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有恩報恩與大人物

星武紀元·豬三不·4,687·2026/3/30

5月8日,金山郡城。金山道院後方的摘星樓分樓,忽然間微微一顫,虛影浮現的剎那,一個人影就從摘星樓分樓內一步踏出。 值守的道院煉星境弟子只是掃了一眼,就慌忙起身躬身道,“此乃金山郡摘星樓分樓,還請閣下出示身份令牌。” 剛剛踏出摘星樓的許進,卻是遙看著前方山腳下的金山道院,莫名的感慨。 一年前,他剛來到此方世界時,懵懵懂懂的就被老爹許大江送到了金山道院點星。 從惶恐,不安,焦慮到安定下來,金山道院給了他極其深刻的印象。 也正是寧玉蟬的天使投資,讓他邁出了第一步。 要不然,他現在在哪裡,還真不好說。 九個月前,他離開金山道院時,乘坐的是山長的星舟,路上走了大半天。 如今回來,卻是一瞬間。 摘星樓傳送即可。 這世事變幻太快了。 “大人!” 許進感慨間,身後的道院值守的弟子,卻是緊張的滿手心都是汗! 許進的修為有多強,他不清楚,但他可以類比。 在他的感應中,眼前這位強者的氣息,比山長曹純還要強。 一聲催促,將許進從感慨中喚回來,許進順手的遞上了自己的令牌。 “國道院副監正.” 驗明身份令牌的時候,這名道院值守弟子頭皮都發麻了。 大人物! 通天的大人物! “大人,我.我馬上通知” “不用。我過來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交待了一句,許進瞬地踏星而起,飛向了許家莊的方向。 不過,許進剛剛踏星而起,道院內,就有一道赤色星光猛地衝天而起,落向了這個方向,沒幾息,就追向了許進的方向。 赤光追過來的時候,許進就已經感知到了。 也知道是誰了。 也沒在意。 十幾息之後,許進已經落在了許家莊的.廢墟上。 落地的瞬間,許進目光就是一凝。 “昏君,隻恨讓你死的太輕松!” 整個許家莊,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不僅整個許家莊被屠,還被大火焚燒了一遍。 如今滿目殘垣斷壁,焦黑一片。 看著這裡,許進心頭的沉重無法形容。 許進當初以為債最多算在自己身上,所以把父親接走了。 沒想到,昏君竟然能直接屠了許家莊。 不過,許進的感應中,竟然沒有找到一具屍體! 這讓許進又驚又怒。 難不成那昏君連許家莊的父老鄉親的屍體都全部毀了! 這麼毒? 明紀星紋瞬地全力催動,幾息之後,許進來到了許家莊背靠的山腳下一處稍有些隱密的山坳中。 山坳中,凌亂的立著大大小小七十多個墳堆,長滿了荒草。 沒有墓碑,只有凌亂的墳堆。 唯有最裡邊的一座墳堆前,擺著一塊大石頭,大石頭上,刻有字。 “許公諱大江之墓。” 許進呆住。 他爹還沒死,還活著呢,怎麼有墓了。 還有人以巨石為碑。 看得出來,很粗糙,字也歪歪扭扭的。 手指拂過,許進就明白了,用星力生生刻出來的。 修為,頂多鑄星境中期。 會是誰呢? 正疑惑間,赤光遠遠的落在身後,是一名四階九重巔峰的修煉者。 老熟人了。 田彰! 金山道院巡星衛督主血屠田彰。 此時此刻,血屠田彰詫異的看著許進,一臉警惕,見許進回頭,田彰警惕道,“敢問閣下是何人,來這許家莊殘跡,有何事?” 此情此景,許進也沒有其它任何心思了,心念一動,瞬地卸掉了百幻星紋的幻化,露出了真容! “許進?” 田彰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你還活著?” “田督主,我還活著,其中隱秘,暫時就不多說了,這是我身份令牌。” 許進為防田彰多想,就將自己的身份令牌扔了過去,只是掃了一眼,田彰再次大驚失色。 副監正! 這品階? 最少比他高四階! 還有這修為! 五階三重了! 這. 一拱手,田彰就要以下屬之禮拜見,卻被許進攔住了。 “田督主,我是為許家莊的事來的。” 此言一出,田彰臉色大變,“許進,此事非是我等沒有保護!而是來人持令” “我都知道。” “這墳,是誰立的?”當日許家莊被屠的細節,許進已經不想問了。 許進知道,來的內侍是六階後期的,不是田彰等人能擋的。 見許進不追究許家莊被屠一事,田彰鬆了一口氣,隨後歎道,“那天使要我們將許家莊的反賊曝屍千日。待天使走後,我於心不忍,夜裡悄悄過來,草草收拾了些荒墳,略盡了一點心意。” 聞言,許進輕輕點了點頭。 “田督主,有心了。” “哎”田彰搖頭。 “那我爹這墳,是誰立的?”許進忽地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田彰搖了搖頭,“我過來收屍是七天之後了,我來的時候,那座墳就在了,不過,那時候也是新墳。 立墳者修為不高。 我估計,極有可能是某個跟你關繫好的道院弟子。” “嗯?” 許進聞言心中一動,換上了久未動用的三階蛇靈,催動了靈嗅星紋。 隨後,就在那殘碑上嗅到了三縷氣息,一縷氣息是許進的,另一縷是田彰的,還有一縷,很弱,快要消散了,但卻有些熟悉。 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田督主,許家莊,有沒有倖存者?”許進問道。 “有六位!是那日恰巧離莊不在的,後來發現許家莊出事,想過來,被我安排親信給攔下了。 有兩位婦人,一位成年男子,還有三個孩童,是被帶出去走親的,避過了這一難!”田彰說道。 “他們人在哪裡?” “為怕訊息走漏,我安排了道院的農莊裡做活,生活倒也能過得去。”田彰說道。 “田督主,有心了。” 聞言,田彰搖了搖頭,眼眸中滿是無奈,“不管起因是什麼,我知道許家莊的百姓是無辜的。 可惜我這個督主卻沒有能力保護他們” “田督主一直沒有嘗試突破?”許進忽地問道。 “去年年末,兌換了點資源,嘗試突破過一次,失敗了。”田彰苦笑道。 “突破失敗的原因是什麼?” “各種原因皆有吧,神魄修為差一點,供五階突破的星力濃度也不夠。 曹山長給我借來了五階聚星陣,但五階星玉圭,隻準備了十一塊,反正都差點。”田彰無奈苦笑道。 聞言,許進輕輕點了點頭,“那你今天再突破一次吧。” “再突破?” 田彰愕然之際,搖了搖頭,“不行,再突破,還是失敗,再說,突破的資源,我還沒有攢夠呢,估計要想成功率高點還得攢個三五成。”“我給你提供。” 說話間,許進直接彈出了兩顆三蘊龍龜鍛魄丹,“這會服用了,應該可以讓你的神魄修為突破到四階,先提升神魄修為,再突破。” 田彰的楞了一下,也不矯情,當場接過丹藥,吞服了一顆就開始煉化。 田彰修煉至今,已經小二十年了,神魄修為早就達到了三階九重巔峰,只是一直無法突破罷了。 一顆三蘊龍龜鍛魄丹入腹,神魄氣息立時開始升騰。 至於許進,則開始親手給一座座荒墳清理雜草,重新修整! 雖然這也是無謂之舉,但聊表心意吧! 一個時辰之後,許進還未整理完,田彰已經煉化完了兩顆三蘊龍龜鍛魄丹,神情,更是激動不已! 困在三階九重巔峰六七年的神魄修為,突破了,突破到四階了。 不僅突破到四階了,還一口氣突破到了四階二重。 提升巨大。 “既然神魄修為突破了,那就聚鬥突破五階吧。” 許進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五階聚星陣,同時準備好了二十塊五階星玉圭,“你隻管突破,不夠的話,我會補上的。” “這” 剛剛受了大恩的田彰,這會只是猶豫了一瞬,就接過去了。 浮沉這麼多年,田彰很清楚,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這時候,可不是矯情的時候。 許進繼續清理雜草,整理荒墳。 一個半時候之後,消耗了十八塊五階星玉圭之後,神魄修為大進的田彰,順利突破到了五階。 田彰的神情,已經激動到無法形容了! 原本,按他的計劃,他要攢資源最少攢五年甚至七年之後,才能再次嘗試突破。 但沒想到,今天在許進的幫助下,一朝就突破了。 “田督主,許家莊族人的墳頭,日後麻煩你好好打理。 還有那倖存的六人麻煩你每人每月發給五兩銀子。”許進交待道。 “許監正放心!” “還有,幫我調查一下,這個墳頭是誰立的!” 許進看了看那歪歪扭扭的石頭刻字,有些感慨。 那時候,立這個石頭碑的人,想必查冒著生命危險來的。 不說別的,就這點心意,就值得許進報答一二。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將所有的荒墳整理了一遍,交待了一句,給田彰打下神魄封禁之後,許進瞬地就踏星離開。 半刻鍾之後,許進來到了金山郡城合水縣上空。 來到合水縣上空的許進,隱身而立,俯視著合水縣城。 來合水縣城,許進也是為了完成去年的一樁心願。 去年六月,許進點星成功沒多久,修為才餐霞四重,就被編入巡星衛,執行任務。 那也是許進第一次嶄露頭角,也正是那次任務,讓許進完成了參鬥臺的升階準備。 任務是鎮壓邪魔! 