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路傳奇 第一百零一章 老友重逢 火藥味濃重
第一百零一章 老友重逢 火藥味濃重
原來,思念真的可以咯得人生痛,而許琉年深夜出現在李藝的面前,先前所有的擔憂,想念頓時如潮水般湧來,一大堆想要跟他傾訴的話堵在嘴邊,見到他時,卻只剩下:“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許琉年的灼熱目光掃視到李藝的腳邊,細長的眉毛頓時擰成一團,“有些小孩就是不怎麼聽話,二十二歲的大姑娘了,也不懂得照顧自己。”說著,打橫抱起李藝走了進去,將李藝放在飯桌旁的椅子上,“我去把吃的熱一熱。”似酒烈的味道撩動著李藝的神經,沉穩中無限的甘甜清洌,然後看見他脫了那件厚重的外套,純白色的襯衫襯託得他更加的完美超然。
望著他走進廚房的背影,李藝忽然覺得這幾天的辛苦都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滿足,亦是滿溢的幸福。
搞得老古董們心神不寧,梁以安掃視了一圈,看氣氛被他營造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開口:“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壞訊息”
因而說,此次試鏡,只是一個形式。
在mv快要開始的時候,許琉年給她發了一條簡訊:笨蛋,聰明點,好好表現。
唐心莉早就習慣了梁以安的做事風格,看向他的眼神,帶了不明的意味,提醒著他:“奉安唱片公司的法人代表,貌似名叫梁權。”
“我不同意這個決定。”說話的人正坐在梁以安的旁邊,只見他扶了扶老花眼鏡,“李藝的名聲一直不好,博宇是我們公司的金字招牌,一首情歌對唱,差點搞壞了博宇的名聲。”“”唐心莉有些氣結,雖說這只是一個形式,但李藝要是表現不好而被選上的話,難免落下話頭,李藝這丫頭,竟然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真是奇了怪了。
想到這裡,李藝忽然想起她與蘇清風,或許她和他當年的分手肯定也是有她不知道的原因,自己曾經花了五年的時間依舊沒有找到答案。
試鏡正式開始,此次試鏡的評委分別是梁以安,蕭博宇,以及這部音樂電影的製作人。
她在大學裡認識了男朋友,他卻只能充當她的哥們,她的男友劈腿絕然離開了她,她負氣,輟了學遠走他方,男的失去了她的訊息。
李藝的思緒頓時被一聲叫喚拉了回來,抬起頭,看著站在她跟前的兩人。
女一號的出彩表現,將會影響票房,要是搞砸了蕭博宇的第一部作品,他以後的導演之路極有可能就走不下去了。
音樂電影的導演是誰,蕭博宇呢,不用跟他說些什麼,他都會給李藝開後門的了。
待許琉年弄好一切走出廚房,剛好看見李藝的雙手撐著下巴,正饒有趣味的注視著他,她的這般動作引得許琉年輕笑,“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次日十點多,唐心莉接了李藝沒有進錄音棚,而是直接奔去了試鏡的場地。
唐心莉朝著梁以安翻了一記白眼,“少不正經,跟你說正事呢。”
梁以安打了一個響指,“心心,你太懂我了,這多少讓我的心情,有了安慰。”
李藝想到如此完美帥氣的他,等到他老了的那一天,頭髮白了或是禿頭了,牙齒掉光了爾爾的模樣,忍不住幸災樂禍。
mv拍攝的導演與蕭博宇合作六年之久,因而他與蕭博宇的默契不用多說,僅僅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明瞭對方的意思。
其實被許琉年當成小孩子這樣抱著,天都不知道她有多麼的窘迫,看向許琉年的神色,似乎很享受抱著她的感覺,特別是他嘴角咧開的笑,格外的充滿誘/惑。
在比賽的時候,李藝就知道楊一倩的實力,只是對於鍾冰涵,心裡對她的認識真是覺得無從說起。
他的這般動作讓老古董們摸不著頭腦。
李藝看著他精緻的五官上泛著柔光,心頭也跟著融化成一灘春水,而他完成了他的“事業”後再次抱起她時,李藝沒有了之前的忸怩,雙手主動圈上他的脖子。
呼呼,堅決不做小紅帽!!
