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主動出擊

星武紀元·豬三不·4,605·2026/3/30

丹霞殿內,大國師程月霄正在伏案處理公務。  九星大潮臨近,各種事務堆積如山,尤其是涉及州一級精銳力量的調動部署,都需要他的簽署,導致他非常忙碌。   忽然間,大國師程月霄摘星令震動了一下。   程月霄也沒在意。   他的摘星令一天訊息極多,忙起來的時候,除了十萬火急,他一般都不看。   下一瞬,大國師程月霄摘星令忽然間連續疾震三下。   十萬火急的星光傳訊。   這讓程月霄神情一凜,這會兒,難道是九星大潮已經開始了?   心神外放,卻沒有感應到天地間的星潮波動。   心念沉入摘星令的剎那,程月霄就有些意外。   竟然是來自星河元帥府的傳訊。   【程大國師,一刻鍾之後,星河帥府議事,衛大元帥會親臨,還請準時參與。】   發訊人,是星河戰場元帥府的左參軍。   程月霄皺眉。   九星大潮將即臨近,星河戰場元帥府召開緊急會議做什麼?   難不成是星河戰場那邊出了變故?   每年的星潮來臨時,現世危機四出,但實際上,承受星潮最大壓力的,還是星河戰場。   若是星河戰場出了變故,那麼現世承受的壓力,將會成倍的上升。   一念間,就是大國師程月霄也是心頭忐忑。   星河戰場並不是沒有出過變故,二十七年前,同樣是九星大潮期間,星河戰場出現了大意外。   星河戰場大楚元帥被刺殺,大陳元帥重傷,多名重要將領出現意外,導致星河戰場戰局出了大問題。   那一年,現世血流成河。   僅僅大陳,死傷的百姓就上百萬。   堪稱慘局。   二十一年前,星潮爆發前十天,星河關發生動亂,導致補給無法及時的送至星河戰場前線。   那一年,星河戰場四方大軍戰損頗重,尤其是大陳,戰死的七階強者就有兩名,重傷三名,六階強者足有七人。   這種情況下,靈紀星殿和大陳只能抽調精英送往星河戰場。   但後果就是導致了大陳國內力量空虛。   也就是在一年後,兩大星殿圍攻靈紀星殿,殺得靈紀星殿鎖殿,然後兩大星殿入駐大陳。   很難說這兩件事沒有聯系。   但是自那之後,大陳式微,對星河戰場的影響力愈低,也沒有多餘的八階強者去星河戰場查證這件事。   自那以後,大國師程月霄就對星河戰場的變故,極度敏感。   若是舊事重演,那大陳要不要繼續往星河戰場輸送力量呢?   程月霄擔心歸擔心,但還是準時進入了星河帥府秘境,參加星河元帥府的會議。   隨著程月霄出現在星河帥府秘境內,天陽星君、蒼明星君、鎮厄星君、大洪帝君、大楚帝君陸續出現。   這是星河帥府會議中現世擁有的主要席位。   二十年前,大陳帝君在這裡也是有一席之地的,不過那時候來參會的是靈紀星君與大陳帝君。   世事變幻,靈紀星君的席位已經沒有了,而大陳帝君,因為那一戰的屈服,也失去了這個席位,改由當時血戰逼退兩大星君的大陳國師來參會。   後來,這個會議席位,一直就由大陳國師在出席。   至今,也不過二十餘年。   “文虎見過諸位。”   忽然間,一道身影落下,向著現世當權者拱手環禮,卻是六階星域山嵐域主文虎到了。   包括程月霄在內,諸星君諸帝君也是同時起身還禮。   文虎這樣的入鎮六階星域的域主,是極其可敬的。   相比於一個多月前的奄奄一息,文虎此刻卻是非常精神,顯然之前狼狽的局勢,已經改變了。   “金濤見過諸位。”   “魏雲見過諸位。”   “紀思明見過諸位。”   “胡成見過諸位。”   “蒙可見過諸位。”   六位六階域主,這是星河戰場上僅有的六個被入鎮的六階星域。   不過,星河戰場上的六階星域,可不止六個,入鎮成功的,就這六個。   相比之下,入鎮失敗的,更多。   隨後,又有十餘位五階域主抵達,也是一一見禮,諸多權力巨頭也是起身見禮。   這些人,是真真正正為現世做出貢獻的存在。   下一瞬,所有人神情俱是一肅。   卻是三道星光落下,其中一道星光直接坐在了主位之上,正是星河元帥府大元帥衛續。   陪同而來的,還有星河戰場元帥府左司馬與左參軍。   