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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路傳奇 第七十六章 真實如他 癌症晚期時?

作者:某沙

第七十六章 真實如他 癌症晚期時?

正式簽約創星傳媒的第三天,李藝上了創星傳媒派來的車往創星傳媒的辦公大樓,好在她還不是什麼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不然自己的家門口鐵定會有一大堆的記者等著她。

一路上李藝不多話,只是司機偶爾問她幾句便也很禮貌的應答,四十分鐘左右的車程就到了創星傳媒的總部。

市中心本就是一個城市中最繁華的地段,故而這裡的辦公大樓此起彼伏,司機領著李藝走進了其中一座大廈後直上電梯二十三層,創星傳媒佔據了二十三層整整一個層面,光是部門經理的辦公司就多得快要暈瞎李藝的眼,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所有在創星傳媒工作的人員都是經理級人物,那茶水間的負責茶水的大媽也極有可能是茶水經理?

許琉年開啟車門下來走到李藝的身邊,一句話也沒有說,拉起李藝的手就往車旁走,李藝的心口卻泛起莫名,坐在副駕駛上,斜眼看著他,淡淡的問:“你要幹什麼?”

“關我屁事,他愛幹嘛幹嘛。”

“冷靜冷靜。”李藝見高南曉的氣勢緩和了一些,又靠上去,問:“不是癌症晚期的,你大晚上不睡覺,化妝幹嘛?”李藝的神經被許琉年口中的

“勾引”搞得大條了,這這這勾引得是多大的罪過了,慌亂無措的李藝雙眼發愣扯過桌上的包呵呵幾聲,說了句

“許總不見”拔腿往外衝。

“還沒寫完嗎?那你慢慢寫,我開個會。”聲音如暖春吹過的一陣風,吹拂得李藝頭腦有些眩暈。

不,這絕對不是他!在李藝履歷表最後一個字落筆之前,許琉年的秘書踩著足足十五釐米的白色小高跟扭著可以一手掌握的細腰用足以讓所有男人流鼻血的嫵媚幅度走進來,一份合約遞到許琉年的手上,用嬌滴滴的話說:“許總,這是《第一場雪的童話》關於宣傳的話費報表,要是沒問題的話就籤個字,我要下發。”

“嗯?”李藝疑惑的看著高南曉一臉輕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

“他要跟組,我是這部戲的女一號,你是我的私人助理。”

“嗯,好的。”許琉年的臉,此時此刻對李藝來說竟然像是深深鐫刻在生命年輪中不可抹去的刺青,而那冷颼颼的夜風穿腸而過,記錄下所有關於時光的回憶,然後轟轟烈烈向著不知名的地方賓士而去。

“一個關於我的好訊息和關於你的壞訊息,你要聽哪個?”高南曉,你幹嘛去了跟好訊息壞訊息有關係嗎?

李藝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平時的她其實還是挺睿智的,但是今天卻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為毛跟許琉年說話是一件那麼考智商的事,李藝還是做出了回答:“那那還是再見吧。”在認真寫履歷的過程中,李藝清楚的記得許琉年接了五個電話,他的秘書進來七次要他在檔案上簽字,真是要那麼忙嗎?

洗了個熱水澡之後頓覺倦意全消,而在沙發上化妝的高南曉也已經將陣地轉移到了床上。

許琉年送李藝回到小區的時候已接近凌晨一點。那秘密,不容任何人窺探。

兩個多小時後,久久不得見的許琉年終於走進了他的辦公室,一進來立即坐到轉椅上抓起手邊的電話打了內線電話:“琳琳,你打電話跟惠豐的陳總說今晚可能無法去參加他夫人的酒會了,還有就是把丁威的專輯銷量情況給我做一個報表送到財務那邊去,順便幫我寫一份申明發給各大記者澄清丁威專輯買榜的緋聞,哦,對了,你叫再安的經紀人排一下他的檔期,有一些沒有必要參加的通告就不要去了,浪費時間還不如叫他回來拍戲。”李藝的臉上,忽然浮起一絲擔憂的異樣,是不是他,又出了什麼事?

