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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路傳奇 第九十九章 暖傷歌后 我們會更好

作者:某沙

第九十九章 暖傷歌后 我們會更好

李藝動了動身體,看見橫亙在自己腰上的手,兩片紅暈立即泛上臉頰,靜靜的看著睡得正香的許琉年。

她忽然發現了自己的另一個愛好,就是喜歡在清晨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看見他好好的躺在自己的身邊。

許琉年漸漸睜開眼,目光落在李藝的臉上,深深的注視著她,引得李藝有些不好意思,“幹嘛這麼看著我?”

梁以安聽她唱完,心裡巴不得有種想要將當初負責物色新一代偶像歌手的人給大卸八塊了,從完美女聲走出去那麼一位唱功潛力巨大的女星,都不知道那些人拿著他的工資幹嘛去了。

這話說得,怎麼感覺她好像是廉價商品?!

聽說你的淚不再為他流

梁以安看見李藝走過來,雙手揉了揉眼睛,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臉以使自己醒神,開啟車門,“野馬,進去吧。”

奉安唱片公司雖不是大公司,但公司的硬體設施也是相當的強大,錄音棚、mv拍攝場地一點都不比其他唱片公司的差。zVXC。

新一代的暖傷情歌天后!

她說話的口氣給人/幹練的感覺,李藝在她幹練的語氣中,木訥的點了點頭。

就為了那個一直支援她的男人,這首歌,也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唱好它。

許琉年帶著李藝徑直走進奉安,沒有任何人的通報,進了總經理的辦公室,站在門口,就聽見梁以安講電話的聲音:“我的小心肝,你放心,今晚我一定不會再爽約了,昨晚被上次我跟你說的實習記者纏住了嘛,嗯哪,親一個,小心肝不要生氣啦,好嘛好嘛”

你笑笑對我說沒什麼大不了

談了一個多小時,會議室的門開啟,許琉年看見李藝蹲在地上無聊畫圈圈,帶著微微的怒氣,“不是叫你在車上等我嘛,等一下腳又麻。”說著,伸手去拉李藝。

許琉年看穿她眼底的擔憂,微微一笑,咧開的唇角弧度一如從前,優雅帥氣且高貴。

當看到她和蘇清風的舊情已經成為攻擊她的武器時,心狠狠的揪著,彷彿自己也在被輿、論煎熬著。

清唱完畢後,許琉年梁以安與蕭博宇走進了一間會議室,李藝則覺得他們的對話很無聊,遂自己蹲在走廊上數著時間,等著許琉年談好出來。

李藝的歌聲絲絲縷縷,輕輕地就能將人的心給纏繞,聽她的歌聲,彷彿走進了她的心裡世界,彷彿看見一個為愛執著的女子,在心愛之人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所有的愛恨都放下。

從奉安公司出來,去停車場取了車,坐在副駕駛上,含笑的看著許琉年。

一看,李藝就知道,她也和許琉年一樣,也是有傷心故事的人。

蕭博宇微微一笑,“我在電視上,見過你。”

“拜拜。”梁以安只對對方說了兩個字就啪的合上電話,在他的觀點裡認為,哄女人小意思,得罪許boss,自刎吧。

李藝在許琉年的眼底裡看到了他的認真以及用心,其實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重塑她在世人心目中的形象。

“幹嘛,傻乎乎的。”許琉年對此有些無奈,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其實這匹野馬也有小女人的模樣,不過這模樣,讓他喜歡。發動了車子,對靠在車椅上的李藝說:“你怎麼都不問問我跟人渣之王談了什麼?”

梁以安看了眼李藝,雖平時只要一跟李藝見面就忍不住想要刁難她,但是不可否認,她給自己的感覺很熟悉,也很親密。

梁以安很確定,他對她的不是愛情,不然為什麼看到她與許琉年終於在一起時心不但沒有抽搐的痛,更多的卻是寬慰,寬慰的是,她總算覓得良人。

“你好,我叫李藝。”李藝對蕭博宇自我介紹了一下,初次見面,這種禮貌還是應該要有的,而且李藝也覺得依照蕭博宇不喜八卦的性格,應該不認識她。

看著她點頭的機械樣,忍不住調侃一句,“許大爺沒說出,你在很是傻。”說完,走了。

聞言,李藝愣是打了一個寒顫。

記得他今早說的話,他問她,李藝,跟我在一起,你會很辛苦,不後悔嗎?

“喂喂喂,野馬小姐,搞搞清楚情況好不好,你以為我想啊,是你家許大爺的命令,我可不敢不從。”李藝被梁以安的“你家許大爺”惹得臉紅,他一看李藝害羞的模樣,接著打趣她:“喲呵,還害羞了呢?”