一左一右,坐於大元帥衛續左側。   衛續是個中年男子,國字臉,蓄著短須,溫文儒雅,但雙眉如刀削,凌厲無比。   不過,哪怕大元帥衛續到了,會議依舊沒有開始,還在等人。   約摸等到了會議的最後時限,忽然間,一道星光落下。   星光落下顯出身形,卻是一個矮胖的黑臉老者。   當看到這個老者的時候,所有人包括星河戰場大元帥在內,都瞬地起身迎接。   蔡恕!   現存的唯一一個七階星域域主。   也是星域戰場上,唯一一位修為突破到八階的域主。   星河戰場元帥府前元帥。   所有人眼眸中,俱是崇敬之色。   不論是八階的實力,還是這份為現世犧牲的精神,這一位,都值得尊敬。   唯有程月霄眼眸中精光閃閃,看著這位蔡恕蔡老,有著不一樣的神情。   待所有人問候完。   程月霄才單獨出聲道,“蔡老,好久不見。”   蔡恕斜眼看了一眼程月霄,神情微微一動,“現世還真是好地方啊,二十年前一個四階的小子,如今都已經八階了,能與老夫平起平坐了。”   說完,又喟歎了一句,“可惜,老夫這一生,是回不去了。”   此感歎一出,就勾起了一眾域主的心事,紛紛感歎起來。   直接將程月霄後續的問題給打斷了,想問也問不出來。   不過,程月霄可不是輕易放棄的人,等一眾域主都感歎完了,程月霄才再次開口道,“蔡老,上一次見你,還是十二年前,晚輩想跟你聊聊二十一年前的星河關之亂,卻沒機會。     今天再見前輩,前輩風采更是令晚輩敬仰非常,但晚輩還是想知道二十一年前星河關動亂一事的詳情,有幾個問題,還請前輩回答一二。  非是晚輩不近人情,而是見前輩一次太難了。”   二十一年前星河關動亂一事,算是一樁公案,有些問題,至今未解。   程月霄這樣追問,自然引起了在座不少人的好奇,尤其是那些出身大陳的域主,此時紛紛看向了蔡恕。   眾人的注視下,蔡絮卻是喟然長歎,“這個問題,此前我就回答過數次了,包括給衛帥回答。星河關動亂,是一場意外,這場意外,老夫的責任,無可推卸。   也因此,老夫當年隻身入鎮大荒域,隻為贖罪。   夾縫求生十餘年,借現世的資助,僥幸入鎮成功,阻止這一七階星域的異族出來禍亂現世,也是老夫唯一能做的事了,希望能夠減輕當年失職帶來的罪孽。”   聽蔡恕這麼一說,一眾域主紛紛心有慼慼。   幾個性格火暴的域主,更是怒目看向了程月霄。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都隻身入星域了,舍棄了現世的一切了,你還想怎麼樣?   程月霄卻是暗自冷笑,蔡恕越是如此,他越覺得有問題,越要追問。   以前沒能力更沒機會。   現在有機會了,不說追索元兇,至少得先搞清楚真相。   只是,還不等程月霄開口,蔡恕話音一轉,忽然間就看向了星河大元帥衛續,“衛帥,我今天來參會,也是來向你求援的。這大荒域但凡能突破八階的異族,這些年都被我用各種方法乾掉了。   但是,九星大潮來臨,很多原本不可能突破到八階的七階後期和七階巔峰異族,都有突破的可能。   我想請元帥派幾七階進來幫忙,要不然,大荒域,有失控重開星門的可能性。”   此言一出,在場的與會高層,臉色都是一變。   一個已被鎮壓的七階星域若是重新失控,那帶來的危害,可是極大的。   會給現世與星河戰場俱都帶來巨大的危害。   甚至會打亂星河戰場現有的格局,讓星河戰場駐軍損失慘重,然後引發連鎖反應。   這個問題,不得不重視。   “蔡老放心,今天會議,也是為了消弭九星大潮可能帶來的危機。”   星河大元帥衛續開口間,就輕敲了一下桌面,通透直震神魄的輕響聲響起,衛續就直接道,“今天召集星河會議,就只有一個議題——主動出擊!”   衛續一開口,整個會議現場的話語權和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落在了衛續這個大元帥身上。   程月霄還想追問蔡恕,也只能暫時作罷。   “眾所周知,每一次的九星大潮,都渡過的比較艱難,很多次都是損失慘重。   衛某就任星河戰場大元帥以來,已經歷次兩次九星大潮,一次比一次嚴重。   