也正是那次任務,讓許進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邪魔! 被通緝的邪魔齊山野,在教導他,而金山郡四面八方,邪魔日夜作案。 合水縣任務完成之後,解救出了八個被採生折割的孩子。 那八個孩子,許進送到了養濟院,還放下了二百兩銀子。 許進為了震懾那養濟院的官員,讓其善待那八個被遭遇厄難的孩子,說是半年後必會來回訪。 只是這大半年來,許進自己也疲於奔命,奔波不停。 直至今日才略有閑暇。 算一算,已經過去了足足十一個月了。 希望那八個遭遇厄難的孩子安好。 要不然. 下一瞬,許進悄無聲息的落入了合水縣城,然後直奔養濟院的方向。 雖然時隔近年,但合水縣城並沒有變樣。 進入養濟院,許進眉頭就是一皺,味道非常難聞。 養濟院的環境,比一年前還要差。 “閣下是?” 一個穿著吏員服飾的老者,看著在養濟院內探索的許進,上前問道。 “路人! 敢問老丈,去年六月,養濟院收了八個被採生折割的孩子,這些個孩子呢,怎麼只有兩個了?其它的呢?” 許進明紀星紋散開,在養濟院內只找到了兩個手腳反曲的孩子,無神的縮在草墊上,乾黃枯瘦! 但好歹還活著但另外六個,都不見了。 “你是他們什麼人?”吏員謹慎的問道。 “去年,我見他們可憐,捐了兩百兩銀子,一年應該花不完吧?”許進問道。 “噢,原來是善客吶!不瞞你說,那六個孩子,被人收養了。” “收養?” 許進皺眉。 被採生折割的孩子,是殘廢中的殘廢,很多隻能爬行。 收養一個的好人會出現,但收養六個的,在這個小縣城,還真是. “被誰收養的,還有,原來養濟院的管帶蘇明柏呢?” 隨著許進的追問,老吏員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誰收養了,我就不知道了,至於蘇管帶,高升了!” 見這模樣,許進心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也不囉嗦,溫夢瞬地發動,直接夢中審訊。 溫夢對付一個普通人,手到擒來的事情,一問,所有的事情就清楚了! 問完的許進,已經怒目圓睜! 哪是什麼被收養了! 消失的那六個孩子,全死了! 在幾個月的時間內,全部病死了! 被採生折割的孩子,病死也屬正常。 但問出來的情況,卻是在缺衣少食的情況下,生病,然後也沒有請醫生救治,就任那些孩子自由自滅。 死了六個! 至於養濟院的管帶,還高升了! 如今是合水縣的三把手,縣丞! 幾息之後,許進喚醒老吏員,丟下十兩銀子,“去,熬點熱粥,給那幾個孩子和養濟院的老人食用。” 一臉陰沉的許進,直奔合水縣蘇府,如今的合水縣縣丞蘇明柏的府邸! 三進的院子,很豪華! 還有看門的門子。 但在許進看來,這一切,全部散發著血腥味! 一腳踹出,直接踏碎了大門,闖入了蘇府。 時值傍晚,合水縣縣丞蘇明柏就在府裡,正在就餐。 一個人,三個小妾,美酒佳餚擺滿了桌子,最少八個菜! 這生活,倒是夠好的! 但在許進看來,這桌子上擺的,全是那些被採生折割的孩子的血肉! “大膽,什麼人?” 看到許進氣勢洶洶的衝進來,蘇明泊大怒,兩名鑄星境的長隨撲上來,直接被許進踹昏。 堪堪鑄星後期的蘇明泊,也被許進一腳踹的吐血。 正驚怒間,忽然間就認出了許進! “你” “你” “你個人渣!” 許進一巴掌過去,直接扇掉了蘇明泊半嘴牙。 許進已經在考慮,如何處置這蘇明泊,是他親手凌遲處死呢? 還是交給金山郡府來處置? 正猶豫間,認出許進的蘇明泊忽然間大吼起來,“你區區道院弟子,你敢動我,小心我舅父殺你全家!” 顯然,這蘇明泊修為太低,無法看出許進的修為高低來。 但一聽這話,許進卻來了興趣。 舅父? 看來這蘇明泊背後有人啊! 想來也是背後有人,要不然也不會升這麼快! 也不敢如此為惡,小視他一個道院弟子的警告!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他的靠山是誰! “你舅父,是誰?” “我舅父,乃是金山郡的大人物!說出來,嚇死你,你個小小的道院弟子,他一指頭就能捏死!” 哢! 許進直接將蘇明泊的大腿硬生生的折斷。 痛得蘇明泊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馬上,讓你舅父過來救你!一刻鍾不過來,我就斷你一肢!”許進彷彿凶神一般,直接撕斷了蘇明泊的一條大腿! 慘叫中蘇明泊顫抖著手,拿出了自個的摘星令! (

