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使者殺人

星武紀元·豬三不·4,422·2026/3/30

安山關外,禮儀官朱希周再次來見許進,神情有些緊張,也有些焦急。 “你就說天黑風大,拔營速度頗慢,還請他們再等等。”許進說道。 “大人,這.” 朱希周苦著臉,有些難為。 但在許進目光的注視下,還是無奈的返身去說,看樣子,已經做好了被罵的準備。 許進卻是無奈的暗歎了一口氣。 這人,不夠機靈啊! 就這麼著急上趕著挨罵去? “哎,你回來。”許進喊了一聲。 “大人,還有何吩咐?”朱希週迴身。 “天寒地凍的,坐下,陪我喝口酒暖暖身子再去。”許進說道。 此時正值十二月,又是北部邊關,寒風呼嘯,正是最冷的時候。 許進估摸著,零下二十度是有的。 也就是使團隨行的,還是來接使團的,都有修為在身,要不然,野地裡呆大半天,凍死幾個是不成問題的。 一聽喝酒,朱希周有些難為,“大人,大洪的禮部天官,還在等我回話呢?” “他叫你回話,你就回話啊! 他可不給你發俸祿!”許進慢悠悠的燙了一壺酒,倒了一碗,遞給了朱希周,後者這會才反應過來,低聲道,“大人,我們在這被晾了一天了,要是他們等急了,再走了,可怎麼辦?” “接不到大陳使團,你說最終著急的會是誰? 這事兒,國師可是與大洪帝君透過國書的。”許進冷笑起來。 朱希周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明白了,“大人的意思是,拖?” “對頭,他們晾了我們一天,那我們晾他們一夜,絕對不多。” “可是大人,那邊催的急怎麼辦? 那禮部天官還好,隨行的統軍軍侯李志,兇惡的像要吃人一般。”朱希周說道。 “來,我教你個秘訣!記住口訣,已經在做了,已經在行動了,馬上就好,他們已經快好了。 就這句話,輪著說就是! 你是代表大陳的使者,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動你分毫。”許進笑道。 朱希周砸吧了一下嘴,回味了一番,才苦笑起來,“大人這口訣,還真是夠.無賴的! 不過,應該管用!” 半晌之後,朱希周帶著一身酒氣施展口訣去了。 許進甚至聽到了幾聲怒吼。 深夜,寒風呼嘯。 酒足飯飽的大陳使團,燃著火把,各自進入了營帳休息,中間有人升空窺伺軍營,被應歌一劍斬傷。 然後,就是辛苦了禮儀官朱希周。 不斷的施展著許進的口訣。 但每次回來,許進都給這廝親自熱好烤肉,燙好美酒。 只有大洪迎接使團計程車兵和官員,在深夜的寒風中瑟瑟發抖。 許進也在觀察著他們的狀況。 要是他們真的敢轉身回撤。 那許進就要耍流氓,也直接帶著使團回城。 到時候,國師只需要直接將此事鬧到大洪帝君那裡便是。 迎接使臣的隊伍是大洪帝君派出來的,人到大洪家門口了,卻沒接進去。 大洪帝君就算不會公開處置這些人,帶隊官員的前途,也完了。 畢竟,是他們先誤期的。 這事,一調查就明白了。 對於大洪帝君這個層次的存在而言,什麼明爭暗鬥,面子裡子,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只有一點,最終的大事,不能耽擱! 就是朝堂上的派系鬥爭一樣,你鬥可以。 皇帝還喜歡看。 但是因為爭鬥而耽擱了國事,那就要有人倒黴了。 許進也是算準這一點,所以才晾著大洪的禮部天官。 當然,也用那一套秘訣吊著那幫人。 這可是許進前世在餐館吃飯上當無數次學來的聖經。 就這樣,朱希周用許進教的秘訣,直接吊了大洪禮部天官時正家一夜。 不斷的給他們希望,不斷的拖著。 直到天光大亮,隨著許進一聲令下,飽睡一夜的巡星衛精英,才快速的拔營集結。 “久等!讓時大人久等了。” 許進和一眾使團成員,終於讓大洪禮部天官時正家給見到了。 在寒風中侯了一夜,臉色青白的時正家見面之後,直接就發飆了。 “許大人,何故戲弄老夫!” 一旁,大洪軍侯李志,還有一眾軍官,均怒視著許進等人。 這一夜,可不好受。 哪怕有修為在身,也快被凍僵了。 偏偏大陳這邊,每次不是快好了,就是馬上就來了,已經集結好了。 可就是不見人! 