鍾冰涵笑笑,“以前參加比賽的時候都沒見你緊張過。”
唐心莉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梁以安,整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站起身,走出了梁以安的辦公室。
末了,導演冷不丁間來了一句話:“博宇,你不是最近想要籌備一部音樂電影嗎?女主。”說著,手指了指李藝。
原來,與自己爭奪女一號的人,竟然是她們。
許琉年總是能看穿她的心思,笑著說:“我這是前期投資,等我老得彎不下腰的時候,你要每天晚上都給我洗腳。”
李藝沒有睜眼,轉了一個身,蹭了蹭,靠近了那溫熱。
“但是——”剛剛才舒了一口氣,又給提了上來,梁以安接著說:“在你們的董事長我的老爸電話打不通之前,他告訴了我一個關於他的艱難決定,就是最近博宇的音樂電影,不是準備讓公司籤的兩個新人上嗎?老爸說了,雖李藝不是我們奉安的簽約藝人,但畢竟也是有合作方案在的,所以也讓她出出鏡,沒了。”說完,梁以安緊繃著的神經得以放鬆,看向各位老古董的眼神變得熱切。
十年後,他們在校慶時再次重逢。
那些大學生中,不缺乏“菠蘿”和“意粉”,當然,也不缺乏反“意粉”,李藝自是不會顧及太多。
只是有些時候,形式還是要走一走的,堵堵悠悠眾口嘛。
導演對《你要好好的》mv劇情構思:
“你們?!”李藝看著楊一倩和鍾冰涵,驚喜,錯愕,各種複雜的心情,頓時湧上心頭。
李藝呼了口氣,“緊張。”抓著瓶身的手緊了緊。
知音啊知音啊,早知道那麼爽快,直奔主題就好,搞得他鋪墊了半天。
事實上,導演說的讓李藝出演他的處/女作品早就被他提上了日程,只是今年公司簽了兩個新人,公司雖沒有明說要由兩位新人出鏡,但梁以安過分關注他的處、女電影足以讓他看出了一些端倪。
只是一輩子那麼長,自己和他,還能走多遠?
自在完美女聲全國四強賽她被刷下之後,只聽說楊一倩與鍾冰涵都簽入了奉安,今日在蕭博宇的音樂電影試鏡會上見到她們,立即明白了梁以安口中所說的那兩個力捧的新人就是她們。
砰的關門聲讓他回神,旋即想了想唐心莉的話。
“只是因為公司想要多些機會給那些新人?而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總經理,做任何決定都得讓公司那些老古董審核透過?”唐心莉的話一針見血,指出了梁以安的為難之處
“嗯。”李藝朝著鍾冰涵點了點頭,在她抬眼對上鍾冰涵目光的那一刻,總覺得那目光中成分複雜,連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定義這目光。
李藝躺在床上,望著半毛玻璃上映出的身影,微微一笑,帶著恬靜的笑容進入夢鄉。
mv中的一男一女是青梅竹馬,男的優秀,女的搗蛋,為了能與她一起男的在高考時故意做錯了題目導致智慧和她一起就讀三流大學。
不過,許琉年卻不作答,彎下腰抱起了她,李藝在詫異間抬眼,“你又幹嘛?”
李藝坐在一張椅子上專心的研究著音樂電影的劇本,唐心莉的後背則斜靠在牆上,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看著李藝。
她很清楚的知道,舊愛已遠走,她要做的,就是好好與許琉年在一起,然後在他老得彎不下腰的時候,天天幫他洗腳。
李藝一直都覺得唐心莉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只是不太清楚她到底揹負著什麼,今天偶然間的機會看見她閃動的淚花,心裡多少有些明瞭。
去你妹的金字招牌,捨不得你的搖錢樹才對,迂腐!!
戴著鴨舌帽的導演手拿著喇叭,喊話:“各位準備好,開始!”
一位伯伯拿出口袋的手帕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顫抖著嘴唇問:“梁總怎麼了?”
mv拍攝的地點選在一所大學的操場,工作人員早早去拉了警戒線,儘管如此,依舊吸引了很多的大學生圍觀。
叔叔伯伯大娘嬸嬸們的眉頭上挑,最近梁以安的表現一直都在挑戰他們的心理底線,他最大的變化就是由以前的二世祖赫然轉變成乖乖虎。
一出門口,迎面立即吹來一陣寒風,此時李藝卻沒有感受到寒風的冷凌,似乎還嗅到了花香的味道,抬起手握了滿手的細碎陽光。
額許琉年什麼時候變成了評委了?
“你們的董事長,就是我老爸,不是說出去散心了嘛,大家都知道的事了對吧,知道有多糟糕嗎?我老爸的電話,竟然打不通?!”
