) 沒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電唱機放完一張湯姆威姿的老歌,開始播放約翰尼卡什(johnnycash)的“hurt”,打檯球的男人們抽著辛辣的香菸,拄著檯球杆大聲談笑,趴著睡覺的人不時挪動身體哼哼兩聲,愛娃喝光了杯中酒,問酒保又要了一杯,名為吉斯的半張臉的傢伙為她斟滿黑朗姆酒,又擺出一碟花生。破舊的桌椅,昏暗的燈光,泛黃的海報,眼前這個酒吧顯得太過正常了,正常到像是從美國六七十年代的老電影裡原樣照搬的場景。 顧鐵嚥下口中的威士忌,感覺有點啼笑皆非。名叫愛娃的袖珍女人打著幫助自己逃離危險的名義將他帶到這個地方來,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就不再開口,酒吧裡的人明明都是她的同伴,卻偏偏默契地各幹各事,把新來的客人冷落在一旁。中國人差點就相信在波蘭老城人跡罕至的街道一棟破舊樓房的地下室內真的有一間對外營業的美式酒吧了,或許幾杯酒過後,他真的會相信這一點。 ……等等,這是否是一個考驗? 顧鐵舉起酒杯,擋住自己四處觀察的視線。吉斯正與愛娃聊著些什麼,打檯球的男人確實在打檯球,睡覺的男人卻不是在睡覺,從他肌肉不自覺抽搐的身體語言能夠判斷,這個人的神經系統正處在高度興奮當中,沒有人在夢中還能保持這樣活躍的思想,除非他是被植入客戶端剝離了現實感官,進入了“世界”的世界。 第一,這是一個叫做“幽靈的右手”的神秘組織。 第二,愛娃將自己帶來這裡,應該並非出於惡意; 第三,他們宣稱自己是“一直在等的人”,而死去的大作家稱自己是“最重要的人。” 第四,也是最令人迷惑的一點,他們竟然清楚自己在小圈子裡的代號,“亞當”這個代稱僅限於七名夥伴之間使用,幾乎沒有洩露的可能性。他們是從什麼途徑得到這個信息? 顧鐵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排列出一個又一個可能性。要按他平常的性格,一定陪酒吧裡的幾個人將這個遊戲玩下去,假裝互不相識,直到其中一方放棄為止;但今天他的心緒與往常不同,阿齊薇的失蹤在前,齊格蒙特丹達的遇刺在後,再加上逐漸浮出水面的末世之期,他沒有時間同他們玩下去,也沒有心情同他們玩下去。 倘若此刻坐在高腳椅上的是老謀深算的肖李平,相信老肖一定會淡定地同酒吧裡的人挨個聊天,找到對方話語中的漏洞,蒐集對方不經意間透露的訊息。顧鐵可不是那麼細膩的傢伙,他心裡有兩個方案,一個比較暴力,另一個更加暴力。 手機信號良好,量子網絡暢通,淨土的主人使用50%的感官真實度迴歸了雷雲翻滾的小世界,立刻調動力量刺探神秘酒吧的一切信息。工商局、衛生部門、酒精飲料供應商、納稅記錄、電費通知單、巡警報告、攝像頭、聲音探頭和流量監測儀,與酒吧有關的一切數據庫被摧枯拉朽地攻陷,顧鐵明白這次明目張膽的大規模襲擊一定會引起波蘭網絡監視部門的注意,甚至上報gtc總部,可他決定冒這個險。 雪片般的信息回饋幾乎將淨土淹沒,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可怕。正規註冊、正規渠道購買酒水、按時繳納水電費賬單、按時納稅、具有相對固定的客流量和雖然略顯慘淡但可信度十足的賬本,沒有可疑人物進出,近三年來唯一一次報警信息是歐洲盃小組賽時波蘭隊輸給了克羅地亞隊,幾位酒徒一怒之下砸破了居民樓的幾十扇玻璃窗,那天晚上整個華沙這樣的事情出現了數百起,巡警到來後發現那棟早已廢棄的居民樓里根本沒有住戶,也沒有對醉酒者做出處罰,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呵呵,好到位的隱蔽工程……”顧鐵冷笑道。他試著調動對面樓頂的一個定向拾音器對準酒吧所在的樓道門口,用於鳥類觀察研究的定向拾音器可以準確收錄五百米範圍內的微小噪聲,立刻,酒吧裡的音樂聲和談話聲清晰地出現在耳邊。美國鄉村音樂,兩個男人討論著晚些時候即將上演的脫衣舞秀,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在講述一天之中的新奇見聞,酒保在抱怨客人稀少薪水微薄。 中國人在現實中輕輕咳嗽一聲,果然,拾音器裡未曾出現自己的聲音。