聞言,許進卻是詫異的看向了禮儀官朱希周,“朱大人,你不是說大洪迎接我們的隊伍,被阻在大洪境內了? 我還想,大洪的官軍被阻在大洪境內,肯定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還讓將士們飽睡了一夜! 要是早知道你們及時趕到了,那我們早就拔營了!” 許進在‘及時’兩個字上,咬的很重! 後方的軍侯李志眼眸中怒火噴湧,就欲開口,卻被禮部天官時正家給擋住了。 “對了,我正準備通知程國師就這事請教一下大洪帝君呢,是不是你們大洪境內發生了叛亂,才擋了你們的路。 不知道你們大洪需不需要援軍平叛? 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免費幫忙!”許進笑著,吡出了一口大白牙,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但禮部天官時正家,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許進這話,就有點嚇人了。 若這事兒,真捅到帝君那裡,倒黴的絕對是他們! 對方就只需要咬住迎接隊伍在大洪國內遇阻,猜測是遇到了叛亂一事就足夠帝君顏面無光了。 帝君丟臉,他們就算不丟腦袋,也要丟前途! 思忖一番之後,大洪禮部天官時正家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怒火,凍得青白的臉上,更是硬擠出了一絲笑容,“溝通失暢,這應該是溝通不及時的原因。 既然使團已經準備好,那我們檢點登記身份後,就出發吧。” “請!” “請!” 12月6日,大陳使團,終於透過了大洪邊關安山關,在大洪的六艘星舟的開道護送下,一路直飛大洪帝都長樂城。 大洪的疆域,比起大陳要大上三分之一。 安山關距離大洪帝都長樂城,約摸一萬三千裡之樣,星舟保持的是一個勻速,連續飛行兩天后,才降在大洪帝都長樂城外。 原本,星舟是可以直接飛入大洪帝都的。 但大洪禮部的規矩是,外邦星舟,不能飛入城中。 外邦使臣,只能步行入城。 客隨主便,這一點,許進欣然接受。 雖然規矩是他們定的,但既然定了,就接受便是。 很快的,就將星舟內攜帶的國禮裝上馬車,足足裝了五百輛馬車,然後大陳使團要經由北門入城,按大洪禮部的要求,穿過半城之後,入住四方館。 隨後,由正使許進將覲見的國書遞交給大洪禮部,禮部轉呈大洪帝君然後再約定接見的日子。 基本流程就是這樣。 雖然無聊,但出使就是這樣,許進就聽他們的安排。 反正也不耽擱許進修煉。 許進懷中抱著的杜鵑花鮮紅如血,開得極豔。 最近幾天,許進除了凝鑄雲樓時,其它時間,連睡覺都抱著一盆杜鵑花,就是為了感應杜鵑花的生命律動。 希望能夠將七殺劍心中階入門。 入城事宜,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忽然間,大洪軍侯李志與大陳軍侯雷奇吵了起來。 “不行,這絕對不行!” “如果你要堅持,那一會出了安全問題,你們自負!”“自負就自負! 但卷旗而行,絕對不行!”雷奇怒道。 “怎麼回事?”許進自然過去過問了。 “大人,他們要我們進城時卷旗而行,不得打出任何與大陳有關的旗號。”雷奇急道。 “嗯?” 許進目光如炬,盯向了大洪軍侯李志,“李軍侯,這是何意?” 面對許進,李志是毅然不懼,他修為六階九重巔峰,自然是不怕許進這個六階七重的使者的。 但讓他意外的是,許進看向他的目光,竟然讓他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這倒是有些奇怪。 “許大人,非是我們不讓你們打旗,而是為你們的安全考慮! 此前大陳與大洪的衝突,死者眾多。很多死者的家族,都在長樂城中,一月前,長樂城可謂是半城盡白幡! 長樂城中的居民,如今對大陳,怨氣極重! 你們要是堅持打旗的話,若出了意外受了傷,就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們! 到時候,即便鬧到帝君那邊,也是你們不聽指揮在前。 不是我們不盡力!”李志大聲道。 “大人,我大陳乃是堂堂正正出使,豈能不打旗?”