來到奉安,梁以安帶著李藝走進一間辦公司,一把將李藝摁坐在椅子上,帶著警告的意味聲音響起:“野馬,你給我乖乖在這裡待著,眼睛不要隨意晃動,不然被人挖了雙眼,不要哭著來找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大把的妹子等著我去泡呢,不想在許大爺的手下,死於非命,明白嗎?”

每首歌都有背後的故事和意義,這首歌,在李藝嗓音的演繹下,有了不一樣的故事,隨著李藝不減的唱勁,手腳都不受控制,跟隨著李藝的歌唱打著節拍。

路過一間錄音棚的時候,剛好遇到奉安旗下全能型創作歌手蕭博宇,能唱能寫能演能跳,當年憑藉一首《明月》被大家所熟知,後被奉安挖掘。八年的時間,讓他在樂壇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和影響度,曾有知名公司向他多次丟擲橄欖枝,都被他一一拒絕,理由是:懶得換東家了。

聲音慵懶的特性,與他的性格相符,這個幾乎沉浸在音樂世界裡的歌手,彷彿他的世界,只有跳動的音符與他作伴。

許琉年被李藝的這個小動作惹得哭笑不得,“別鬧,開車呢。”開了一段路程,許琉年開口,“我跟以安說了,最近一段時間,他會接你去公司商討專輯的事宜,我有一些別的事要處理,抱歉,不能陪你。”

要命的是,他還倒貼上去討罵。

連他自己都詫異為什麼會對李藝有這般的感覺,特別是初次見她時,她的心裡明明已經崩潰,換做任何一個女孩,都應該哭得歇斯底里,可是她非但沒有哭,竟然還有大把的力氣罵他。

“不僅成了,你還真賺到了,你的首張專輯,由蕭博宇,親自操刀。”

她在李藝對面的轉椅上坐下,從資料夾中拿出資料,看了剛才梁以安給她的資料,“你就是李藝?”

聽到唐心莉對自己的讚美,李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裡,在唱歌方面,我還是新人,以後勞請莉姐多多指導。”

實在鬧不懂梁以安為何要對她說這樣的話,但本能的,還是不住的點頭。

李藝伸手摸著他的下巴,“怎麼了?怕我移情別戀?”

她的唱功,的確沒有像那些大牌歌手的成熟,但偏偏就是如此生澀的唱法,賦予了這首歌曲不一樣的味道。

“真的?”李藝瞪著驚訝的眼睛看著許琉年,“蕭博宇親自操刀,我不是做夢吧。”——

我是分界線——

後面那句,明顯是梁以安自己加上去的。

“咳咳”梁以安作勢清了清喉嚨,看了一眼李藝,旋即移開,對著空氣說話:“公共場合,注意分寸哈。”

聽說你的愛已遠走

出道八年,沒有與任何一個女星傳過桃/色緋聞,他在樂壇的常青,靠的不是花花世界的五彩繽紛,而是真正的實力。

李藝發覺原來有他處理一切事情的感覺真好,好像就算整個世界塌下來,都有他將她護在懷裡。

噗嗤————

李藝被梁以安送回了家,洗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拿過手機本想著給許琉年打個電話,但是一想到他可能工作很累,不忍心打擾他。

許琉年起身,輕輕拍了她一下**,“小懶蟲,起床,今天帶你去見一個人渣之王。”

害羞你妹!

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據說,貨物出門,概不退換,而且,貌似不能轉讓。”溫潤如玉的聲音蘊含著無窮無盡的能量,“所以,你沒人要,只能賴著我了。”

“以安剛跟我說了,我覺得你唱這首歌挺不錯的,要不試試?”蕭博宇給李藝翻了他正準備下個月發表的新歌。

唐心莉滿意地點頭,說:“你的資料我都看過了,你在完美女聲的比賽影片也看過了,你的潛質很不錯。”

只聽見他們低語:“那個就是昨晚上當著全記者的面表白的許琉年,好帥哦,現場直播,我看得都激動。”

梁渣王卻一點沒有自知之明,手搭在許琉年的肩上,“許大爺,你昨晚真是太酷了,搞得娛樂圈的一些大牌明星都恨你恨得牙癢癢的了。”在許琉年不解的目光中,解釋說:“你佔據了他們的頭版頭條啊。”打趣完許琉年,旋即正了臉色,“許boss大清早過來不是為了我誇你吧。”有些得意的在許琉年的面前抖著手指,“終於有事求我了吧,說,為許boss兩肋插刀都在所不惜。”