5月8日,金山郡城。金山道院後方的摘星樓分樓,忽然間微微一顫,虛影浮現的剎那,一個人影就從摘星樓分樓內一步踏出。

值守的道院煉星境弟子只是掃了一眼,就慌忙起身躬身道,“此乃金山郡摘星樓分樓,還請閣下出示身份令牌。”

剛剛踏出摘星樓的許進,卻是遙看著前方山腳下的金山道院,莫名的感慨。

一年前,他剛來到此方世界時,懵懵懂懂的就被老爹許大江送到了金山道院點星。

從惶恐,不安,焦慮到安定下來,金山道院給了他極其深刻的印象。

也正是寧玉蟬的天使投資,讓他邁出了第一步。

要不然,他現在在哪裡,還真不好說。

九個月前,他離開金山道院時,乘坐的是山長的星舟,路上走了大半天。

如今回來,卻是一瞬間。

摘星樓傳送即可。

這世事變幻太快了。

“大人!”

許進感慨間,身後的道院值守的弟子,卻是緊張的滿手心都是汗!

許進的修為有多強,他不清楚,但他可以類比。

在他的感應中,眼前這位強者的氣息,比山長曹純還要強。

一聲催促,將許進從感慨中喚回來,許進順手的遞上了自己的令牌。

“國道院副監正.”

驗明身份令牌的時候,這名道院值守弟子頭皮都發麻了。

大人物!

通天的大人物!

“大人,我.我馬上通知”

“不用。我過來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交待了一句,許進瞬地踏星而起,飛向了許家莊的方向。

不過,許進剛剛踏星而起,道院內,就有一道赤色星光猛地衝天而起,落向了這個方向,沒幾息,就追向了許進的方向。

赤光追過來的時候,許進就已經感知到了。

也知道是誰了。

也沒在意。

十幾息之後,許進已經落在了許家莊的.廢墟上。

落地的瞬間,許進目光就是一凝。

“昏君,隻恨讓你死的太輕松!”

