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張床雖不是擠不下三人,不過夏君黎本著幾分敬長之心,還是將床榻留給俞瑞,自己同駱洲一道鋪睡在地,反正他們還不至於像那三

行行·小羊毛·485·2026/3/27

運氣確實來了,三人去當鋪拿著畫像一問,果然便問得了這三個人的蹤跡。 確切地說是一個人——昨日來當鋪的只是那三人中的一個——那個白麵細目的、大約正是執筆寫信的男子。尋常會來這等地方的多是兩種人——生活拮据以至不得不典質物件的落魄人,和喜歡搜求值當器物甚至遺珠古玩的閒裕人。事實上前一種人一向遠多於後一種,所以當鋪裡自然也看慣了衣衫破舊的來客,昨日這男子穿著粗布短衫也引不起他們多少注意,令得寫票記憶深刻的倒是他那一口中原官話,和他與這破舊衣衫並不相稱的一張白臉。 “他來當的什麼物件?”夏君黎問。 “那倒是兩幅好字。”裡頭的朝奉接了話,“客人有沒有興趣看看?” 寫票本來要說什麼,聞言便轉開去了。夏君黎點了點頭,只見朝奉著看櫃稍加尋找,便遞了兩幅“墨寶”出來。 夏君黎開啟第一幅,微微皺了皺眉。這幅字筆法俊逸,神采飛動,書法固是極佳,卻顯然不是自己遺失之物。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他下意識念出來。 “這可是百年前咱們江南大家黃庭堅的名句!”朝奉湊首過來,興致勃勃指著落款,“程允,也是江西人,書法大家!他這‘夜雨帖’十分難得,若能做成懸軸掛在家中,何愁不風雅?”

運氣確實來了,三人去當鋪拿著畫像一問,果然便問得了這三個人的蹤跡。

確切地說是一個人——昨日來當鋪的只是那三人中的一個——那個白麵細目的、大約正是執筆寫信的男子。尋常會來這等地方的多是兩種人——生活拮据以至不得不典質物件的落魄人,和喜歡搜求值當器物甚至遺珠古玩的閒裕人。事實上前一種人一向遠多於後一種,所以當鋪裡自然也看慣了衣衫破舊的來客,昨日這男子穿著粗布短衫也引不起他們多少注意,令得寫票記憶深刻的倒是他那一口中原官話,和他與這破舊衣衫並不相稱的一張白臉。

“他來當的什麼物件?”夏君黎問。

“那倒是兩幅好字。”裡頭的朝奉接了話,“客人有沒有興趣看看?”

寫票本來要說什麼,聞言便轉開去了。夏君黎點了點頭,只見朝奉著看櫃稍加尋找,便遞了兩幅“墨寶”出來。

夏君黎開啟第一幅,微微皺了皺眉。這幅字筆法俊逸,神采飛動,書法固是極佳,卻顯然不是自己遺失之物。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他下意識念出來。

“這可是百年前咱們江南大家黃庭堅的名句!”朝奉湊首過來,興致勃勃指著落款,“程允,也是江西人,書法大家!他這‘夜雨帖’十分難得,若能做成懸軸掛在家中,何愁不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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