雷奇急了。 許進一揮手,製止了雷奇,然後看向了李志道,“不打旗,不可能的! 至於其它的,我無所謂了,我們是使團,安全,如今是交給你們的!” 下一瞬,許進懷裡抱著一株杜鵑花,跨上戰馬,大喝道,“打旗,進城!” 刷刷刷的聲音中,大陳使團的儀仗就飄揚起來,當先的大陳戰旗,更是獰猙無比。 李志看著大恨! 卻又無可奈何! 正如許進所言,安全,是他們負責的! 外交無小事! 他們還得盡力。 大陳使團入城帶來的影響,比許進想像中的還要大。 原本只是一個隨機事件,但忽然間,大街小巷,就湧來大批大批的大洪國民,轉眼間,就將街道圍得水洩不通。 李志等人,只能盡力的開道,盡力的勸阻。 但卻無法阻止大洪百姓的怒火。 行走沒多久不知是誰帶了個頭,各種爛菜葉雞蛋甚至是石頭,就從人群中砸了過來。 瞬息間,整個使團,就變得狼狽無比。 連帶著護衛他們大洪精英們,也遭殃了。 許進看著這一幕,卻是怒了。 這特麼的要說沒組織,誰信! 真以為爛菜葉和雞蛋信手就能拿來啊。 普通老百姓,平時連雞蛋都捨不得吃,誰捨得拿來砸人! 下一瞬,許進瞬地踏星而起,衝到隊伍最前邊,如雷暴喝瞬地響遍全城,“大陳使者許進在此,有種,便來戰,躲在背後砸雞蛋,算個鳥的本事!” 那些砸菜葉與雞蛋的大洪人,動作瞬地一停,有些不知所措。 但僅僅停了一瞬,這些人彷彿又受到了什麼指使一般,繼續又將菜葉砸了過來。 絕對有人指使! 許進將明紀星紋催動到極致的同時,再次怒吼,“莫非大洪男兒全是沒卵子的貨! 我大陳使者都挑戰到你們家門口了,竟然無一人敢來戰! 大洪,還有沒有男” “狂妄,大洪陳啟賢在此,特來應戰!” 怒喝聲中,遠方高樓之上,飛下一道星光,衝向了許進,卻是一位六階五重的大洪精英。 飛出的剎那,背後雲樓浮現,火光湧動,顯然,是動了全力。 “就你,滾!” 一揮手,一道怒槍衝天而起,疾若閃電。 就見星光閃爍間,金黃色的怒槍,已經貫碎了陳啟賢的雲樓,貫碎了他的星光,護體星甲,直接貫入了他的胸腹中,將其死死的釘在了對方的七層高樓之上。 “還有誰!” “我!” 大喝聲中,又有一位六階七重的大洪精英飛出,衝擊許進。 “來得好!” 隨手一揮,依舊是普普通通的一記怒槍,再次將這名大洪精英釘在了臨街高樓上。 “大洪還有沒有帶把的,多來幾個!” “賊子找死!” 怒叱聲中,兩旁的高樓中,有四位六階飛出直撲許進。 許進卻是看也不看,揮手間,還是怒槍。 這一次,只是四記! 破空聲閃過,就將四人釘在了臨街的高樓之上。 前後六人,全部貫穿腹部,釘在樓上,隻重傷,不死的那種。 不過這些個漢子也硬氣,一個個一言不發,死咬著牙忍著劇痛。 隨著許進的連續出手,蜂湧的人群,終於安靜了下來。 沒人砸菜葉了,也沒人敢砸雞蛋了。 但也沒人敢挑戰了! 見狀,許進仰天大笑起來,“你們大洪,就這?” “好膽!” “大洪南宮止,特來一會!” 遠方,一道流光禦劍而至,飄逸若仙。 下方的大洪子民,也驚呼起來。 七階! 南宮止,可是七階! 劍光在天空中帥氣的盤旋而下,一道劍光又疾又帥的衝天而起,然後斬向許進。 “咻!” 劍光急斬許進面門。 看著斬來的劍光,許進卻是冷笑一聲,也不防,也不避。 劍光斬至的剎那,雙指輕輕一探。 哢! 瞬息間將這柄飛劍死死的捏在了手中,一臉冷意。 靈紀星殿沒了,他現在就算是玩禦物的祖宗了,還有人敢在他面前玩飛劍。 火光湧出,高溫直接將飛劍融化成鐵水。 下一瞬,許進落地,一步踏出。 剛剛因為飛劍被毀而吐血的七階初期的南宮止,腳底忽地如墜大山。 瞬地就被扯落地面。 地面星光湧動,直接將南宮止呈大字形,死死的綁在了地面上。 瞬息間,目睹這一幕的大陳精英們,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震驚無比。 但也就在同一剎那,忽然間,後方有驚呼聲響了起來。 “殺人了!” “大陳使者殺人了!” “大陳賊子竟然敢在都城殺我大洪子民,拚了!” 瞬息間,所有人的注意力看向後邊,怒吼聲如潮水一般響起、群情憤湧之際,許進卻是笑了。 他的明紀星紋,全力催動著,全力感應著。 等的就是這一刻。 正主,終於出現了! 下一剎那,破空尖嘯聲響起,許進瞬地化成流光消失! (