整個許家莊,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不僅整個許家莊被屠,還被大火焚燒了一遍。

如今滿目殘垣斷壁,焦黑一片。

看著這裡,許進心頭的沉重無法形容。

許進當初以為債最多算在自己身上,所以把父親接走了。

沒想到,昏君竟然能直接屠了許家莊。

不過,許進的感應中,竟然沒有找到一具屍體!

這讓許進又驚又怒。

難不成那昏君連許家莊的父老鄉親的屍體都全部毀了!

這麼毒?

明紀星紋瞬地全力催動,幾息之後,許進來到了許家莊背靠的山腳下一處稍有些隱密的山坳中。

山坳中,凌亂的立著大大小小七十多個墳堆,長滿了荒草。

沒有墓碑,只有凌亂的墳堆。

唯有最裡邊的一座墳堆前,擺著一塊大石頭,大石頭上,刻有字。

“許公諱大江之墓。”

許進呆住。

他爹還沒死,還活著呢,怎麼有墓了。

還有人以巨石為碑。

看得出來,很粗糙,字也歪歪扭扭的。

手指拂過,許進就明白了,用星力生生刻出來的。

修為,頂多鑄星境中期。

會是誰呢?

正疑惑間,赤光遠遠的落在身後,是一名四階九重巔峰的修煉者。

老熟人了。

田彰!

金山道院巡星衛督主血屠田彰。

此時此刻,血屠田彰詫異的看著許進,一臉警惕,見許進回頭,田彰警惕道,“敢問閣下是何人,來這許家莊殘跡,有何事?”

此情此景,許進也沒有其它任何心思了,心念一動,瞬地卸掉了百幻星紋的幻化,露出了真容!

“許進?”

田彰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你還活著?”

“田督主,我還活著,其中隱秘,暫時就不多說了,這是我身份令牌。”

許進為防田彰多想,就將自己的身份令牌扔了過去,只是掃了一眼,田彰再次大驚失色。

副監正!

這品階?

最少比他高四階!

還有這修為!

五階三重了!

這.

一拱手,田彰就要以下屬之禮拜見,卻被許進攔住了。

“田督主,我是為許家莊的事來的。”

此言一出,田彰臉色大變,“許進,此事非是我等沒有保護!而是來人持令”

“我都知道。”

“這墳,是誰立的?”當日許家莊被屠的細節,許進已經不想問了。

許進知道,來的內侍是六階後期的,不是田彰等人能擋的。

見許進不追究許家莊被屠一事,田彰鬆了一口氣,隨後歎道,“那天使要我們將許家莊的反賊曝屍千日。待天使走後,我於心不忍,夜裡悄悄過來,草草收拾了些荒墳,略盡了一點心意。”

聞言,許進輕輕點了點頭。

“田督主,有心了。”

“哎”田彰搖頭。

“那我爹這墳,是誰立的?”許進忽地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田彰搖了搖頭,“我過來收屍是七天之後了,我來的時候,那座墳就在了,不過,那時候也是新墳。

立墳者修為不高。

我估計,極有可能是某個跟你關繫好的道院弟子。”

“嗯?”

許進聞言心中一動,換上了久未動用的三階蛇靈,催動了靈嗅星紋。

隨後,就在那殘碑上嗅到了三縷氣息,一縷氣息是許進的,另一縷是田彰的,還有一縷,很弱,快要消散了,但卻有些熟悉。

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田督主,許家莊,有沒有倖存者?”許進問道。

“有六位!是那日恰巧離莊不在的,後來發現許家莊出事,想過來,被我安排親信給攔下了。

有兩位婦人,一位成年男子,還有三個孩童,是被帶出去走親的,避過了這一難!”田彰說道。

“他們人在哪裡?”

“為怕訊息走漏,我安排了道院的農莊裡做活,生活倒也能過得去。”田彰說道。

“田督主,有心了。”

聞言,田彰搖了搖頭,眼眸中滿是無奈,“不管起因是什麼,我知道許家莊的百姓是無辜的。

可惜我這個督主卻沒有能力保護他們”

“田督主一直沒有嘗試突破?”許進忽地問道。

“去年年末,兌換了點資源,嘗試突破過一次,失敗了。”田彰苦笑道。

“突破失敗的原因是什麼?”