如今,第三次即將到來。   為了減輕損失,我在想,我們為什麼不在九星大潮開始之前,主動出擊呢?   先行派出不同等階的高手,組織殺入各階星域,然後大幅度的清掃異族強者。   這樣,就算九星大潮的星力波動能夠讓那些修為困在瓶頸的異族突破,但被殺掉的異族,是無法突破的!   這個過程中,或許會有各方精英戰死。   但這是沒辦法避免的事情。   九星大潮來臨時,戰死者更多。   我們提前主動出擊,雖有戰死,卻能大幅度減少傷亡。”大元帥衛續說道。   衛續的話音剛落地,大楚帝君就問道,“衛元帥,主動出擊的事情,不是沒考慮過,但是星門的問題是一個大問題。我們現世開啟建設星門代價頗大,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建好的。   若不能解決這個問題,想主動出擊,也沒用。”   “這個問題,也是此前無法大規模實施主動出擊戰術的根本原因,但現在,卻解決了。”衛續說道。   “如何解決的?”大楚帝君追問道。   “須彌宮的鬥轉星移之術,近年來,有了極大的突破,主星紋已經推演到七階之上。   屆時,只要取一縷空間道標,須彌宮來人,就可以用大鬥轉星移之術生成臨時星門,各方就可以派人進去徵戰。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個臨時星門,只能持續七天。   不過,七天的時間,也足夠了。”大元帥衛續說道。   此言一出,讚同者甚眾。   尤其是現世各方,均表示支援。   但具體會行動到什麼程度,就不好說了。   畢竟星河元帥府只有建議權,對現世各方,並沒有太大的製約力。   準確說,星河戰場與現世,是一個互相倚存的關系,並沒有主從之分。   也正是這種情況下,星河戰場大元帥衛續又道,“現世的危險,是共同分擔的。但這種主動出擊,各方力度強弱不一。   為了讓這次主動出擊的戰略效果達成最大化。   我提議,這一次主動出擊星域的行動,跟此後即將舉行的樓貢之戰,合二為一!   以這次主動出擊各方星域的戰果,定樓貢之戰的名次,決定現世各方向摘星樓繳納的物資數量份額。”   此言一出,如石破天驚一樣,瞬息間令現世各方首腦神情變了。   此前的主動出擊,只是個戰略。   具體如何執行,還得看各方怎麼安排了。   進攻清剿一個三階星域也是清剿,進攻清剿兩個也是清剿,進攻清剿一個五階星域也是清剿。   各方的清剿力度肯定不同。   原因也很簡單。   九星大潮來臨時,降臨在現世各方的星域星門,是隨機的。   也許你大楚清剿的這幾個星域,全部降臨在了大陳或者大洪,又或者蠻族地域。   恰好降臨在你大楚地域上的星域,又是沒有清剿過的。   但這時候,你大楚的主力在此前的主動清剿行動中大幅度損傷,那大楚就要悲劇了。   這也是主動出擊這個戰略的問題所在。   此前幾百年,並不是沒有人想到過主動出擊這個戰略的。   主要問題還是確定性太差。   我大楚付出了巨大的傷亡清剿了幾個星域,但最後全落在大洪或者大陳地域內,我自家疆域內降臨的星域,還是沒有清剿過的。   那就虧大了。   這樣的事情,以前真實發生過。   所以星潮之前的主動出擊一事,一向雷聲大雨點小。   但是,與此後即將舉行的樓貢之戰結合起來,就是兩碼事了。   決定上繳給摘星樓的物資繳納份額,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巨額利益!   利益攸關,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下面,開始表決這一項提議。”   下一瞬,隨著大元帥衛續的提議,幾乎是一瞬間,所有參與會議的域主們,不論是五階域主還是六階域主,又或者是唯一的七階域主蔡恕,頭頂均升起了一道星光。   頭頂升起星光,就代表同意。   下一瞬,所有域主的目光,就集中到了現世權力巨頭們的身上。   瞬息間,就讓現世權力巨頭神情變得不爽起來。   有點被逼宮的感覺!   (