許琉年順勢背靠著轉移,對著李藝勾了勾手指,

“過來。”他的話霸道得溫柔,李藝手指緊捏成拳,顫顫的走了過去,許琉年看得她一笑,順手在桌邊的資料夾處取下一張履歷表遞到李藝的面前,雙眸間閃著光,

“你先把這填一下吧,填好了拿給我。”李藝硬著頭皮冒著可能會被高南曉大卸八塊附送一塊共九塊的危險打斷高南曉的不著邊際的話,

“重點!”許總安排好一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這才發現自己的正對面坐著的李藝,還沒開口桌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許總朝著李藝擺了擺手勢,接通電話,

“這件事情跟我們公司一點關係都沒有,至於新戲讓不讓蘇珊上也不是藝風那邊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的,而且關於蘇珊出演女二號的詳細情況一直都是藝風的付總在跟,他算個毛啊,叫他滾遠點。”李藝聽到秘書的那個

“嗯”字嗯得極其銷魂,胃裡頓時翻江倒海,忍住想要乾嘔的衝動,在李藝迷茫的眼神中送走了那個時刻發騷的秘書。

彷彿世間的一切俗物,都不能沾惹至他身旁,波瀾不驚的柔和眸光,看透世事。

李藝的腦海閃過這個念頭,扯著嘴唇笑了笑,一個長得很洋氣的年輕女孩走上前來很禮貌的問:“請問你是李藝嗎?”在李藝點頭承認了之後那個女孩便說:“我們許總還在開會,吩咐我你來了之後先帶你去他的辦公室,請這邊跟我來。”

“幹嘛去了?”曉機爾自。高南曉放下睫毛膏,在她化妝盒裡找出了一瓶閃光的指甲油慢悠悠的擦了起來,滿臉都是不可一世的笑容,

“藝啊,你知道我今天干嘛去了嗎?”腦海忽然浮現許琉年深夜酒吧酒醉那夜,那時他的眉眼,竟然有種消逝在人潮中慢慢變得荒涼之感。

李藝訕訕的將包送回到許琉年的辦公桌上,呵呵笑了幾聲,

“抱歉抱歉,真走了哈,許總再見。”李藝猛然回神下意識的點頭,卻見許琉年已長腿走至辦公室門口,她狠撲過去擋住他的去路,深吸了口氣,緊張的心胡亂蹦跳,慌忙的將自己寫好的履歷表展在許琉年的面前,

“許、許總,我、我寫好了。”見他模樣,忍不住好奇,問:“我是否還能有幸成為你心事的傾聽者?”李藝的話,不是問句。

許琉年接過報表大約看了十分鐘,拿過筆筒裡的鋼筆簽下自己的名字,合上重新交回秘書的手中,

“通知《第一場雪的童話》的相關負責人,五分鐘後到會議室開會。”高南曉應該是從剛才李藝說的那一連串的關係中醒悟過來了,尖叫:“你說李明軒要跟組,他他他他啊啊啊啊,他憑什麼啊跟組,叫他滾蛋,滾蛋!!”李藝的話立即引來高南曉一陣咆哮,

“你丫的才癌症晚期呢。”許琉年緊皺的眉頭印在李藝的眼中,看不清表情的臉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他的雙手握緊方向盤,頻頻踩油門的腳顯示著他的心情無比煩躁。

許琉年開完會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公司的人也都全部都回去了,許琉年拖著有些疲倦的腳步回自己的辦公室,一進門卻被嚇了一跳,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窩著一個小小的人。

“啊?”李藝條件反射般的盯著高南曉,試圖在她的臉上找出一點欺騙的意味,李藝這般動作引來高南曉又一記白眼,

“騙你沒獎,而且你沒錢沒色的,我也下不了手。”

“”李藝汗顏,最近這許琉年怎麼變得如此毒舌?

“浮誇!”高南曉評價完李藝的表演,緊縮著瞳眸,又問:“你對關於你的壞訊息不感興趣?”許琉年憋住笑,成熟中略帶性感的聲音響起,

“你這是在勾引我?”高南曉憤然的從床上爬起來在自己的包裡翻出了手機,李藝問:“你該不會是要打電話給李明軒吧。”李藝感覺高南曉的臉上表情瞬間變得驚悚起來,張張嘴,

“我能不選嗎?”高南曉聽了也沒有多大的表情,人家李明軒要幹嘛與她何關,但還是忍不住對李明軒那個所謂的

“美其名曰”點評幾句,

“李明軒沒啥本事,就那臉皮的厚度值得一提,不過想也可憐,至今那些科學家啊發明傢什麼的拿著國家的俸祿卻依舊還沒能研發出能穿透他臉皮的子彈來。”李藝極其不爽的小聲嘀咕,

