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雖原打算早點去泥人嶺上等宋然,不過午後又陪了朱雀一陣,待到出城上了山,也已淡淡霧起,日影偏斜。

行行·小羊毛·642·2026/3/27

宋然竟已先到了。 他便立在泥人嶺小徑折轉之處——到了此間,便能遠眺見了那外觀無變的頹敗庵廟。夏琰來時,他就這麼仰頭看著那邊若隱若現的斷垣黃牆——那風將他的一身白衣襴衫吹得時時飄起,反越發顯得他定定而立的安靜。 “我來晚了。”夏琰走到他身後丈許之處,停下來。 宋然身形才陡然一動,回了轉來,“來晚的應是在下。”他肅然攏袖,如早上一般無二地再行了一叉手之禮,再無隱藏,恭敬道:“黑竹執錄宋然,見過大哥。” 也許是因為這身過於柔軟而書意的白衣,他的身上依舊見不到一絲黑竹中人固有的凜冽肅殺。若定要說此時的宋然與早上有何不同,便也只能是——他此時手中捏了一柄摺扇。不過扇子並未開啟,扇頭垂著,與他的人一樣謙遜文氣而並不奪目。如果起初在江南東路上先遇到的不是一身黑衣的宋客而是這個一身白衣的宋然,夏琰覺得自己是無論如何猜不到這偶遇的陌生人會與黑竹會有關的。 他亦如早上一般無二地還禮:“久仰宋大公子之名。” 兩人不覺相視而笑。“看來我還是會錯了宋學士的意。”夏琰笑道,“我還以為——大學士是要在厚土堂裡與我碰面,擔心要叫人撞破你身份,卻忘了——以宋大公子這般心思縝密,怎麼可能那般魯莽。” 宋然便又側身,“大哥若站在這裡看厚土堂,便不會弄錯了。” 夏琰抬頭——正值黃昏,從此地望去,西斜的日光正將厚土堂半掩成一種奇特的朦朧——紫竹渺渺,炊煙隱隱,以至於他脫口而出——“桐柏煙橫山半紫……?” “是不是十分貼切?”宋然笑道。 “宋大公子看來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夏琰轉頭問他,“公子來臨安多久了?怎麼不早與我相見?”

宋然竟已先到了。

他便立在泥人嶺小徑折轉之處——到了此間,便能遠眺見了那外觀無變的頹敗庵廟。夏琰來時,他就這麼仰頭看著那邊若隱若現的斷垣黃牆——那風將他的一身白衣襴衫吹得時時飄起,反越發顯得他定定而立的安靜。

“我來晚了。”夏琰走到他身後丈許之處,停下來。

宋然身形才陡然一動,回了轉來,“來晚的應是在下。”他肅然攏袖,如早上一般無二地再行了一叉手之禮,再無隱藏,恭敬道:“黑竹執錄宋然,見過大哥。”

也許是因為這身過於柔軟而書意的白衣,他的身上依舊見不到一絲黑竹中人固有的凜冽肅殺。若定要說此時的宋然與早上有何不同,便也只能是——他此時手中捏了一柄摺扇。不過扇子並未開啟,扇頭垂著,與他的人一樣謙遜文氣而並不奪目。如果起初在江南東路上先遇到的不是一身黑衣的宋客而是這個一身白衣的宋然,夏琰覺得自己是無論如何猜不到這偶遇的陌生人會與黑竹會有關的。

他亦如早上一般無二地還禮:“久仰宋大公子之名。”

兩人不覺相視而笑。“看來我還是會錯了宋學士的意。”夏琰笑道,“我還以為——大學士是要在厚土堂裡與我碰面,擔心要叫人撞破你身份,卻忘了——以宋大公子這般心思縝密,怎麼可能那般魯莽。”

宋然便又側身,“大哥若站在這裡看厚土堂,便不會弄錯了。”

夏琰抬頭——正值黃昏,從此地望去,西斜的日光正將厚土堂半掩成一種奇特的朦朧——紫竹渺渺,炊煙隱隱,以至於他脫口而出——“桐柏煙橫山半紫……?”

“是不是十分貼切?”宋然笑道。

“宋大公子看來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夏琰轉頭問他,“公子來臨安多久了?怎麼不早與我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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