丹霞殿內,大國師程月霄正在伏案處理公務。  九星大潮臨近,各種事務堆積如山,尤其是涉及州一級精銳力量的調動部署,都需要他的簽署,導致他非常忙碌。

  忽然間,大國師程月霄摘星令震動了一下。

  程月霄也沒在意。

  他的摘星令一天訊息極多,忙起來的時候,除了十萬火急,他一般都不看。

  下一瞬,大國師程月霄摘星令忽然間連續疾震三下。

  十萬火急的星光傳訊。

  這讓程月霄神情一凜,這會兒,難道是九星大潮已經開始了?

  心神外放,卻沒有感應到天地間的星潮波動。

  心念沉入摘星令的剎那,程月霄就有些意外。

  竟然是來自星河元帥府的傳訊。

  【程大國師,一刻鍾之後,星河帥府議事,衛大元帥會親臨,還請準時參與。】

  發訊人,是星河戰場元帥府的左參軍。

  程月霄皺眉。

  九星大潮將即臨近,星河戰場元帥府召開緊急會議做什麼?

  難不成是星河戰場那邊出了變故?

  每年的星潮來臨時,現世危機四出,但實際上,承受星潮最大壓力的,還是星河戰場。

  若是星河戰場出了變故,那麼現世承受的壓力,將會成倍的上升。

  一念間,就是大國師程月霄也是心頭忐忑。

  星河戰場並不是沒有出過變故,二十七年前,同樣是九星大潮期間,星河戰場出現了大意外。

  星河戰場大楚元帥被刺殺,大陳元帥重傷,多名重要將領出現意外,導致星河戰場戰局出了大問題。

  那一年,現世血流成河。

  僅僅大陳,死傷的百姓就上百萬。

  堪稱慘局。

  二十一年前,星潮爆發前十天,星河關發生動亂,導致補給無法及時的送至星河戰場前線。

  那一年,星河戰場四方大軍戰損頗重,尤其是大陳,戰死的七階強者就有兩名,重傷三名,六階強者足有七人。

  這種情況下,靈紀星殿和大陳只能抽調精英送往星河戰場。

  但後果就是導致了大陳國內力量空虛。

  也就是在一年後,兩大星殿圍攻靈紀星殿,殺得靈紀星殿鎖殿,然後兩大星殿入駐大陳。

  很難說這兩件事沒有聯系。

  但是自那之後,大陳式微,對星河戰場的影響力愈低,也沒有多餘的八階強者去星河戰場查證這件事。

  自那以後,大國師程月霄就對星河戰場的變故,極度敏感。

  若是舊事重演,那大陳要不要繼續往星河戰場輸送力量呢?

  程月霄擔心歸擔心,但還是準時進入了星河帥府秘境,參加星河元帥府的會議。

  隨著程月霄出現在星河帥府秘境內,天陽星君、蒼明星君、鎮厄星君、大洪帝君、大楚帝君陸續出現。

  這是星河帥府會議中現世擁有的主要席位。

  二十年前,大陳帝君在這裡也是有一席之地的,不過那時候來參會的是靈紀星君與大陳帝君。

  世事變幻,靈紀星君的席位已經沒有了,而大陳帝君,因為那一戰的屈服,也失去了這個席位,改由當時血戰逼退兩大星君的大陳國師來參會。

  後來,這個會議席位,一直就由大陳國師在出席。

  至今,也不過二十餘年。

  “文虎見過諸位。”

  忽然間,一道身影落下,向著現世當權者拱手環禮,卻是六階星域山嵐域主文虎到了。

  包括程月霄在內,諸星君諸帝君也是同時起身還禮。

  文虎這樣的入鎮六階星域的域主,是極其可敬的。

  相比於一個多月前的奄奄一息,文虎此刻卻是非常精神,顯然之前狼狽的局勢,已經改變了。

  “金濤見過諸位。”

  “魏雲見過諸位。”

  “紀思明見過諸位。”

  “胡成見過諸位。”

  “蒙可見過諸位。”

  六位六階域主,這是星河戰場上僅有的六個被入鎮的六階星域。

  不過,星河戰場上的六階星域,可不止六個,入鎮成功的,就這六個。

  相比之下,入鎮失敗的,更多。

  隨後,又有十餘位五階域主抵達,也是一一見禮,諸多權力巨頭也是起身見禮。

  這些人,是真真正正為現世做出貢獻的存在。

  下一瞬,所有人神情俱是一肅。

  卻是三道星光落下,其中一道星光直接坐在了主位之上,正是星河元帥府大元帥衛續。

  陪同而來的,還有星河戰場元帥府左司馬與左參軍。

  一左一右,坐於大元帥衛續左側。

  衛續是個中年男子,國字臉,蓄著短須,溫文儒雅,但雙眉如刀削,凌厲無比。

  不過,哪怕大元帥衛續到了,會議依舊沒有開始,還在等人。

  約摸等到了會議的最後時限,忽然間,一道星光落下。

  星光落下顯出身形,卻是一個矮胖的黑臉老者。

  當看到這個老者的時候,所有人包括星河戰場大元帥在內,都瞬地起身迎接。

  蔡恕!