“你又沒說我可以離開了。”李藝從自己的手提包裡翻出了《第一場雪的童話》的劇本窩在床邊的一角看了起來,看到主題曲備註那一欄時,雙眼徒然增量,

“喂,南曉啊,告訴你件事,李明軒的,感興趣不?”許琉年抓起桌上的一杯水倒了一點在自己的手心,一彈,睡得正香的李藝騰地站起身,大聲喊:“下雨了!下雨了!”一句

“笨蛋”包含太多太多感情,他的低沉儒雅,像是在李藝心底迅速竄開的火苗,燃燒著的內心滾燙,對上許琉年無盡柔暖的眼眸,她的呼吸,生生錯亂,差點窒息。

許琉年說話的表情落在李藝的眼裡,突然間眸光一黯,

“上次你醉酒,也是因為你媽媽。”李藝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又將那些本該說出口卻因為許琉年不喜歡聽的話給嚥了回去,沉默了一會又說:“看不看隨你,我回去了。”

“”李藝撲哧笑了,

“你不著急啊,李明軒要跟組哦。”等他?犯傻的吧。李藝眉頭緊皺盯著許琉年,心裡感嘆怎麼這般好看的模樣下卻有一張老是喜歡無中生有的嘴巴,真是暴殄天物啊。

許琉年輕輕一挑眉,

“沒啥事,只是想問你”許琉年的故意頓住愣是讓李藝心中不踏實,許琉年收到滿意的效果後,浮唇,

“你拿我包乾嘛?”李藝還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主要是在李藝的潛意識裡認為,不過是見到了許琉年而已,就算是跟許琉年怎麼著了也不能成為高南曉像癌症晚期發抽般的行為,畢竟在大半夜化妝,是一件極其鬼魅的事。

高南曉很滿意的微笑,舉起擦好指甲油的無根細長手指在半空中擺了擺,

“今兒個我見到了一夜情人選許琉年了,真人。”高南曉想了一會,

“不會死人,但是不保證你不會殺人,但是這個你也可以放心,家裡的西瓜刀菜刀剃鬚刀都被我藏起來了,我堅信你還沒有練出一陽指。”

“喂。”李藝下車走到許琉年的面前,他懶懶的抬眼望了她一眼,苦笑一聲,

“出來幹嘛?冷。”許琉年忍不住又要說她笨蛋,一邊說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偶起的夜風,吹來嗆人淚眼的煙味。

“李明軒的好事你的壞事我的無關屁事。”許琉年唇邊泛起一陣無言的苦笑,抬頭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月亮,厚厚的一層月光散在兩人的臉上,清冷的柔華仿似許琉年的心境,

“我媽媽,反對我籤你。”他對她的似水柔情點點滴滴湧上心頭,那是一種很縈繞在心間很異樣的情愫,他說過的話,說話時的認真表情,全部閃在李藝的腦海中。

高南曉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頭也沒抬,

“是好事還是壞事?”李藝在那個女孩的帶領下進了許琉年的辦公室,她剛開始還很安分的在辦公室等著許琉年開完會,足足等了一個半小時以後便開始按捺不住的亂動了。

李藝對高南曉說出的話做出了深重的鄙視,而後又為了不讓高南曉冷場下去,充分發揮了李藝作為演員這一行的職業精神,半張著嘴故作驚訝,

“真的嗎?你真的看見了許琉年?”李藝做無辜狀,

“嚴重嗎?”許琉年懶懶的抬眼,自然而然的說了句,

“起碼我不確定不尿床是五歲還是六歲。”李藝翻過一頁劇本,

“《第一場雪的童話》的主題曲啊,演唱者是李明軒,不過他跟創星傳媒說要跟組,美其名曰深刻了解劇情的全部過程,只有這樣才能將主題曲演唱得聲情並茂。”李藝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手上,整個世界仿似安靜了一般,剛才在情急之中就順手扯過了一個以為是自己的包,不料卻是他的一切,雍容華彩,耀眼得進而讓人有種高遠之感,而他的那種天下皆在他手中的神情,篤定不移。

李藝開啟房門的時候下意識的退出門外看了眼,直到確定了沒有走錯家門後才敢進屋,李藝換了雙拖鞋後膽顫著往沙發上一坐坐到了高南曉的身邊,此刻的高南曉正在用睫毛膏刷著睫毛,而沙發前的玻璃茶几上放著一大堆的化妝品。

