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路傳奇 第九十六章 門第距離 愛無法跨越
第九十六章 門第距離 愛無法跨越
一個陌生的來電,擾亂了李藝的思緒,在她還沒有開口說話之時,電話那邊傳來男聲,“李藝小姐,我們董事長,希望能與你見一面。”
李藝有些怔然,“董事長?”
可能是對方覺得唐突,急忙說:“蘇倫蘇董事長。”
“為了蘇清風就真的這樣作賤自己嗎?是不是為了他什麼事都可以做?”
李藝站在一樓的樓梯口,許琉年正背對著李藝,從她站立的角度看過去,他的背影在逆光而來的視線下變得乾淨流暢。
李藝生出一種悲慼,清晰的尖銳刺痛感自她的心底有如火山爆發的猛烈之勢般洶湧澎湃,她就這麼愣愣的癱坐在地上。
可又不知為何,李藝看著這樣的許琉年,覺得心角上的一塊地方是為他心疼的,一個如此高貴優雅的男人身上卻總是透露出讓人摸不著也碰不著的氣息,那如明淵般的雙眸中卻透露著無法猜測的深遠。
高燒未退的李藝臉上還有紅暈光沒有散去,嘴唇卻是蒼白沒有血色,許琉年從李藝的目光中看出了她對他的憐憫,扯著嘴角慘白的笑,“病還沒好,應該多休息。”
李藝自是清楚蘇倫此番找她前來的目的,只是禮貌性,還是開口:“蘇董事長,不知道您找我,什麼事?”
灰姑娘與王子的奇蹟,只會出現在童話世界裡,現實中,與王子相配的,永遠都只能是白雪公主。
許琉年總是做一些讓李藝摸不著頭腦的事,比如說李藝現在站著的地方,實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她和他應該出現在這路,李藝一臉的茫然,問許琉年:“我們沒走錯?”
“李藝小姐,你還在聽嗎?你在哪裡?我們這邊派車去接你。”那邊的語氣彬彬有禮,只是說出來的話,不容許她拒絕。
好,很好,總算,沒有白費了她的苦心。
只是這個有點自暴自棄的想法動搖於窩在他辦公室沙發上的小小人兒,她就那麼意外的出現在他的生命中,帶著不可抵擋的強烈席捲著他世界裡的一切,甚至讓他真的下定決心做一個愛得起的人。
許琉年卻像壓根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朝著站在他身邊的售貨員示意,幾個售貨員立即將李藝推進了試衣間,還有幾個女的躲在一邊對著低聲的討論著許琉年,雖聽不清討論的內容是什麼,不過看她們嘴角的笑容,估計說許琉年帥氣之類的話。
李藝做垂死的掙扎,“我能不要嗎?要來好像沒用。”
許琉年的唇角扯動了一下,一聲不吭的望著心裡忐忑的李藝,忽然伸出手輕輕撫上李藝的長髮,“帶你去做個髮型。”
安尼強壓住內心的悲慼,臉上儘量擠著笑容,“伯母,很晚了,我們回去吧,琉年明天還要上班。”
許琉年的眉頭緊皺,“安尼,對不起,我不能跟你結婚。”
李藝就這麼大張旗鼓的盯著他,“許總,其實安尼挺好的。”
“媽,李藝沒有不乾不淨。”
李藝有些錯愕,時隔五年,再次接到蘇倫的電話,彷彿有些時光交錯之感,依然忘不了五年前蘇倫對她說的那一句話:“李藝,你覺得依照你現在的身份地位,配得上蘇家長子嗎?”
李藝在朦朧間只聽見許琉年的聲音,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卻伸手抓著他的胳膊不放,微睜著眼睛,迷糊的說:“我難受,琉年,我難受。”
沉沉的睡了一覺,李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十一點多,能睡到那麼晚才起床,那是學生時期才有的福利了。
站在房門外的許琉年終還是放下了敲門的手,頹然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斜靠著床邊吧嗒吧嗒的抽菸,煙霧瀰漫中仿似看見了李藝的臉。
“怎麼?不願意?”
冷水順著李藝的髮絲從頭到腳流下,李藝明明感覺到寒意快要穿透自己的皮膚到達骨髓深處卻也不反抗。
“哦?”蘇倫對此有些疑惑,難道說在李藝的心目中,還有比提他兒子解決麻煩還要重要的事?
