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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路傳奇 第八十二章 她的選擇 他的被需要

作者:某沙

第八十二章 她的選擇 他的被需要

事情來得太快太猛,發展到這一步,許琉年那邊至今保持沉默,蘇清風那邊也不見有什麼動靜,李藝甚至都不敢出門,生怕一出門就會被在小區樓下蹲點的狗仔隊逮個正著,上次與沈涵之間的緋聞都鬧得不可開交了,現在換了一個蘇清風,豈不是要翻了天。

高南曉踱著碎步走到廚房找吃的,在冰箱裡找了一塊昨天吃剩的麵包一小點一小點塞進嘴裡,吞下幾小塊後,說:“李藝,要不要下去給你買點什麼吃的,看了一早上了。”

李藝擺擺手,“我不餓。”

聞言,許琉年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很認真的看著梁以安,“要不鳩佔鵲巢從何而來。”zVXC。

還不等李藝反應,許琉年已經開門踱了出去,感覺一切發生在瞬間,李藝都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隊個都。

許琉年在馬路上繞圈子繞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才將身後的尾巴徹底擺脫,車子駛進了一處高檔的小區。

高南曉不悅,“我餓了,陪我吃。”說著走到視窗處向下找尋著是不是有狗仔隊的身影,高南曉的目光四下搜尋,“啊啊啊李李李藝他們他們在在樓下。”

他說話時的表情很輕鬆,彷彿在述說著別人的故事,但是隻有李藝知道,其實他的心裡一點也不輕鬆,甚至每談起一次往事,他的心口上,就會劃傷一道傷痕。

李藝站在一邊,靜靜的聽著許琉年與梁以安的對話,怎麼越看越覺得這梁以安有趣,不過就是太花心,一看見女人就巴不得跟人家來上一夜/情。

“承諾”一詞太有重量,重到壓在李藝的心口,讓她感覺呼吸都有些不通暢。

或許,他存在的位置,正中她紅心。

只是,梁以安的離開,顯得房子裡的氣氛極其尷尬,李藝的雙眸不自在的打量著許琉年,頗具居家男人的他,讓她有些不自在。

聽著許琉年與梁以安的對話,突然之間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原來,許琉年在她的背後,默默的為她做了那麼多事。

許琉年沒有拒絕,挑著各自喜歡的食材,在廚房裡忙活起來。8564284

蘇清風也是一臉的挑釁,眼眸中閃著誰也看不懂的眸光,對上許琉年,“那你不會贏。”

看著她吞吞吐吐的窘迫,許琉年抿唇歡笑,她漲紅著臉的尷尬模樣落在他的眸間,轉過身,很認真的看著她,“以前,或許會,但是現在,不會。”

“餓了嗎?我幫你弄點吃的。”

許琉年這樣的回答,讓李藝滿意,心裡的陰霾一掃而光。

許琉年勾笑著唇角俯身幫李藝弄好安全帶,她與他貼得極近,感受著來自他身上的灼熱呼吸,曖昧的氛圍癢在李藝的心上。

許琉年的眼波中卻有他自己的一套定論,“放心,你在,他不會來。”說完,取了車鑰匙,對她說:“你在這等我,我去超市買些吃的。”

只一會的時間,凌亂不堪的房子被許琉年收拾得乾乾淨淨,梁以安被許琉年趕走之時,還不忘讓他將幾大袋的垃圾帶走。

許琉年卻不看他,繼續埋頭收拾房間,只淡淡的說:“憑梁以安的泡妞手段,還怕一女實習記者?”

