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帝國之徽(下)

星空王座·朱邪多聞·2,935·2026/3/24

第142章 帝國之徽(下) “可是晚上七點皇帝陛下不是要舉辦宴會麼……”約納忍不住問。 “這是宴會之前的宴會,慶功之前的慶功,難道男爵大人剛剛位登貴族行列就要把老沙卡爾忘個乾淨?”親王用一個風燭殘年的可憐表情就將稚嫩的少年征服了,退出房間關上房門,一路偷笑著離去,留約納和阿賽在房中。 東方人撲通一聲倒在大床上:“啊啊,真是漫長的一天,殺人什麼的真是沒有樂趣的事情……希望接下來的兩場宴會值得期待吧……” 占星術士走到小茶几旁倒了兩杯新鮮的果汁,遞給阿賽一杯,“對了,你取得了什麼稱號?” “我?”東方人翻身坐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尖,“我才沒有咧。跟貴族扯上關係是很麻煩的事情,我們東方有句老話說‘侯門深似海’哪約納兄,我只要躺在屍體堆裡,等選出勝利者之後再站起來就好了。” “那你幹嗎幫我贏得競賽?”約納坐在他對面喝了一口果汁,從冰涼的果汁裡品到了鳳梨、椰子和香蕉的甜蜜味道。 “你沒看到那個圖瓦什麼的盯著你的眼神?”阿賽撇撇嘴,“你一用星陣法術他就清醒過來了,看他臉上的表情,如果誰遞給他一副刀叉,沒準他能現場把你生吃了哩!” 響起火中的恐怖黑影,占星術士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現在我就安全了嗎?” “都說啦,你現在是帝國一等男爵、中校、宗室紋章持有者,誰敢光天化日對你下手啊,再說你整天跟親王、皇帝混在一塊兒,結界師敢在這麼多大人物面前冒險嗎?”東方人一臉輕鬆道。 約納點點頭,也放鬆身體躺在大床上,舒適地嘆了口氣。兩個人望著天花板,好半天誰也沒說話。半晌,阿賽打破了沉默:“我們來玩快問快答的遊戲好不好?” “怎麼玩啊?” “就是一人問對方一個問題,必須在十秒鐘內誠實地回答,否則就要接受懲罰。” “……好啊,試試吧?” 東方人坐起來清清嗓子,“那麼,我先開始了。你來南大陸的目的是什麼?” 第一個問題就讓約納不知所措了,“呃,這個……” 阿賽又從懷裡掏出那個到處嘎吱作響的破爛蒸汽懷錶,摁下一個按鈕,懷錶稀里嘩啦地響了一通,秒針開始旋轉,“五秒了哦。” 約納急道:“好吧好吧,我在櫻桃渡暫居,渡口被扎維人攻破了,乘坐渡船是最安全的出路。” 出於自我保護而顯得不盡誠實的回答讓東方人有點不太滿意,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唔,這樣啊。那麼換你提問。” 17歲少年側過腦袋思考了片刻,“你想不想家?” “啥?”這個問題明顯出乎阿賽意料之外,“家這個詞聽起來真陌生呢……應該說,我不太想家呢,出來日子久了,都記不起家鄉的模樣了,高塔下的‘黑城’平陰如今應該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吧……” “我有點想家。我是說,想念柯沙瓦老師。”約納老老實實地說。 東方人被氣樂了:“你這樣根本不符合遊戲規則啦,從現在開始一問一答,不許多說話。” “好吧。” “你手中法杖的來歷?” “當年柯沙瓦老師送給我的禮物。你留辮子會不會覺得礙事?” “習慣了還好,而且冬天很暖和的說。你包裡那個瓶中精靈又是從何而來?” “在一艘名叫‘巴克特里亞的疾風’的帆船的儲藏室裡找到的,以前屬於某位大魔法師的東西,他是沙盜之王的七名水手之一。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那種奇怪的封印?力量被鎖住的話不難受嗎?” “當然痛苦了,就像時時刻刻在憋尿,最後到可以放心尿尿的時候反而尿不出來了一樣,不過現在是上升期,一天比一天強大的感覺還是挺好的。這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哦,關於那個叫做龍姬的女人……” 約納瞪大眼睛,等待東方人的問題出現。