心突然一突,蘇清風的父親?!
許琉年一把將李藝一推推到洗手盆上,她後背生生撞上洗手盆的還來不及喊疼就見許琉年的手慌亂的去除錯著熱水器的溫度,攬過她的肩膀將花灑對準她的頭頂就這樣毫不留情的衝。
一場莫名其妙的喧鬧結束,李藝吹乾自己的頭髮將自己整一個人都藏在厚厚的被窩裡,一種說不出口的荒涼堵在喉嚨中,懸著的那顆心卻如同西下的夕陽般不受任何控制的下沉,而自己也好像被人拋棄在無邊無際的天空中,慢慢下沉,沉到永遠都沒有底的深淵。
見李藝並沒有好過一點只得側身拿起她的手機按下號碼,可是號碼按下後許琉年卻被嚇了一跳,那手機上面的號碼不正是李藝的嗎?他從來都沒有刻意去記過李藝的手機號碼,可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可以那麼順手?
他是真的有想過,要是媽媽堅持要他和安尼結婚,他就認命,反正對他而言就是娶個老婆,哪個女人不可以成為他的老婆呢?
只是當初的那些信念,在過去的點滴時光中,一點點被磨平。
李藝發現,她與他的一開始,有些東西,命運根本就沒有為他們安排。
天,更貴了。
李藝為自己心裡有這個念頭感到有些無所適從,旋即別開了眼不再去看許琉年,稍稍定住了自己油走於外的心神後才嘿嘿笑著回答許琉年的話,“哪敢啊,上司說的話錯誤的也是正確的,小的只能奉命行事。”
李藝的手上拿著這件標價三萬多其實按布的面積算只能相當於她一條七分牛仔褲的晚禮服,“許總,這這太貴了,我”
是,她知道她是配不上,但是在愛蘇清風的路上,從來都沒有退卻,直到今天,依舊想要有一番作為,可以站在他的面前,頭顱昂得高一些。
從酒店的咖啡雅座出來,李藝忽然覺得心裡很是輕鬆,原來,壓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除盡,是那般的暢快。
同樣的,難道以她的身份地位,就可以配得上許琉年嗎?
此刻安尼選擇離開不過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她寧願選擇活在對許琉年的幻想裡也不願接受許琉年不愛她的殘酷現實。
但,只要不該知道的人不知道內情,僅這一點,就夠了。
一陣又一陣的冷意入骨,李藝低低的聲音傳來,傳入許琉年的耳中
許琉年真的有用心在做,做一個愛得起她的人。
“”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作為藝人,自然要出席一些宣傳活動,但問題是現在的李藝完全就是處於工作的空檔期,沒有任何商家找她啊,既然沒有人找她宣傳什麼,買晚禮服幹嘛,而且以前出席一些活動的時候也沒見公司幫她準備衣服,難道創星傳媒對遭封殺的藝人有特殊的待遇?
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李藝,他卻發現,此時此刻的李藝,他有些看不懂了。
蘇倫浮唇,明顯對李藝剛才的“蘇董事長”稱呼很滿意,而現在他眼中的李藝,也早沒了五年前的天真,更多的,是世事磨礪後的成熟。
曾經無數次的問自己,許琉年,不愛嗎?不,她愛。
她想她的名譽是徹底毀了,不過毀了也好。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知道內情的人,都以為她自爆luo.照是因為還放不下蘇清風?!