安山關外,禮儀官朱希周再次來見許進,神情有些緊張,也有些焦急。

“你就說天黑風大,拔營速度頗慢,還請他們再等等。”許進說道。

“大人,這.”

朱希周苦著臉,有些難為。

但在許進目光的注視下,還是無奈的返身去說,看樣子,已經做好了被罵的準備。

許進卻是無奈的暗歎了一口氣。

這人,不夠機靈啊!

就這麼著急上趕著挨罵去?

“哎,你回來。”許進喊了一聲。

“大人,還有何吩咐?”朱希週迴身。

“天寒地凍的,坐下,陪我喝口酒暖暖身子再去。”許進說道。

此時正值十二月,又是北部邊關,寒風呼嘯,正是最冷的時候。

許進估摸著,零下二十度是有的。

也就是使團隨行的,還是來接使團的,都有修為在身,要不然,野地裡呆大半天,凍死幾個是不成問題的。

一聽喝酒,朱希周有些難為,“大人,大洪的禮部天官,還在等我回話呢?”

“他叫你回話,你就回話啊!

他可不給你發俸祿!”許進慢悠悠的燙了一壺酒,倒了一碗,遞給了朱希周,後者這會才反應過來,低聲道,“大人,我們在這被晾了一天了,要是他們等急了,再走了,可怎麼辦?”

“接不到大陳使團,你說最終著急的會是誰?

這事兒,國師可是與大洪帝君透過國書的。”許進冷笑起來。

朱希周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明白了,“大人的意思是,拖?”

“對頭,他們晾了我們一天,那我們晾他們一夜,絕對不多。”

“可是大人,那邊催的急怎麼辦?

那禮部天官還好,隨行的統軍軍侯李志,兇惡的像要吃人一般。”朱希周說道。

“來,我教你個秘訣!記住口訣,已經在做了,已經在行動了,馬上就好,他們已經快好了。

就這句話,輪著說就是!