音樂聲和談話聲是用於對付探測的偽裝。顧鐵又回溯監控探頭的影像,由於那個身份保護程序一直在運行,所有攝像設備記錄到的自己的影像都是模糊不清的,但自從上了馬車之後,模糊不清的影像乾脆就消失了,停在酒吧門前的馬車裡只跳下小女孩一個人,有關自己的記錄被抹去了。無論“幽靈的右手”是個什麼樣的組織,顯然都在量子網絡上具有相當大的權力。 “好吧。” 顧鐵破開空間退出淨土,抬起眼皮,嘆了口氣。他決定採用第二個辦法。 “各位。”他舉起威士忌杯,用指甲彈一彈杯壁,發出清脆的叮叮響聲。酒吧裡的幾個人注意力被他吸引了,都扭頭望向這邊。“各位,我想表演一個小小的魔術。”顧鐵微笑著放下酒杯,從衣兜裡掏出一個小塑料盒,打開盒蓋,用兩根手指從裡面拈出一根鉛筆粗細的銀白色金屬小棒。 打檯球的男人們疑惑地對視一眼。“然後呢?”愛娃趴在吧檯上,用一雙禍國殃民的漂亮眸子興致勃勃地盯著他。 “現在,這是一根金屬棒。”中國人展示了一下,然後把小棒平放在酒杯上,接著從衣兜裡掏出一個香菸盒大小的黑盒子,舉起來讓大家看清楚,“這是一個黑盒子。為了幫助大家理解這個魔術,我會打開一個開關。” 他在黑盒子上摁了兩下,盒子發出高頻率的嗡嗡聲,一盞紅色的信號燈開始由慢而快閃爍,蜂鳴聲同時響起。顧鐵把黑盒子放在酒杯旁邊,細心地調整位置,使盒子的頂端對準金屬棒的尾部。“魔術的原理是這樣的,這個盒子呢,是諾斯羅普?格魯門公司出品的‘維斯特拉-0’型超高能固態激光起爆器,而這根金屬棒呢,是一小塊固態金屬氫。那麼,現在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他搓搓手,環視四周:“如果三十秒內沒有人詳細對我解釋‘幽靈的右手’究竟是什麼樣的組織,激光起爆器就將蓄滿能量,發射出一束質量因子達到1.014的純淨激光,在一納秒後引爆金屬氫炸藥,把我這個失敗的魔術師、你們大家連同半個華沙老城一起轟到天上去。哦對不起,現在還剩二十秒了。” “無聊。這根本不是魔術。”愛娃嘟著嘴失望道,若不是面前擺著一大杯朗姆酒,怎麼看都是一個因為父母沒有給她買心愛的泰迪熊而生著悶氣的十二歲小蘿莉。 半張臉的吉斯出神地望著金屬氫短棒:“這真是件精緻的武器呢,先生。” 打檯球的兩個男人舉起大拇指比劃一下表示讚賞,接著一人點起一根香菸。趴著睡覺的人根本半點反應都沒有。 酒吧眾人的反應完全出乎顧鐵的意料之外,他本以為即使心臟再大,這些人也應該做出本能的保護反應,比如掏出槍指著自己的腦袋或者飛起一腳將起爆器踢飛之類,沒想到這群人一個比一個淡定,一個比一個視死如歸。他忍不住奇怪地問:“你們是沒聽懂麼?這是炸藥!會炸死人的!” “當然,先生。”半張臉的酒保彬彬有禮地回答:“每根100g的高聚體固態金屬氫,您的盒子裡大約還有9根;製造工藝非常精良,比起普通金屬氫炸藥大約30倍tnt炸藥的威力來說,打破晶格結構壓縮而成的高聚體金屬氫是完全不同級別的爆炸物,可以達到40000倍tnt當量,在常規狀態下引爆,約等於40噸高爆炸藥的毀傷效果。炸飛半個華沙老城是問題不大的。” 黑盒子上滴滴作響的紅燈閃爍得越來越快,一滴冷汗從顧鐵腦門流下:“老天,我還以為就是普通金屬氫炸藥呢,還想嚇唬你們一下。”他盯著旁邊的女孩,“明知會死,還是什麼都不說嗎?” 愛娃癟嘴道:“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就是了,我們有義務回答你的任何問題,自殺是多愚蠢的事情啊。” “自從來了以後就故意孤立我,我要問了你們會說嗎?比如那邊那兩個打檯球的老兄叫什麼、是幹什麼的?”顧鐵忍無可忍地吼道。 “喬治。”臉龐白淨的一個說,“幽靈右手的駕駛員、突擊手和維修工。” “博特。”留著鬍子的一個說,“幽靈右手的清道夫。” 中國人愣了,“真的會說?愛娃,你的本名是什麼?” 蘿莉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吉亞辛塔格萊特杜喬,2022年出生於佛羅倫薩布魯涅列斯奇孤兒院……”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顧鐵崩潰地捂住腦袋。 “滴……”蜂鳴聲停止,激光起爆器上的紅燈變為綠燈。~

