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木笄置於燈下看時,秋葵才意識到,這根本不是起初裝過蟲屍的那一支。

行行·小羊毛·654·2026/3/27

她其實沒有見過那支木笄的模樣,只是聽說過有君黎拿它裝了蟲屍這麼一回事。方才外面天黯,沈鳳鳴又說著什麼“蟲子”,她心中便先入為主,可其實這一支握手的一端明顯要寬些,另一端削尖,更似女子的木釵而非道士的頭笄,湊近了甚至還有股淡淡的香氣。 木釵十分老舊,木頭本身的香味應該早已散盡。秋葵帶著些警覺辨認了下氣味——不是木香,更像是花香,卻一時也辨不出是哪一種花。沈鳳鳴不肯將幽冥蛉配方的繪卷徑直交給她卻定要給她這支釵子,是不是有什麼緣故?可是——一支舊木釵——說是獻殷勤好像也有些寒酸。 她旋了旋釵頭,果然能動,便拔了下來,在桌上篤了篤,篤出一卷泛黃的細紙來。木釵是原本就設計成中空的,旋開之後香味更加濃烈,她忍不住將釵身橫豎檢查了個遍,卻不曾發現什麼香料的端倪。將釵頭裝回去時,她搖動到些聲音,忙細細一看——闊圓的釵頭上有一道細縫,她輕輕一掰,兩粒圓圓的東西滾了出來。 是一雙女子的珠珥。 秋葵拾起一粒,細細端詳。珍珠不大,貴在圓潤如凝。與那木釵的古舊不同,這粒小小的珍珠即使是在昏黃燈火之下亦純白如新,珠體嵌在銀製的弓形穿耳上,那銀色雖已不閃亮,卻也沒有歷久發黑的痕跡,顯然,這一對耳環的價值比舊木釵高得多,也許這才是沈鳳鳴獻殷勤的本物? 這耳飾……還挺別緻的。她在心裡作了個評價。可惜她一貫不喜自作多情,還是將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回釵頭去旋好。她判斷不出這木釵和耳環的來歷,也就判斷不出沈鳳鳴的用意——也許他根本無意讓自己發現釵頭裡藏著東西,更別說是有心送給自己。 她取來這幾日時常操練的空弦,展開那紙幽冥蛉的配方,開始細看。

她其實沒有見過那支木笄的模樣,只是聽說過有君黎拿它裝了蟲屍這麼一回事。方才外面天黯,沈鳳鳴又說著什麼“蟲子”,她心中便先入為主,可其實這一支握手的一端明顯要寬些,另一端削尖,更似女子的木釵而非道士的頭笄,湊近了甚至還有股淡淡的香氣。

木釵十分老舊,木頭本身的香味應該早已散盡。秋葵帶著些警覺辨認了下氣味——不是木香,更像是花香,卻一時也辨不出是哪一種花。沈鳳鳴不肯將幽冥蛉配方的繪卷徑直交給她卻定要給她這支釵子,是不是有什麼緣故?可是——一支舊木釵——說是獻殷勤好像也有些寒酸。

她旋了旋釵頭,果然能動,便拔了下來,在桌上篤了篤,篤出一卷泛黃的細紙來。木釵是原本就設計成中空的,旋開之後香味更加濃烈,她忍不住將釵身橫豎檢查了個遍,卻不曾發現什麼香料的端倪。將釵頭裝回去時,她搖動到些聲音,忙細細一看——闊圓的釵頭上有一道細縫,她輕輕一掰,兩粒圓圓的東西滾了出來。

是一雙女子的珠珥。

秋葵拾起一粒,細細端詳。珍珠不大,貴在圓潤如凝。與那木釵的古舊不同,這粒小小的珍珠即使是在昏黃燈火之下亦純白如新,珠體嵌在銀製的弓形穿耳上,那銀色雖已不閃亮,卻也沒有歷久發黑的痕跡,顯然,這一對耳環的價值比舊木釵高得多,也許這才是沈鳳鳴獻殷勤的本物?

這耳飾……還挺別緻的。她在心裡作了個評價。可惜她一貫不喜自作多情,還是將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回釵頭去旋好。她判斷不出這木釵和耳環的來歷,也就判斷不出沈鳳鳴的用意——也許他根本無意讓自己發現釵頭裡藏著東西,更別說是有心送給自己。

她取來這幾日時常操練的空弦,展開那紙幽冥蛉的配方,開始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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