李藝說:“我自爆luo.照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幫蘇清風解決他現在的麻煩,所以,你不用感謝我。”
憤怒前進的腳步一頓,轉過身,手往她腰上一撈,直接把她扛在了肩上,全然不顧她的驚呼。
“李藝”許琉年的心莫名慌張,小心的把李藝從被窩裡挖出來,藉著微弱的燈光看見她火紅一般的臉,抬手摸上她的額頭,燙人的溫度從接觸的部位傳入他的掌心,“你等著,我給你叫醫生去。”
李藝正了正身看向許琉年,剛好一束雨過天晴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陽光勾勒著許琉年俊秀的側臉。
李藝的眼淚如決了堤的洪水,心裡的委屈不由分說的化作兩行淚水。
許琉年丟開花灑,攬著李藝肩膀的手一緊,很自然的撈過李藝抱在自己的懷裡,他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覺到來自李藝身上的寒意。
五年前,她可以對著蘇倫堅定的說,不,我絕對不離開他,可是現在她覺得她已經沒有了說這話的必要。
安尼的話說得多委屈啊,許慧聽得都心裡猛然一酸。
不,不是這樣的。
蘇倫也不與李藝多說廢話,直接將那一本登載李藝luo.照的雜誌放在李藝的面前,“我現在的態度還是跟五年前的一樣。”
李藝透過緊閉的窗戶看出去,寒寒夜中籠罩著的月光也跟她的心情一樣悲慼,嘴角泛起了難以一時抹平的苦澀。
在她把自己的luo.照放到網上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決定徹底與蘇清風了斷一切。
身體靠得如此近的兩人,心,卻那麼遠。
“所以你是要與我保持距離嗎?”許琉年立即反駁李藝,那反駁的語氣帶著怒氣,聽起來卻讓李藝感覺自己正置身於寒冬雨中。
蘇倫看見李藝,只是朝著她淡淡的笑了下,旋即招呼李藝坐下,他的目光與李藝直視,看著她的那黑眸,盛滿了冷傲。
許琉年根本就沒有聽見媽媽的話,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媽,從小到大什麼事我都聽你的,唯有這件事,不行。”
事蘇心望。許琉年嘆息一聲,剛走到樓梯口時李藝正一眼也不眨的看著他。
她的人生還沒走到四分之一都可以用一塌糊塗來形容,李藝深深的舒口氣,如釋重負。
李藝的背抵著房門一直滑下直到如軟泥一樣癱坐在地上,之前強裝著的堅強在獨屬於她自己的小小空間中蕩然無存,腦海中閃過的卻全部都是許慧的話。
李藝拼了命的想要推開他,可是不管她怎麼掙扎,許琉年始終不鬆手。
許琉年的眼底淌著柔和的光芒,下意識將李藝抱緊,手極其輕的順著她的後背,“我在這呢,沒事的。”
許慧的話說完,整個客廳瞬間進入安靜的狀態,許琉年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媽媽,許慧開口:“阿年,給個準確的時間我,你和安尼什麼時候把婚事給辦了。”
安尼的臉色瞬間蒼白,許慧則整張臉都綠了,責問許琉年,“為了上面躺著的那個不乾不淨的女藝人嗎?”
許琉年眉頭緊皺,沒走幾步就踏上了李藝站著的階梯,將她用力的一扯,說:“現在,馬上給我上去睡覺,不然有你好看,懂?”
因為他的柔情,讓她如中了毒一般陷了進去,腦海中揮之不去的身影,再也不是那個心心念念念了五年的蘇清風。
李藝咬著他不鬆口,許琉年抱著她亦不鬆手。
他宛如浩瀚星空中最亮的那一顆星星,而她,只不過是無人注意的山間雜草。
他一點也不畏懼拿自己的愛情與自己的家世背景對抗,最可悲的,在他還沒有與家世背景對抗之前,他的愛情都已經潰不成軍了。
面對李藝的慌張,許琉年卻說得風雨不驚,“你不用覺得慚愧,我會在你的酬勞中抽回來的。”
李藝伸了個懶腰,起床下樓。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想要逃避就能逃避得了的,該面對的始終還是要面對,比如許琉年不愛她的事實。
巨響的踹門聲,驚醒了睡夢中的李藝,立馬從床上彈跳起來,才剛走出房門,立馬壓來高大的身影,許琉年正死死的盯著她。
許琉年挨著許慧的邊坐下後立即就被她沉著臉推了推,“去,跟安尼坐一塊,媽媽有話說。”
“你就該冷靜!”許琉年扯著嗓子嘶吼,眼底透露出來的寒光正宣判著她的愚.蠢,“真的很想看看你這個笨女人的腦袋裡是不是都塞著木屑,你不會自己轉動一下你生鏽的腦袋想一想嗎?你以為你做出那些犧牲,記者就會放過他?我說過我會幫你,為什麼又要自作主張?”
“好難受,好冷啊”
“懂懂懂立馬滾!”李藝快步的蹬上了二樓不敢再去惹惱許琉年,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換了衣服直接去了那“老地方”,還是那酒店的咖啡雅座,李藝一眼就認出了蘇倫,較之於五年前,他老了很多,只是臉上該有的商界老輩風範,沒有一絲的減少。
不乾不淨的女人!
