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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路傳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掛滿草莓 兄弟情難移

作者:某沙

第一百二十二章 掛滿草莓 兄弟情難移

晨光還未蔓延開來李藝就已經甦醒,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足足有一年的時間沒有看過他熟睡的安心模樣,也足足有一年的時間,清晨醒來時看不見他。

溫暖的初陽透過薄薄的窗簾傾灑而下留下一室的光亮,抬手揉了揉發痛的眼睛,身體像是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般,痠痛的感覺隨之而來。

昨晚與許琉年的纏綿畫面閃過腦海,他的輕柔中帶著狂熱,他在她的耳側輕聲說著我愛你,還有他一次次撞擊在身上的力道

李藝看著沈涵臉上受委屈的神情,然後想起他在螢幕上如霸王般閃耀的星光,強烈的對比簡直都要毀掉她的三觀了。

“愛你。”許琉年說完掛了電話後沈涵撥了一個電話,“喂,我估計那個笨蛋沒吃飯,出去給她買點,要不你自己做,我在她房間的冰箱裡放了滿了菜,記得,分清楚糖和鹽。”

僅僅一年的時間,在簡雅這個金牌經紀人的打理下奠定了他英俊小生的地位,更是將最佳男主角的獎盃成功抱回家。

許琉年自是清楚李藝所說的紅紅點點正是昨晚上自己留在她身上的印記,無奈搖頭笑笑重新回了廚房。

安少意識到自己的話非但不能幫李藝解圍反而會激發杜菲對她的更多恨意,語氣和緩了很多,“杜菲,去找B組的導演,準備一下等會拍攝的流程,今天的戲比較重要,爭取一天搞定。”

李藝說:

許琉年攏了攏李藝身上的被子起身,撿起丟在地上的浴巾圍在腰上。

噗——

一想到安少因為她沒到而生氣得理所當然的模樣,李藝都有一股想要拖他至無人角落狠狠踹他幾腳的衝動。

氣場上絕對不能輸人,杜菲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恐慌,說:“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說完,轉身走出了服裝間,那腳步,明顯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知道嗎?以前我每次醒來的時候你都沒在身邊,讓我覺得我好像是一夜.情後被你丟棄的那個。”

“哎呀。”李藝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驚撥出聲,“要命了,今天我《諜戰深海》要拍外景。”

日復一日,沒有一絲絲的怨言。

做好飯之後,沈涵搖醒李藝叫她過去吃飯,坐在飯桌前,李藝審視的目光看著他,懷疑的問:“你確定你做的飯,能下肚?”

“杜菲!”安少帶著憤怒的聲音在李藝的身後響起,“大家同是劇組的人,說話注意點分寸。”

“哼。”杜菲將手中的化妝棉往李藝的臉上一丟,“你一個女二號,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說話,不要以為跟安少怎麼了就可以把我怎麼樣,我告訴你,別得意。”

事實上,許琉年回來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李藝的冷漠真的是氣到他了,另一個則是他準備為李藝談個電影的劇本。

許琉年很是配合,“那請問皇上什麼時候準備臨.倖臣妾?”

腰上突然一緊,橫亙在腰上的手臂扯著她,身子貼上了寬厚的胸膛,“原來你還喜歡調皮搗蛋。”

豈料,此“嫂子”不可避免的選擇了許boss,“真搞不懂,你跟你哥,怎麼差別那麼多。”

說著電話,李藝閉上眼睛沉沉睡去,許琉年在那邊叫了幾句“李藝”都沒有得到應答,心知她估計是睡著了,無腦的搖搖笑笑,忽然臉色變得凝重,輕聲說:“你這個笨蛋,被人家欺負了都不跟我說。”

“沒有。”撒嬌以失敗告終。

沒錯,她要保護那些她愛的和愛她的人,不允許任何人的傷害,哪怕是言語上的侮.辱,也不允許。

做好一切,李藝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許琉年已經盛好了粥,有些彆扭的在他的對面坐下。

媒體問他為什麼的時候,他的回答是:哎,自己的人生太順風順水了,找個無良的老闆折磨下自己吧。

“怎麼,你有意見?”安少銳利的目光盯著她。

李藝心裡笑開了花,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分別的那一年時間非但沒有沖淡他們之間的感情反而在彼此學會更加珍惜對方。

杜菲倒是懼怕了李藝眼中冷寒的眼神,她萬萬也沒有想到李藝竟然會撂下這樣的狠話。

直到聽見廚房裡傳來聲音才拉下被子,李藝下了床拿了衣物跑進浴室,結果一站到鏡子面前,顧不得形象,“啊啊啊”

“我沒有得意,我和導演,沒有你想得那麼齷.齪。”

“李藝,我跟你說,你別看我哥好像很帥氣很威風凜凜的樣子,其實他很婆媽的,他總是喜歡把一件很好處理的事情搞複雜了,然後他再出面處理。”

緩了好一下心神,才在床頭摸了手機給許琉年打了電話,電話接通後,立即撒嬌,“你有沒有想我?”