就在這時,臥室的落地玻璃窗忽然“砰”地全部粉碎,漫天的碎玻璃渣中一道籠罩在火光裡的人影緩緩從窗口升起,像是違反地心引力一樣懸浮在二層高的窗外。“我剛才還在想,以後對你下手的難度越來越高,如果我是那個什麼兄弟會的首腦,一定會選擇現在做出最後的突襲啦……”東方人嘆口氣,抽出紅色匕首站了起來。 熟悉的感覺出現了,一道球形結界將整個臥室籠罩,房門開啟,全副武裝的士兵魚貫而入,火的血脈繼承人圖瓦圖根從破碎的窗口飄了進來,身上的火焰炙烤得地毯迅速焦黑枯萎,牆紙鼓起一個個水泡。“咯咯咯咯……異端之血。”火焰中的人雙眼亮得像一雙燒紅的火炭,“或者該叫你約納男爵?你身上的皇家宗室之劍救不了你,以賽巴因克不是兄弟會的朋友,但他的手伸不了這麼長。那個紅頭髮的大塊頭呢?沒有他,戰鬥會變成一場無趣的屠殺呢。” 三級占星術士緊緊握著席拉霏娜,盯著近在咫尺的死敵:“祖塔現在不在,可你也受了嚴重的傷,這場戰鬥的結果你無法料定!”經過連番戰鬥,他的精神池只恢復了十分之一左右,行囊裡又沒有恢復精神力的藥劑,但約納此刻意志非常堅定,已經做好決一死戰的準備。 阿賽活動活動手腕腳腕,“太陽已經西斜了,我可不是正午的我了哦,敵人兄,你們各自小心。” “咯咯咯咯……精神十足呢……”圖瓦圖根發出刺耳的笑聲。在他身後,一個白衣的人影慢慢從窗口爬了上來,越過窗欞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趕緊狼狽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好高啊!為什麼我就不能走正門咧?” 赤梟兄弟會的大人物回頭瞧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有不斷抖動的火苗昭示著他的憤怒。穿白衣的人彷彿根本無懼火人的熱度,邁步走到圖瓦圖根身邊,朝約納揮揮手:“嗨,又見面了,下午的戰鬥令人印象深刻呢。” “你?!”兩個男人一齊抽了一口涼氣。白色聖公會牧師袍、胸前主神盧塔的同心圓吊墜、手中拿著一支白色短杖,這不正是贏得皇家武士遴選的那個年輕牧師嗎?“你、你也是兄弟會的人?”約納目瞪口呆道。 “彌亞斯。”稚氣未脫的牧師拍拍自己的胸膛,驕傲地抬起鼻頭:“皇家駝鷹騎士彌亞斯男爵!” 圖瓦圖根看來已經受夠了這位少不經事的同僚,沒有任何徵兆地揚起一條粗壯的火龍,霎時間高溫點燃室中的空氣。門口十幾名輕甲劍士形成劍刃林立的封鎖線,割斷了約納與阿賽的退路,“堅持一下,我先料理小兵。”東方人留下簡短的信息,身形化為一線雲煙,“噗……”鮮血立刻從第一名犧牲者的頸部噴出,染紅了床帷的繡花錦緞。 “蘑菇農莊三叉戟!”約納堵上全部的精神力發動攻擊,三道耀眼的射線自下而上切開地板,把火柱狠狠地斬斷。火的血脈繼承人這次沒有硬接,顯然占星術士的攻擊力讓他心有餘悸,火人的身軀怪異地扭曲著,變成一線扁扁的火團從射線之間穿過。 “第一章,紀元0年,創世主從虛空的黑暗中睜開雙眼,雙手分開光與暗的天際線……”名叫彌亞斯的年輕牧師不閃不避,默唸聖經的章節,舉起純白的短杖。一個金色的正十字陡然出現在空氣裡,接著飛速旋轉化為波光流轉的能量之盾,三叉戟狠狠地擊中聖光法術防禦,被擊散成為千百道纖細的光芒四散射出,穿透牆壁、地板、天花,“轟轟轟轟轟……”在結界邊緣爆出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火球。 “咯咯咯咯……”火人帶著怪笑飛馳而來,雙手長出兩把由藍焰組成的利刃,距離約納還有十幾布遠就開始凌空揮舞。“小心!”阿賽的身影簌地出現在占星術士身邊,將約納撲倒在地滾出老遠,“哧!哧!”兩道交叉的黑色劍痕出現在他們剛才站立處的牆壁上,原來圖瓦圖根的火刃在三尺長的藍焰本體之外,還有長達六尺的無形刀鋒。 兩道火刃再度劈下,約納咬緊牙關半跪於地舉起席拉霏娜,遠遠看到敵人火中獰笑的臉龐。忽然“叮叮”的清脆聲響傳來,一柄細劍快捷無比地刺出兩次,像擊中蛇的七寸一樣將火刃的無形刀鋒凌空打散。圖瓦圖根停下腳步,身上的火苗忽明忽暗,顯得驚疑不定。 一個陌生男人的身影出現在臥室中央,約納知道,這是幽靈左手的另一位保護者出現了。~

