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命的欠條

形意掌門人·十萬大水·3,103·2026/3/24

第三百二十六章 命的欠條 冷風. 南方的風還溫暖著.可過了珠江.再往上就開始變冷了. 有人說.南方的冷是帶著溼的.那是一種溼冷. 溼冷刺人骨髓.一直冷到了五臟六腑裡.如果說北方的乾冷凍掉一個人的鼻子.那麼南方的溼冷就會凍住你的血液. 冷風在呼嘯. 這風從哪裡來的. 好像是從街角的拐角處來的.抽打在這街道兩旁的旗幟廣告上.呼呼的叫喚著.敲打著人們的窗戶.可奇怪的是人們反而將窗戶關得更緊了. 在這樣的冷風裡.當然沒有什麼過客.也沒什麼路人. 不過還好有路邊攤.整整一條街唯一的一個路邊攤. 這實在難得.在一條商業凋零的街上.大多數商鋪都關掉門窗.甚至沒有行人的時候.居然還有一個路邊攤.賣的是豆腐花. “豆腐花嘍...又香又甜的豆腐花嘍.一碗只要一塊錢嘍.” 小攤的老闆衝著空蕩蕩的街道吼了兩嗓子.往來並沒有一個客人.但他好像並不在乎.反而很開心的擦擦手.繼續擺弄著那滾燙的火爐.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越發陰沉.山雨欲來風滿樓. 那小攤的老闆也有點熬不住了.跺著腳咒罵這鬼天氣.最後受不了.打算收拾一下回家抱老婆了. 就在這時.這條鋪著青石板的長街盡頭走來一個年輕人. 帶著皮帽子.裹著嶄新的尼大衣.看著模樣不大.卻留著一撮小鬍子. 他擦得雪亮的皮鞋走在街上.落下清脆的響音.在這樣的風中顯得有些寂寞. 事實上他已經寂寞太久了.寂寞也使得他這樣的一個年輕人顯得老成.顯得蒼老了. “我老了嗎.” 忽然一陣狂風.他頭頂一家火鍋店的招牌在風中拼命的搖曳.招牌上的鐵環與吊鉤在牆上摩擦.聲音如拉鋸慘烈.聽來令他的牙根一陣陣的發酸.這感覺可並不太好.不過他能忍受.很久以前.他就學會了忍受. 就這樣.他慢慢的走到小攤前.對老闆說:“你賣的是什麼.” 老闆道:“豆腐花.” 年輕人道:“除了豆腐花.還賣什麼.” 老闆道:“除了豆腐花.還賣豆腐.豆漿.豆腐渣......” 年輕人聽得很仔細.他緩緩道:“聽著你賣的東西還不少.收入怎麼樣.” 老闆憨厚的笑笑道:“能餬口.” “哦.”年輕人道:“我要一碗豆腐花.加糖.” 老闆確認了一遍:“加糖.” 年輕人自己挑了個位子坐下.雖然這些位子都很髒.油膩膩的.不過他總算挑到了一桌還算乾淨整潔的坐下.道:“能吃點甜.就應該多吃點.否則以後想吃了.也未必吃得到.” “好嘞.” 這是一個奇怪的年輕人.老闆雖然找不到他的奇怪之處.卻覺得他實在奇怪到了極點. 一個奇怪的年輕人喝著一碗普通的豆腐花.滾燙的豆腐花.燙到心窩裡.他喝的很慢.好像捨不得一口氣喝光.但老闆看得出來.他並不是捨不得這豆腐花.而是怕喝光了便沒事可做.這道理和等車的人看報紙總是很慢是一樣的. “你在等人.” “哦.”年輕人看了一眼那老闆.道:“你怎麼知道.” 那老闆道:“我常年做生意.察言觀色總會一點的.” 年輕人點點頭道:“你說得對.那麼.你再說說.我在等什麼人.” 一個年輕人.會等什麼人. 等情人.這是最有可能的.但老闆在這年輕人眼中看不到愛情的火光.所以不是在等情人. 也許他在等朋友.但朋友不應該讓他充滿了戒備. 他難道在等敵人. 老闆想了無數個可能性.他心底就越發的癢了.想要看一眼這奇怪的年輕人在等什麼人.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那碗豆腐花早已經被風吹冷了.老闆的鼻子耳朵也快要被風吹掉下來了.而年輕人要等的人還沒有來. 很快天就要黑了.那老闆終於受不住了.正在他想著用什麼樣的措辭來趕走這個奇怪的年輕人時.那年輕人自己站了起來.放下一塊錢.對老闆說:“這個攤明天還來嗎.” 老闆道:“來.” “好.”年輕人頭也不回的走了.風將他的軀體吹得歪歪斜斜的. 一碗豆腐花.一個年輕人. 第二天直到過了午後.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年輕人才施施然的出現. 他好像和昨天沒什麼兩樣.同樣還是要了一碗豆腐花.老闆端上碗後.忽然說道:“我的豆腐花好喝不.” “不好喝.”年輕人生硬道:“若是加點蔥花味道會好一點.” 老闆訕訕道:“蔥花是要錢的.” 年輕人著實看了他一眼.嘆氣道:“哦.