第119章 歸去之途(上)

沒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電唱機放完一張湯姆威姿的老歌,開始播放約翰尼卡什(johnnycash)的“hurt”,打檯球的男人們抽著辛辣的香菸,拄著檯球杆大聲談笑,趴著睡覺的人不時挪動身體哼哼兩聲,愛娃喝光了杯中酒,問酒保又要了一杯,名為吉斯的半張臉的傢伙為她斟滿黑朗姆酒,又擺出一碟花生。破舊的桌椅,昏暗的燈光,泛黃的海報,眼前這個酒吧顯得太過正常了,正常到像是從美國六七十年代的老電影裡原樣照搬的場景。

顧鐵嚥下口中的威士忌,感覺有點啼笑皆非。名叫愛娃的袖珍女人打著幫助自己逃離危險的名義將他帶到這個地方來,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就不再開口,酒吧裡的人明明都是她的同伴,卻偏偏默契地各幹各事,把新來的客人冷落在一旁。中國人差點就相信在波蘭老城人跡罕至的街道一棟破舊樓房的地下室內真的有一間對外營業的美式酒吧了,或許幾杯酒過後,他真的會相信這一點。

……等等,這是否是一個考驗?

顧鐵舉起酒杯,擋住自己四處觀察的視線。吉斯正與愛娃聊著些什麼,打檯球的男人確實在打檯球,睡覺的男人卻不是在睡覺,從他肌肉不自覺抽搐的身體語言能夠判斷,這個人的神經系統正處在高度興奮當中,沒有人在夢中還能保持這樣活躍的思想,除非他是被植入客戶端剝離了現實感官,進入了“世界”的世界。

第一,這是一個叫做“幽靈的右手”的神秘組織。

第二,愛娃將自己帶來這裡,應該並非出於惡意;

第三,他們宣稱自己是“一直在等的人”,而死去的大作家稱自己是“最重要的人。”

第四,也是最令人迷惑的一點,他們竟然清楚自己在小圈子裡的代號,“亞當”這個代稱僅限於七名夥伴之間使用,幾乎沒有洩露的可能性。他們是從什麼途徑得到這個信息?