“啊——!”補上昨天的戲?那豈不是要拍到很晚,而且“太陽”那邊也在加緊趕戲,要不要這麼假公濟私。

許boss,你可是男神,這樣爆口,對不起觀眾啊。

許琉年自然知道李藝已經改簽了藝風傳媒,但不管她所屬的經紀公司是藝風傳媒還是創星傳媒亦或者是別的公司,她還是他心心念唸的那個笨蛋。

李藝看不過去了,站起身走過去,說:“杜菲,人家都道歉了。”

許琉年很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去你妹的偶像包袱。”

聽見安少如此平和的說,杜菲才滿心微笑的轉身走向B組導演。

只要是有關她的,他都會放在心上。

“不不不!”李藝連連擺手,“沒有意見,拍,一定拍。”

“哎呀,我不會做飯嘛,許boss是存心為難我。”沈涵在李藝面前叫起苦來,怎麼著眼前這個也是自己未來的嫂子,應該能心疼下自己。

慢慢轉頭看著許琉年,性.感的嘴唇讓她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事實上,她也付諸了行動,照著他的唇角就咬了上去。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四年前,沈涵在無意中聽到爸爸沈道宗與媽媽陳媛的對話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一個哥哥,而那個哥哥不是別人正是創星傳媒的老闆許琉年。

真實的許琉年內心本就是個柔軟的人,況且沈涵拼命接下他狠招的舉動也的確震撼了他的心。

正在廚房忙碌的許琉年丟下手中的東西跑到浴室,剛想抬手敲門便聽見李藝嘀咕,“哎呀,紅紅點點的,怎麼辦啊。”

瞧他說的話,多自然啊。

沈涵說:“不止,他還很自戀,總是喜歡穿純白色的衣服,說是那樣看起來會年輕很多,其實哪裡喲,明明歲月不饒人了還說自己正值壯年。”zVXC。

隔著電話說了好多好多無釐頭的話,但關於她在劇組中的辛苦與在劇組中受到的冷眼,她一句都沒有說,心裡極度不想許琉年再為了她的事而煩惱。

說到最後,李藝與沈涵都不得不感嘆:同感啊同感,真是相見恨晚。

原來,他們之間真的有貓膩。

“因為你時時刻刻都在我心裡,所以不用想。”

聽到這個答案,沈涵笑得很開心,以前跟李藝拍《血染河山》的時候就知道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他還曾經萌生過要追她的念頭呢。

想到這個後果,李藝拉了拉安少,“導演,是我的錯,我向大家道歉。”

“許琉年,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討厭。”

許琉年開口說:“好明顯。”

“昨天跑哪裡去了,難道不知道你拖了戲的程序嗎?演員做到你這份上,夠可以的。”

“立馬去。”李藝不敢有一絲的懈怠跑進服裝間,根據戲份找到了她的戲服,換好出來的時候,杜菲整坐在鏡子前面,化妝師正在幫杜菲整理頭髮。

不過,付出與收穫是成正比的,沈涵在改簽創星傳媒之前就人氣就已經如日中天,改簽之後大量的通告要他加速上位。

只是碰到那雙唇時,原先撕咬的力道,慢慢柔和成親吻的力道。

然而,沈涵對許琉年下發的所有通告無一遺漏全部接下,他曾經因為一天要趕五個通告而忙得一口水都喝不上,也因為徹夜敢拍戲而致使他一天只能睡兩三個小時。

許琉年走上前來,對沈涵說:“把你嫂子送回劇組去,我還要在這裡談個劇本。”

對於許琉年這個失而復得的珍寶,李藝發誓,以後不管是誰來威逼利誘她要她離開許琉年,她都會送TA兩個字:走你!

此時此刻,隔著電話聽見她均勻的呼吸,感受著她的存在,那種感覺,妙不可言。

瞧他說得多可憐,當時不是要準備新專輯嘛,如果可以,她寧願選擇在他身邊多呆會。

“好了,不用解釋,今天除了拍外景,順便把昨天下午落下的戲都給補上。”

杜菲在憤怒間亂動,化妝師一不小心把她的頭髮纏在了梳子上,引得她大叫:“哎呀,會不會梳頭髮啊,痛死了。”化妝師知道這個女一號得罪不起,連連道歉,她卻得寸進尺,“我看你什麼都不會,還不如滾蛋。”

沈涵突然變得正經起來,問李藝,“你是不是真打算要跟我哥在一起了?”