你是代表大陳的使者,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動你分毫。”許進笑道。

朱希周砸吧了一下嘴,回味了一番,才苦笑起來,“大人這口訣,還真是夠.無賴的!

不過,應該管用!”

半晌之後,朱希周帶著一身酒氣施展口訣去了。

許進甚至聽到了幾聲怒吼。

深夜,寒風呼嘯。

酒足飯飽的大陳使團,燃著火把,各自進入了營帳休息,中間有人升空窺伺軍營,被應歌一劍斬傷。

然後,就是辛苦了禮儀官朱希周。

不斷的施展著許進的口訣。

但每次回來,許進都給這廝親自熱好烤肉,燙好美酒。

只有大洪迎接使團計程車兵和官員,在深夜的寒風中瑟瑟發抖。

許進也在觀察著他們的狀況。

要是他們真的敢轉身回撤。

那許進就要耍流氓,也直接帶著使團回城。

到時候,國師只需要直接將此事鬧到大洪帝君那裡便是。

迎接使臣的隊伍是大洪帝君派出來的,人到大洪家門口了,卻沒接進去。

大洪帝君就算不會公開處置這些人,帶隊官員的前途,也完了。

畢竟,是他們先誤期的。

這事,一調查就明白了。

對於大洪帝君這個層次的存在而言,什麼明爭暗鬥,面子裡子,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只有一點,最終的大事,不能耽擱!

就是朝堂上的派系鬥爭一樣,你鬥可以。

皇帝還喜歡看。

但是因為爭鬥而耽擱了國事,那就要有人倒黴了。

許進也是算準這一點,所以才晾著大洪的禮部天官。

當然,也用那一套秘訣吊著那幫人。

這可是許進前世在餐館吃飯上當無數次學來的聖經。

就這樣,朱希周用許進教的秘訣,直接吊了大洪禮部天官時正家一夜。

不斷的給他們希望,不斷的拖著。

直到天光大亮,隨著許進一聲令下,飽睡一夜的巡星衛精英,才快速的拔營集結。

“久等!讓時大人久等了。”

許進和一眾使團成員,終於讓大洪禮部天官時正家給見到了。

在寒風中侯了一夜,臉色青白的時正家見面之後,直接就發飆了。

“許大人,何故戲弄老夫!”

一旁,大洪軍侯李志,還有一眾軍官,均怒視著許進等人。

這一夜,可不好受。

哪怕有修為在身,也快被凍僵了。

偏偏大陳這邊,每次不是快好了,就是馬上就來了,已經集結好了。

可就是不見人!

聞言,許進卻是詫異的看向了禮儀官朱希周,“朱大人,你不是說大洪迎接我們的隊伍,被阻在大洪境內了?

我還想,大洪的官軍被阻在大洪境內,肯定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還讓將士們飽睡了一夜!

要是早知道你們及時趕到了,那我們早就拔營了!”

許進在‘及時’兩個字上,咬的很重!

後方的軍侯李志眼眸中怒火噴湧,就欲開口,卻被禮部天官時正家給擋住了。

“對了,我正準備通知程國師就這事請教一下大洪帝君呢,是不是你們大洪境內發生了叛亂,才擋了你們的路。

不知道你們大洪需不需要援軍平叛?

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免費幫忙!”許進笑著,吡出了一口大白牙,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但禮部天官時正家,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許進這話,就有點嚇人了。

若這事兒,真捅到帝君那裡,倒黴的絕對是他們!

對方就只需要咬住迎接隊伍在大洪國內遇阻,猜測是遇到了叛亂一事就足夠帝君顏面無光了。

帝君丟臉,他們就算不丟腦袋,也要丟前途!

思忖一番之後,大洪禮部天官時正家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怒火,凍得青白的臉上,更是硬擠出了一絲笑容,“溝通失暢,這應該是溝通不及時的原因。

既然使團已經準備好,那我們檢點登記身份後,就出發吧。”

“請!”

“請!”