顧鐵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排列出一個又一個可能性。要按他平常的性格,一定陪酒吧裡的幾個人將這個遊戲玩下去,假裝互不相識,直到其中一方放棄為止;但今天他的心緒與往常不同,阿齊薇的失蹤在前,齊格蒙特丹達的遇刺在後,再加上逐漸浮出水面的末世之期,他沒有時間同他們玩下去,也沒有心情同他們玩下去。

倘若此刻坐在高腳椅上的是老謀深算的肖李平,相信老肖一定會淡定地同酒吧裡的人挨個聊天,找到對方話語中的漏洞,蒐集對方不經意間透露的訊息。顧鐵可不是那麼細膩的傢伙,他心裡有兩個方案,一個比較暴力,另一個更加暴力。

手機信號良好,量子網絡暢通,淨土的主人使用50%的感官真實度迴歸了雷雲翻滾的小世界,立刻調動力量刺探神秘酒吧的一切信息。工商局、衛生部門、酒精飲料供應商、納稅記錄、電費通知單、巡警報告、攝像頭、聲音探頭和流量監測儀,與酒吧有關的一切數據庫被摧枯拉朽地攻陷,顧鐵明白這次明目張膽的大規模襲擊一定會引起波蘭網絡監視部門的注意,甚至上報gtc總部,可他決定冒這個險。

雪片般的信息回饋幾乎將淨土淹沒,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可怕。正規註冊、正規渠道購買酒水、按時繳納水電費賬單、按時納稅、具有相對固定的客流量和雖然略顯慘淡但可信度十足的賬本,沒有可疑人物進出,近三年來唯一一次報警信息是歐洲盃小組賽時波蘭隊輸給了克羅地亞隊,幾位酒徒一怒之下砸破了居民樓的幾十扇玻璃窗,那天晚上整個華沙這樣的事情出現了數百起,巡警到來後發現那棟早已廢棄的居民樓里根本沒有住戶,也沒有對醉酒者做出處罰,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呵呵,好到位的隱蔽工程……”顧鐵冷笑道。他試著調動對面樓頂的一個定向拾音器對準酒吧所在的樓道門口,用於鳥類觀察研究的定向拾音器可以準確收錄五百米範圍內的微小噪聲,立刻,酒吧裡的音樂聲和談話聲清晰地出現在耳邊。美國鄉村音樂,兩個男人討論著晚些時候即將上演的脫衣舞秀,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在講述一天之中的新奇見聞,酒保在抱怨客人稀少薪水微薄。

中國人在現實中輕輕咳嗽一聲,果然,拾音器裡未曾出現自己的聲音。音樂聲和談話聲是用於對付探測的偽裝。顧鐵又回溯監控探頭的影像,由於那個身份保護程序一直在運行,所有攝像設備記錄到的自己的影像都是模糊不清的,但自從上了馬車之後,模糊不清的影像乾脆就消失了,停在酒吧門前的馬車裡只跳下小女孩一個人,有關自己的記錄被抹去了。無論“幽靈的右手”是個什麼樣的組織,顯然都在量子網絡上具有相當大的權力。

“好吧。”

顧鐵破開空間退出淨土,抬起眼皮,嘆了口氣。他決定採用第二個辦法。

“各位。”他舉起威士忌杯,用指甲彈一彈杯壁,發出清脆的叮叮響聲。酒吧裡的幾個人注意力被他吸引了,都扭頭望向這邊。“各位,我想表演一個小小的魔術。”顧鐵微笑著放下酒杯,從衣兜裡掏出一個小塑料盒,打開盒蓋,用兩根手指從裡面拈出一根鉛筆粗細的銀白色金屬小棒。