半睡半醒間,李藝感覺到自己身側的床深陷,被褥掀開一角,冷風還來不及灌入後背便貼上了如炎陽的溫熱。
先前說話的嬸嬸立即回駁,“我看過《血染河山》中李藝的表現,也聽過她與博宇的對唱,這丫頭是一股不可限量的潛力股,將來必成大器。”
李藝點了點頭,許琉年則在衣櫃裡找了衣服進了浴室。
抬起手腕看了下手錶,時間剛剛好。
楊一倩率先開口,“之前只是聽我的經紀人說有個女星要跟我們一起試鏡,我沒有想到是你。”
許琉年把李藝放在床上,幫她掖了被子,摸摸她的長髮,“你先睡,我去洗個澡。”
她更怕,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弄丟了他。
感應到唐心莉的目光,李藝抬眼,怔怔間,竟然發現唐心莉的眼角微微溼潤。
一個念頭湧上李藝的腦海:他今晚不是準備色/誘她吧。
腦袋靈光一閃,大力一拍桌子,妙妙妙,他怎麼就沒想到這公司是他老爸的呢。
李藝抿了口水,深呼吸了好久才慢慢壓下緊張的情緒,鍾冰涵看著,嘴角慢慢溢位笑容。
“不是啊。”李藝看著他一個大男人圍著圍裙的樣子,忽然腦海閃過一個念想,想了想,說了出來,“有沒有人說你是個帥氣的花姑娘?”
以前幫蕭博宇拍攝mv時也不是沒有女主角,只是李藝在mv裡卻跟以前的那些女主角不一樣,《你要好好的》是對唱情歌,所以在拍攝方面自然有了一些講究,比如以前拍時,只需要監控器將蕭博宇在這首歌的內心世界給表現出來,現下,可是要將蕭博宇對李藝的內心世界給表現出來。
不僅會做飯,還會洗碗。
“哎呀,我可以自己來。”其實她是怕,她怕他給以她太多了,不知道該怎麼才能還,更怕現在對她如此的人,她不知道該怎麼好好珍惜。
哎————
潮我為湧。一身職業裝的唐心莉走進了梁以安的辦公室,“梁總,我有一個提議,我覺得要是由李藝作為女一號出演博宇的音樂電影,再加上她第一張專輯的發表,兩件事情同時進行,儘量湊在一起推向市場,我相信對李藝將來的路,有很好的幫助。”
縱然她看得出他內心萬千心事煩擾,無需多言,只要自己能陪在他的身邊與他努力的方向一致,一定會越來越好。
蕭博宇和李藝之間的配合幾乎超乎導演的想象,以前跟蕭博宇一起mv的那些女主角基本上都是NG幾遍,而李藝,卻是一次性過。
此時,老古董們聽見梁以安這般說,本就懸著的一顆心,更懸了。
真餓,吃了再說。
呼整齊劃一的舒氣聲,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其實她想說,這個鼓勵未免太lo了吧。
又是一陣長長的嘆息,梁以安沒說話。
許琉年把李藝抱到浴缸的邊上坐下,放了熱水蹲下身幫她洗腳,他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腳,弄得她又是一陣臉紅,小指令碼能的縮了縮。
鍾冰涵看向李藝的眼神卻變得複雜,“也就是說,現在是莉姐在帶你?”
梁以安的話說到此處,停了。
兩人互訴衷腸,她知道了他故意答錯題目的事,而他也知道了原來當年與別人在一起只是不想讓自己成為他的拖累。
李藝坐在浴缸邊上,默默的看著他,蹲在她的腳邊,動作輕柔的幫她洗腳,心思這般細膩的他,該是多少女人垂涎的獵物?
“李藝,你怎麼了?臉色有點難看。”旁邊的鐘冰涵關切的問。
“來,你先喝點水。”鍾冰涵說著去拿被李藝抓得變形了的礦泉水瓶,擰開後交到李藝的手上,“放心,試鏡而已。”
李藝不得不說,這是很俗套的劇情,但是卻深深震撼著她的心,如果當年兩人都能像十年後那般說出各自的內心想法,他們就不會錯過了十年的光景。
翌日時分,李藝醒來之時,看見許琉年完好無損的躺在自己的身邊,摸了床頭的手機看了下時間。
“李藝?!”