原來如此.” 一個不肯花本錢去做好食品質量的老闆.他的生意怎麼可能紅火起來.這麼簡單的道理.年輕人在十五年前就明白了.可嘆的是這老闆年過三十了還渾然不知. 今天.老闆還以為這年輕人又要獨坐一下午了.誰知才過了不久.那街角居然蹦蹦跳跳過來一個孩子.扎著綠頭繩.光著腳丫子就跑來了.他踩著那冰冷生硬的青石板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冷. 老闆再怎麼樣也想到這年輕人等的人居然是個孩子.可偏偏這年輕人等的就是這個孩子.等那孩子跑近一些了.老闆手裡的湯勺“咣噹”一聲掉下地上.這不是個孩子.而是個侏儒. 風尖利的呼嘯.就好像在譏諷著世人的無知. 這侏儒倒也不客氣.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年輕人的面前.衝老闆道:“我也要一碗豆腐花.要鹹的.” “好...好嘞.”老闆趕緊撿起地上的湯勺.在他髒兮兮的圍裙上抹了兩下.就伸進鍋裡去舀豆腐花. 年輕人笑笑道:“你喜歡喝鹹的.” 侏儒道:“鹹的好喝.” 年輕人道:“哦.那下次有機會.我也弄碗鹹的喝喝.” 侏儒都:“會有機會的.” 年輕人又笑了.他一口氣喝完自己碗裡的豆腐花.道:“既然你來了.我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那侏儒道:“看來你很相信我.” 那年輕人放生狂笑道:“江湖上誰不知道你‘啊呀一聲’的金字招牌.既然你來見我.自然是辦成了我的託付之事了.那麼.我還留在這裡吹冷風做什麼.” 這侏儒當然就是啊呀.傳說中的s級殺手.專挖人心. 傳說有這麼一個侏儒.倏忽來去.捷如鬼魅.沒人知道他來自何方.也沒人知道他去往何處. 只知道他要出現.必挖人心.他不出現.也沒有人能夠找得到他. 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和這麼一個年輕人相約. 他見年輕人要走.忽然伸出右手.擺放到桌面上.淡淡道:“你想去哪裡.” 年輕人忽然不走了.他看到這隻手後.自己的腳就再也走不動了. “這...” 這隻手比尋常人的都要小許多.甚至比侏儒啊呀自己的左手也要小上一半.看著就好像是鳥類的爪子.嫩紅的皮膚上冒著一層油膩的光澤.怎麼看都很詭異. 年輕人嘆氣道:“我不想去哪裡.我就坐在這裡.” 侏儒啊呀收回了那隻手.道:“事情我已經做完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年輕人一下子好像很驚訝.他奇道:“我答應你什麼了.” “你.”侏儒啊呀厲聲道:“你敢毀諾.” 年輕人聳聳肩.道:“我並未承諾什麼.何來毀諾.” 侏儒啊呀麵皮上的紅光一閃而過.他一字一頓道:“我幫你殺人.你就要將我的欠條交出來.” 年輕人道:“欠條.你是說.當年你大雪天的餓倒在我爸爸門前.是他救了你.後來你就寫了張欠條.說欠他一條命.日後他或者他的後人憑這欠條能要你還一條命.而且是無論誰的性命.” 那侏儒啊呀冷聲道:“這欠條的內容是我親手寫的.裡面內容自然比你清楚.你不必再說一遍.” 那年輕人道:“哦.可惜.上次我找到你.好像是說過.如果你幫我殺了相抱堂的堂主葉少華.我就把欠條還給你.但是......” “但是什麼.”那侏儒啊呀竟然也有些緊張.畢竟他這一生笑傲江湖.天下人聞其名而畏其聲.獨獨被這昔日的一紙欠條給束縛住了.讓他不得真正自由. 年輕人道:“但是我忘了帶了.這樣吧.你先回去.過個什麼時候.我找到了.再打電話給你.” 侏儒啊呀都沒想過.這世上還有人敢跟他賴賬.他陰測測一笑道:“你想玩花樣.可知道現在我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年輕人沒有絲毫擔心害怕之色.他微笑道:“你不會的.理由我想的很明白.第一:我不是名人.你挖我的心沒意思;第二:那欠條就在我心腹手裡.只要我一死.我爸爸立即會用這張欠條來要你自己取你的性命.我算算看.有天下聞名的s級殺手啊呀給我陪葬.也死的不冤枉啊.” 侏儒啊呀的臉色很難看了.這就是他最擔心的事情.他惡狠狠的盯著年輕人許久.眼中的怨毒之色吞吐.終於道:“有意思.你比你爸爸厲害.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第三百二十六章 命的欠條