李藝出了創星傳媒的總部後一個人遊蕩在街上,似乎城市的夜晚永遠都不會孤寂,喧囂的夜城市忽明忽閃的霓虹燈點綴著只屬於夜的暗淡色彩。

依舊不是問句。得,兩句話堵死了李藝要對許琉年的做法發表不好的評價,看來關於他的不是,只能嚥下,然後爛在肚子裡。

許琉年一動,深深望著李藝,她不僅能一眼看透他算計他人的伎倆,更能一眼看透他隱藏極深極深的內心世界。

李藝激靈著身子打了個抖索,悻悻的收回目光,深吸了口氣,換成有點像他秘書那邊嬌滴滴的語氣,嬌笑著說:“許總,這是我的履歷表,給您老放桌上了,有空的話就看看,沒空的話就等有空再看看,要是您老沒什麼吩咐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哈,您老也注意點身體,畢竟不是二十歲的年紀了,熬不起夜的。”

“擱我辦公桌上就成。”許琉年說完繞過李藝,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還站在原地的李藝再次怔住,費勁腦袋也想不明白許琉年這句話的意思。

高南曉,原來你幹嘛去了跟好訊息壞訊息真的是有關係,只是你確定這是關於我的壞訊息和你的好訊息而不是兩個都是你的好訊息?

李藝嘿嘿陪著笑臉,

“許許許總,啥事?”李藝顯然被許琉年那句

“你媽喊你回家吃飯”給逗笑了,見許琉年走到自己的轉椅處坐下,走過去將早就放在桌上的履歷表往許琉年的面前一推,

“許總,我的履歷表,寫好了,你給看看,看完我就撤。”輕輕切了高南曉一聲,撐著些許的身體起身進了浴室,腦海中卻還是許琉年的一臉愁容。

許琉年停車後開啟車門將李藝一個人留在車裡,背靠著車門抽起了煙,坐在車裡的李藝透過車窗玻璃看著他的落寞背影,突然有種想要衝上去抱住他的衝動。

李藝試探著伸手去奪他手上的煙,豈料並沒有遭到他的拒絕,將菸頭丟在地上抬腳踩滅,

“你有心事。”

“喲,什麼時候學會繞口令了,說吧,是不是李明軒又破了人家小姑娘家的處了。”許琉年沒有作聲,只是靜靜的望著她,無聲嘆息一陣,笑了笑說:“有沒有覺得今晚的氣溫挺低的。”

“重點就是我高南曉要做你李藝的助理,私人的,沒了。”

“SO,綜上所述,就是我在大半夜化妝的原因,你的,懂?”許琉年掛了電話,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李藝,李藝感應到他的目光,一下子便失了方寸,心裡有點發毛。

李藝聽到許琉年的話怔了一下,他那一身白色的顯得他純潔清新,清秀的五官俊俏,而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一絲懶散又有一絲堅毅中張揚著貴族的氣息,這個娛樂圈中出了名的鑽石王老五,一個謎樣般的所有宅花痴女見過他本人或是照片都想跟他來一段不收費的一夜情的男,真的很難想象,剛才那句如此粗俗的

“他算個毛”是出自他的口?許琉年扯著唇角澀澀一笑,斂下的眼眸頓時黯淡無光,長而整齊的睫毛,滿滿的,全部都是他無法掩飾的憂傷。

汽車的聲音,李藝的前面一束燈光打過來,下意識的抬手擋住眼睛,直到適應了燈光才一聲不吭的看著主駕駛上的人,他似乎永遠都能保持著他的風雅,他的這般風雅,讓李藝本能的想逃跑。

那回憶,那般不真實的存在著,正如此時的許琉年。

“我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說我的不是。”許琉年末了再補上一句,

“更討厭有人在我的背後說我的不是。”zVXC。極具穿透力的清越嗓音撞入李藝的耳中,李藝推門的動作定住,尷尬的轉過頭來,許琉年的臉頰輪廓映在昏昏的燈光之下,彷彿是那跨越千年的深海域神坻,攝人心魂的魄力在他的臉上跳動,怪不得他會是一夜情的首選人物。

滴滴

“啊?哦。”李藝先是一陣震驚,旋即接過許琉年遞過來的簡歷,低低的嘟囔著,

“我的事情你不是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了嘛,還要我寫。”整個世界,安靜了

“可以。”高南曉在李藝還沒來得及高興之前立即掐斷了李藝高興的念頭,

“但是,我不排除會有後遺症。”