許琉年看她一眼,淡淡的笑:“因為我帥氣,他們妒忌你。”

大約等了十來分鐘,辦公室的門開啟,進來一個女人,李藝認得她,她就是那合照上的四十多歲美/婦,不過真實的她,看起來很是幹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與許慧差不多。

辦公桌上,放置著一個相框,她能看到的相框那一面,是一個合照,相片上一個風/韻/猶/存的四十多歲美/婦旁邊,是一個笑得燦爛的年輕女孩,看她的年紀,李藝猜測估計與自己差不了多少。

他如此的溫柔,讓李藝突然間覺得這許琉年是不是她一不小心走了狗屎運給撞上的。她他邊發。

“不是做夢,剛才在會議室裡,對你讚賞有加。”話到這裡,李藝感覺到許琉年的話裡帶著帶著刺,這刺,讓李藝樂了。

“嗯。”朝著許琉年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走進了錄音棚。

李藝今天的任務很簡單,只需對著蕭博宇唱歌即可,這樣做的目的是讓蕭博宇更加了解李藝的聲線以及其他一些特性。

歌曲演唱完畢,“啪啪啪”的掌聲響起,蕭博宇對著李藝豎起了大拇指,看見他對自己的讚賞,李藝緊繃著的那根神經才放鬆下來,天知道她剛才有多擔心,擔心唱壞了蕭博宇的歌。

可能是感覺到李藝的緊張,隨後朝李藝擠出很職業的笑容,“不要怕,我叫唐心莉,叫我莉姐就好了。”

“”面對梁以安的打趣,終於明白今天許琉年說的話了,果真是人渣之王啊。

李藝在他懷裡艱難抬頭,雙手捧著他的臉,“你是不是後悔了?”語氣中盡是擔憂。

許琉年的車子在一棟商業大廈的停車場停下,她也不問什麼,就安靜的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一家公司的時候,立即有目光朝著他們直射過來。

蕭博宇的回答,明顯讓李藝一愣,估計是怕他的回答唐突了李藝,連忙解釋:“完美女聲比全國大賽的時候,我去現場看過,你唱的那首《蘭亭序》,我很喜歡,只是可惜到最後”話說到這裡,突然察覺到她臉上的異樣,便沒有繼續往下說。

說是眼睛不要胡亂晃動是不可能滴,李藝掃視了這間辦公室一週,裝飾基本上是已黑白色調為主,給李藝一種涼心的感覺。

李藝微微一笑,戴上耳機,“那我就獻醜了。”

許琉年推門進去,直接拎著梁以安的衣領,用不可拒絕的口氣說:“給你三秒。”

李藝在開口的那一刻,連自己都有些錯愕,一直被她自己都看不起的唱功,竟然有了明顯的進步,而這首未曾面世的新歌,駕馭起來也是綽綽有餘。

第二天,梁以安準時出現在樓下,李藝看見他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明顯沒有睡醒,心裡倒是疑慮,許琉年到底有大多的魅力,竟然可以讓一直公子哥的模樣,如此言聽計從。

在李藝準備開唱的時候,蕭博宇也戴上了耳機,因為沒有伴奏,李藝基本上只能清唱,不過這樣倒也更考她的唱功,只是李藝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唱功可言。

李藝的額頭立即下三根黑線,近了許琉年的距離,低聲問:“為什麼你的是掌聲,我的卻是罵聲?”

看著李藝的眼神一頓,李藝的這個動作,讓唐心莉如鷹般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柔和起來,李藝甚至在唐心莉的目光中,彷彿看到了些許母愛的光芒。

“嗯?”李藝狐疑,能被一向好脾氣的許琉年稱為人渣之王,那這個人得多渣,抱著好奇的心態很聽話的刷牙洗臉吃早餐,然後跟許琉年一起出了門。

梁以安訕笑著站起身,拿衣袖擦了擦轉椅,很狗/腿的說:“許boss,您老請坐。”隨即將目光轉移到李藝的身上,“喲,野馬來了。”

說是合作,但許琉年與梁以安並沒有簽訂任何的書面形式,這樣的合作,讓李藝一度認為只是在玩過家家。

如此近距離的看蕭博宇,他給以她的第一感覺就是乾淨,不算帥氣但是輪廓清秀的長相,嘴角邊上似乎永遠都帶著淺淺的笑容,齊眉的劉海似有若無的遮住了他的眼,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很是慵懶。