“各種原因皆有吧,神魄修為差一點,供五階突破的星力濃度也不夠。

曹山長給我借來了五階聚星陣,但五階星玉圭,隻準備了十一塊,反正都差點。”田彰無奈苦笑道。

聞言,許進輕輕點了點頭,“那你今天再突破一次吧。”

“再突破?”

田彰愕然之際,搖了搖頭,“不行,再突破,還是失敗,再說,突破的資源,我還沒有攢夠呢,估計要想成功率高點還得攢個三五成。”“我給你提供。”

說話間,許進直接彈出了兩顆三蘊龍龜鍛魄丹,“這會服用了,應該可以讓你的神魄修為突破到四階,先提升神魄修為,再突破。”

田彰的楞了一下,也不矯情,當場接過丹藥,吞服了一顆就開始煉化。

田彰修煉至今,已經小二十年了,神魄修為早就達到了三階九重巔峰,只是一直無法突破罷了。

一顆三蘊龍龜鍛魄丹入腹,神魄氣息立時開始升騰。

至於許進,則開始親手給一座座荒墳清理雜草,重新修整!

雖然這也是無謂之舉,但聊表心意吧!

一個時辰之後,許進還未整理完,田彰已經煉化完了兩顆三蘊龍龜鍛魄丹,神情,更是激動不已!

困在三階九重巔峰六七年的神魄修為,突破了,突破到四階了。

不僅突破到四階了,還一口氣突破到了四階二重。

提升巨大。

“既然神魄修為突破了,那就聚鬥突破五階吧。”

許進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五階聚星陣,同時準備好了二十塊五階星玉圭,“你隻管突破,不夠的話,我會補上的。”

“這”

剛剛受了大恩的田彰,這會只是猶豫了一瞬,就接過去了。

浮沉這麼多年,田彰很清楚,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這時候,可不是矯情的時候。

許進繼續清理雜草,整理荒墳。

一個半時候之後,消耗了十八塊五階星玉圭之後,神魄修為大進的田彰,順利突破到了五階。

田彰的神情,已經激動到無法形容了!

原本,按他的計劃,他要攢資源最少攢五年甚至七年之後,才能再次嘗試突破。

但沒想到,今天在許進的幫助下,一朝就突破了。

“田督主,許家莊族人的墳頭,日後麻煩你好好打理。

還有那倖存的六人麻煩你每人每月發給五兩銀子。”許進交待道。

“許監正放心!”

“還有,幫我調查一下,這個墳頭是誰立的!”

許進看了看那歪歪扭扭的石頭刻字,有些感慨。

那時候,立這個石頭碑的人,想必查冒著生命危險來的。

不說別的,就這點心意,就值得許進報答一二。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將所有的荒墳整理了一遍,交待了一句,給田彰打下神魄封禁之後,許進瞬地就踏星離開。

半刻鍾之後,許進來到了金山郡城合水縣上空。

來到合水縣上空的許進,隱身而立,俯視著合水縣城。

來合水縣城,許進也是為了完成去年的一樁心願。

去年六月,許進點星成功沒多久,修為才餐霞四重,就被編入巡星衛,執行任務。

那也是許進第一次嶄露頭角,也正是那次任務,讓許進完成了參鬥臺的升階準備。

任務是鎮壓邪魔!

也正是那次任務,讓許進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邪魔!

被通緝的邪魔齊山野,在教導他,而金山郡四面八方,邪魔日夜作案。

合水縣任務完成之後,解救出了八個被採生折割的孩子。

那八個孩子,許進送到了養濟院,還放下了二百兩銀子。

許進為了震懾那養濟院的官員,讓其善待那八個被遭遇厄難的孩子,說是半年後必會來回訪。

只是這大半年來,許進自己也疲於奔命,奔波不停。

直至今日才略有閑暇。

算一算,已經過去了足足十一個月了。

希望那八個遭遇厄難的孩子安好。

要不然.

