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鳳鳴看著程方愈不斷開合翻動吐出言語的兩片唇,腦中反反覆覆的卻只想象他寡冷吐出那兩個字時的樣子。
“燒了。”
視線有點模糊,恍惚間分不清往昔與今時。程方愈在說些什麼,他一句也沒有聽進去,也不認為有聽的意義。
直到萬夕陽接了話,他的神識才飄回來些。
“程左使說起的這事,我倒是也知曉一二。”萬夕陽道,“不過自從老莊主過世,拓跋教主同莊主每年都要走動,這麼多年交情下來,誰都不記得那段過節了。”
“真的麼,萬叔叔?”夏琛猶自不肯相信般看著他,“爺爺當真與表哥有如此過節?”
萬夕陽嘆了一口。“老莊主當年在江湖上——在抗金群雄之中——雖說都是響噹噹一號人物,哪個不知他的俠肝義膽?但……咱們關起門來說句實話,老莊主就是待外人太好了,待自家兒女,脾氣……反倒差了些。”
“這何止是‘脾氣’差了點。”程方愈冷然道。
夏琛有點失落地垂了頭,“難怪……難怪表哥這次不肯來幫忙。”
萬夕陽見程方愈面色不大好看,忙道:“不管怎麼說,拓跋教主還是請程左使前來援手,足見對夏家莊仍有情分在,只不過這‘東水盟’的事源起老莊主,他舊事未能釋懷,不肯親至,亦是人之常情。還要有勞左使,這趟回去,向拓跋教主多有致謝,正好我們莊主年前亦是要回來了,我定也消告稟過他,年節再來青龍谷走動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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