  現存的唯一一個七階星域域主。

  也是星域戰場上,唯一一位修為突破到八階的域主。

  星河戰場元帥府前元帥。

  所有人眼眸中,俱是崇敬之色。

  不論是八階的實力,還是這份為現世犧牲的精神,這一位,都值得尊敬。

  唯有程月霄眼眸中精光閃閃,看著這位蔡恕蔡老,有著不一樣的神情。

  待所有人問候完。

  程月霄才單獨出聲道,“蔡老,好久不見。”

  蔡恕斜眼看了一眼程月霄,神情微微一動,“現世還真是好地方啊,二十年前一個四階的小子,如今都已經八階了,能與老夫平起平坐了。”

  說完,又喟歎了一句,“可惜,老夫這一生,是回不去了。”

  此感歎一出,就勾起了一眾域主的心事,紛紛感歎起來。

  直接將程月霄後續的問題給打斷了,想問也問不出來。

  不過,程月霄可不是輕易放棄的人,等一眾域主都感歎完了,程月霄才再次開口道,“蔡老,上一次見你,還是十二年前,晚輩想跟你聊聊二十一年前的星河關之亂,卻沒機會。  

  今天再見前輩,前輩風采更是令晚輩敬仰非常,但晚輩還是想知道二十一年前星河關動亂一事的詳情,有幾個問題,還請前輩回答一二。  非是晚輩不近人情,而是見前輩一次太難了。”

  二十一年前星河關動亂一事,算是一樁公案,有些問題,至今未解。

  程月霄這樣追問,自然引起了在座不少人的好奇,尤其是那些出身大陳的域主,此時紛紛看向了蔡恕。

  眾人的注視下,蔡絮卻是喟然長歎,“這個問題,此前我就回答過數次了,包括給衛帥回答。星河關動亂,是一場意外,這場意外,老夫的責任,無可推卸。

  也因此,老夫當年隻身入鎮大荒域,隻為贖罪。

  夾縫求生十餘年,借現世的資助,僥幸入鎮成功,阻止這一七階星域的異族出來禍亂現世,也是老夫唯一能做的事了,希望能夠減輕當年失職帶來的罪孽。”

  聽蔡恕這麼一說,一眾域主紛紛心有慼慼。

  幾個性格火暴的域主,更是怒目看向了程月霄。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都隻身入星域了,舍棄了現世的一切了,你還想怎麼樣?

  程月霄卻是暗自冷笑,蔡恕越是如此,他越覺得有問題,越要追問。

  以前沒能力更沒機會。

  現在有機會了,不說追索元兇,至少得先搞清楚真相。

  只是,還不等程月霄開口,蔡恕話音一轉,忽然間就看向了星河大元帥衛續,“衛帥,我今天來參會,也是來向你求援的。這大荒域但凡能突破八階的異族,這些年都被我用各種方法乾掉了。

  但是,九星大潮來臨,很多原本不可能突破到八階的七階後期和七階巔峰異族,都有突破的可能。

  我想請元帥派幾七階進來幫忙,要不然,大荒域,有失控重開星門的可能性。”

  此言一出,在場的與會高層,臉色都是一變。

  一個已被鎮壓的七階星域若是重新失控,那帶來的危害,可是極大的。

  會給現世與星河戰場俱都帶來巨大的危害。

  甚至會打亂星河戰場現有的格局,讓星河戰場駐軍損失慘重,然後引發連鎖反應。

  這個問題,不得不重視。

  “蔡老放心,今天會議,也是為了消弭九星大潮可能帶來的危機。”

  星河大元帥衛續開口間,就輕敲了一下桌面,通透直震神魄的輕響聲響起,衛續就直接道,“今天召集星河會議,就只有一個議題——主動出擊!”