深更半夜接到許琉年的電話只胡亂的說了一些發高燒啊醫生什麼的,搞得她心裡七上八下立即找來了醫生,該死的是今天晚上安尼剛好留在家裡過夜,因為擔心許琉年也跟著一起來了,不料一來到這裡卻發現自己的兒子正摟著李藝一起躺在床上。zVXC。
哼!許慧冷冷的哼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對李藝的不屑與許琉年剛才那句話的不贊同,娛樂圈裡本就魚龍混雜,更何況一個剛進娛樂圈還沒有一部像樣作品的女明星就已經跟其他人曖.昧不清了,不是不乾不淨又是什麼。
“這件,試。”許琉年將衣服塞到還在發愣著的李藝懷中,李藝對手上突然傳來的柔軟感很不習慣,下意識的翻了翻牌子,再次愣住,三萬多。
她不想在蘇倫的支票將她的尊嚴踐踏得體無完膚的時候再跟他說收回。
距離,更遠一些。
李藝的全身都顫抖著,雙腳都感覺站不太穩,無力的推了推許琉年,上下牙齒相互碰撞得厲害,口齒很不清晰的說:“許琉年,你混蛋啊,冷。”
確定了李藝沒什麼事許琉年才起身下樓,站在樓梯口就看見許慧一副嚴肅的表情。
他知道,她缺乏的,是安全感。
李藝想笑,卻很努力了還是笑不出來,握著樓梯扶手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其實你媽媽說得也沒錯,我本就是不乾不淨的女人,在娛樂圈,能有幾個乾淨的女人,所以”
李藝拖沓著家居鞋沒走幾步,許琉年聽到她的腳步聲,回過頭來看了一會李藝,緊皺著的眉頭慢慢鬆開。
砰!!
橫亙在她與許琉年之間的,是門第。
“許總,你放開。”李藝試圖掙扎,小手不停的扣著他緊緊箍住她手腕的手,可他的力氣是那麼大,壓根無法掙脫,“放手,好疼。”
一個人的孤軍奮戰,贏得最後又能怎麼樣。
就像蘇倫說的,以她的身份地位,永遠都配不上蘇清風。
許慧拽不過安尼便被她一直拉著往門口走,安尼一踏出門口就感覺這冬夜的風從未有過的冰寒,忍不住打了一個抖索,不動聲色的開車離開。
安尼也不等許慧說話就直接拉著她的手往外走,不走還能怎麼樣,安尼知道她在這裡不過就是一個多餘的人,在許琉年的身邊,從前一直都沒有她的位子,以後,也不會有。
只是,五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的心態,改變一個人的感情。
嗯,李藝很清楚,現在的她,比起五年前,更加的不堪,因而更加配不上蘇清風。
許慧表明自己的態度:“阿年,我告訴你,許家雖然不是高官世家,但是絕對不允許一個戲子進入我們家做我的兒媳婦。”
“啊?”李藝怔然,怔然過後很不情願的點頭答應。
李藝沒有回答,許琉年只能感覺到被窩的她在顫抖不止
許琉年二話不說,一把扯過李藝,直接將她往洗手間裡拖,如此憤怒的他,第一次見到,不過他生氣的原因,她知道是因為那luo.照。
許琉年捕捉到她的內心,似乎要看透她一般,李藝失神,臉上卻沒有太多的表情。
那些所謂的美好過往,見鬼去吧。
她很清楚自己與他之間隔著的門第,既然那門第,是她怎麼努力都無法逾越的,那不如,讓自己更加不堪一些。
心裡卻是滿足的,估計以後,許琉年會自動離如此不堪的她,遠一點了吧。
他的這個動作,讓李藝渾身不自在,明明自己無法牴觸他給以的溫柔,但心裡要遠離他的信念,逼迫著她後退一步,遠離他的範圍。
“怎麼說?”
李藝已經在心裡狠狠的罵著自己白痴,但是她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自己剛才就那麼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提到安尼,真的是下意識。
許慧的口氣和態度是那麼的強硬,許琉年知道肯定是今晚的事刺激到她了,不然怎麼會提起這件許久都未提起的婚事來,許琉年剛想說話就被安尼給搶先了一步,“伯母,琉年每天忙創星的事都忙不過了,我看結婚的事還是壓後幾年再說吧。”
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啊。
她在他的眼中,明顯看見了怒火。
“嗯,謝謝啊。”許慧送走前來看病的醫生黑著一張臉坐在客廳上一句話也不吭。
攔了計程車,直接回了家,倒頭就把自己埋在厚厚的被子裡,死睡過去。
她很想告訴眼前的這個男人,她那麼做,是因為你啊。
李藝聽到許琉年的話抬起眼與許琉年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他那淡淡的笑容竟然讓她的心頭一熱。
喝了一點小米粥,許琉年拉著李藝出了門。
許琉年猛然怔住,甚至有那麼一瞬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剛才李藝是在叫他琉年?
