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非故不知道,重新響起的琴聲為何有了些不同。

行行·小羊毛·715·2026/3/27

若說是不同,卻又——有點熟悉。他不解音律,唯有這一次,他覺得自己聽過這段琴曲。頸間傷口刺痛,但比之更刺痛的,彷彿是某些回憶。 他在那一年第一次去往三支之會,遠遠看著杜若雲在許多人面前彈奏《神夢》,突然覺得這個青梅竹馬的女子比想象的還更遙遠。那曲令他神思顛倒的琴音,怎麼——怎麼會在這裡突然出現? “若雲。”他在五個十年之後竟漫漫開口喊了她一聲,“是不是你……回來了?” “爺爺!”關代語驚慌失措已不知是喊到第幾聲了。孩童獨有的高亢嗓音刺入耳膜,將關非故刺得周身一晃,收回了神來。不是那芳草碧茵的三支會上,周圍只有毒蟲撕咬與血色骯髒。 他暗自心驚——自己竟一個不防,落入了幻覺之中。此時細聽,那琴曲隱隱約約,已不是太顯,可便是如附魂牽魄,縈迴不去。 蠱人適才失了他控制,胡亂揮舞,早已敵我不分。關默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面色慘白,彷彿控制那蠱人已要費勁了他全力。 關非故此時已知樹上的定非僅只沈鳳鳴一人,奏琴的定是隱在暗處的秋葵。可關盛還在樹下跳腳,顯然毒蟲圍攻並未使樹上之人就範。貿然上樹捉人更非良策,雖然只有歐陽信、石志堅兩個把守,可居高臨下,哪個又能夠輕易過得去。 關盛幾人乾脆舍了用毒,徑直以兵刃砍斫樹幹。可這樹雖不算最粗,樹幹卻硬得很,加之,幻生界不慣用厚重兵刃,並無斧頭等物,只以朴刀,即便得機會砍上一兩下,也便捲了邊了。魔音淼淼而至,到得後來,勉強還能提得起兵刃的,也就只有關盛與楊敬兩個,但身體卻只飄飄然如墮夢中,落手虛浮,竟也使不上半分力氣。 關非故看得真切,心下既怒且急,喝道:“讓開!”強聚蠱力,神思凝銳,樹上的秋葵但覺司蠱之魔音間返過了一陣激盪,對蠱人的制力頓然失了一半——關非故的那一隻蠱人轉了方向,徑直向大樹這邊一頭撞來。

若說是不同,卻又——有點熟悉。他不解音律,唯有這一次,他覺得自己聽過這段琴曲。頸間傷口刺痛,但比之更刺痛的,彷彿是某些回憶。

他在那一年第一次去往三支之會,遠遠看著杜若雲在許多人面前彈奏《神夢》,突然覺得這個青梅竹馬的女子比想象的還更遙遠。那曲令他神思顛倒的琴音,怎麼——怎麼會在這裡突然出現?

“若雲。”他在五個十年之後竟漫漫開口喊了她一聲,“是不是你……回來了?”

“爺爺!”關代語驚慌失措已不知是喊到第幾聲了。孩童獨有的高亢嗓音刺入耳膜,將關非故刺得周身一晃,收回了神來。不是那芳草碧茵的三支會上,周圍只有毒蟲撕咬與血色骯髒。

他暗自心驚——自己竟一個不防,落入了幻覺之中。此時細聽,那琴曲隱隱約約,已不是太顯,可便是如附魂牽魄,縈迴不去。

蠱人適才失了他控制,胡亂揮舞,早已敵我不分。關默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面色慘白,彷彿控制那蠱人已要費勁了他全力。

關非故此時已知樹上的定非僅只沈鳳鳴一人,奏琴的定是隱在暗處的秋葵。可關盛還在樹下跳腳,顯然毒蟲圍攻並未使樹上之人就範。貿然上樹捉人更非良策,雖然只有歐陽信、石志堅兩個把守,可居高臨下,哪個又能夠輕易過得去。

關盛幾人乾脆舍了用毒,徑直以兵刃砍斫樹幹。可這樹雖不算最粗,樹幹卻硬得很,加之,幻生界不慣用厚重兵刃,並無斧頭等物,只以朴刀,即便得機會砍上一兩下,也便捲了邊了。魔音淼淼而至,到得後來,勉強還能提得起兵刃的,也就只有關盛與楊敬兩個,但身體卻只飄飄然如墮夢中,落手虛浮,竟也使不上半分力氣。

關非故看得真切,心下既怒且急,喝道:“讓開!”強聚蠱力,神思凝銳,樹上的秋葵但覺司蠱之魔音間返過了一陣激盪,對蠱人的制力頓然失了一半——關非故的那一隻蠱人轉了方向,徑直向大樹這邊一頭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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