“屁!老孃才不會給她異想天開的機會,我打電話給蘇清宇,今天這個事鐵定是蘇清宇幫忙幫忙的,一個主犯一個幫兇,兩個都逃不了,都得死。”高南曉最後一個

“死”字說得咬牙切齒,李藝很夠朋友的在心裡為李明軒和蘇清宇默哀了三秒鐘。

“嗯?好大的脾氣啊。”許琉年勾唇一笑。李藝鬱悶,光是這辦公桌就足足有她的一張床那麼大,不就是佔了一個小小的地方填寫了履歷表而已嘛,至於那麼小氣?

不爽的在心裡嘀咕幾聲,收了自己的東西退到了茶几上。許琉年沒有回答,啟動車子一路疾馳,李藝目光盯緊面無表情的許琉年,一時間又覺得看不懂他,他的那雙眼睛,藏著太多的秘密。

許琉年被李藝的高分貝嗓音嚇得有幾秒時間的愣住,隨即就說:“下雨了,你媽喊你回家吃飯,走吧。”擱在他的辦公桌上是說可以回去了還是要等他開完會?

像他這樣一開會就開個沒完沒了昏天暗地的工作狂,貌似等他開完會,得第二天中午了吧。

一路朝前開,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李藝感覺到了顛簸,一個急剎車後李藝由於急剎車差點撞到玻璃。

許琉年反手握緊李藝,那力度,充滿渴望,渴望握緊整個世界——許琉年微微挑眉,冷冷的開口,

“不是跟你說放桌上就可以了嗎?”毒舌念想轉完,李藝戰戰兢兢的開始從頭開始寫了起來,許琉年抬眼,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

“笨蛋,茶几那邊,這我要工作。”

“嗯。”李藝點了點頭,

“可是你的心,更冷。”說著,李藝伸手握上許琉年的手,涼意直達她內心,定定的看著他,

“不要忘記你說過的話,我們的心,永遠在一起。聽此言,李藝嘆了口氣,嘟了嘟嘴,

“那就聽你的好訊息吧。”李藝的唇角微微抽搐,一手按住心口面做憂鬱狀,特他媽想飛撲過來把高南曉暴揍一頓再丟出窗外去。

看似很忙,他的每一句話卻說得不急不緩,眼眸間閃過的自信未曾消失,這個風雨不驚的男人,總是以他獨特的方式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許琉年揚了揚唇,

“笨蛋。”

“嗯,那你說吧,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他與她,真的是天與地的區別。

“那到底是不見還是再見?”李藝不解的目光打量的看了高南曉幾眼,幽然的目光定在高南曉的手上,李藝表情奇怪,臉色鐵青且略有些擔心,

“高南曉,你怎麼了?不會是得癌症了吧?晚期?”基本在高南曉發飆咆哮的同一時刻,李藝雙手緊緊捂住耳朵並以迅雷不及打雷之勢逃離了高南曉雙腿長度的範圍,就怕高南曉一個激動來一個橫掃千軍萬馬之勢把自己給撂趴下了。

李藝仰頭看了看天空,月光蒙上一層薄薄紗帳,隱隱約約的霧氣擋住了她的視線,偶爾才能稀稀鬆松的看見幾顆星星。

彎月鑲嵌於夜空中,似在傾聽著城市男女碰杯的歡愉之時隱藏在靈魂深處的靡亂。

“今天去了創星傳媒的總部見到了許琉年跟他說了你和我的關係,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家一臉柔和,那神情,那動作,真的是”李藝得瑟的眼神看著抓狂的高南曉,

“喲,高大姐姐,小妹哪有那能耐啊,畢竟不是老闆,沒權利著咧。”許琉年看著李藝閉微微顫抖的睫毛,臉上神情一頓,眉眼微微上挑,抬腳動了動李藝的腳,李藝哼唧幾聲轉了個身繼續睡。

高南曉啪啪在自己的手機鍵盤上打上幾個字發了出去便一把將手機丟開繼續她的癌症晚期之表現,李藝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問:“你給蘇清宇發了什麼?”高南曉的神色極其淡然,抬眼看了一眼李藝,

“去死倆字外加一個感嘆號。”不知為何,李藝生生打了一個冷顫,覺得李明軒今後的日子會不太平,作為李明軒難兄難弟的蘇清宇嘛,估計也好不了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