冷風.

南方的風還溫暖著.可過了珠江.再往上就開始變冷了.

有人說.南方的冷是帶著溼的.那是一種溼冷.

溼冷刺人骨髓.一直冷到了五臟六腑裡.如果說北方的乾冷凍掉一個人的鼻子.那麼南方的溼冷就會凍住你的血液.

冷風在呼嘯.

這風從哪裡來的.

好像是從街角的拐角處來的.抽打在這街道兩旁的旗幟廣告上.呼呼的叫喚著.敲打著人們的窗戶.可奇怪的是人們反而將窗戶關得更緊了.

在這樣的冷風裡.當然沒有什麼過客.也沒什麼路人.

不過還好有路邊攤.整整一條街唯一的一個路邊攤.

這實在難得.在一條商業凋零的街上.大多數商鋪都關掉門窗.甚至沒有行人的時候.居然還有一個路邊攤.賣的是豆腐花.

“豆腐花嘍...又香又甜的豆腐花嘍.一碗只要一塊錢嘍.”

小攤的老闆衝著空蕩蕩的街道吼了兩嗓子.往來並沒有一個客人.但他好像並不在乎.反而很開心的擦擦手.繼續擺弄著那滾燙的火爐.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越發陰沉.山雨欲來風滿樓.

那小攤的老闆也有點熬不住了.跺著腳咒罵這鬼天氣.最後受不了.打算收拾一下回家抱老婆了.

就在這時.這條鋪著青石板的長街盡頭走來一個年輕人.

帶著皮帽子.裹著嶄新的尼大衣.看著模樣不大.卻留著一撮小鬍子.

他擦得雪亮的皮鞋走在街上.落下清脆的響音.在這樣的風中顯得有些寂寞.

事實上他已經寂寞太久了.寂寞也使得他這樣的一個年輕人顯得老成.顯得蒼老了.

“我老了嗎.”