可惜,迂腐的老頭,在梁以安咬牙切齒下,依舊無動於衷。
槽糕,唐心莉說九點的時候會來接她。
下午三點,奉安唱片公司的高層會議室裡,各位老古董都在,梁以安哭喪著一張臉走進會議室,看了眼在座的各位董事,大聲的嘆息,搖頭。
表面上由試鏡透過,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其實後面鬼著呢。
老古董們的心,狠狠一提。
現在距離試鏡還有一個多小時,在這一個多小時裡,李藝有足夠的時間熟悉臺本,鍾冰涵從她的隨時包裡拿出三瓶礦泉水分別給了李藝和楊一倩。
打板的聲音響起後,李藝與蕭博宇立即入戲,mv的拍攝畢竟沒有電視劇那麼高的要求,對拍了無數條mv的蕭博宇與主修表演的李藝來說都不是問題。
僅有三個人的試鏡會李藝還被墊底,著實覺得自己的運氣有點背,鍾冰涵第一個被喊了進去,她和楊一倩則在外面等候。
訊息一傳入唐心莉的耳中,立即對梁以安投去讚揚的目光,這小子,平時做事荒唐,收拾起公司高層來,一套一套的。
《你要好好的》的mv分為室外拍攝和室內拍攝,因今天天氣不錯,故而臨時改變計劃轉為室外拍攝。
梁以安默許的點了點頭,旋即歪著腦袋,詫異的目光看向唐心莉,“心心,我怎麼覺得你對李藝比你以前任何帶過的一個新人都上心?”突然意思明瞭的眨了眨眼睛,“你該不會是想要李藝做你的兒媳婦吧,我跟你說啊,沒戲,現在那匹野馬,全身心上下都刻著許琉年的名字。”
對於李藝的表現,導演很是讚賞,叫了蕭博宇與李藝一起來到監控器將拍好的mv重放給他們看,重放期間,導演的腦袋一直點個不停,嘴角盡是滿意的笑容。
她的任務,就是拍好今天的mv。zVXC。
鍾冰涵選擇了她自己的方式,李藝覺得作為外人,無權過問。
不錯,今天又會是收貨的一天。
聞言,李藝忽然發現現在的鐘冰涵比以前更加自信了,估計是這一段時間經歷過太多讓她成長了不少。
不再貪戀他的溫暖,不捨的起身刷牙,整理好一切時,許琉年還沉睡得如同孩子,俯下身親吻了下他的細眉,輕手輕腳的帶上門,下了樓。
其實她想說,他在廚房裡做飯的樣子,真的很迷人,只是當許琉年將熱氣騰騰的飯菜端到她面前的時候,準備讚揚他的話隨著口水一起嚥下了肚子。
“肚子有點不太舒服。”
唐心莉眼尖撇到了李藝的臉色有點不太對勁,坐過來問她,“你怎麼了?”
梁以安在他的位置上坐下,“各位叔叔伯伯大娘嬸嬸們,以安此時的心情很沉重,真的。”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其實李藝心裡還是挺緊張的,雖說以前也試鏡過多次,但這次是挑戰大螢幕,而且還是蕭博宇的處、女作。
梁以安頓時像爽打的茄子沒了興致,“好吧,正經事就正經事,不過心心說的我也有想過,只是”梁以安的表情很是為難。
商議的結果由奉安簽約的兩位新人與李藝進行試鏡,條件優越者擔演女一號。
離開完美女聲的舞臺後,李藝經歷的一切都在告訴她,其實接受潛規則,真的沒有什麼大不了。
“腳髒了,洗洗。”許琉年完全不顧她臉紅的樣子,一直抱著她進了浴室。
相對於她的狼吞虎嚥,許琉年的優雅動作真是矯情到不行,引得李藝憤憤不平,不就吃個飯嗎?這也有必要耍帥?更重要的是還搞得她沒辦法好好吃飯,吃一口還得偷偷看一眼。
“我覺得”開口說話的是一位嬸嬸級人物,“梁董事長的提議不錯,只要是對公司有利的,不是我們公司簽約的藝人,也是可以的。”
哪裡一樣呢,以前參加比賽可是自己的事,不管輸贏都是自己命定的,但是現在呢,可是別人的。
沒有!因為除了媽媽,你是第一個能嚐到我親手做的菜的女人。
對於突然插進來的李藝,倒是頭疼了導演。
對對對,不止潛力股,還是績優股。
李藝被喊進去的時候,正眼剛好看見許琉年如斯般的坐在那裡。
許琉年,家居必備好男銀!
上午的mv拍攝還算順利,拍完後李藝就被唐心莉給接回了公司的錄音棚,而唐心莉,對李藝也是有了一番新的打算。
“我就那麼下飯嗎?”
許琉年溫柔到骨子裡的聲音傳來,弄得李藝夾菜的動作一頓,對上他的目光,訕訕的笑笑,“一般,一般。”
趁著開拍的幾分鐘時間,與蕭博宇重新對了一遍戲。
現在,不管她和蘇清風當年分開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對她來說都已經沒了意義。
這場會議可謂是火力全開,最後的結果是:梁以安沒輸,老古董們也沒贏。
越想越是緊張,手下意識的一撈,將鍾冰涵遞過來的那瓶礦泉水抓在手裡以減緩自己內心的緊張情緒。
一下子有些發愣,面對自己的評委是許琉年,李藝竟然發現自己更加緊張了,總覺得那一雙火熱的眼睛定格在自己的身上,一刻也沒有離開。
拜託,壓力很大好不好。
忍著肚子的翻騰,李藝照著她理解的臺本開始演繹女主角的內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