第142章 帝國之徽(下)

“可是晚上七點皇帝陛下不是要舉辦宴會麼……”約納忍不住問。

“這是宴會之前的宴會,慶功之前的慶功,難道男爵大人剛剛位登貴族行列就要把老沙卡爾忘個乾淨?”親王用一個風燭殘年的可憐表情就將稚嫩的少年征服了,退出房間關上房門,一路偷笑著離去,留約納和阿賽在房中。

東方人撲通一聲倒在大床上:“啊啊,真是漫長的一天,殺人什麼的真是沒有樂趣的事情……希望接下來的兩場宴會值得期待吧……”

占星術士走到小茶几旁倒了兩杯新鮮的果汁,遞給阿賽一杯,“對了,你取得了什麼稱號?”

“我?”東方人翻身坐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尖,“我才沒有咧。跟貴族扯上關係是很麻煩的事情,我們東方有句老話說‘侯門深似海’哪約納兄,我只要躺在屍體堆裡,等選出勝利者之後再站起來就好了。”

“那你幹嗎幫我贏得競賽?”約納坐在他對面喝了一口果汁,從冰涼的果汁裡品到了鳳梨、椰子和香蕉的甜蜜味道。

“你沒看到那個圖瓦什麼的盯著你的眼神?”阿賽撇撇嘴,“你一用星陣法術他就清醒過來了,看他臉上的表情,如果誰遞給他一副刀叉,沒準他能現場把你生吃了哩!”

響起火中的恐怖黑影,占星術士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現在我就安全了嗎?”

“都說啦,你現在是帝國一等男爵、中校、宗室紋章持有者,誰敢光天化日對你下手啊,再說你整天跟親王、皇帝混在一塊兒,結界師敢在這麼多大人物面前冒險嗎?”東方人一臉輕鬆道。

約納點點頭,也放鬆身體躺在大床上,舒適地嘆了口氣。兩個人望著天花板,好半天誰也沒說話。半晌,阿賽打破了沉默:“我們來玩快問快答的遊戲好不好?”

“怎麼玩啊?”

“就是一人問對方一個問題,必須在十秒鐘內誠實地回答,否則就要接受懲罰。”

“……好啊,試試吧?”

東方人坐起來清清嗓子,“那麼,我先開始了。你來南大陸的目的是什麼?”

第一個問題就讓約納不知所措了,“呃,這個……”

阿賽又從懷裡掏出那個到處嘎吱作響的破爛蒸汽懷錶,摁下一個按鈕,懷錶稀里嘩啦地響了一通,秒針開始旋轉,“五秒了哦。”

約納急道:“好吧好吧,我在櫻桃渡暫居,渡口被扎維人攻破了,乘坐渡船是最安全的出路。”

出於自我保護而顯得不盡誠實的回答讓東方人有點不太滿意,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唔,這樣啊。那麼換你提問。”

17歲少年側過腦袋思考了片刻,“你想不想家?”

“啥?”這個問題明顯出乎阿賽意料之外,“家這個詞聽起來真陌生呢……應該說,我不太想家呢,出來日子久了,都記不起家鄉的模樣了,高塔下的‘黑城’平陰如今應該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吧……”

“我有點想家。我是說,想念柯沙瓦老師。”約納老老實實地說。

東方人被氣樂了:“你這樣根本不符合遊戲規則啦,從現在開始一問一答,不許多說話。”

“好吧。”

“你手中法杖的來歷?”

“當年柯沙瓦老師送給我的禮物。你留辮子會不會覺得礙事?”

“習慣了還好,而且冬天很暖和的說。你包裡那個瓶中精靈又是從何而來?”

“在一艘名叫‘巴克特里亞的疾風’的帆船的儲藏室裡找到的,以前屬於某位大魔法師的東西,他是沙盜之王的七名水手之一。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那種奇怪的封印?力量被鎖住的話不難受嗎?”

“當然痛苦了,就像時時刻刻在憋尿,最後到可以放心尿尿的時候反而尿不出來了一樣,不過現在是上升期,一天比一天強大的感覺還是挺好的。這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哦,關於那個叫做龍姬的女人……”

約納瞪大眼睛,等待東方人的問題出現。就在這時,臥室的落地玻璃窗忽然“砰”地全部粉碎,漫天的碎玻璃渣中一道籠罩在火光裡的人影緩緩從窗口升起,像是違反地心引力一樣懸浮在二層高的窗外。“我剛才還在想,以後對你下手的難度越來越高,如果我是那個什麼兄弟會的首腦,一定會選擇現在做出最後的突襲啦……”東方人嘆口氣,抽出紅色匕首站了起來。