李藝抬頭,怔怔的盯著春風含笑的許琉年。
“好的,李藝小姐,我們董事長,在老地方等你。”
許慧有些心疼安尼,“你就是心眼太實了。”
“許董,放心吧,給她打了退燒藥水,沒什麼事了。”
許琉年的腦袋在華貴的晚禮服中抬頭,“買衣服難道應該去菜市場嗎?”
李藝一直以為橫亙在她與許琉年之間的,是心裡念著的蘇清風,直到許慧找上門的那一刻,她才看清自己的內心,但是也讓她看清本質。
李藝上了車後將衣服放在後座上,整個人靠在車椅上,不安的問:“許總,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
“我派人查過,luo.照,是你自己曝光的。”對於蘇倫知道luo.照的始作俑者是她已經不怎麼驚訝了,好像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始終不知道。
李藝從店裡走出來的時候整一個人都呈現頹然的狀態,慢步才追上走在前頭的許琉年。
按了刪除鍵後許琉年發現沒有什麼可找的人,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安尼能幫忙,可是李藝緊緊抓著他的胳膊根本就抽不開身,更重要的是任憑許琉年怎麼想破腦袋都想不起來安尼的手機號碼是多少,許琉年咬緊牙關還是找了他不想找的人。
以後,原來什麼樣,今後還是什麼樣,各走各的路,互不打擾,互不相欠。
她這不是心眼實,而是害怕聽到許琉年口中說出拒絕的話。
李藝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就是這麼一個神話一般的男人,此時此刻竟然與自己的距離那麼的近,近到可以聽見他均勻的呼吸。
那人的“老地方”三個字咬得很用力,李藝掛了電話,雖還沒有跟蘇倫見面,不過談話內容大抵與五年前相同,無非就是放過他兒子之類的屁話。
許琉年聽著李藝的低吟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想也沒想直接掀被子起身走到李藝的房間開了燈,許琉年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躲在被窩裡的李藝,聲音極其柔和的問,“在生我的氣?”
李藝用力的點頭。
許琉年走過去,伸手撫上她的額頭,探了探,“嗯,燒退了。”
車內的氛圍一下子就冰凍了起來。
他出現在她的生命中,本就是一場意外,他們之間的緣分,連說句隨緣都是奢侈的。
他那麼的高貴典雅,就應該要有一位像安尼這般與他同樣高貴優秀的千金小姐相配。
李藝窩在許琉年的懷裡慢慢感覺到了暖意,張開嘴一咬咬在許琉年的左肩上,只聽見他嘶嘶的叫了兩聲卻依然不見他鬆開她。
李藝接過雜誌,禮貌的笑含在嘴角,“蘇董事長,你的意思,我都懂,所以給我留點尊嚴吧。”
許琉年對李藝的一切行為語言只說了兩個字,“笨蛋。”
李藝說:“不用麻煩,我自己打車過去。”——
我是分界線——
李藝決得許慧對她的評價真的是恰到好處,在娛樂圈中本就不可能做到清白,何況她還是一個緋聞纏身的女藝人。
“冷?”許琉年怔怔的愣了一會掀開被角躺了進去將她發抖著的身體擁進自己的懷裡,許琉年的手不住的撫摸著李藝的頭髮,那種柔順的感覺直達內心,很是舒服。
這樣的局面,真的很好。
直到李藝被許琉年拉著去做了新的髮型買了新的鞋子等等一些超出許琉年之舉時李藝的確覺得自己挺傻瓜的,最重要的是李藝總是覺得今天的許琉年跟往常的不太一樣,以她現有的智商又實在是猜不透他想要搞些什麼花樣。
但,不管他搞出什麼花樣,都決定陪著他,最後一次,只因今日之後,這個城市的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會有她的存在。
是,她決定要離開這裡,而且她始終堅信,距離與時間,會淡忘一切,或許再一個五年之後,她忘了他,他也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