“我消失吧。”高南曉說完順手在桌上拿了一個蘋果進了廁所。

想到那個女實習記者,梁以安突然洩氣,“哎,不合胃口,下不去手。”然後梁以安再次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來我這避難,我怎麼辦?孤男寡女,不太好吧,我可不是隨便的男人。”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一副好像要被人霸王硬上弓的模樣。

在高南曉總算表達完她要表達的意思後,李藝站起身走到高南曉的身邊好奇的望著下面,瞬間呆住了,小區入口處站著兩個永遠也不會被忽視的人。

他不知道,這個承諾,對她有多麼重要。

他總在她找不到支撐下去的理由時,適時出現,然後一臉真誠的對她說:我的心,永遠和你在一起。

他的聲音永遠都那麼有魔力,彷彿只要他一開口,就可以將她的元神全部吸過去。

李藝突如其來的關係,一向波瀾不驚的許琉年,明顯震驚。

“”梁以安覺得跟像李藝這樣的女人鬥嘴是一件勞神傷身的事,放棄其想法,轉而問許琉年,“你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嗯!

李藝堅定的點頭,只要有他在,就不怕。

那句“笨蛋”很是突兀,卻如鈍物般重敲在李藝的心尖,扯著生痛,深深的倒抽一口涼氣,迫使自己平靜下來,抬眼注視著許琉年的眸底,她在他的眸子裡,看到的是他對她的無奈,責備,還有她意料之外的疼惜。

許琉年如此直白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與許琉年多年過招,深刻了解許琉年的處事風格,不管是在任何時候,他是絕對不會挑明來意。

“說什麼呢,一來就沒好話。”進口的沙發上,突然傳來慵懶的聲音,李藝愣是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一路前行兩方無話,李藝的餘光時不時撇到許琉年的臉上,此刻心安,不管外面的緋聞將她醜化成是何等的糟/糕女人,只要許琉年真真切切的陪在身邊,她就一點也不怕。

高南曉的突然出現,還有這套房子,明明就是他為她準備的,可是他卻為了不讓她有覺得虧欠他太多而找梁以安合演了一場戲,單純的,只是讓她心安理得一些。

李藝突然慶幸有跟他一樣的遭遇,這樣她就可以更加清楚的瞭解他的內心,看透他的世界。

許琉年的突然開口,李藝急忙別看眼睛,彷彿做了虧心事被人發現般,心慌的開口,“許總,你確定你是在做飯?”

只是,李藝心裡不禁有疑問,許琉年與梁以安什麼時候有交情,奉安唱片曾經不是發表過宣告說不跟創星傳媒產生任何業務上的往來嗎?莫非這又是所謂的炒作?

“不然你以為我在幹嘛。”低低的聲音回答著李藝的問題,趁著空擋的時間,抬眼看了一下李藝,“媽媽說,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不要急,著急是心虛的表現,而且,對處理事情,一點用也沒有,媽媽從來都不相信急中生智這回事。”

李藝趕來的時候剛好遇到許琉年與蘇清風一句話不說的對峙著,兩個那麼優秀的男人,多少女人用盡各種手段只為博得他們一眼青睞,而她卻只是一個不入流且桃色緋聞纏身的女藝人,對比之下,她竟然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暗淡無光。

“喂,你——”

很顯然,蘇清風的制勝砝碼,是他與李藝的過去。

既然他不讓她知道一切,那就讓她一直做一個笨蛋好了——

李藝邁向蘇清風的腳步,猶豫了。

面對李藝突然的選擇,許琉年先是一怔,而後笑得歡欣,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謝什麼,雖說我跟那丫頭不太對盤,不過我還是覺得她挺真的,特別是罵我的時候,我就覺得她鐵定特爽,反正我在那丫頭心目中的形象一向如此,而且房子又不是我的,就幫你做場戲,小事。”李藝聽出來了,是梁以安的聲音。

李藝欲哭無淚的看著高南曉,“讓我消失吧,求你。”

許琉年感應到李藝的錯愕目光,轉向李藝時,眼眸中的冷寒已消失不見,還是她熟悉的一如既往的柔和。

幾近入冬的氣候冷陰乾燥,許琉年看向蘇清風的眼神明明沒有一絲溫度,可他的眉眼間還是柔和,嘴角淡淡的笑意浮現,對上蘇清風的眼神,卻是異常的堅定,“實在找不到任何理由,你有資格再次傷害她。”

蘇清風避開許琉年,直接將話頭轉向李藝,“上車,跟我走。”