熟悉的感覺出現了,一道球形結界將整個臥室籠罩,房門開啟,全副武裝的士兵魚貫而入,火的血脈繼承人圖瓦圖根從破碎的窗口飄了進來,身上的火焰炙烤得地毯迅速焦黑枯萎,牆紙鼓起一個個水泡。“咯咯咯咯……異端之血。”火焰中的人雙眼亮得像一雙燒紅的火炭,“或者該叫你約納男爵?你身上的皇家宗室之劍救不了你,以賽巴因克不是兄弟會的朋友,但他的手伸不了這麼長。那個紅頭髮的大塊頭呢?沒有他,戰鬥會變成一場無趣的屠殺呢。”

三級占星術士緊緊握著席拉霏娜,盯著近在咫尺的死敵:“祖塔現在不在,可你也受了嚴重的傷,這場戰鬥的結果你無法料定!”經過連番戰鬥,他的精神池只恢復了十分之一左右,行囊裡又沒有恢復精神力的藥劑,但約納此刻意志非常堅定,已經做好決一死戰的準備。

阿賽活動活動手腕腳腕,“太陽已經西斜了,我可不是正午的我了哦,敵人兄,你們各自小心。”

“咯咯咯咯……精神十足呢……”圖瓦圖根發出刺耳的笑聲。在他身後,一個白衣的人影慢慢從窗口爬了上來,越過窗欞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趕緊狼狽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好高啊!為什麼我就不能走正門咧?”

赤梟兄弟會的大人物回頭瞧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有不斷抖動的火苗昭示著他的憤怒。穿白衣的人彷彿根本無懼火人的熱度,邁步走到圖瓦圖根身邊,朝約納揮揮手:“嗨,又見面了,下午的戰鬥令人印象深刻呢。”

“你?!”兩個男人一齊抽了一口涼氣。白色聖公會牧師袍、胸前主神盧塔的同心圓吊墜、手中拿著一支白色短杖,這不正是贏得皇家武士遴選的那個年輕牧師嗎?“你、你也是兄弟會的人?”約納目瞪口呆道。

“彌亞斯。”稚氣未脫的牧師拍拍自己的胸膛,驕傲地抬起鼻頭:“皇家駝鷹騎士彌亞斯男爵!”

圖瓦圖根看來已經受夠了這位少不經事的同僚,沒有任何徵兆地揚起一條粗壯的火龍,霎時間高溫點燃室中的空氣。門口十幾名輕甲劍士形成劍刃林立的封鎖線,割斷了約納與阿賽的退路,“堅持一下,我先料理小兵。”東方人留下簡短的信息,身形化為一線雲煙,“噗……”鮮血立刻從第一名犧牲者的頸部噴出,染紅了床帷的繡花錦緞。

“蘑菇農莊三叉戟!”約納堵上全部的精神力發動攻擊,三道耀眼的射線自下而上切開地板,把火柱狠狠地斬斷。火的血脈繼承人這次沒有硬接,顯然占星術士的攻擊力讓他心有餘悸,火人的身軀怪異地扭曲著,變成一線扁扁的火團從射線之間穿過。

“第一章,紀元0年,創世主從虛空的黑暗中睜開雙眼,雙手分開光與暗的天際線……”名叫彌亞斯的年輕牧師不閃不避,默唸聖經的章節,舉起純白的短杖。一個金色的正十字陡然出現在空氣裡,接著飛速旋轉化為波光流轉的能量之盾,三叉戟狠狠地擊中聖光法術防禦,被擊散成為千百道纖細的光芒四散射出,穿透牆壁、地板、天花,“轟轟轟轟轟……”在結界邊緣爆出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火球。

“咯咯咯咯……”火人帶著怪笑飛馳而來,雙手長出兩把由藍焰組成的利刃,距離約納還有十幾布遠就開始凌空揮舞。“小心!”阿賽的身影簌地出現在占星術士身邊,將約納撲倒在地滾出老遠,“哧!哧!”兩道交叉的黑色劍痕出現在他們剛才站立處的牆壁上,原來圖瓦圖根的火刃在三尺長的藍焰本體之外,還有長達六尺的無形刀鋒。

兩道火刃再度劈下,約納咬緊牙關半跪於地舉起席拉霏娜,遠遠看到敵人火中獰笑的臉龐。忽然“叮叮”的清脆聲響傳來,一柄細劍快捷無比地刺出兩次,像擊中蛇的七寸一樣將火刃的無形刀鋒凌空打散。圖瓦圖根停下腳步,身上的火苗忽明忽暗,顯得驚疑不定。

一個陌生男人的身影出現在臥室中央,約納知道,這是幽靈左手的另一位保護者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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