打檯球的男人們疑惑地對視一眼。“然後呢?”愛娃趴在吧檯上,用一雙禍國殃民的漂亮眸子興致勃勃地盯著他。

“現在,這是一根金屬棒。”中國人展示了一下,然後把小棒平放在酒杯上,接著從衣兜裡掏出一個香菸盒大小的黑盒子,舉起來讓大家看清楚,“這是一個黑盒子。為了幫助大家理解這個魔術,我會打開一個開關。”

他在黑盒子上摁了兩下,盒子發出高頻率的嗡嗡聲,一盞紅色的信號燈開始由慢而快閃爍,蜂鳴聲同時響起。顧鐵把黑盒子放在酒杯旁邊,細心地調整位置,使盒子的頂端對準金屬棒的尾部。“魔術的原理是這樣的,這個盒子呢,是諾斯羅普?格魯門公司出品的‘維斯特拉-0’型超高能固態激光起爆器,而這根金屬棒呢,是一小塊固態金屬氫。那麼,現在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他搓搓手,環視四周:“如果三十秒內沒有人詳細對我解釋‘幽靈的右手’究竟是什麼樣的組織,激光起爆器就將蓄滿能量,發射出一束質量因子達到1.014的純淨激光,在一納秒後引爆金屬氫炸藥,把我這個失敗的魔術師、你們大家連同半個華沙老城一起轟到天上去。哦對不起,現在還剩二十秒了。”

“無聊。這根本不是魔術。”愛娃嘟著嘴失望道,若不是面前擺著一大杯朗姆酒,怎麼看都是一個因為父母沒有給她買心愛的泰迪熊而生著悶氣的十二歲小蘿莉。

半張臉的吉斯出神地望著金屬氫短棒:“這真是件精緻的武器呢,先生。”

打檯球的兩個男人舉起大拇指比劃一下表示讚賞,接著一人點起一根香菸。趴著睡覺的人根本半點反應都沒有。

酒吧眾人的反應完全出乎顧鐵的意料之外,他本以為即使心臟再大,這些人也應該做出本能的保護反應,比如掏出槍指著自己的腦袋或者飛起一腳將起爆器踢飛之類,沒想到這群人一個比一個淡定,一個比一個視死如歸。他忍不住奇怪地問:“你們是沒聽懂麼?這是炸藥!會炸死人的!”

“當然,先生。”半張臉的酒保彬彬有禮地回答:“每根100g的高聚體固態金屬氫,您的盒子裡大約還有9根;製造工藝非常精良,比起普通金屬氫炸藥大約30倍tnt炸藥的威力來說,打破晶格結構壓縮而成的高聚體金屬氫是完全不同級別的爆炸物,可以達到40000倍tnt當量,在常規狀態下引爆,約等於40噸高爆炸藥的毀傷效果。炸飛半個華沙老城是問題不大的。”

黑盒子上滴滴作響的紅燈閃爍得越來越快,一滴冷汗從顧鐵腦門流下:“老天,我還以為就是普通金屬氫炸藥呢,還想嚇唬你們一下。”他盯著旁邊的女孩,“明知會死,還是什麼都不說嗎?”

愛娃癟嘴道:“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就是了,我們有義務回答你的任何問題,自殺是多愚蠢的事情啊。”

“自從來了以後就故意孤立我,我要問了你們會說嗎?比如那邊那兩個打檯球的老兄叫什麼、是幹什麼的?”顧鐵忍無可忍地吼道。

“喬治。”臉龐白淨的一個說,“幽靈右手的駕駛員、突擊手和維修工。”

“博特。”留著鬍子的一個說,“幽靈右手的清道夫。”

中國人愣了,“真的會說?愛娃,你的本名是什麼?”

蘿莉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吉亞辛塔格萊特杜喬,2022年出生於佛羅倫薩布魯涅列斯奇孤兒院……”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顧鐵崩潰地捂住腦袋。

“滴……”蜂鳴聲停止,激光起爆器上的紅燈變為綠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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