  衛續一開口,整個會議現場的話語權和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落在了衛續這個大元帥身上。

  程月霄還想追問蔡恕,也只能暫時作罷。

  “眾所周知,每一次的九星大潮,都渡過的比較艱難,很多次都是損失慘重。

  衛某就任星河戰場大元帥以來,已經歷次兩次九星大潮,一次比一次嚴重。

  如今,第三次即將到來。

  為了減輕損失,我在想,我們為什麼不在九星大潮開始之前,主動出擊呢?

  先行派出不同等階的高手,組織殺入各階星域,然後大幅度的清掃異族強者。

  這樣,就算九星大潮的星力波動能夠讓那些修為困在瓶頸的異族突破,但被殺掉的異族,是無法突破的!

  這個過程中,或許會有各方精英戰死。

  但這是沒辦法避免的事情。

  九星大潮來臨時,戰死者更多。

  我們提前主動出擊,雖有戰死,卻能大幅度減少傷亡。”大元帥衛續說道。

  衛續的話音剛落地,大楚帝君就問道,“衛元帥,主動出擊的事情,不是沒考慮過,但是星門的問題是一個大問題。我們現世開啟建設星門代價頗大,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建好的。

  若不能解決這個問題,想主動出擊,也沒用。”

  “這個問題,也是此前無法大規模實施主動出擊戰術的根本原因,但現在,卻解決了。”衛續說道。

  “如何解決的?”大楚帝君追問道。

  “須彌宮的鬥轉星移之術,近年來,有了極大的突破,主星紋已經推演到七階之上。

  屆時,只要取一縷空間道標,須彌宮來人,就可以用大鬥轉星移之術生成臨時星門,各方就可以派人進去徵戰。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個臨時星門,只能持續七天。

  不過,七天的時間,也足夠了。”大元帥衛續說道。

  此言一出,讚同者甚眾。

  尤其是現世各方,均表示支援。

  但具體會行動到什麼程度,就不好說了。

  畢竟星河元帥府只有建議權,對現世各方,並沒有太大的製約力。

  準確說,星河戰場與現世,是一個互相倚存的關系,並沒有主從之分。

  也正是這種情況下,星河戰場大元帥衛續又道,“現世的危險,是共同分擔的。但這種主動出擊,各方力度強弱不一。

  為了讓這次主動出擊的戰略效果達成最大化。

  我提議,這一次主動出擊星域的行動,跟此後即將舉行的樓貢之戰,合二為一!

  以這次主動出擊各方星域的戰果,定樓貢之戰的名次,決定現世各方向摘星樓繳納的物資數量份額。”

  此言一出,如石破天驚一樣,瞬息間令現世各方首腦神情變了。

  此前的主動出擊,只是個戰略。

  具體如何執行,還得看各方怎麼安排了。

  進攻清剿一個三階星域也是清剿,進攻清剿兩個也是清剿,進攻清剿一個五階星域也是清剿。

  各方的清剿力度肯定不同。

  原因也很簡單。

  九星大潮來臨時,降臨在現世各方的星域星門,是隨機的。

  也許你大楚清剿的這幾個星域,全部降臨在了大陳或者大洪,又或者蠻族地域。

  恰好降臨在你大楚地域上的星域,又是沒有清剿過的。

  但這時候,你大楚的主力在此前的主動清剿行動中大幅度損傷,那大楚就要悲劇了。

  這也是主動出擊這個戰略的問題所在。

  此前幾百年,並不是沒有人想到過主動出擊這個戰略的。

  主要問題還是確定性太差。

  我大楚付出了巨大的傷亡清剿了幾個星域,但最後全落在大洪或者大陳地域內,我自家疆域內降臨的星域,還是沒有清剿過的。

  那就虧大了。

  這樣的事情,以前真實發生過。

  所以星潮之前的主動出擊一事,一向雷聲大雨點小。

  但是,與此後即將舉行的樓貢之戰結合起來,就是兩碼事了。

  決定上繳給摘星樓的物資繳納份額,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巨額利益!

  利益攸關,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下面,開始表決這一項提議。”

  下一瞬,隨著大元帥衛續的提議,幾乎是一瞬間,所有參與會議的域主們,不論是五階域主還是六階域主,又或者是唯一的七階域主蔡恕,頭頂均升起了一道星光。

  頭頂升起星光,就代表同意。

  下一瞬,所有域主的目光,就集中到了現世權力巨頭們的身上。

  瞬息間,就讓現世權力巨頭神情變得不爽起來。

  有點被逼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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