原來許boss,也有吃醋的時候。

李藝這番話,讓唐心莉重新審視了一下她,雖說在音樂方面是新人,但是依照她的潛質唱功以及現在擁有的人氣,再加上許琉年的背後支援,她完全有驕傲的資本。

那年冬天他離開你的世界

其實,真正辛苦的,是他。

顯然,蕭博宇的這般行為讓她覺得不太好意思,主要是怕自己的唱功毀了他的新歌,只是看向他的臉上神情時,卻沒有一絲的遲疑。

最近網路傳言,他正在籌備一部音樂電影,準備自導自演。

聲線的磨合一直持續到下午,六點的時候,梁以安很準時出現在她的面前,對著蕭博宇擊了下掌,旋即將注意力轉移到李藝的身上,“喂,野馬,許大爺發話了,六點鐘,準時讓你下班,多一秒都不行,收拾東西,回了。”

許琉年的手握緊李藝,拉了他往自己的懷裡扯了扯,“李藝,跟我在一起,你會很辛苦,不後悔嗎?”

許琉年感應到李藝的緊張,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可是,唐心莉卻沒有在她的言語動作上,找到一絲絲傲慢的神色。

他溫和的一句道歉,讓她感覺到她的呵護備至,其實她知道他口中所說的有事要處理,以前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估計也會很為難他吧,他媽媽那邊,肯定很難交待。

對於梁以安的“野馬”稱呼明顯不悅,回了句:“你種馬。”

李藝透過那副眼鏡,看進她的眼裡,發現她眼裡流露出來的意味,竟然與這間辦公室的黑白色調裝飾相得益彰。

蕭博宇表現出來的動作一點也沒有讓李藝感覺到不適,相反的,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真正音樂人所具備的素質。

梁以安看見蕭博宇正好也在,遂走進錄音棚與負責給他錄音的錄音師說了一些話,走出來的時候,朝著李藝擠了一個眼色,“野馬,你賺到了,奉安王牌歌手蕭博宇親自指點你一二,希望能打通你的任督二脈。”

砰的關門聲,拉回李藝的思緒,反應過來,對著梁以安遠去的背影,“你才傻呢。”回完話心裡就舒坦了。

透過錄音棚的玻璃,李藝可以清楚的看見許琉年也正以同樣火熱的眼神看著他,她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他對她的滿心希望,更看到他對她的絕對相信。

李藝朝著梁以安吐了一個舌頭,“要你管,渣王。”後面的“渣王”二字,聲音小得只有許琉年才聽得見。

李藝猜測著,估計這個計劃他早就已經安排很久了吧,想到這裡,心裡一陣暖,所有他說過的和沒有說過的,只要是在心裡對她默許過的承諾,他都會一一兌現。

李藝看著唐心莉異樣的目光,歪著頭,“莉姐,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說著,李藝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

“知道了,就你話多。”李藝抱怨著。

“不是有免費坐騎嘛。”李藝爽朗一笑,臉上現出小女人的模樣。

蕭博宇的聲音,猶如一隻躺在太陽之下的貓咪,有一種特有的慵懶。

不敢太大聲啊,怕那渣王聽到後立即暴跳如雷。

很明顯,現在的梁以安,只想插許琉年兩刀。

相對於那些靠傳緋聞來提高知名度的歌手們,蕭博宇表現出來的,更多的是不被花花世界所迷惑,一心一意做他的音樂。

“跟你奉安合作,為李藝出專輯,打造新一代的暖傷情歌天后。”

梁以安的嘴角一抽,他都懷疑他跟李藝的八字不合,不然為什麼一見面不抬上一兩句心裡就不舒服。

許琉年的話簡單凝練,愣是讓梁以安和李藝都打了一個踉蹌,特別是梁以安,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娘啊,要知道許boss找他是為這事,剛才就不信誓旦旦了。

李藝熟悉了下歌譜,清清嗓子,開唱第一句:

李藝點點頭,說道:“莉姐。”

連回答都不忘宣揚他帥氣的優點,這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自戀。

“你說我比那李藝漂亮多了,怎麼就不找我表白呢,嗚嗚嗚,我的年年。”

李藝鬱悶,罵你流氓都是抬舉你。

“不用問啊,他哪是你的對手,鐵定成了。”

“合作也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目光淡淡掃了下許琉年,再將目光重新放回李藝的臉上,“她,以後不能再罵我是流氓。”

雖四十多歲,但她的身材依舊火/爆,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裙將將她的完美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網狀的絲襪增添了她幾分嫵/媚,中黑框的眼鏡之下,隱藏著的那雙眼鏡,閃爍著精芒。

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今天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梁以安那混小子笑話我,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發出去沒一分鐘,許琉年就給她回了簡訊:嗯,我們會越來越好,早點睡。

李藝很聽話的關機睡覺,不斷的告訴自己,明天會更好,正如許琉年所說的,他們,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