忽然一陣狂風.他頭頂一家火鍋店的招牌在風中拼命的搖曳.招牌上的鐵環與吊鉤在牆上摩擦.聲音如拉鋸慘烈.聽來令他的牙根一陣陣的發酸.這感覺可並不太好.不過他能忍受.很久以前.他就學會了忍受.

就這樣.他慢慢的走到小攤前.對老闆說:“你賣的是什麼.”

老闆道:“豆腐花.”

年輕人道:“除了豆腐花.還賣什麼.”

老闆道:“除了豆腐花.還賣豆腐.豆漿.豆腐渣......”

年輕人聽得很仔細.他緩緩道:“聽著你賣的東西還不少.收入怎麼樣.”

老闆憨厚的笑笑道:“能餬口.”

“哦.”年輕人道:“我要一碗豆腐花.加糖.”

老闆確認了一遍:“加糖.”

年輕人自己挑了個位子坐下.雖然這些位子都很髒.油膩膩的.不過他總算挑到了一桌還算乾淨整潔的坐下.道:“能吃點甜.就應該多吃點.否則以後想吃了.也未必吃得到.”

“好嘞.”

這是一個奇怪的年輕人.老闆雖然找不到他的奇怪之處.卻覺得他實在奇怪到了極點.

一個奇怪的年輕人喝著一碗普通的豆腐花.滾燙的豆腐花.燙到心窩裡.他喝的很慢.好像捨不得一口氣喝光.但老闆看得出來.他並不是捨不得這豆腐花.而是怕喝光了便沒事可做.這道理和等車的人看報紙總是很慢是一樣的.

“你在等人.”

“哦.”年輕人看了一眼那老闆.道:“你怎麼知道.”

那老闆道:“我常年做生意.察言觀色總會一點的.”

年輕人點點頭道:“你說得對.那麼.你再說說.我在等什麼人.”

一個年輕人.會等什麼人.

等情人.這是最有可能的.但老闆在這年輕人眼中看不到愛情的火光.所以不是在等情人.

也許他在等朋友.但朋友不應該讓他充滿了戒備.

他難道在等敵人.

老闆想了無數個可能性.他心底就越發的癢了.想要看一眼這奇怪的年輕人在等什麼人.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那碗豆腐花早已經被風吹冷了.老闆的鼻子耳朵也快要被風吹掉下來了.而年輕人要等的人還沒有來.

很快天就要黑了.那老闆終於受不住了.正在他想著用什麼樣的措辭來趕走這個奇怪的年輕人時.那年輕人自己站了起來.放下一塊錢.對老闆說:“這個攤明天還來嗎.”

老闆道:“來.”

“好.”年輕人頭也不回的走了.風將他的軀體吹得歪歪斜斜的.

一碗豆腐花.一個年輕人.

第二天直到過了午後.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年輕人才施施然的出現.

他好像和昨天沒什麼兩樣.同樣還是要了一碗豆腐花.老闆端上碗後.忽然說道:“我的豆腐花好喝不.”

“不好喝.”年輕人生硬道:“若是加點蔥花味道會好一點.”

老闆訕訕道:“蔥花是要錢的.”

年輕人著實看了他一眼.嘆氣道:“哦.原來如此.”

一個不肯花本錢去做好食品質量的老闆.他的生意怎麼可能紅火起來.這麼簡單的道理.年輕人在十五年前就明白了.可嘆的是這老闆年過三十了還渾然不知.

今天.老闆還以為這年輕人又要獨坐一下午了.誰知才過了不久.那街角居然蹦蹦跳跳過來一個孩子.扎著綠頭繩.光著腳丫子就跑來了.他踩著那冰冷生硬的青石板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冷.

老闆再怎麼樣也想到這年輕人等的人居然是個孩子.可偏偏這年輕人等的就是這個孩子.等那孩子跑近一些了.老闆手裡的湯勺“咣噹”一聲掉下地上.這不是個孩子.而是個侏儒.