沈涵不止一次在媒體面前爆料說自己攤上了一個無良的老闆,但同時又在每媒體面前不止一次表露自己內心想法說不管別的經紀公司開出多有待的條件他都不會離開創星傳媒。

“嗯。”李藝無比堅定的點頭,在一年前她就已經決定要跟他在一起了,只是後來經歷了那麼多事讓他們不得不暫時分開,重新能走在一起真的很難得,她說什麼都不會放棄。

“別以為簡雅在休產假你就可以輕鬆,明天我就給你撥一個新的經紀人過去,不,兩個。”

吃了點早餐後李藝與許琉年出了門,走到樓下的時候,看見沈涵正蜷縮在石凳上,以艱難的姿勢睡著。

“討厭啦你。”李藝將腦袋埋在被窩裡,“你走開,誰要看你,自戀。”

沈涵憤然的目光望向許琉年,這許boss真是好意思,從那麼遠的地方把李藝帶到他的面前,謝謝就不指望他說了,可是整整一個晚上,也沒見他們哪個誰下來叫自己上去睡覺。

“沒辦法啊,誰叫有個笨蛋如此好得讓太多的男人惦記著,我要不學點新鮮玩意哄著你,遲早被別人撬了我的牆角。”

熟留亮心。沈涵說:“你還好,他一句話就可以氣得我半死。”

只是,猛然間,沈涵的目光發現兩人的脖子上都長了幾顆熟透的草莓,深知他們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心裡的氣頓時煙消雲散,但是還是忍不住打趣李藝,叫了她一聲,“嫂子。”

沈涵說:

李藝輕笑,“最近我怎麼覺得你說話總是可憐巴巴的,像極了一個失寵的妃子等待帝王的臨.幸。”

只是,遲到兩個多小時本來就是錯在她,若此時安少還為杜菲的話難聽而責備杜菲,那她以後在劇組基本上就不用混了。

聽著杜菲一口氣說出如此多難聽的話,若是一年前的她會選擇忍讓,但是,在她決定跟蘇清宇遠走韓國發展時她就發誓自己一定不能再做逆來順受的人。

得,沈涵懂她的話了。

“許、許boss,別衝動啊。”沈涵終於在許琉年無恥的威脅中繳.械.投.降,“我去還不行嘛。”

李藝吐了。

李藝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許琉年的目光落在她犯花痴的臉上,輕笑一聲,“要不要再多看幾眼?”

只是後來這種念頭慢慢變淡後他才發現原來他對李藝的感情不過是欣賞之情,欣賞她拍戲時的認真,更欣賞她為愛努力的執著。

就是大有問題唄。

“許boss,你要淪為家庭煮男我不攔著你,可是你也別把我拖下水啊,要讓我粉絲知道了還得了,我有偶像包袱。”哼,憑什麼要聽他的吩咐去照顧那個神經大條的女人,就不。

杜菲重重冷哼一聲,說:“道歉有用,要警察幹什麼。”

李藝說:“他嘴巴很毒,跟他說話超不過三句,一定就會接不下去。”

李藝撇撇嘴,“真沒良心,我都有想你。”

“啊?”李藝不解,抬眼看著許琉年嘴角帶著的壞笑,然後順著他的目光,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的脖子,懂了他話中的意思,雙手攏著衣領,翻了他一記白眼,“都是你。”

當然,許琉年自是知道沈涵是他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對於這個突然撞入他生活的親人顯然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因此許琉年為了讓沈涵知難而退,開出了很是苛刻的合約條件,結果在簽約的那天,沈涵連合約的內容都沒看,直接在簽名處簽下了“沈涵”的名字。

李藝趕回《諜戰深海》外景拍攝地點的時候足足遲到了兩個多小時,看著劇組其他工作人員臉上等待得不耐煩的表情,她是一千個一萬個對不起。

他那根早已經生鏽了的心絃,在她對愛情的積極態度面前,不堪一擊的猛然崩斷。

“呵呵,正好我不想活了。”李藝笑著抓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裡。

“喂嫂子,你不能厚此薄彼,我怎麼著也是你小叔子。”

李藝雙手掩面,哎呀,羞死人了。

李藝接著說:“我知道他一個秘密,就是他圍著圍裙的時候,真的很花姑娘。”

“我呸,事都做得出來,還跟我嘴硬,娛樂圈裡那點潛規則的道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一年前傍上蘇清風,現在跟他弟弟搞上了都不知足,還想跟安少來一腿,我告訴你,安少是我的,你想搶?做夢!”