12月6日,大陳使團,終於透過了大洪邊關安山關,在大洪的六艘星舟的開道護送下,一路直飛大洪帝都長樂城。

大洪的疆域,比起大陳要大上三分之一。

安山關距離大洪帝都長樂城,約摸一萬三千裡之樣,星舟保持的是一個勻速,連續飛行兩天后,才降在大洪帝都長樂城外。

原本,星舟是可以直接飛入大洪帝都的。

但大洪禮部的規矩是,外邦星舟,不能飛入城中。

外邦使臣,只能步行入城。

客隨主便,這一點,許進欣然接受。

雖然規矩是他們定的,但既然定了,就接受便是。

很快的,就將星舟內攜帶的國禮裝上馬車,足足裝了五百輛馬車,然後大陳使團要經由北門入城,按大洪禮部的要求,穿過半城之後,入住四方館。

隨後,由正使許進將覲見的國書遞交給大洪禮部,禮部轉呈大洪帝君然後再約定接見的日子。

基本流程就是這樣。

雖然無聊,但出使就是這樣,許進就聽他們的安排。

反正也不耽擱許進修煉。

許進懷中抱著的杜鵑花鮮紅如血,開得極豔。

最近幾天,許進除了凝鑄雲樓時,其它時間,連睡覺都抱著一盆杜鵑花,就是為了感應杜鵑花的生命律動。

希望能夠將七殺劍心中階入門。

入城事宜,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忽然間,大洪軍侯李志與大陳軍侯雷奇吵了起來。

“不行,這絕對不行!”

“如果你要堅持,那一會出了安全問題,你們自負!”“自負就自負!

但卷旗而行,絕對不行!”雷奇怒道。

“怎麼回事?”許進自然過去過問了。

“大人,他們要我們進城時卷旗而行,不得打出任何與大陳有關的旗號。”雷奇急道。

“嗯?”

許進目光如炬,盯向了大洪軍侯李志,“李軍侯,這是何意?”

面對許進,李志是毅然不懼,他修為六階九重巔峰,自然是不怕許進這個六階七重的使者的。

但讓他意外的是,許進看向他的目光,竟然讓他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這倒是有些奇怪。

“許大人,非是我們不讓你們打旗,而是為你們的安全考慮!

此前大陳與大洪的衝突,死者眾多。很多死者的家族,都在長樂城中,一月前,長樂城可謂是半城盡白幡!

長樂城中的居民,如今對大陳,怨氣極重!

你們要是堅持打旗的話,若出了意外受了傷,就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們!

到時候,即便鬧到帝君那邊,也是你們不聽指揮在前。

不是我們不盡力!”李志大聲道。

“大人,我大陳乃是堂堂正正出使,豈能不打旗?”雷奇急了。

許進一揮手,製止了雷奇,然後看向了李志道,“不打旗,不可能的!

至於其它的,我無所謂了,我們是使團,安全,如今是交給你們的!”

下一瞬,許進懷裡抱著一株杜鵑花,跨上戰馬,大喝道,“打旗,進城!”

刷刷刷的聲音中,大陳使團的儀仗就飄揚起來,當先的大陳戰旗,更是獰猙無比。

李志看著大恨!

卻又無可奈何!

正如許進所言,安全,是他們負責的!

外交無小事!

他們還得盡力。

大陳使團入城帶來的影響,比許進想像中的還要大。

原本只是一個隨機事件,但忽然間,大街小巷,就湧來大批大批的大洪國民,轉眼間,就將街道圍得水洩不通。

李志等人,只能盡力的開道,盡力的勸阻。

但卻無法阻止大洪百姓的怒火。

行走沒多久不知是誰帶了個頭,各種爛菜葉雞蛋甚至是石頭,就從人群中砸了過來。

瞬息間,整個使團,就變得狼狽無比。

連帶著護衛他們大洪精英們,也遭殃了。

許進看著這一幕,卻是怒了。

這特麼的要說沒組織,誰信!

真以為爛菜葉和雞蛋信手就能拿來啊。

普通老百姓,平時連雞蛋都捨不得吃,誰捨得拿來砸人!