風尖利的呼嘯.就好像在譏諷著世人的無知.

這侏儒倒也不客氣.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年輕人的面前.衝老闆道:“我也要一碗豆腐花.要鹹的.”

“好...好嘞.”老闆趕緊撿起地上的湯勺.在他髒兮兮的圍裙上抹了兩下.就伸進鍋裡去舀豆腐花.

年輕人笑笑道:“你喜歡喝鹹的.”

侏儒道:“鹹的好喝.”

年輕人道:“哦.那下次有機會.我也弄碗鹹的喝喝.”

侏儒都:“會有機會的.”

年輕人又笑了.他一口氣喝完自己碗裡的豆腐花.道:“既然你來了.我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那侏儒道:“看來你很相信我.”

那年輕人放生狂笑道:“江湖上誰不知道你‘啊呀一聲’的金字招牌.既然你來見我.自然是辦成了我的託付之事了.那麼.我還留在這裡吹冷風做什麼.”

這侏儒當然就是啊呀.傳說中的s級殺手.專挖人心.

傳說有這麼一個侏儒.倏忽來去.捷如鬼魅.沒人知道他來自何方.也沒人知道他去往何處.

只知道他要出現.必挖人心.他不出現.也沒有人能夠找得到他.

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和這麼一個年輕人相約.

他見年輕人要走.忽然伸出右手.擺放到桌面上.淡淡道:“你想去哪裡.”

年輕人忽然不走了.他看到這隻手後.自己的腳就再也走不動了.

“這...”

這隻手比尋常人的都要小許多.甚至比侏儒啊呀自己的左手也要小上一半.看著就好像是鳥類的爪子.嫩紅的皮膚上冒著一層油膩的光澤.怎麼看都很詭異.

年輕人嘆氣道:“我不想去哪裡.我就坐在這裡.”

侏儒啊呀收回了那隻手.道:“事情我已經做完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年輕人一下子好像很驚訝.他奇道:“我答應你什麼了.”

“你.”侏儒啊呀厲聲道:“你敢毀諾.”

年輕人聳聳肩.道:“我並未承諾什麼.何來毀諾.”

侏儒啊呀麵皮上的紅光一閃而過.他一字一頓道:“我幫你殺人.你就要將我的欠條交出來.”

年輕人道:“欠條.你是說.當年你大雪天的餓倒在我爸爸門前.是他救了你.後來你就寫了張欠條.說欠他一條命.日後他或者他的後人憑這欠條能要你還一條命.而且是無論誰的性命.”

那侏儒啊呀冷聲道:“這欠條的內容是我親手寫的.裡面內容自然比你清楚.你不必再說一遍.”

那年輕人道:“哦.可惜.上次我找到你.好像是說過.如果你幫我殺了相抱堂的堂主葉少華.我就把欠條還給你.但是......”

“但是什麼.”那侏儒啊呀竟然也有些緊張.畢竟他這一生笑傲江湖.天下人聞其名而畏其聲.獨獨被這昔日的一紙欠條給束縛住了.讓他不得真正自由.

年輕人道:“但是我忘了帶了.這樣吧.你先回去.過個什麼時候.我找到了.再打電話給你.”

侏儒啊呀都沒想過.這世上還有人敢跟他賴賬.他陰測測一笑道:“你想玩花樣.可知道現在我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年輕人沒有絲毫擔心害怕之色.他微笑道:“你不會的.理由我想的很明白.第一:我不是名人.你挖我的心沒意思;第二:那欠條就在我心腹手裡.只要我一死.我爸爸立即會用這張欠條來要你自己取你的性命.我算算看.有天下聞名的s級殺手啊呀給我陪葬.也死的不冤枉啊.”

侏儒啊呀的臉色很難看了.這就是他最擔心的事情.他惡狠狠的盯著年輕人許久.眼中的怨毒之色吞吐.終於道:“有意思.你比你爸爸厲害.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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