許琉年無意間瞥見李藝緊張兮兮的臉,寬慰著說:“這所房子是以安專門避開記者的,極其隱秘。”

李藝乾脆站在旁邊不動,靜靜的看著他一個人在那裡忙碌,沸騰而起的水蒸氣繞著他的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遺世獨立。

“喂,許boss,我可不是沈涵,不會任由著你欺負,不帶這麼玩的。”

王子永遠存在,灰姑娘也永遠存在,只是那幸福的水晶鞋,遺落他方。

許琉年見得他的模樣,一笑,“收拾你的東西走人,這裡,暫時被我徵用,期限,我說了算。”

許琉年低低的責備了聲,“笨蛋。”

剛到電梯口的轉角,便聽見許琉年如春風般的聲音,“以安,謝謝你幫忙。”

“”李藝囧,懶得去揭穿梁以安的話。

李藝的眼神中充滿期盼,心裡很是害怕許琉年是在跟他開玩笑,只是下一刻,許琉年抬手揉了揉她的長髮,低沉的說:“笨蛋,心要永遠在一起,就是要在任何時候的任何場合,對我無條件的相信。”

善了個哉的,李藝遠望蘇清風和許琉年充滿火藥味的對峙著,高南曉用胳膊肘碰了碰李藝,“妞,不管?”

“你先在這裡委屈幾天,我幫你處理一切後,再讓你去拍戲。”許琉年說話時,表情上帶著無盡的歉意,彷彿將李藝置於如今的位置,全部都是他的過錯。

怪不得天大的事情,在許琉年的面前,都如同家常便飯的小事,原來是從小受母親的影響。

“媽媽雖然經常不在家,但是她總會隔斷時間抽空在家陪我,只是後來”談到此處,許琉年的目光突然黯淡,“只是後來,幫我自作主張,決定了我和安尼的婚事。”

只是,她明白,這些話一旦說出口,許琉年的臉上,絕對是一片落寞,相比之下,她想看到與他憂心忡忡的樣子。

許琉年最擅長的,總是背後捅人一刀然後再大大方方出現,往那個傷口上撒上一大把的鹽巴。

聽得許琉年這般說,苦澀著的嘴角擠出甜美的微笑,帶著歉意的目光直直對上蘇清風的目光,李藝伸手,拉開許琉年的車門,坐了進去。

只是聽得許琉年這般一說,李藝倒對他的媽媽起了興趣,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才能在經歷了失敗的婚姻後,還能如此淡然的面對生活,面對命運為她安排的所有不公。

抓在李藝手裡的衣服,殘留著他的體溫,那溫度,一直蔓延,暖進她的心裡,一如他出現在她的生命中。

李藝此刻懂了。

許琉年清楚李藝此時內心的糾結,不想讓她陷入難以選擇的境地,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子坐了進去,發動車子倒退到李藝的身邊,“記住我給你的承諾,永遠有效。”

“幹嘛這樣看著我。”

跟著許琉年走進一所房子,裡面的佈置主要以純白色為主,裝飾倒是顯得簡單,李藝愕然,自言自語的說:“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金屋,用來藏嬌的?”

他的話,帶著不容她拒絕的命令,李藝的腳動了動,他似乎很滿意李藝這般反應,轉頭望向許琉年,輕輕一笑,許琉年淡雅的會以他一笑,兩人交匯的目光中,卻在波濤洶湧。

錯愕間,眼角瞥見許琉年的西裝,想也沒想,拿起西裝追了出去。

繫好安全帶,許琉年朝李藝擠出一個好看的笑弧,忍不住嗔怪,“笨蛋。”

許琉年如此露骨的話,讓李藝羞紅了臉,同樣表情的,還是梁以安,他反應極快,飛奔過去一把奪過許琉年手中的東西趕緊塞進自己的口袋,轉頭對著李藝擠著羞澀的笑容,極不好意思的嘿嘿兩聲,急忙解釋,“昨天去超市買方便麵送的,送的”

許琉年回來的時候,大包小包的東西將冰箱塞了一個滿滿當當。

李藝的決定令她自己都難以置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依賴許琉年,她喜歡擠在他拒絕一切的世界裡,共同呼吸,甚至覺得,只要他願意,她的生命裡,永遠都為他保留著一個位置。

許琉年的話,意思分外明顯,蘇清風的嘴角抽了抽,“什麼意思?”