沈涵在與藝風傳媒合約期滿後毅然改簽創星傳媒,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與自己的哥哥站在同一個陣地上,就是要讓許boss知道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沈涵掛了電話穿上自己的衣服跑去幫李藝做飯,他嘴上說是不願意,其實,只要是許boss的事,他什麼都願意。

李藝一臉鬱悶,往脖子上撲了好多的粉都沒有辦法將身上的紅點覆蓋,只得拉高衣領暫且遮擋一下。

許琉年翻開他的衣領,指了指他的脖子,“看,我的呢,你準備怎麼補償我?”

許琉年的唇角微微揚起好看的弧度,曖昧暖溼的氣息落在李藝的耳側,撩動著她的內心。

“那還不趕緊去換衣服!”

那麼好的身材,不看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許琉年的手卻緊緊的禁錮著她的腰身不讓她動彈,說:“你再睡會,我去幫你弄點吃的。”

李藝可以清楚的感應到杜菲帶著恨意的目光,採取無視態度坐在另一邊自己整理著戲服。

杜菲本來就對李藝有氣,現在安少還當著整個劇組的面呵斥她,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怎麼著,她耍大牌遲到了兩個多小時,讓全組人都等她,我還說不得了。”

許琉年心裡可清楚得很,蘇清風對她的不理不睬只是表面功夫,而蘇清宇對她事情的上心程度比蘇清風還厲害,這能說明什麼問題?

李藝也為安少說出的話感到震驚,她沒有想到這個一直在言語上佔她便宜的安導,竟然在這關鍵的時刻出言相助。

沈涵擰緊眉頭,“真真有那麼難吃嗎?”

對於李藝的懷疑神情讓他嚴重鄙視了她一番,回答說:“不能,我拿鶴頂紅當油,砒霜當鹽,老鼠藥當味精,人間至毒,毒死你為民除害。”

其實得知她不在劇組的時候真的擔心她是不是走丟了而找了她整整一晚,打她電話卻是姚玲接聽的電話,要是她在二十四小時內都不出現,他真的會去報警。

杜菲走上前來,掩著嘴角笑笑,諷刺的說:“哎喲,這不是李藝嗎?大明星了啊,懂得耍大牌了。”

他慶幸自己愛上的不是那種愛了他還扭扭捏捏藏在心裡不敢將愛說出來的女子,她的大膽,她的主動,她的不顧一切都讓他心動。

“納尼?!!”沈涵整個人從床上彈跳起來,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憑許boss受的高等教育,竟然已經被李藝給傳染了,“你妹”的詞都能從他口中爆出來?!

許琉年低沉的聲音加上甜到心坎的情話讓她一天的疲勞全都消失不見,嘴上卻還是說:“許boss怎麼也學會甜言蜜語了,不符合你的風格啊。”

她,要學會自己處理自己的事情。

語氣中,盡是心疼,亦包含著自責。

“李藝”許琉年低喚一聲,低沉的嗓音在她耳側響起。

連著外景拍攝整整拍了十幾場,李藝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拖著疲倦的身體走回房間,身子往床上一倒,舒服啊。

自改簽以來,許琉年暗地裡吩咐簡雅分派了大量的通告給沈涵,期望他能因為工作量太多而提出解約。

李藝笑出聲,問他,“那你說是老公親還是小叔子親?”

李藝愧疚的走了過去拍拍沈涵的肩膀叫他醒醒,沈涵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見了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然後將目光轉向許琉年的身上。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嗯嗯。”李藝用力點頭,“人間至毒都來得好吃。”

不過此時看見她平安無事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本來想好好跟她說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不可剋制自己的,一開口還是如此難聽的話。“導演,我”

突然,杜菲的神情一頓,因為她透過鏡子看見了李藝脖子間的吻痕,捏著化妝棉的手指漸漸收緊,怪不得昨天晚上自己去找安少的時候他不在。

李藝冷眼狠狠的盯著杜菲,警告的語氣響起,“杜菲,這是你最後說這句話的權利,以後,要是我在別人的口中聽到類似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你要有意見,可以找投資方去提,或者辭演。”

他沈涵,一代紅星,窩在小區門口的石凳上睡覺,被媒體發現了,像話嗎?他有偶像包袱的好吧。

李藝看見他的脖子上掛了彩心情沒由來的大好,嘿嘿,大仇得報。

許琉年突然之間覺得,原來有一個弟弟可以欺負是如此美好的事,他喜歡看到沈涵跳腳的模樣。

而沈涵,巴不得許琉年注意到他,哪怕是精神上加肉.體上的“折磨”。

能吵吵,能鬧鬧,非但沒有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反而使得他們各自進駐了彼此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