下一瞬,許進瞬地踏星而起,衝到隊伍最前邊,如雷暴喝瞬地響遍全城,“大陳使者許進在此,有種,便來戰,躲在背後砸雞蛋,算個鳥的本事!”

那些砸菜葉與雞蛋的大洪人,動作瞬地一停,有些不知所措。

但僅僅停了一瞬,這些人彷彿又受到了什麼指使一般,繼續又將菜葉砸了過來。

絕對有人指使!

許進將明紀星紋催動到極致的同時,再次怒吼,“莫非大洪男兒全是沒卵子的貨!

我大陳使者都挑戰到你們家門口了,竟然無一人敢來戰!

大洪,還有沒有男”

“狂妄,大洪陳啟賢在此,特來應戰!”

怒喝聲中,遠方高樓之上,飛下一道星光,衝向了許進,卻是一位六階五重的大洪精英。

飛出的剎那,背後雲樓浮現,火光湧動,顯然,是動了全力。

“就你,滾!”

一揮手,一道怒槍衝天而起,疾若閃電。

就見星光閃爍間,金黃色的怒槍,已經貫碎了陳啟賢的雲樓,貫碎了他的星光,護體星甲,直接貫入了他的胸腹中,將其死死的釘在了對方的七層高樓之上。

“還有誰!”

“我!”

大喝聲中,又有一位六階七重的大洪精英飛出,衝擊許進。

“來得好!”

隨手一揮,依舊是普普通通的一記怒槍,再次將這名大洪精英釘在了臨街高樓上。

“大洪還有沒有帶把的,多來幾個!”

“賊子找死!”

怒叱聲中,兩旁的高樓中,有四位六階飛出直撲許進。

許進卻是看也不看,揮手間,還是怒槍。

這一次,只是四記!

破空聲閃過,就將四人釘在了臨街的高樓之上。

前後六人,全部貫穿腹部,釘在樓上,隻重傷,不死的那種。

不過這些個漢子也硬氣,一個個一言不發,死咬著牙忍著劇痛。

隨著許進的連續出手,蜂湧的人群,終於安靜了下來。

沒人砸菜葉了,也沒人敢砸雞蛋了。

但也沒人敢挑戰了!

見狀,許進仰天大笑起來,“你們大洪,就這?”

“好膽!”

“大洪南宮止,特來一會!”

遠方,一道流光禦劍而至,飄逸若仙。

下方的大洪子民,也驚呼起來。

七階!

南宮止,可是七階!

劍光在天空中帥氣的盤旋而下,一道劍光又疾又帥的衝天而起,然後斬向許進。

“咻!”

劍光急斬許進面門。

看著斬來的劍光,許進卻是冷笑一聲,也不防,也不避。

劍光斬至的剎那,雙指輕輕一探。

哢!

瞬息間將這柄飛劍死死的捏在了手中,一臉冷意。

靈紀星殿沒了,他現在就算是玩禦物的祖宗了,還有人敢在他面前玩飛劍。

火光湧出,高溫直接將飛劍融化成鐵水。

下一瞬,許進落地,一步踏出。

剛剛因為飛劍被毀而吐血的七階初期的南宮止,腳底忽地如墜大山。

瞬地就被扯落地面。

地面星光湧動,直接將南宮止呈大字形,死死的綁在了地面上。

瞬息間,目睹這一幕的大陳精英們,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震驚無比。

但也就在同一剎那,忽然間,後方有驚呼聲響了起來。

“殺人了!”

“大陳使者殺人了!”

“大陳賊子竟然敢在都城殺我大洪子民,拚了!”

瞬息間,所有人的注意力看向後邊,怒吼聲如潮水一般響起、群情憤湧之際,許進卻是笑了。

他的明紀星紋,全力催動著,全力感應著。

等的就是這一刻。

正主,終於出現了!

下一剎那,破空尖嘯聲響起,許進瞬地化成流光消失!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