下一瞬,許進悄無聲息的落入了合水縣城,然後直奔養濟院的方向。

雖然時隔近年,但合水縣城並沒有變樣。

進入養濟院,許進眉頭就是一皺,味道非常難聞。

養濟院的環境,比一年前還要差。

“閣下是?”

一個穿著吏員服飾的老者,看著在養濟院內探索的許進,上前問道。

“路人!

敢問老丈,去年六月,養濟院收了八個被採生折割的孩子,這些個孩子呢,怎麼只有兩個了?其它的呢?”

許進明紀星紋散開,在養濟院內只找到了兩個手腳反曲的孩子,無神的縮在草墊上,乾黃枯瘦!

但好歹還活著但另外六個,都不見了。

“你是他們什麼人?”吏員謹慎的問道。

“去年,我見他們可憐,捐了兩百兩銀子,一年應該花不完吧?”許進問道。

“噢,原來是善客吶!不瞞你說,那六個孩子,被人收養了。”

“收養?”

許進皺眉。

被採生折割的孩子,是殘廢中的殘廢,很多隻能爬行。

收養一個的好人會出現,但收養六個的,在這個小縣城,還真是.

“被誰收養的,還有,原來養濟院的管帶蘇明柏呢?”

隨著許進的追問,老吏員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誰收養了,我就不知道了,至於蘇管帶,高升了!”

見這模樣,許進心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也不囉嗦,溫夢瞬地發動,直接夢中審訊。

溫夢對付一個普通人,手到擒來的事情,一問,所有的事情就清楚了!

問完的許進,已經怒目圓睜!

哪是什麼被收養了!

消失的那六個孩子,全死了!

在幾個月的時間內,全部病死了!

被採生折割的孩子,病死也屬正常。

但問出來的情況,卻是在缺衣少食的情況下,生病,然後也沒有請醫生救治,就任那些孩子自由自滅。

死了六個!

至於養濟院的管帶,還高升了!

如今是合水縣的三把手,縣丞!

幾息之後,許進喚醒老吏員,丟下十兩銀子,“去,熬點熱粥,給那幾個孩子和養濟院的老人食用。”

一臉陰沉的許進,直奔合水縣蘇府,如今的合水縣縣丞蘇明柏的府邸!

三進的院子,很豪華!

還有看門的門子。

但在許進看來,這一切,全部散發著血腥味!

一腳踹出,直接踏碎了大門,闖入了蘇府。

時值傍晚,合水縣縣丞蘇明柏就在府裡,正在就餐。

一個人,三個小妾,美酒佳餚擺滿了桌子,最少八個菜!

這生活,倒是夠好的!

但在許進看來,這桌子上擺的,全是那些被採生折割的孩子的血肉!

“大膽,什麼人?”

看到許進氣勢洶洶的衝進來,蘇明泊大怒,兩名鑄星境的長隨撲上來,直接被許進踹昏。

堪堪鑄星後期的蘇明泊,也被許進一腳踹的吐血。

正驚怒間,忽然間就認出了許進!

“你”

“你”

“你個人渣!”

許進一巴掌過去,直接扇掉了蘇明泊半嘴牙。

許進已經在考慮,如何處置這蘇明泊,是他親手凌遲處死呢?

還是交給金山郡府來處置?

正猶豫間,認出許進的蘇明泊忽然間大吼起來,“你區區道院弟子,你敢動我,小心我舅父殺你全家!”

顯然,這蘇明泊修為太低,無法看出許進的修為高低來。

但一聽這話,許進卻來了興趣。

舅父?

看來這蘇明泊背後有人啊!

想來也是背後有人,要不然也不會升這麼快!

也不敢如此為惡,小視他一個道院弟子的警告!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他的靠山是誰!

“你舅父,是誰?”

“我舅父,乃是金山郡的大人物!說出來,嚇死你,你個小小的道院弟子,他一指頭就能捏死!”

哢!

許進直接將蘇明泊的大腿硬生生的折斷。

痛得蘇明泊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馬上,讓你舅父過來救你!一刻鍾不過來,我就斷你一肢!”許進彷彿凶神一般,直接撕斷了蘇明泊的一條大腿!

慘叫中蘇明泊顫抖著手,拿出了自個的摘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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