“嗯,媽媽本就是豪門千金,外公的家業很大,又沒有兒子,所以外公公司的一切事宜,都交給媽媽打理。”許琉年說起他的媽媽,一臉的敬愛,聽他陳述他媽媽的事情,一臉的驕傲,便可知,他的媽媽在他的心目中,佔據著怎樣的地位。

李藝看著一直含笑的許琉年,很認真的問:“許總,你真的決定好了與我一起會面對所有的媒體輿/論?”

蘇清風、許琉年!

李藝笑,“我也一樣,要不我幫你打下手好了。”

“這樣不太好吧?”她的意思說是趕走梁以安。

這段小插曲過去,梁以安才突然反應過來,向許琉年提出抗議,“大哥,我也避難,最近一女的實習記者,盯我盯得可死了,就怕她亂寫,都不太敢出門泡妞,清心寡慾了都。”

他的話那麼堅定有力,堅定有力到,她真的相信他不會和安尼還會有所發展。

“你會娶她,對嗎?”李藝問出這麼一句,突然後悔,有些慌張的看著許琉年,急忙解釋,“許總,不是,我就是那麼隨口一問,你不要放在心上。”

梁以安從沙發上眯著睡眼爬起來,朦朧間看見李藝,一下來了精神,極度鬥志昂揚,幾步走到她的面前,“原來是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以前如是,現在亦是。

李藝朝著梁以安吐了吐舌頭,“你厲害,象牙都是你吐的。”

李藝深深吸了一口氣,嘴角上浮現著笑容,從拐角處出來,走到許琉年的身邊,將手中的衣服遞到他的手上,“穿上,外面冷。”

李藝的表情,也隨著許琉年的婚事而黯淡,她的內心深處,在意著這件事。

他的憂心,會讓她擔心。

其實她想說,她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其實她更想說,她的事情不用他如此操心。

李藝突然有些討厭自己,一直陷在與蘇清風紛紛擾擾的過去中不能自拔卻在間接間扯進了許琉年,那個不染凡塵的男人,卻因為她,被俗事牽繞。

許琉年說:“我來通知你,我要橫刀奪愛。”

李藝從來都知道,做飯還可以像許琉年做到那般井然有序,他的認真對待,竟然讓李藝自嘆不如,原來在他的潛意識裡認為,做飯也是一件大事。

“這麼說來,你媽媽很了不起?”來了興趣,忍不住向許琉年詢問起他母親的一些事情。

不想讓他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李藝將目光瞥向了旁邊的梁以安,朝著他翻了一記白眼,然後轉身就走。

“避難。”許琉年簡單的丟下兩個字,然後脫掉西裝,捲起袖子,開始收拾凌亂不堪的房子,“看來你果真是處處留情的公子。”說著,許琉年揚了揚手中的杜蕾斯,“還是橙味。”

許琉年此話一出,李藝卻覺得感覺太過突兀,異樣的眼神看著許琉年,卻換來他的一句:“小的時候,媽媽要忙著外公留下來的產業,不是一天到晚沒完沒了的開會就是出差個把月,那個時候不喜歡家裡出現陌生人,所以,我都是自己解決肚子問題。”

不過,突然間問起,李藝倒是覺得這樣與他對話,也很不錯,便問:“許總,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女孩子?”

這個問題,問得真是很白痴,連李藝都那麼覺得,見他久久不回答,就在快要放棄的時候,許琉年卻轉身,很認真的回答,“喜歡笨的女孩,這樣會讓我覺得,我是被需要的。”

李藝覺得,許琉年的這個答案,出自他有陰影的童年,父親的拋棄,讓他總是要完美的表現自己,也許這樣,就會永遠被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